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白雪之上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823·2026/5/18

# 第420章白雪之上 聽說雪是從半夜就開始下的。   登州其實一直有積雪,但主幹道上都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今天許澈與白麓柚出門時,雪花還在往下落,洋洋灑灑,像是要鋪滿整片大地。   鏟雪車開始工作。   沒有清理到的小路上雪已經積了挺厚一層,沒過腳背,踩上去會嘎吱嘎吱的響。   配合著小白老師脆生生的笑聲,許澈感覺嘎吱嘎吱都變得悅耳不少。   雪大,風也不小。   許澈與小白老師都穿著帶了內膽的衝鋒衣,手臂與手臂挽在一塊兒,冒著風雪向前走。   小白老師顯得很開心,一會兒抬頭看雪,一會兒又偏頭看他,一直笑聲不斷。   許澈訂的酒店在濱海中路附近。   只要順著馬路一直朝著路口走,就能看到海。   路邊的路燈抖了抖,抖下來一長串的雪花。   海邊不似主幹道,沒車來清雪,早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這才叫雪啊。」許澈說。   跟登州比起來,之前杭城下的雪跟小打小鬧似的。   怪不得北方人向來看不起南方的降雪。   他吸了吸鼻子,又看向身側有些出神的白麓柚:   「鼻子紅了哦。」   白麓柚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她的手上戴著手套,鼻尖觸及到手套粗糙觸感時,她才回神:「不紅才怪吧,這麼冷。」   「…那回去了?」   許澈有點不太確定:「還是再逛逛…?」   白麓柚嗯了聲:「再逛逛唄…」   她將一隻手插入上衣兜,略微垂眸,下巴被衝鋒衣衣領蓋住。   「好…」   許澈的手搓了搓褲子口袋,看似取暖。   沿著海邊走,能看見雪花飄搖到海面上,再被融成水。   兩人走了一段,又停了。   白麓柚望著海面。   海面比昨日洶湧多了,風帶著海水起落。   降下來的雪花以及小冰晶遮擋住眺望的視線,已經看不清海平線,只覺得遠方格外蒼茫。   世間的一切都被染成了白色。   許澈看了看她的似雪一般的側顏,忽然笑了下,咳咳兩聲,語氣莊嚴且正經:   「白小姐,所謂月光與雪色之間……」   白麓柚剛好扭過頭來,盯著他,搶答:   「你是世間的第三種絕色。」   「…」   「許先生。」   白麓柚模仿著許澈剛才的腔調:「別以為我是數學老師,就一點當代詩歌都沒看過。」   許澈訕訕的笑了下,想說話,還沒說。   白麓柚就用雙手挽著他的胳膊,一邊踩著雪繼續嘎吱嘎吱的往前走,一邊開口:   「阿澈,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遇見那次嗎?」   「J咖。」許澈笑:「夢開始的地方。」   白麓柚少有的沒有糾正許澈的奇怪用詞,而是首肯點頭,她也笑著了:「夢開始的地方。」   略微停頓了下後,她又說:   「那天可真熱。」   「…是啊。」   當時說是夏末,可對於杭城來說,與酷暑無疑。   「當時我絕對想不到,會在冬天來這麼冷的地方看雪。」   白麓柚望著許澈,眉開眼笑:「而且,還是和你一起。」   許澈嗯了聲:「我也是。」   白麓柚略微垂眸,像是在訴說心事一般:   「其實我慶幸,假設說那天我沒去J咖的話,就遇不到你了…」   「不會。」   許澈卻搖頭說:「哪怕那時候遇不到你,之後徐久久跟人打架那次,我也會碰到你,就算那次碰不到你,之後也會遇見。」   他直視著白麓柚的眼眸,溫和而又平緩的笑:   「你怎麼能假設那次相遇是第一次呢,說不定我們早就錯過了對方無數次,只是在那一次,恰好遇到而已。就算錯過一次,也會有下一次,就像是任何數都無法除以零,或者說是任何數乘以零都只會得到零這個答案一樣。許澈一定會遇到白麓柚,這才是正確的公式。」   白麓柚垂眸,又抿唇低低的笑了兩聲。   都是歪理,都…沒錯,或許,就是這樣的。   「但不可否認,那一次相遇是極為完美的。」   許澈說:「哪怕那次相遇中的我不足以撐起完美這個評價,但有你補齊,就剛剛好。」   「你也是完美的。」   白麓柚篤定,亦或是她也是不完美的,可不完美的兩個人遇到一起,才會造就完美。   「然後…」   她還想說她與許澈之後的故事,第一次吃東西呀,第一次約會呀,第一次住在一塊兒呀…然後發現:「…你這兩天都說過了。」   白麓柚臉色微沉。   許澈:「…啊。」   居然這麼巧合?   白麓柚深吸了口氣,才繼續往下講:   「我剛跟你在一塊兒時,媽媽老責備我,說我不夠矜持,還總是白給什麼的…」   說到這裡,她語氣稍輕了些,好似是有些難為情,但隨後她的眼眸直視著許澈微怔的臉:「但我一點兒都不後悔,如果這樣能跟你在一塊兒,我還是…不對,是我一定會這麼做。」   許澈愕然失笑。   白麓柚鬆開許澈的臂彎,雙手插在上衣兜裡,跳了兩步,到他的身前,背對著他,她眺望著翻湧著的大海。   「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在去年夏天我完全想不到我會來登州看雪,看大海。」   白麓柚手指捏緊了口袋裡裝著的東西:「但現在,我還想跟你…白麓柚還想跟許澈去其他地方,去好多地方,我什麼都敢想。」   她又吸了口氣,讓冰涼的冷空氣在胸腔處盤旋,只剩一點點了。   「——我想…」   她打算訴說最後一句話。   即嫁給你。   「柚柚。」   白麓柚剛剛轉身,許澈單膝朝她跪下,將褲子口袋裡的戒指盒掏出來:「嫁給我吧。」   風雪都仿佛靜止了。   白麓柚屏住了呼吸,她目光微顫的望著單膝下跪後,比她矮半身的男人。   他抿唇間,少見的能看出來些許羞澀。   「嫁給我吧。」   許澈輕笑著重複:「謝謝你對我說這些,我答應你,我們會去很多很多地方,會永遠永遠在一起。」   白麓柚的呼吸變粗重了些,目光也顫抖的更加厲害。   大雪中的海邊,行人很少。   但還是有人透過白到蒼茫的景色,看到許澈這邊的情況。   剛開始看的不真切,還以為是遇到了什麼事兒,熱心腸的幾位靠過來看。   才察覺是一個青年在跟姑娘求婚。   過來的這三四位眼裡閃著喜悅的光,非但不是事故,而且還是喜事,真是太好了。   「…答應他答應他。」其中一位鼓勁。   但就鼓了兩聲,就被自己老婆拍他大腿的一巴掌打斷。   他立馬閉嘴。   一來,他立馬覺悟了,求婚是這兩位的事兒,答不答應全賴人姑娘一人,他不能擱這兒給人姑娘道德綁架不是?   二來,老婆有點兇。   許澈聽到了動靜,在外求婚,就是有可能被人看到,所以他也無所謂。   而且這幾位都只是遠遠地看著,並無無禮之舉。   白麓柚更像是沒注意到這裡,她的眼裡只有面前的這個男人。   她一直沒說出來話,光是怔怔的看著許澈。   許澈靜等,雖然他巴不得柚柚立刻同意,但他也得柚柚點時間來思考與消化   白麓柚說話了,她的第一句是:   「你為什麼要選在這時候?」   「嗯…你說的嘛。」   許澈唇角帶笑:「大雪天讓人印象深刻,我覺得你會喜歡。」   「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麓柚急的有點想要跳腳,她的意思是!   能讓你印象深刻!   然後圍觀的幾人,沒有等來姑娘的同意,也沒等來姑娘的拒絕。   他們看到,姑娘從兜裡拿出來了一個戒指盒。   「……??」   「你起來!我來!」白麓柚說。   許澈:「…嗯!?」   又來了。   白麓柚想,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們倆這兩天一直沒提。   就是戀情的正式開始——即告白。   那一次也是她用心的準備,然後被許同學截胡。   沒想到歷史再度輪

# 第420章白雪之上

聽說雪是從半夜就開始下的。

  登州其實一直有積雪,但主幹道上都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今天許澈與白麓柚出門時,雪花還在往下落,洋洋灑灑,像是要鋪滿整片大地。

  鏟雪車開始工作。

  沒有清理到的小路上雪已經積了挺厚一層,沒過腳背,踩上去會嘎吱嘎吱的響。

  配合著小白老師脆生生的笑聲,許澈感覺嘎吱嘎吱都變得悅耳不少。

  雪大,風也不小。

  許澈與小白老師都穿著帶了內膽的衝鋒衣,手臂與手臂挽在一塊兒,冒著風雪向前走。

  小白老師顯得很開心,一會兒抬頭看雪,一會兒又偏頭看他,一直笑聲不斷。

  許澈訂的酒店在濱海中路附近。

  只要順著馬路一直朝著路口走,就能看到海。

  路邊的路燈抖了抖,抖下來一長串的雪花。

  海邊不似主幹道,沒車來清雪,早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這才叫雪啊。」許澈說。

  跟登州比起來,之前杭城下的雪跟小打小鬧似的。

  怪不得北方人向來看不起南方的降雪。

  他吸了吸鼻子,又看向身側有些出神的白麓柚:

  「鼻子紅了哦。」

  白麓柚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她的手上戴著手套,鼻尖觸及到手套粗糙觸感時,她才回神:「不紅才怪吧,這麼冷。」

  「…那回去了?」

  許澈有點不太確定:「還是再逛逛…?」

  白麓柚嗯了聲:「再逛逛唄…」

  她將一隻手插入上衣兜,略微垂眸,下巴被衝鋒衣衣領蓋住。

  「好…」

  許澈的手搓了搓褲子口袋,看似取暖。

  沿著海邊走,能看見雪花飄搖到海面上,再被融成水。

  兩人走了一段,又停了。

  白麓柚望著海面。

  海面比昨日洶湧多了,風帶著海水起落。

  降下來的雪花以及小冰晶遮擋住眺望的視線,已經看不清海平線,只覺得遠方格外蒼茫。

  世間的一切都被染成了白色。

  許澈看了看她的似雪一般的側顏,忽然笑了下,咳咳兩聲,語氣莊嚴且正經:

  「白小姐,所謂月光與雪色之間……」

  白麓柚剛好扭過頭來,盯著他,搶答:

  「你是世間的第三種絕色。」

  「…」

  「許先生。」

  白麓柚模仿著許澈剛才的腔調:「別以為我是數學老師,就一點當代詩歌都沒看過。」

  許澈訕訕的笑了下,想說話,還沒說。

  白麓柚就用雙手挽著他的胳膊,一邊踩著雪繼續嘎吱嘎吱的往前走,一邊開口:

  「阿澈,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遇見那次嗎?」

  「J咖。」許澈笑:「夢開始的地方。」

  白麓柚少有的沒有糾正許澈的奇怪用詞,而是首肯點頭,她也笑著了:「夢開始的地方。」

  略微停頓了下後,她又說:

  「那天可真熱。」

  「…是啊。」

  當時說是夏末,可對於杭城來說,與酷暑無疑。

  「當時我絕對想不到,會在冬天來這麼冷的地方看雪。」

  白麓柚望著許澈,眉開眼笑:「而且,還是和你一起。」

  許澈嗯了聲:「我也是。」

  白麓柚略微垂眸,像是在訴說心事一般:

  「其實我慶幸,假設說那天我沒去J咖的話,就遇不到你了…」

  「不會。」

  許澈卻搖頭說:「哪怕那時候遇不到你,之後徐久久跟人打架那次,我也會碰到你,就算那次碰不到你,之後也會遇見。」

  他直視著白麓柚的眼眸,溫和而又平緩的笑:

  「你怎麼能假設那次相遇是第一次呢,說不定我們早就錯過了對方無數次,只是在那一次,恰好遇到而已。就算錯過一次,也會有下一次,就像是任何數都無法除以零,或者說是任何數乘以零都只會得到零這個答案一樣。許澈一定會遇到白麓柚,這才是正確的公式。」

  白麓柚垂眸,又抿唇低低的笑了兩聲。

  都是歪理,都…沒錯,或許,就是這樣的。

  「但不可否認,那一次相遇是極為完美的。」

  許澈說:「哪怕那次相遇中的我不足以撐起完美這個評價,但有你補齊,就剛剛好。」

  「你也是完美的。」

  白麓柚篤定,亦或是她也是不完美的,可不完美的兩個人遇到一起,才會造就完美。

  「然後…」

  她還想說她與許澈之後的故事,第一次吃東西呀,第一次約會呀,第一次住在一塊兒呀…然後發現:「…你這兩天都說過了。」

  白麓柚臉色微沉。

  許澈:「…啊。」

  居然這麼巧合?

  白麓柚深吸了口氣,才繼續往下講:

  「我剛跟你在一塊兒時,媽媽老責備我,說我不夠矜持,還總是白給什麼的…」

  說到這裡,她語氣稍輕了些,好似是有些難為情,但隨後她的眼眸直視著許澈微怔的臉:「但我一點兒都不後悔,如果這樣能跟你在一塊兒,我還是…不對,是我一定會這麼做。」

  許澈愕然失笑。

  白麓柚鬆開許澈的臂彎,雙手插在上衣兜裡,跳了兩步,到他的身前,背對著他,她眺望著翻湧著的大海。

  「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在去年夏天我完全想不到我會來登州看雪,看大海。」

  白麓柚手指捏緊了口袋裡裝著的東西:「但現在,我還想跟你…白麓柚還想跟許澈去其他地方,去好多地方,我什麼都敢想。」

  她又吸了口氣,讓冰涼的冷空氣在胸腔處盤旋,只剩一點點了。

  「——我想…」

  她打算訴說最後一句話。

  即嫁給你。

  「柚柚。」

  白麓柚剛剛轉身,許澈單膝朝她跪下,將褲子口袋裡的戒指盒掏出來:「嫁給我吧。」

  風雪都仿佛靜止了。

  白麓柚屏住了呼吸,她目光微顫的望著單膝下跪後,比她矮半身的男人。

  他抿唇間,少見的能看出來些許羞澀。

  「嫁給我吧。」

  許澈輕笑著重複:「謝謝你對我說這些,我答應你,我們會去很多很多地方,會永遠永遠在一起。」

  白麓柚的呼吸變粗重了些,目光也顫抖的更加厲害。

  大雪中的海邊,行人很少。

  但還是有人透過白到蒼茫的景色,看到許澈這邊的情況。

  剛開始看的不真切,還以為是遇到了什麼事兒,熱心腸的幾位靠過來看。

  才察覺是一個青年在跟姑娘求婚。

  過來的這三四位眼裡閃著喜悅的光,非但不是事故,而且還是喜事,真是太好了。

  「…答應他答應他。」其中一位鼓勁。

  但就鼓了兩聲,就被自己老婆拍他大腿的一巴掌打斷。

  他立馬閉嘴。

  一來,他立馬覺悟了,求婚是這兩位的事兒,答不答應全賴人姑娘一人,他不能擱這兒給人姑娘道德綁架不是?

  二來,老婆有點兇。

  許澈聽到了動靜,在外求婚,就是有可能被人看到,所以他也無所謂。

  而且這幾位都只是遠遠地看著,並無無禮之舉。

  白麓柚更像是沒注意到這裡,她的眼裡只有面前的這個男人。

  她一直沒說出來話,光是怔怔的看著許澈。

  許澈靜等,雖然他巴不得柚柚立刻同意,但他也得柚柚點時間來思考與消化

  白麓柚說話了,她的第一句是:

  「你為什麼要選在這時候?」

  「嗯…你說的嘛。」

  許澈唇角帶笑:「大雪天讓人印象深刻,我覺得你會喜歡。」

  「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麓柚急的有點想要跳腳,她的意思是!

  能讓你印象深刻!

  然後圍觀的幾人,沒有等來姑娘的同意,也沒等來姑娘的拒絕。

  他們看到,姑娘從兜裡拿出來了一個戒指盒。

  「……??」

  「你起來!我來!」白麓柚說。

  許澈:「…嗯!?」

  又來了。

  白麓柚想,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們倆這兩天一直沒提。

  就是戀情的正式開始——即告白。

  那一次也是她用心的準備,然後被許同學截胡。

  沒想到歷史再度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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