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布置新房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3,911·2026/5/18

# 第353章布置新房 陸以北架著許澈的小腿。   許澈單腳蹬著進入套房裡。   其餘人見怪不怪。   「你怎麼在這兒啊?」陸以北問身後的許澈。   許大官人將問題扔回去:   「不如說,你怎麼會在這兒!」   許澈與這對即將成婚的新郎新娘間的情誼沒有上下之分,畢竟是差不多的時間認識的。   再加上他女友身為伴娘,他陪著女友,今夜在新娘這邊的酒店過夜,合情合理。   可陸以北不一樣,他跟新郎是大學室友!   順帶提一嘴,季青淺跟新娘馬嬌嬌亦是大學室友。   所以現在陸以北是為了能跟夫人在一塊兒,拋棄了兄弟情誼。   「重色輕友的完蛋玩意兒!」許大官人銳評。   「你懂個屁。」   陸以北淡淡:「我帶著任務過來的,新郎能理解我。」   「什麼任務?」問話的是正在化妝的新娘:「不會是打探情報吧?這可不會透露半點消息給你。」   所謂的「情報」就是明日早上的伴娘遊戲。   伴娘遊戲一般都是刁難伴郎團跟新郎的,新郎想提前一手,早做準備也是合情合理。   「喔!特務!」許澈對陸以北指指點點。   「都說了你不懂。」   陸以北依舊聲線冷淡,隨後對著新娘諂媚一笑:「小馬,你就隨便跟我說兩個遊戲,假的都無所謂,到時候我跟筍兒一說,之後就算東窗事發了,我就說我被你騙了,怎麼樣?」   「…臥槽!」   許澈嘆為觀止:「雙面間諜你這個…為了能跟你老婆住一塊兒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許澈的評價讓陸以北沉默了下,他喊:   「沈靜儀!」   沈靜儀本來在看新娘妝造,聽他哥的聲音也懶得回頭:   「幹嘛?」   「之後讓你麓柚姐跟你住一間房吧,怕你晚上一個人不敢睡。」陸以北一笑。   「咦靜儀晚上一個人不敢睡嗎?」白麓柚挺好心的去詢問。   如果是的話,她倒是樂意照顧下。   「誒誒誒!」許澈趕緊阻止,說什麼話呢這是!   沈靜儀翻了個白眼:「麓柚姐,你別信我哥的鬼話。」   白麓柚這才察覺到許同學正在跟他的好友眼神交錯。   重色輕友。許澈的眼神說。   你也是。陸以北的眼神說。   「呵!」   「哼!」   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白麓柚輕輕抿唇,臉蛋微燙時,她的肩膀一沉,是季青淺的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白麓柚有些詫異。   這位季小姐面無表情,看上去清清冷冷的,而且這還只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怎麼忽然就對她做出這麼親暱的動作。   可回想起之前,她在酒館外等待,非要與自己擊掌的那一幕。   白麓柚又覺著,兩人雖說只見過兩面,也並無其他聯絡,但關係也確實不錯了。   「要不,咱們睡一屋?讓他倆一塊兒睡?」   季青淺對白麓柚說:「他倆瞅著感情好。」   陸以北回頭,許澈與之對視一眼。   還沒說話。   白麓柚就憋著笑:「…嗯,我覺得挺好。」   「草!」   陸以北把許澈的小腿往邊上一甩,嫌棄:「我寧可自己出房費也要一人一個房!」   「我寧可幫你出房費,也要你一人一個房!」許澈更嫌棄。   楚雛啪一下攬住沈靜儀的肩膀:   「靜儀跟我睡就成!我們之前就說好了,你說是吧靜儀!」   沈靜儀嗯的一聲點頭:「沒錯,我還特意帶了耳塞呢!」   楚雛沉默了下:「耳塞?」   「就不怕楚雛姐你打呼了。」沈靜儀肯定的說。   「……誰跟你說我打呼了!」   楚雛第一眼就瞪離得最近的,曾經的室友新娘馬嬌嬌。   馬嬌嬌一副「你看我幹嘛」的表情。   楚雛一尋思,也是,做這種缺德事的不該是她,更有可能是…   「季青淺——」   季青淺正在跟小白老師:   「你拍一,我拍一…啊?楚雛你在說什麼?」   「你他媽——」   「好了好了。」   馬嬌嬌笑著讓紛爭在此停歇。   在此之前,楚雛已經一腦門兒朝季青淺撞過去,而季青淺一手支稜住她的腦袋。   由於她比季青淺矮上一截的緣故,腦袋被摁住,相互之間隔了一條季青淺胳膊的距離,她揮舞的拳頭只能空轉…   「先幹活吧,暫且就許公子與陸學長倆男生,就拜託你們多出點力啦~」馬嬌嬌說。   許澈愣了下:「什麼…」   陸以北一怔:「…活?」   「不就布置新房唄,放心,已經布置了七七八八了,你們只要把彩條弄一下下,氣球吹一下下,囍字跟對聯貼一下下,拉花跟帷幔掛一下下,再把'iloveyou'的氣球黏在床頭,就算是完全搞定了,花瓣等明天再鋪吧。」   許澈想了想:「七七八八布置在哪兒?」   陸以北同意:「你這不是差不多完全沒搞嘛!」   新娘理所當然的說:   「新郎那邊的新房已經完全搞完了啊,這邊早上稍微搞了點,不就是七七八八嗎?」   許澈:…   陸以北:……   新娘依舊在接受著女性化妝師的折騰,脖子一動也不能動:   「這些事情,就拜託交給你們去辦了,我的事多,要把精力放在試妝上面。」   「…」   「我之前就問你們了,要去住新郎那邊,還是我這邊,你們都選的我這邊…現在不會想反悔吧?」新娘笑眯眯的問。   許澈看看陸以北,又看看白麓柚。   陸以北看看許澈,又看看季青淺。   怎麼說呢,剛「重色輕友」那段根本就是白吵!   這屬於是中他娘的美人計了!!   許澈拍了拍陸以北的肩膀:   「以北,這恐怕要靠你一力承擔了。」   「…為毛?」   許澈眉開眼笑:「我好歹是個司儀,也是要試妝的,你說是吧?化妝師~」   化妝師抬眼看許澈,也笑意盈盈:   「不用,這位司儀先生長的這麼帥,底子好,稍微上點淡妝就可以。」   許澈不笑了。   頭一次因為自己太帥而笑不出來。   笑容轉移到了陸以北的臉上,他笑出了豬叫聲。   「放心,待會兒還會有幫手過來的。」新娘笑著說。   雖然馬嬌嬌說辛苦陸以北跟許澈,但實際上還是總動員,除了她不好動彈以外,首先加入幫忙的就是白麓柚。   她指導許澈貼花:「左邊一點、右邊一點,對對…就這樣。」   許澈貼完後,兩人並肩而立,互相豎起大拇指:   「嗯,完美。」   見狀,季青淺也加入戰局。   她指導陸以北貼花:「左邊一點,右邊一點,對對…就這樣。」   陸以北貼完後,兩人並肩而立,歪頭望去:   「…嗯,還是你去貼,我來指導吧。」   這不完全歪了嗎!!   於是,楚雛跟沈靜儀也開始行動。   楚雛指導沈靜儀貼花:「左邊一點,右邊一點,對對…就這樣。」   沈靜儀貼完後,兩人並肩而立,抬頭一看。   楚雛得意一笑:   「…呵,原來這個花不是貼這兒…你媽的!」   …   貼了會兒。   新娘的另一個室友王珏過來了,她跟大學時就認識的男友…也是當時班裡的班長剛領完證。   班長就是陳衛,還是原定的伴郎人選。   所以兩人對新娘表示「新婚快樂」時,新娘也回了一句「你們也新婚快樂」。   陳衛明明是伴郎…雖說是原訂的,但按理來說,也還是新郎那頭的朋友,可卻還是下榻了新娘所在的酒店…   蹲在地上處理氣球的許澈與陸以北兩人,抬眼看著陳衛,鄙夷:   「…重色輕友!」   「過來!吹氣球,這就是你重色輕友的福報!」   陳衛還是個實誠人吶:「欸來了來了!」   許澈跟陳衛其實也不算太熟。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主要是以他跟女友王珏領證為主。   陳衛的愛情故事較為曲折,女方的父親一直不太同意將女兒交給他。   不過陳衛跟王珏兩人一直堅持了許多年都沒分手,終於如願修成正果。   一來是陳衛為人的確實誠,對王珏也很好,赤誠的愛讓女方父親動搖,而王珏也到了適婚的年齡。   二來是陳衛今年下半年升職加薪,月薪四萬。女方父親就算想從媒人那邊給女兒介紹其他男生,也找不到比陳衛更好的了…   …   吹了會兒。   又有一張熟悉的臉出現了。   「…不是傑哥!別人來新娘這兒就算了,你怎麼也過來了!?」   來人是劉傑,新郎大學時的室友。   不管許澈、陸以北,還是陳衛會到新娘這兒來,不是因為女友要當伴娘,就是因為夫人跟新娘關係好。   可劉傑你身為新郎好友,而老婆陳丹跟新娘又毫無私交,再怎樣也該是把陳丹帶去新郎那邊,明天再跟新郎一塊兒過來接親吧!   「哎呀,這不陳丹知道我想參加接親活動,但又怕在筍兒那邊氣的太早,不方便嘛…」   劉傑扶著陳丹的腰。   而陳丹的肚子鼓鼓的,已經顯懷。   「幾個月了來著?」許澈問。   「快八個月了。」劉傑說。   「要不說之前喊你喝酒你不來呢。」陸以北說。   「我讓他去的。」陳丹說:「但他擔心我,就沒出門…」   「應該的應該的。」陸以北說。   「哪天喝酒不是喝呢,以後有的是機會。」   許澈說:「傑哥好男人,來,獎勵你吹個氣球!」   他們互相介紹認識了下。   像王珏,之前在婚禮群裡就跟白麓柚聊過,自行聊著天就熟絡起來。   至於陳丹。   「這是我女朋友,白麓柚。」許澈說。   陳丹望著白麓柚的臉蛋,噗嗤笑了笑。   「真漂亮。」   她說:「但不知道為什麼一點都不驚訝,感覺許公子的愛人就該這麼漂亮。」   一句話,誇了白麓柚,也誇了許澈。   白麓柚抿唇跟著輕笑。   她跟陳丹聊了幾句,陳丹問有沒有她能幫忙的。   可看她挺著個大肚子,也實在沒什麼好幫的…   「丹姐過來陪我聊天!」新娘招呼了聲。   白麓柚就繼續跟季青淺去忙了。   白麓柚瞧著熱熱鬧鬧的套房,忽然輕聲問季青淺:   「這些都是你們大學時認識的朋友嗎?」   「嗯。」   季青淺點頭,她想了下,多嘴了一句:「大學時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   白麓柚垂眸,又笑了笑。   季青淺問她笑什麼。   她說:「關係真好。」   有人大學畢業後還能聯絡到朋友,也有人一畢業就斷聯。   但這麼大一幫人聚集在一塊兒,還能說說笑笑,確實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季青淺原本想說,嗯。   可又想了下後,她忽然輕輕挽住白麓柚的胳膊,清冷的雪白小臉蛋上揚起了點笑:   「現在我們關係也不賴。」   「……」   白麓柚抿了抿唇,也跟著笑了。   …   之後,又有朋友來。   也有新娘從徽州過來走了將近四個小時路程的,遠道而來的親戚。   …   …   ps,3k

# 第353章布置新房

陸以北架著許澈的小腿。

  許澈單腳蹬著進入套房裡。

  其餘人見怪不怪。

  「你怎麼在這兒啊?」陸以北問身後的許澈。

  許大官人將問題扔回去:

  「不如說,你怎麼會在這兒!」

  許澈與這對即將成婚的新郎新娘間的情誼沒有上下之分,畢竟是差不多的時間認識的。

  再加上他女友身為伴娘,他陪著女友,今夜在新娘這邊的酒店過夜,合情合理。

  可陸以北不一樣,他跟新郎是大學室友!

  順帶提一嘴,季青淺跟新娘馬嬌嬌亦是大學室友。

  所以現在陸以北是為了能跟夫人在一塊兒,拋棄了兄弟情誼。

  「重色輕友的完蛋玩意兒!」許大官人銳評。

  「你懂個屁。」

  陸以北淡淡:「我帶著任務過來的,新郎能理解我。」

  「什麼任務?」問話的是正在化妝的新娘:「不會是打探情報吧?這可不會透露半點消息給你。」

  所謂的「情報」就是明日早上的伴娘遊戲。

  伴娘遊戲一般都是刁難伴郎團跟新郎的,新郎想提前一手,早做準備也是合情合理。

  「喔!特務!」許澈對陸以北指指點點。

  「都說了你不懂。」

  陸以北依舊聲線冷淡,隨後對著新娘諂媚一笑:「小馬,你就隨便跟我說兩個遊戲,假的都無所謂,到時候我跟筍兒一說,之後就算東窗事發了,我就說我被你騙了,怎麼樣?」

  「…臥槽!」

  許澈嘆為觀止:「雙面間諜你這個…為了能跟你老婆住一塊兒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許澈的評價讓陸以北沉默了下,他喊:

  「沈靜儀!」

  沈靜儀本來在看新娘妝造,聽他哥的聲音也懶得回頭:

  「幹嘛?」

  「之後讓你麓柚姐跟你住一間房吧,怕你晚上一個人不敢睡。」陸以北一笑。

  「咦靜儀晚上一個人不敢睡嗎?」白麓柚挺好心的去詢問。

  如果是的話,她倒是樂意照顧下。

  「誒誒誒!」許澈趕緊阻止,說什麼話呢這是!

  沈靜儀翻了個白眼:「麓柚姐,你別信我哥的鬼話。」

  白麓柚這才察覺到許同學正在跟他的好友眼神交錯。

  重色輕友。許澈的眼神說。

  你也是。陸以北的眼神說。

  「呵!」

  「哼!」

  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白麓柚輕輕抿唇,臉蛋微燙時,她的肩膀一沉,是季青淺的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白麓柚有些詫異。

  這位季小姐面無表情,看上去清清冷冷的,而且這還只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怎麼忽然就對她做出這麼親暱的動作。

  可回想起之前,她在酒館外等待,非要與自己擊掌的那一幕。

  白麓柚又覺著,兩人雖說只見過兩面,也並無其他聯絡,但關係也確實不錯了。

  「要不,咱們睡一屋?讓他倆一塊兒睡?」

  季青淺對白麓柚說:「他倆瞅著感情好。」

  陸以北回頭,許澈與之對視一眼。

  還沒說話。

  白麓柚就憋著笑:「…嗯,我覺得挺好。」

  「草!」

  陸以北把許澈的小腿往邊上一甩,嫌棄:「我寧可自己出房費也要一人一個房!」

  「我寧可幫你出房費,也要你一人一個房!」許澈更嫌棄。

  楚雛啪一下攬住沈靜儀的肩膀:

  「靜儀跟我睡就成!我們之前就說好了,你說是吧靜儀!」

  沈靜儀嗯的一聲點頭:「沒錯,我還特意帶了耳塞呢!」

  楚雛沉默了下:「耳塞?」

  「就不怕楚雛姐你打呼了。」沈靜儀肯定的說。

  「……誰跟你說我打呼了!」

  楚雛第一眼就瞪離得最近的,曾經的室友新娘馬嬌嬌。

  馬嬌嬌一副「你看我幹嘛」的表情。

  楚雛一尋思,也是,做這種缺德事的不該是她,更有可能是…

  「季青淺——」

  季青淺正在跟小白老師:

  「你拍一,我拍一…啊?楚雛你在說什麼?」

  「你他媽——」

  「好了好了。」

  馬嬌嬌笑著讓紛爭在此停歇。

  在此之前,楚雛已經一腦門兒朝季青淺撞過去,而季青淺一手支稜住她的腦袋。

  由於她比季青淺矮上一截的緣故,腦袋被摁住,相互之間隔了一條季青淺胳膊的距離,她揮舞的拳頭只能空轉…

  「先幹活吧,暫且就許公子與陸學長倆男生,就拜託你們多出點力啦~」馬嬌嬌說。

  許澈愣了下:「什麼…」

  陸以北一怔:「…活?」

  「不就布置新房唄,放心,已經布置了七七八八了,你們只要把彩條弄一下下,氣球吹一下下,囍字跟對聯貼一下下,拉花跟帷幔掛一下下,再把'iloveyou'的氣球黏在床頭,就算是完全搞定了,花瓣等明天再鋪吧。」

  許澈想了想:「七七八八布置在哪兒?」

  陸以北同意:「你這不是差不多完全沒搞嘛!」

  新娘理所當然的說:

  「新郎那邊的新房已經完全搞完了啊,這邊早上稍微搞了點,不就是七七八八嗎?」

  許澈:…

  陸以北:……

  新娘依舊在接受著女性化妝師的折騰,脖子一動也不能動:

  「這些事情,就拜託交給你們去辦了,我的事多,要把精力放在試妝上面。」

  「…」

  「我之前就問你們了,要去住新郎那邊,還是我這邊,你們都選的我這邊…現在不會想反悔吧?」新娘笑眯眯的問。

  許澈看看陸以北,又看看白麓柚。

  陸以北看看許澈,又看看季青淺。

  怎麼說呢,剛「重色輕友」那段根本就是白吵!

  這屬於是中他娘的美人計了!!

  許澈拍了拍陸以北的肩膀:

  「以北,這恐怕要靠你一力承擔了。」

  「…為毛?」

  許澈眉開眼笑:「我好歹是個司儀,也是要試妝的,你說是吧?化妝師~」

  化妝師抬眼看許澈,也笑意盈盈:

  「不用,這位司儀先生長的這麼帥,底子好,稍微上點淡妝就可以。」

  許澈不笑了。

  頭一次因為自己太帥而笑不出來。

  笑容轉移到了陸以北的臉上,他笑出了豬叫聲。

  「放心,待會兒還會有幫手過來的。」新娘笑著說。

  雖然馬嬌嬌說辛苦陸以北跟許澈,但實際上還是總動員,除了她不好動彈以外,首先加入幫忙的就是白麓柚。

  她指導許澈貼花:「左邊一點、右邊一點,對對…就這樣。」

  許澈貼完後,兩人並肩而立,互相豎起大拇指:

  「嗯,完美。」

  見狀,季青淺也加入戰局。

  她指導陸以北貼花:「左邊一點,右邊一點,對對…就這樣。」

  陸以北貼完後,兩人並肩而立,歪頭望去:

  「…嗯,還是你去貼,我來指導吧。」

  這不完全歪了嗎!!

  於是,楚雛跟沈靜儀也開始行動。

  楚雛指導沈靜儀貼花:「左邊一點,右邊一點,對對…就這樣。」

  沈靜儀貼完後,兩人並肩而立,抬頭一看。

  楚雛得意一笑:

  「…呵,原來這個花不是貼這兒…你媽的!」

  …

  貼了會兒。

  新娘的另一個室友王珏過來了,她跟大學時就認識的男友…也是當時班裡的班長剛領完證。

  班長就是陳衛,還是原定的伴郎人選。

  所以兩人對新娘表示「新婚快樂」時,新娘也回了一句「你們也新婚快樂」。

  陳衛明明是伴郎…雖說是原訂的,但按理來說,也還是新郎那頭的朋友,可卻還是下榻了新娘所在的酒店…

  蹲在地上處理氣球的許澈與陸以北兩人,抬眼看著陳衛,鄙夷:

  「…重色輕友!」

  「過來!吹氣球,這就是你重色輕友的福報!」

  陳衛還是個實誠人吶:「欸來了來了!」

  許澈跟陳衛其實也不算太熟。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主要是以他跟女友王珏領證為主。

  陳衛的愛情故事較為曲折,女方的父親一直不太同意將女兒交給他。

  不過陳衛跟王珏兩人一直堅持了許多年都沒分手,終於如願修成正果。

  一來是陳衛為人的確實誠,對王珏也很好,赤誠的愛讓女方父親動搖,而王珏也到了適婚的年齡。

  二來是陳衛今年下半年升職加薪,月薪四萬。女方父親就算想從媒人那邊給女兒介紹其他男生,也找不到比陳衛更好的了…

  …

  吹了會兒。

  又有一張熟悉的臉出現了。

  「…不是傑哥!別人來新娘這兒就算了,你怎麼也過來了!?」

  來人是劉傑,新郎大學時的室友。

  不管許澈、陸以北,還是陳衛會到新娘這兒來,不是因為女友要當伴娘,就是因為夫人跟新娘關係好。

  可劉傑你身為新郎好友,而老婆陳丹跟新娘又毫無私交,再怎樣也該是把陳丹帶去新郎那邊,明天再跟新郎一塊兒過來接親吧!

  「哎呀,這不陳丹知道我想參加接親活動,但又怕在筍兒那邊氣的太早,不方便嘛…」

  劉傑扶著陳丹的腰。

  而陳丹的肚子鼓鼓的,已經顯懷。

  「幾個月了來著?」許澈問。

  「快八個月了。」劉傑說。

  「要不說之前喊你喝酒你不來呢。」陸以北說。

  「我讓他去的。」陳丹說:「但他擔心我,就沒出門…」

  「應該的應該的。」陸以北說。

  「哪天喝酒不是喝呢,以後有的是機會。」

  許澈說:「傑哥好男人,來,獎勵你吹個氣球!」

  他們互相介紹認識了下。

  像王珏,之前在婚禮群裡就跟白麓柚聊過,自行聊著天就熟絡起來。

  至於陳丹。

  「這是我女朋友,白麓柚。」許澈說。

  陳丹望著白麓柚的臉蛋,噗嗤笑了笑。

  「真漂亮。」

  她說:「但不知道為什麼一點都不驚訝,感覺許公子的愛人就該這麼漂亮。」

  一句話,誇了白麓柚,也誇了許澈。

  白麓柚抿唇跟著輕笑。

  她跟陳丹聊了幾句,陳丹問有沒有她能幫忙的。

  可看她挺著個大肚子,也實在沒什麼好幫的…

  「丹姐過來陪我聊天!」新娘招呼了聲。

  白麓柚就繼續跟季青淺去忙了。

  白麓柚瞧著熱熱鬧鬧的套房,忽然輕聲問季青淺:

  「這些都是你們大學時認識的朋友嗎?」

  「嗯。」

  季青淺點頭,她想了下,多嘴了一句:「大學時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

  白麓柚垂眸,又笑了笑。

  季青淺問她笑什麼。

  她說:「關係真好。」

  有人大學畢業後還能聯絡到朋友,也有人一畢業就斷聯。

  但這麼大一幫人聚集在一塊兒,還能說說笑笑,確實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季青淺原本想說,嗯。

  可又想了下後,她忽然輕輕挽住白麓柚的胳膊,清冷的雪白小臉蛋上揚起了點笑:

  「現在我們關係也不賴。」

  「……」

  白麓柚抿了抿唇,也跟著笑了。

  …

  之後,又有朋友來。

  也有新娘從徽州過來走了將近四個小時路程的,遠道而來的親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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