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登州大雪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728·2026/5/18

# 第419章登州大雪 蓬萊閣佇立在臨海崖邊。   許澈與白麓柚也順理成章的見到了海。   蔚藍色的海邊,有海鷗在低空盤旋。   有遊客拿著吃食投餵它們。   白麓柚頭一次見這種從西伯利亞或是貝加爾湖過來的旅鳥,覺得有趣。   她看的出神,嘴角還不自覺的掛上孩子氣的笑容。   「來。」   許澈遞了根火腿腸過去。   白麓柚愣了愣,哪兒來的?她左右看看,附近也沒便利店。   難道是他早就知道能看到海鷗,所以特意準備…   「昨天回酒店的時候買的,沒吃完。」許澈理直氣壯。   「……」   白麓柚的肩膀頓時一垮,總是有各種不浪漫的理由。   「我幫你剝?」許澈問。   可即便如此,白麓柚依舊抿唇,不自覺的露出笑容:「我自己來啦。」   她將包裝紙剝開後,又將一整根火腿腸折成好幾小條。   一根只能玩一次,多根玩多次。   她剛開始將火腿腸拋到天上,運動軌跡還未呈現下落狀,就被一擁而來的海鷗叼走。   玩了一兩次後,她膽子也大了些,乾脆就拿住了火腿腸,伸直了胳膊,向上一抬。   一隻海鷗咻一下降低高度直飛下來,搶了火腿腸就跑。   白麓柚笑容更加明媚了些,她趕緊扭頭看向許澈,好似在炫耀自己的投餵:   「你看!」   許澈的確在看,不過沒看海鷗,而是在看她,眼角還嗪著些許笑容。   白麓柚:…   被注視著的她不自覺的捋了捋自己額前的碎發,略微端正了些後,再問:   「你笑什麼?」   難道是自己剛才的作態太孩子氣了?   但人在開心的情況下,表現的像個小孩子也合情合理吧?   許澈雙手插腰,抬頭望望天空,天很藍,海也是,兩種藍好似在遠方的某處交匯。   「我在想,海鷗真幸運,能一直在被人投餵…」   他說著,笑意更濃了些:「但仔細一想的話,我比海鷗更幸運,我有私人的投喂。」   而那個私人投餵他的人,當然就是小白老師。   白麓柚咯咯笑著,然後故意板起臉:   「——看招。」   說著,就要把剩餘沒餵出去的那段火腿腸往許澈的嘴巴裡塞。   「誒誒誒,別,我不吃鳥吃剩下的!」許澈趕緊後撤。   「你還挺挑!」   兩人追鬧了會兒。   白麓柚掏出手機,將大海、海鷗與藍天一塊框入她的鏡頭,然後咔嚓了一張。   拍完後。   「陳阿姨在群裡發照片了。」   手機屏幕頂端彈出彈窗,白麓柚對許澈說。   許澈沒拿自己的手機,而是湊過來,將下巴往白麓柚肩膀上一擱,與她一塊兒看。   陳女士拍的是椰樹與金塔寺廟。   許澈這邊是臘月寒冬,陳女士拍出來的是烈日豔陽。   因為她、老許還有文叔、白媽媽在過年期間一同去了西雙版納,那地兒處於熱帶,風情有些異域。   「好哇,她發照,我們也發。」   許澈吩咐下去:「小白老師,你也發張照片,對死她!」   白麓柚嬌俏的翻了個白眼,她挑了張剛拍的照片往群裡傳。   群是家族群,由陳言悅創立。   群名:相親相愛一家人(7)   要是其他和媽媽差不多同齡的阿姨建立這個群名,白麓柚只會覺得這是她們那一代的審美。   但是由發表情包都全是沙雕熊貓頭的陳女士取這樣的群名…   白麓柚只能有一種「她不是不小心,就是故意的」的既視感。   而七個成員分別是,陳女士,老許,文叔,白媽媽,小許、小白,以及…   【久久:圖片.jpg】   【久久:人好多啊】   拍的是一張山海山海的千島湖盛況。   許澈不服氣的一指屏幕:   「這亖丫頭怎麼也在咱們群裡?趕緊踢…」   然後許澈對上了白麓柚斜過來的目光。   …算了,感覺就算是把他踢了,也不會踢徐久久的。   「久久也是一家人嘛。」   白麓柚笑眯眯的跟敲字。   【:和方圓一塊兒出去玩了呀?】   三組人。   一組在魯省半島,一組在滇省邊境,還有在江南的。   天南地北。   但是。   都是一家人。   …   在外邊兒逛到天將近黑。   最近登州的夜的確是不太適合出門,冷,而且有妖風,一陣陣的。   兩人吃完晚飯就趕緊回了酒店,順便還打包了些原漿的琴島啤酒。   許澈與白麓柚都不太喝酒,甚至還都是不太能喝的那種類型。   不過「來山東哈啤酒、吃嘎啦」的名言還是有所耳聞,「嘎啦」是「蛤蜊」,而「啤酒」指的就是「琴島啤酒」。   雖然來的是登州,不是琴島,但總共也就兩三百裡路,也算得上是原汁原味兒。   回酒店後,兩人立馬就碰了一個。   事實上小白老師老早就對這玩意兒有興趣,但白天許澈要開車,她又不想光一個人喝。   兩人暢飲,飲完後,還故意模仿了電視上那種喝完酒的人,故意「嘶——哈」的一聲長嘆。   隨後兩人又一起歪著頭,陷入了思考。   還是小白老師率先用眼神詢問,你覺得怎麼樣?   許澈想了下:「就啤酒味兒,挺清爽的。」   「……」   白麓柚也是同樣的想法。   要說要拿商店裡尋常罐裝的那種琴島啤酒來比較…她也沒喝過啊,但挺容易入口的就是了。   為了配合酒,她還去買了點鴨架之類的小零食,就著小酌自飲了幾口。   許澈則是喝了兩口後,就去了趟廁所。   再回來,他觀察了下房間。   這個酒店已經不是他們昨天住的那個。   逛完蓬萊閣以後,兩人就已經從蓬萊區轉戰萊州區。   但這種連鎖酒店,總歸是差不多的格局。   「…你在看什麼?」白麓柚問他。   「沒,就是想到咱倆第一次出去住酒店那會兒了。」   許澈笑著說,又回憶了下:「…說起來,當時好像還是你付的…」   他扭頭。   瞧見小白老師已經紅了耳根與臉頰,她酒量本就一般,況且皮膚太過於白皙,一喝就上臉。   白麓柚當然還記得那時候。   不光是她付錢的錢,還是她訂的房,就一間。   白麓柚微瞪的目光,讓許澈愣了下,趕緊改口:   「…喝不了就別喝了,放著,待會兒我喝,之前喝我媽帶來的伏特加你就…」   說到這兒,他停嘴。   白麓柚也記得。   那是生日那天,她喝了酒,然後…與他同床。   沒想到不改口不要緊,一改口,小白老師瞪得更厲害了。   「…我還是閉嘴吧。」許澈說。   光是兩句話,就說了她的兩個白給事跡!   白麓柚舉起沒吃完的鴨掌,作勢就要扔出去。   但想了下,又放下了,有點髒。   然後拿起沒喝完的杯子。   想了下,又放下了,會打溼床鋪。   緊接著。   砰!   她把自己扔了出去。   整個柔軟的身子撞在許澈的身上。   許澈唔呃一聲,向後倒在床上。   白麓柚則順勢倒在了他的胸口。   隨後,就像是一切都停滯了,沒有說話,也沒有打鬧。   白麓柚就靜靜地躺在許澈的胸口處,像是傾聽著他的心跳。   「…阿澈。」   「嗯?」   「…最近會下雪嗎?」   「會吧,天氣預報和昨天的大叔都這麼說。」   「要是下雪就好了。」   「就這麼喜歡下雪啊?」   「沒有…」   白麓柚輕輕說:「就是很少見到大雪,會讓人的記憶尤其深刻。」   許澈在白麓柚的頭頂輕吻一口:   「…是啊,記憶肯定很深刻。」   …   第二天。   就像是上天回應著白麓柚的請求一樣。   登州大

# 第419章登州大雪

蓬萊閣佇立在臨海崖邊。

  許澈與白麓柚也順理成章的見到了海。

  蔚藍色的海邊,有海鷗在低空盤旋。

  有遊客拿著吃食投餵它們。

  白麓柚頭一次見這種從西伯利亞或是貝加爾湖過來的旅鳥,覺得有趣。

  她看的出神,嘴角還不自覺的掛上孩子氣的笑容。

  「來。」

  許澈遞了根火腿腸過去。

  白麓柚愣了愣,哪兒來的?她左右看看,附近也沒便利店。

  難道是他早就知道能看到海鷗,所以特意準備…

  「昨天回酒店的時候買的,沒吃完。」許澈理直氣壯。

  「……」

  白麓柚的肩膀頓時一垮,總是有各種不浪漫的理由。

  「我幫你剝?」許澈問。

  可即便如此,白麓柚依舊抿唇,不自覺的露出笑容:「我自己來啦。」

  她將包裝紙剝開後,又將一整根火腿腸折成好幾小條。

  一根只能玩一次,多根玩多次。

  她剛開始將火腿腸拋到天上,運動軌跡還未呈現下落狀,就被一擁而來的海鷗叼走。

  玩了一兩次後,她膽子也大了些,乾脆就拿住了火腿腸,伸直了胳膊,向上一抬。

  一隻海鷗咻一下降低高度直飛下來,搶了火腿腸就跑。

  白麓柚笑容更加明媚了些,她趕緊扭頭看向許澈,好似在炫耀自己的投餵:

  「你看!」

  許澈的確在看,不過沒看海鷗,而是在看她,眼角還嗪著些許笑容。

  白麓柚:…

  被注視著的她不自覺的捋了捋自己額前的碎發,略微端正了些後,再問:

  「你笑什麼?」

  難道是自己剛才的作態太孩子氣了?

  但人在開心的情況下,表現的像個小孩子也合情合理吧?

  許澈雙手插腰,抬頭望望天空,天很藍,海也是,兩種藍好似在遠方的某處交匯。

  「我在想,海鷗真幸運,能一直在被人投餵…」

  他說著,笑意更濃了些:「但仔細一想的話,我比海鷗更幸運,我有私人的投喂。」

  而那個私人投餵他的人,當然就是小白老師。

  白麓柚咯咯笑著,然後故意板起臉:

  「——看招。」

  說著,就要把剩餘沒餵出去的那段火腿腸往許澈的嘴巴裡塞。

  「誒誒誒,別,我不吃鳥吃剩下的!」許澈趕緊後撤。

  「你還挺挑!」

  兩人追鬧了會兒。

  白麓柚掏出手機,將大海、海鷗與藍天一塊框入她的鏡頭,然後咔嚓了一張。

  拍完後。

  「陳阿姨在群裡發照片了。」

  手機屏幕頂端彈出彈窗,白麓柚對許澈說。

  許澈沒拿自己的手機,而是湊過來,將下巴往白麓柚肩膀上一擱,與她一塊兒看。

  陳女士拍的是椰樹與金塔寺廟。

  許澈這邊是臘月寒冬,陳女士拍出來的是烈日豔陽。

  因為她、老許還有文叔、白媽媽在過年期間一同去了西雙版納,那地兒處於熱帶,風情有些異域。

  「好哇,她發照,我們也發。」

  許澈吩咐下去:「小白老師,你也發張照片,對死她!」

  白麓柚嬌俏的翻了個白眼,她挑了張剛拍的照片往群裡傳。

  群是家族群,由陳言悅創立。

  群名:相親相愛一家人(7)

  要是其他和媽媽差不多同齡的阿姨建立這個群名,白麓柚只會覺得這是她們那一代的審美。

  但是由發表情包都全是沙雕熊貓頭的陳女士取這樣的群名…

  白麓柚只能有一種「她不是不小心,就是故意的」的既視感。

  而七個成員分別是,陳女士,老許,文叔,白媽媽,小許、小白,以及…

  【久久:圖片.jpg】

  【久久:人好多啊】

  拍的是一張山海山海的千島湖盛況。

  許澈不服氣的一指屏幕:

  「這亖丫頭怎麼也在咱們群裡?趕緊踢…」

  然後許澈對上了白麓柚斜過來的目光。

  …算了,感覺就算是把他踢了,也不會踢徐久久的。

  「久久也是一家人嘛。」

  白麓柚笑眯眯的跟敲字。

  【:和方圓一塊兒出去玩了呀?】

  三組人。

  一組在魯省半島,一組在滇省邊境,還有在江南的。

  天南地北。

  但是。

  都是一家人。

  …

  在外邊兒逛到天將近黑。

  最近登州的夜的確是不太適合出門,冷,而且有妖風,一陣陣的。

  兩人吃完晚飯就趕緊回了酒店,順便還打包了些原漿的琴島啤酒。

  許澈與白麓柚都不太喝酒,甚至還都是不太能喝的那種類型。

  不過「來山東哈啤酒、吃嘎啦」的名言還是有所耳聞,「嘎啦」是「蛤蜊」,而「啤酒」指的就是「琴島啤酒」。

  雖然來的是登州,不是琴島,但總共也就兩三百裡路,也算得上是原汁原味兒。

  回酒店後,兩人立馬就碰了一個。

  事實上小白老師老早就對這玩意兒有興趣,但白天許澈要開車,她又不想光一個人喝。

  兩人暢飲,飲完後,還故意模仿了電視上那種喝完酒的人,故意「嘶——哈」的一聲長嘆。

  隨後兩人又一起歪著頭,陷入了思考。

  還是小白老師率先用眼神詢問,你覺得怎麼樣?

  許澈想了下:「就啤酒味兒,挺清爽的。」

  「……」

  白麓柚也是同樣的想法。

  要說要拿商店裡尋常罐裝的那種琴島啤酒來比較…她也沒喝過啊,但挺容易入口的就是了。

  為了配合酒,她還去買了點鴨架之類的小零食,就著小酌自飲了幾口。

  許澈則是喝了兩口後,就去了趟廁所。

  再回來,他觀察了下房間。

  這個酒店已經不是他們昨天住的那個。

  逛完蓬萊閣以後,兩人就已經從蓬萊區轉戰萊州區。

  但這種連鎖酒店,總歸是差不多的格局。

  「…你在看什麼?」白麓柚問他。

  「沒,就是想到咱倆第一次出去住酒店那會兒了。」

  許澈笑著說,又回憶了下:「…說起來,當時好像還是你付的…」

  他扭頭。

  瞧見小白老師已經紅了耳根與臉頰,她酒量本就一般,況且皮膚太過於白皙,一喝就上臉。

  白麓柚當然還記得那時候。

  不光是她付錢的錢,還是她訂的房,就一間。

  白麓柚微瞪的目光,讓許澈愣了下,趕緊改口:

  「…喝不了就別喝了,放著,待會兒我喝,之前喝我媽帶來的伏特加你就…」

  說到這兒,他停嘴。

  白麓柚也記得。

  那是生日那天,她喝了酒,然後…與他同床。

  沒想到不改口不要緊,一改口,小白老師瞪得更厲害了。

  「…我還是閉嘴吧。」許澈說。

  光是兩句話,就說了她的兩個白給事跡!

  白麓柚舉起沒吃完的鴨掌,作勢就要扔出去。

  但想了下,又放下了,有點髒。

  然後拿起沒喝完的杯子。

  想了下,又放下了,會打溼床鋪。

  緊接著。

  砰!

  她把自己扔了出去。

  整個柔軟的身子撞在許澈的身上。

  許澈唔呃一聲,向後倒在床上。

  白麓柚則順勢倒在了他的胸口。

  隨後,就像是一切都停滯了,沒有說話,也沒有打鬧。

  白麓柚就靜靜地躺在許澈的胸口處,像是傾聽著他的心跳。

  「…阿澈。」

  「嗯?」

  「…最近會下雪嗎?」

  「會吧,天氣預報和昨天的大叔都這麼說。」

  「要是下雪就好了。」

  「就這麼喜歡下雪啊?」

  「沒有…」

  白麓柚輕輕說:「就是很少見到大雪,會讓人的記憶尤其深刻。」

  許澈在白麓柚的頭頂輕吻一口:

  「…是啊,記憶肯定很深刻。」

  …

  第二天。

  就像是上天回應著白麓柚的請求一樣。

  登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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