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當浮一大白!
# 第303章當浮一大白!
許澈拿起被隨意丟在吧檯上的口香糖:
「給。」
他遞給葦一新。
葦一新過去接,當他的手指接觸到「口香糖」那冰冷的鐵片時。
他看到許澈嘴角浮現出詭異的微笑。
然後。
「……草!」
電流吧嗒的襲擊了葦一新的手指,他向後一跳。
許澈與陸以北面無表情,卻又同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爆發出笑聲。
隨後像是導演喊了cut,兩人又及時停止。
但戛然而止的場面太過於滑稽,顯得葦一新更加可笑。
「好玩兒吧?」陸以北問許澈。
「會玩兒吧?」許澈問葦一新。
「…你、還有你!」葦一新對兩人豎中指。
兩根!!
「去玩兒吧。」許澈隨意揮揮手。
縱使十分不爽,但轉身的葦一新還是露出了笑容。
該他玩兒了。
他左右掃視一圈…
啊,這玩意兒是陸以北帶過來的,在場的人都看過他被電到時的模樣。
兩次!!
好像沒目標了呀。
他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朝那一頭的酒肉朋友那邊走去,雖然玩那邊的人成就感被減半,但總比沒有好…
服務員先給上了幾盤串兒填填肚。
空肚喝酒對腸胃不好。
但說是幾盤,實際上一盤裡也就兩串烤物。
「這玩意兒在東北都上不了桌。」陸以北銳評。
只是到了日式小酒館裡,就被叫作「燒鳥」了。
湯慄左右看看沒人動,剛探出去的爪子也收了回來。
這幕剛好被許澈看到,他將盤子朝她那邊推了推。
湯慄嘿嘿一笑,這才抓起一串開始吃。
許澈也拿起一串拿給身後的小白老師:
「來,啊——」
白麓柚看了眼許澈另一側的陸以北。
陸以北就當自己被亮瞎了狗眼,沒看到。
縱使如此,白麓柚還是輕捶了錘許澈的肩膀,輕聲呵斥:
「你自己吃。」
別人還看著呢,多不好意思呀。
許澈想了想,卻還是說:「那你拿著。」
白麓柚就拿著了,她還以為是許同學讓她拿著自己吃。
沒想到許澈張開嘴巴:
「——啊。」
白麓柚:…
喔!
敢情讓我拿著是讓我餵你是吧!
白麓柚嫌棄,但還是將串兒塞進許澈的嘴巴裡。
在小白老師的價值觀裡。
在被人看著的情況下,餵別人總比被別人餵要不羞恥,容易接受一些。
「…吃慢點。」白麓柚小聲。
許澈咀嚼,嘿嘿一笑,又看陸以北:「你不吃?」
陸以北嫌棄。
倒不是這種餵來餵去的作風問題,單純就是,
「雞皮也能吃?」
「嘖,真挑食。」許澈說。
「被你說挑食,我這輩子也是有了。」陸以北淡淡。
湯慄剛吃了一串,她指著:「柚子姐夫,你吃這個,雞心好吃的!」
許澈不解的看過去:
「雞心也能吃?」
白麓柚:…
要不怎麼說你倆是朋友呢。
湯慄給自己點了一個挺有個人特色的酒品,剛吃了兩串燒鳥,她的酒就被調酒師端上來。
叫作,金湯力。
湯慄就是看這個名兒才點的,她嘎嘎直樂:「湯li,還是金的,哈哈哈哈哈哈…」
她很少喝這種洋酒,吃席的酒場上頂多也就喝啤酒,白酒或是葡萄酒這些常規的酒。
酒量倒是還成,怎麼說呢,酒類不一樣,但酒精濃度在那兒擺著。
頂多就是好喝不好喝的區別,湯慄倒也不擔心自己會醉的太快。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挺清爽,嘻嘻一笑,對身側的陳博文說:
「老陳,湯力,好喝的——」
陳博文的眉頭剛抖了下,陸以北的一串雞皮就塞了過來:
「來小湯老師,吃這個。」
「…喔喔,謝謝北哥。」湯慄道謝。
就是有點不解,北哥怎麼總是在她話說一半的時候給吃的?
北哥塞得好!陳博文心裡喝彩!
隨後,他輕推眼鏡,開口:
「呵,你一定不知道吧?所謂的金湯力,實際上是…」
許澈將一串雞心塞了過來:「來博哥,你吃這個。」
「…喔喔,謝謝阿澈。」陳博文道謝。
雖然打斷了他的科普,有點令人不太順暢,但好歹也是阿澈的一番好意,不可拒絕!
柚子姐夫塞得好!湯慄私下歡呼!
陸、白以及陳三人點的都是無酒精型飲料,大抵就是檸檬可樂之類。
無酒精型三人輕輕碰了一個。
「喝飲料也是喝。」陸以北說:「今天挺開心,相逢了舊朋友,認識了新朋友,來,咱們乾杯。」
小白老師去碰杯了,許大官人只能斜倚著吧檯,懶散的問陸以北:
「你真不喝點?」
「喝著呢。」陸以北說他的可樂。
而白麓柚也輕輕剜了一眼許澈,意思是人家夫人不讓喝,你就別非讓人喝了。
許澈可以不把陸以北的夫人放在眼裡。
但自家夫人還是要放在心上的…
所以他笑笑,也沒再勸。
那麼有沒有那麼一個人,非但不聽別人夫人的話,也不用聽自己夫人話的呢?
有的,您好,有的…
喔,正確來說是,他就沒有夫人!
葦一新端了兩杯過來,往吧檯上一放,對許澈以及陸以北:「來!喝!」
許澈打量著葦一新拿過來的晶瑩剔透之物:「什麼玩意兒這是?」
「長島冰茶。」
葦一新雙手抱胸,看著兩人,嘴角超絕不經意的露出一抹冷笑:「…都可以喝吧?」
長島冰茶是調和雞尾酒,一般酒精濃度可以達到40%以上,算是烈酒。
儘管名字聽上去是清爽的茶飲料,喝上去亦是入口柔順,但不知不覺間便能催人醉意。
許澈本身就有意喝酒,便端起輕抿一口:「…還行。」是屬於比較好喝的類型了。
「…北哥……」
葦一新拿這玩意兒過來,就是鐵了心的灌這兩位了。
口香糖的仇…呵!
陸以北的舌尖抵著口腔,身子微微後仰的看著面前的杯子,以及杯子裡的酒。
葦一新深知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
「就跟之前說的一樣,讓白老師跟阿澈送你跟老李回去,至於老李的車,我明天來給他開回家,怎麼樣…」
陸以北的眼睛眯了眯,似是有點意動。
葦一新再添一把火:「阿季問起來,就說是我讓你喝的。」
陸以北輕吐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睛眯的更細。
許澈淺飲一口,淡淡:「要是被阿季暗鯊…可別說哥這時沒提醒過你。」
葦一新火上澆油:「不可能,阿季怎麼可能對北哥下此毒手!」
「他提醒的是你。」陸以北說。
許澈嗯了聲:「對,我提醒的是你。」
葦一新臉上略微驚恐,卻不屑的哼了聲,阿季?季青淺?小丫頭片子的,他能怕她?
——頂多出去躲幾天!!
「那說定…」陸以北伸手去拿酒杯。
然後右邊肩頭被人拍了下。
陸以北立刻鬆手:
「…我沒喝呢!」
他趕緊回頭過去看。
後邊兒站了個厚衣服裹得像是粽子一樣的女生,脖子間還圍了條鮮豔紅色的圍巾,大半張臉還藏在圍巾下,雜亂的髮絲擋住了整個額頭,額下的一雙眼睛像是野貓,但帶著些許睏倦。
「嚇唬誰呢…」
陸以北鬆了口氣,又朝後廚喊:「會長!你家夏土豆過來了!」
夏梨,「棠?煎雪」這家店的太上皇,也是李斯的夫人,亦是許澈與陸以北的友人。
之前說是看偶像劇不會過來來著…
陸以北剛喊完,又抓起酒杯,才意識到:「…咦?你怎麼在這兒?」
他看看許澈。
正面對著他的許澈指了指他現在的後邊兒,示意他看身後。
陸以北回過頭去。
瞧見一張面無表情的雪白小臉正衝著他略微揚眉。
陸以北看看她,看看酒杯,看看酒杯,看看她,輕輕咂舌後,問:
「唏,可以和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