第302章誰怕老婆啦!?沒怕!
# 第302章誰怕老婆啦!?沒怕!
湯慄看菜單,問許澈:
「柚子姐夫,我什麼都能點嗎?」
「上邊兒有的都能點。」許澈隨意說。
「品類還蠻多的呢,都不知道點些什麼。」湯慄有些苦惱。
「那就都點。」
許澈懶洋洋的靠著自家女友,都懶得去端詳眼菜單上的菜式。
然後頭髮就被女友輕輕地揪了下。
許澈抬眸一瞧,見小白老師對他皺皺雪白的鼻翼,仿佛在質問,你是不是太寵小湯了?
倒不是吃醋。
正確來說,是看不出一丁點兒吃醋的意思。
反倒有一種嚴母對於慈父太溺愛女兒的苛責感。
不得不說,湯慄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說「女兒」或許有點誇張了,但站在就算是年紀差不多的群體邊上,也就跟個小妹妹似的。
「今天本身就是試吃…趁早發現不好吃的趁早改,還是好事兒呢。」
許澈笑著對小白老師說。
白麓柚想了下,道理倒是這個道理。
「你們誰喝酒?」陸以北問:「都開車過來的吧?之後是喊代駕呢,還是自己開回去?」
「我可以喝。」湯慄舉起手。
陸以北先沒答應她,而是看了眼陳博文,得到後者點頭的首肯後,他才嗯了聲。
湯慄挺了挺胸膛,嘿嘿一笑:「誰讓我沒駕照呢!」
…你得意個屁。
陳博文在背後吐槽。
「阿澈跟白老師呢?」陸以北又問。
白老師望了眼許澈,許澈試探性:「我喝點唄?還是你想喝?」
「…嗯,那你喝。」白麓柚答應了。
「你怎麼過來的?」許澈反問。
「會長捎過來的。」陸以北說。
「喲,那不是可以大喝特喝?」許澈嘴角翹了翹。
「條件呢,的確是滿足這個條件。」
陸以北手直接伸進吧檯裡面,將透明的檸檬水水壺給掏了出來:
「…但會長好歹也是老闆啊,今天你們做東,能不喝點嗎?我只好肩負起送他回家的重責了。」
「喔~」
許澈瞭然一笑,直接了當:「你老婆不讓你喝酒。」
「…這就胡扯了。」
陸以北凸顯男人的某個地方一定要夠硬的原則。
——那就是嘴!
「叫代駕很貴的。」陸以北說:「再說了,人總要有點責任感。」
「老李家離我家不遠吧?柚柚,待會兒咱們捎他倆一程?車的話,有空了讓葦哥幫忙開回去就成。」許澈說。
葦一新:…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是,他這麼閒?
陸以北摸著下巴開始思考。
還不錯的提案,既可以喝酒,還能平安到家,就連車都由葦哥——再說了,車不車的關他什麼事兒,又不是他的車。
那隻剩最後一個問題。
「…事後青淺問起來,就說是你非要逼著我喝的。」陸以北說。
許澈:「還不是你老婆不讓你喝酒!」
「她不是不讓,是不建議我喝。」
陸以北解釋的井井有條:「而我採取她的建議。」
許澈、白麓柚,葦一新還有陳博文都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陸以北平靜的端起水杯來喝了口水。
而湯慄看著菜單。
她感覺老陳的這個老同學很有親和力,剛交流的三言兩語間,就好似老朋友一般。
於是,風輕雲淡而又由衷感慨的來了句:
「北哥,看不出來,這麼怕老婆啊?」
「噗——」
好消息,杯子裡有水了。
壞消息,水噴了。
湯慄說完,把菜單交給陳博文,想問他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但看到老陳呵斥的眼神。
什麼怕老婆!老陳的眼神在說。
可他說的不就是怕老婆嗎?湯慄的眼神在問。
不是!老陳的眼神在說。
明明就是,哪裡不是啦?湯慄的眼神在問。
就算是,也不能說!老陳的眼神在說。
為什麼不能說?湯慄的眼神在問。
很丟臉的!老陳的眼神在說。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陳博文替湯慄打圓場。
湯慄撓頭嘿嘿直笑。
怕老婆哪兒就丟臉了,這也是愛的證明呀…
她在心裡替這個北哥挽尊,但沒敢講出來,生怕又說錯話。
「世界上沒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陸以北說出至理名言。
湯慄連連捧場:「對對對!」
可許澈跟葦一新不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的笑聲吵到陸以北的眼睛了。
許澈笑的一顫一顫,連帶著自個兒靠在小白老師懷裡的腦袋一聳一聳。
笑到一半,他抬眼看到被他依靠著的白麓柚,她眉間微皺,不知是對他的動靜不滿,還是對他嘲笑「怕老婆」這件事不悅。
許澈立刻收斂了笑容。
好笑嗎!?不好笑!
那葦一新管你這兒管你那兒的,他繼續笑。
一個兩個三個的都是怕老婆的,哪像他一點兒都不怕老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是根本沒老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
湯慄自覺失言,她趕緊轉了個話題:
「不得不說,老陳你的朋友一個兩個的都是帥哥呢!」
說完,又惦記著老陳之前說她誇盧老師長得帥但沒誇他這事兒,就不情不願的補充:「…跟你一樣。」
許澈無感,誇他帥的人已經誇爛了。
陸以北輕笑,回答了,但回答的輕描淡寫:「眼光不錯呀,小湯老師。」
陳博文摸摸下巴。
被誇帥哥…但是湯慄…呵,湯慄罷了。
但是將他與阿澈、北哥並列在一起,不得不說,跟他相處的久了,就算是湯慄,審美也上升了不少。
葦一新得意洋洋,嘴角咧到耳根去:
「那小湯老師你可說對了,想當初我在江電的時候…江電知道吧?江南電影,那可是傳媒大學,但我在裡面也是…」
湯慄看著葦一新,忽然說:
「啊!你也是老陳的老同學嗎?不好意思剛才一直沒打招呼…您怎麼稱呼?」
葦一新:…
他的笑顏立刻收斂,上揚的嘴角不僅撫平,而且有點往下折。
——敢情!
——沒有誇他啊!!
「小湯老師!之前咱們見過面的呀!」葦一新雙手往吧檯上一撐。
嚇得湯慄一個後撤步。
陳博文趕緊讓她藏到自己背後去,向葦哥道歉: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許澈跟陸以北的笑聲吵到葦一新的眼睛了。
「…噗。」就連白麓柚…
白老師沒有嘲笑任何人的意思喔!
她就是情不自禁的揚了揚嘴角而已。
——小湯老師不是聰明或是笨可以解釋的。
——她是很少見的那種…天然黑。
「…把口香糖給我。」
葦一新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樂一樂了,緩解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