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內應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451·2026/5/18

# 第354章內應 親戚差不多到後。   新郎跟女方的父母都從明日要舉行婚宴的酒店那邊過來。   他們還在為明日的正宴費心思。   結婚這事兒,不管是對於本人,還是對於雙方家裡人而言,都是一件需要極其操心的事兒。   女方父母們先招呼了親戚,又來招呼許澈他們這些幫忙的朋友。   「辛苦了辛苦了,今天真是麻煩你們了!」新娘媽媽連聲道謝。   事實上,他們來沒來之前。   許澈跟陸以北等人已經跟新娘抱怨了好多次:   「累死了!」   「記得之後給我包個大紅包!」   「以後一定要讓你們連請一年的飯!」   而新郎剛進門,也被他們摁著頭圍毆:   「草!我們搞完了你就來了是吧!」   「專門k人頭的廢霧啊!」   「沒用的東西!你來幹嘛!」   但面對著長輩的道謝,各個都表現得風輕雲淡: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不辛苦不辛苦,你們才辛苦。」   「你們忙完了趕緊休息吧,明兒個還要忙呢!」   新娘媽媽過來拉了拉白麓柚和楚雛的手:   「誒你們就是嬌嬌的伴娘吧,明天就麻煩你們了…我記得你是小楚吧?嬌嬌大學同學,那你是?」   「阿姨喊我麓柚就行。」白麓柚禮貌的笑。   「欸,長的都真漂亮嘿,可比我家嬌嬌好看多了。」新娘媽媽誇。   其實,在剛剛裝飾房間的時候,楚雛就對馬嬌嬌說過:   「馬嬌嬌,你是真勇啊,敢找白老師給你當伴娘。」   「這也太漂亮了!」   「我以後結婚可不敢找這麼好看的人當伴娘…都顯得我不夠漂亮了。」   但面對著長輩的稱讚,楚雛立刻改口:   「咱們再漂亮還能有嬌嬌漂亮啊,你說是不?白老師。」   白麓柚也含笑:「對對,肯定是嬌嬌最漂亮的!」   新娘媽媽抓住了兩個姑娘的手,眼裡感激:「麻煩你們了…」   「嗯!」兩個姑娘點頭。   新娘媽媽旁邊站著的新娘爸爸一臉威嚴,好似也想說兩句。   於是,兩位姑娘等待著他開口。   新娘爸爸張口滔滔不絕:「…對!」   兩位姑娘:「…」   新娘爸爸或許覺得不夠,就又補了句:「嬌嬌漂亮。」   馬嬌嬌用餘光瞥了眼身後的父親,輕微扯動嘴角。   對於父親而言,有誰能比即將出嫁的女兒更漂亮呢?   「你們搞完了也早點休息吧。」   親戚走完後,新娘媽媽對房間裡的年輕人說:「明兒還要早起迎親呢。」   「行。」   以許澈與陸以北為首的年輕人含笑作答。   等新娘父母出門後。   新郎趙筍才剛喘了口氣,就又被各個男生按倒在了沙發上。   「草!我還以為你不過來是因為要遵守婚禮前夜不能見新娘的傳統呢!」陸以北說。   「誰他媽這麼封建!」趙筍罵。   「那你現在過來?我們忙完了你過來了是吧?是吧?是吧!?」許澈說。   「我他媽那邊酒店更忙!」趙筍罵。   「證據呢!」許澈說。   「凡事要講證據!」陸以北說。   「這事兒哪兒他媽有什麼證據!」趙筍罵。   「以北!反面!」許澈說。   陸以北就把被擒在沙發上的趙筍翻了過來,趙筍呈現出臥躺之姿。   「重杖八十!!」許澈命令。   「我來打我來打!」劉傑說:「我的軍棍已經饑渴難耐了!!」   「你他媽給老子滾!誰敢動我!誰敢動我!」趙筍在那邊犟。   至於女方則是圍觀著這群男生。   果然不管到多少歲,只要男孩子們聚集到一塊兒,都跟小孩子一樣。   「…真是難以言喻的幼稚!」沈靜儀銳評。   鬧過一陣後。   男孩子們都恍然的坐在沙發上,悵然若失的望著天花板。   唯獨新郎一人,縮在沙發一角,惡狠狠的以銳利的眼神恐嚇著這群罪犯!   「…時間差不多了,是不是該回房休息了?」率先開口的是許澈。   「有何良策?」陸以北接下去問。   「胖子你說。」劉傑繼續往下傳。   「胖子」郝章文,新郎的另一個伴郎,想了會兒後,又看看套房裡的麻將桌:   「找點空閒~找點時間~帶上麻將~搓上兩圈?」   劉傑立刻接上:   「不許睡覺~不許屙尿~必須搓到~那天亮才好~」   幾人沉吟了下:   「開幹!」   …   麻將打到了十二點半,想著明天要早起,便各自散場。   其餘人立刻就能回房間,但伴郎跟新郎得回另一個酒店。   趙筍瞅瞅慢騰騰的從麻將桌上起來的陸以北和許澈,咬牙切齒的罵:   「真他媽的叛徒!」   許澈立刻過去,摟住趙筍的左邊肩膀。   陸以北摟了右邊。   「內應、內應。」許澈說。   「筍兒,你想想,明天你被堵門的時候,我們從裡邊兒啪一下把門給你打開…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陸以北說。   趙筍看著兩人,眯了眯眼,忽然笑顏如花,隨後又拍拍郝章文的屁股:   「潤了。」   「明天早上見。」   「早上見!」   各自道別後,許澈打著哈欠,跟著白麓柚一塊回了房。   「輸了贏了?」許澈問。   他與白麓柚打的不是同一桌的麻將。   麻將桌一共兩張,陸以北跟許澈身為純正杭城人居然不會打杭城麻將,只能擱一邊搓日麻。   「不輸不贏吧~」白麓柚坐在床沿。   馬嬌嬌給兩人訂的是大床房。   雖然但是,早就睡習慣了,也就沒什麼好害羞的。   白麓柚一邊脫外套,一邊問:「你呢?」   「大贏特贏。」   許澈又打了個哈欠,嘴角殘留著笑:「以北非要說我打個娛樂局還算牌,我說是運氣他不信,最後被我搓了個十三么打服了。」   「這麼厲害呀~」   白麓柚說著,一扭頭,瞧見邊上的男友正在對她探出臉:「我贏這麼多,有沒有獎勵呀?親一下,怎麼樣?」   「整天要獎勵~哼,沒有…」白麓柚撇撇嘴。   「…真可惜。」   許澈感慨:「早知道沒獎勵我就不贏得那麼努力了…」   白麓柚一隻眼睛閉著,另一隻眼睜開一半,朝小男友那邊瞥了眼。   他一邊無趣的說著,一邊解開著領帶,手腕上的扣子已經鬆了,胸口處也露出一塊精緻的鎖骨。   白麓柚忽然伸手,抓住男友半解不解的領帶,一把將他扯過來,隨後一口深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滿意了?」   「嗯…基本滿意吧。」   「那早點睡吧…明天可要忙呢。」   「好…」   …   「堵門!堵門!別他們進來!」   「想進來就先得給我塞紅包!…就一個?讓別人看到還以為你們給不起呢!一人一個!!」   第二天清晨。   被堵在門外的新郎能最清晰聽到、也是門裡邊兒喊得最響的兩個聲音,就是他的「內應」。   「…媽的!

# 第354章內應

親戚差不多到後。

  新郎跟女方的父母都從明日要舉行婚宴的酒店那邊過來。

  他們還在為明日的正宴費心思。

  結婚這事兒,不管是對於本人,還是對於雙方家裡人而言,都是一件需要極其操心的事兒。

  女方父母們先招呼了親戚,又來招呼許澈他們這些幫忙的朋友。

  「辛苦了辛苦了,今天真是麻煩你們了!」新娘媽媽連聲道謝。

  事實上,他們來沒來之前。

  許澈跟陸以北等人已經跟新娘抱怨了好多次:

  「累死了!」

  「記得之後給我包個大紅包!」

  「以後一定要讓你們連請一年的飯!」

  而新郎剛進門,也被他們摁著頭圍毆:

  「草!我們搞完了你就來了是吧!」

  「專門k人頭的廢霧啊!」

  「沒用的東西!你來幹嘛!」

  但面對著長輩的道謝,各個都表現得風輕雲淡: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不辛苦不辛苦,你們才辛苦。」

  「你們忙完了趕緊休息吧,明兒個還要忙呢!」

  新娘媽媽過來拉了拉白麓柚和楚雛的手:

  「誒你們就是嬌嬌的伴娘吧,明天就麻煩你們了…我記得你是小楚吧?嬌嬌大學同學,那你是?」

  「阿姨喊我麓柚就行。」白麓柚禮貌的笑。

  「欸,長的都真漂亮嘿,可比我家嬌嬌好看多了。」新娘媽媽誇。

  其實,在剛剛裝飾房間的時候,楚雛就對馬嬌嬌說過:

  「馬嬌嬌,你是真勇啊,敢找白老師給你當伴娘。」

  「這也太漂亮了!」

  「我以後結婚可不敢找這麼好看的人當伴娘…都顯得我不夠漂亮了。」

  但面對著長輩的稱讚,楚雛立刻改口:

  「咱們再漂亮還能有嬌嬌漂亮啊,你說是不?白老師。」

  白麓柚也含笑:「對對,肯定是嬌嬌最漂亮的!」

  新娘媽媽抓住了兩個姑娘的手,眼裡感激:「麻煩你們了…」

  「嗯!」兩個姑娘點頭。

  新娘媽媽旁邊站著的新娘爸爸一臉威嚴,好似也想說兩句。

  於是,兩位姑娘等待著他開口。

  新娘爸爸張口滔滔不絕:「…對!」

  兩位姑娘:「…」

  新娘爸爸或許覺得不夠,就又補了句:「嬌嬌漂亮。」

  馬嬌嬌用餘光瞥了眼身後的父親,輕微扯動嘴角。

  對於父親而言,有誰能比即將出嫁的女兒更漂亮呢?

  「你們搞完了也早點休息吧。」

  親戚走完後,新娘媽媽對房間裡的年輕人說:「明兒還要早起迎親呢。」

  「行。」

  以許澈與陸以北為首的年輕人含笑作答。

  等新娘父母出門後。

  新郎趙筍才剛喘了口氣,就又被各個男生按倒在了沙發上。

  「草!我還以為你不過來是因為要遵守婚禮前夜不能見新娘的傳統呢!」陸以北說。

  「誰他媽這麼封建!」趙筍罵。

  「那你現在過來?我們忙完了你過來了是吧?是吧?是吧!?」許澈說。

  「我他媽那邊酒店更忙!」趙筍罵。

  「證據呢!」許澈說。

  「凡事要講證據!」陸以北說。

  「這事兒哪兒他媽有什麼證據!」趙筍罵。

  「以北!反面!」許澈說。

  陸以北就把被擒在沙發上的趙筍翻了過來,趙筍呈現出臥躺之姿。

  「重杖八十!!」許澈命令。

  「我來打我來打!」劉傑說:「我的軍棍已經饑渴難耐了!!」

  「你他媽給老子滾!誰敢動我!誰敢動我!」趙筍在那邊犟。

  至於女方則是圍觀著這群男生。

  果然不管到多少歲,只要男孩子們聚集到一塊兒,都跟小孩子一樣。

  「…真是難以言喻的幼稚!」沈靜儀銳評。

  鬧過一陣後。

  男孩子們都恍然的坐在沙發上,悵然若失的望著天花板。

  唯獨新郎一人,縮在沙發一角,惡狠狠的以銳利的眼神恐嚇著這群罪犯!

  「…時間差不多了,是不是該回房休息了?」率先開口的是許澈。

  「有何良策?」陸以北接下去問。

  「胖子你說。」劉傑繼續往下傳。

  「胖子」郝章文,新郎的另一個伴郎,想了會兒後,又看看套房裡的麻將桌:

  「找點空閒~找點時間~帶上麻將~搓上兩圈?」

  劉傑立刻接上:

  「不許睡覺~不許屙尿~必須搓到~那天亮才好~」

  幾人沉吟了下:

  「開幹!」

  …

  麻將打到了十二點半,想著明天要早起,便各自散場。

  其餘人立刻就能回房間,但伴郎跟新郎得回另一個酒店。

  趙筍瞅瞅慢騰騰的從麻將桌上起來的陸以北和許澈,咬牙切齒的罵:

  「真他媽的叛徒!」

  許澈立刻過去,摟住趙筍的左邊肩膀。

  陸以北摟了右邊。

  「內應、內應。」許澈說。

  「筍兒,你想想,明天你被堵門的時候,我們從裡邊兒啪一下把門給你打開…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陸以北說。

  趙筍看著兩人,眯了眯眼,忽然笑顏如花,隨後又拍拍郝章文的屁股:

  「潤了。」

  「明天早上見。」

  「早上見!」

  各自道別後,許澈打著哈欠,跟著白麓柚一塊回了房。

  「輸了贏了?」許澈問。

  他與白麓柚打的不是同一桌的麻將。

  麻將桌一共兩張,陸以北跟許澈身為純正杭城人居然不會打杭城麻將,只能擱一邊搓日麻。

  「不輸不贏吧~」白麓柚坐在床沿。

  馬嬌嬌給兩人訂的是大床房。

  雖然但是,早就睡習慣了,也就沒什麼好害羞的。

  白麓柚一邊脫外套,一邊問:「你呢?」

  「大贏特贏。」

  許澈又打了個哈欠,嘴角殘留著笑:「以北非要說我打個娛樂局還算牌,我說是運氣他不信,最後被我搓了個十三么打服了。」

  「這麼厲害呀~」

  白麓柚說著,一扭頭,瞧見邊上的男友正在對她探出臉:「我贏這麼多,有沒有獎勵呀?親一下,怎麼樣?」

  「整天要獎勵~哼,沒有…」白麓柚撇撇嘴。

  「…真可惜。」

  許澈感慨:「早知道沒獎勵我就不贏得那麼努力了…」

  白麓柚一隻眼睛閉著,另一隻眼睜開一半,朝小男友那邊瞥了眼。

  他一邊無趣的說著,一邊解開著領帶,手腕上的扣子已經鬆了,胸口處也露出一塊精緻的鎖骨。

  白麓柚忽然伸手,抓住男友半解不解的領帶,一把將他扯過來,隨後一口深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滿意了?」

  「嗯…基本滿意吧。」

  「那早點睡吧…明天可要忙呢。」

  「好…」

  …

  「堵門!堵門!別他們進來!」

  「想進來就先得給我塞紅包!…就一個?讓別人看到還以為你們給不起呢!一人一個!!」

  第二天清晨。

  被堵在門外的新郎能最清晰聽到、也是門裡邊兒喊得最響的兩個聲音,就是他的「內應」。

  「…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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