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爺傲、奈我何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320·2026/5/18

# 第5章爺傲、奈我何 白麓柚沉吟了下,繼續說:   「當然許先生不想給也可以,我能理解。」   其實她也難以啟齒。   剛說完無意相親,可扭頭又跟人要聯絡方式…   有個詞怎麼形容她這種行為來著,又當又立?   許澈思考了下,瞭然:   「哦對,交差…我掃你。」   聽得對方同意,白麓柚略微垂落的雙眸稍稍上揚了些,嘴角也多了些淡淡笑容:   「嗯!麻煩了,許先生。」   「不麻煩、不麻煩,你不提我都忘了。」   也是。   許澈心想,要是連微信都沒加上,回家就等著被長輩用「喊你去相親,結果你這孽畜連聯絡方式都不給人留」狠狠炮轟吧!   正確應對方式是,先加上微信,之後用「在聊」、「還在聊」、「聊得不錯」作為斡旋。   等到避無可避時,再用「唉,真的不太合適」作為收尾。   「唉」字一定要悲傷、要悠長,突出一個落花有意而流水無情。   這樣可以有效推遲下一次相親的時間。   不然你今晚說看不上,明早新的相親對象就會候補登場。   白麓柚給出二維碼。   許澈一怔。   剛一直都沒注意到,這白小姐用的手機是什麼古代文物?   居然還是後蓋指紋?   年輕一點的孩子,都不知道「後蓋指紋」是什麼東西了吧?   連保護殼都褪色發黃,年限一眼很久。   手機保護殼也沒起到保護手機的作用,屏幕左下角有蛛網狀的裂紋。   許澈這才察覺,白麓柚經濟狀況貌似不是很好。   不管是T恤還是牛仔褲,都穿了很久的樣子。   掃描後,滴一聲。   「加上了,你通過下。」許澈說。   他看了眼白麓柚的臉蛋,幾乎沒化妝。離得近了,更能瞧見她那雙漂亮眼睛的眼角有些下垂,藏著安靜的疲態。   白麓柚盯著手機屏幕,輕啟豐潤紅唇:   「嗯好…」   她忽的眨眨眼,抬頭看看許澈,鵝蛋臉上閃過一絲古怪。   許澈:「怎麼了?」   白麓柚趕快收回目光,點頭重複:「謝謝。」   許澈沒多想。   他看著白麓柚將她那支放到轉■上,人家都不一定收的「後蓋指紋手機」塞入牛仔褲褲兜裡。   牛仔褲有點舊舊,原本該是藍色的地方,已經洗的有些發白。   這讓許澈腦內那副,剛才白麓柚搶著結帳的場景格外清晰。   ——她才是體面人吶。   「那什麼…」   許澈想問她是怎麼過來的,住的遠不遠,用不用送她回去。   白小姐都這麼仗義了,許澈也得有點表示不是?   話到嘴邊,才想起來他也是腿過來,沒開車。   總不能把人背回去吧。   白麓柚:「嗯?」   「沒…」   許澈尷尬,他手掌摸摸脖子,千篇一律:「路上小心。」   白麓柚抿唇輕笑:「嗯,你也是。」   在即將離去之際,她又回頭,神情嚴肅的保證:   「放心吧許先生,我不會打擾您的。只是交差。」   許澈下意識想回答「打擾也沒事」。   可望著白麓柚離開的背影,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慢走。」   那個男服務生對白麓柚鞠身告別。   再站直後,他又有意無意的望了眼三號卡座。   作為吃瓜達人,服務生小哥看得清清楚楚。   剛剛的美女大姐姐拒絕了別人的搭訕,反倒是朝三號卡座的這位要了微信。   他暗嘆大姐姐眼睛挺大,但眼光不行。   他觀察到,搭訕那位可是開寶馬五系過來的…達不到憑億近人的程度吧,也肯定比三號卡座這位強得多吧…   男服務生看著三號卡座男士穿的五分大褲衩。   他出租屋樓下賣三十塊一條,還能還價……   至於長相…看他平平無奇。   自己剛洗完澡的時候,絕對比他帥多了…   「喂!過來,有事!」   「——誒來了!」   男服務生受到後廚的召喚,答應了聲。   許澈當然不知道別人腹誹他。   他正在懶散的查看剛到手的微信。   ID簡簡單單,「柚子」。   頭像也是簡筆畫的一瓣柚子。   判斷不出微信主人的性格是成熟還是幼稚。   不過跟主人一樣,樸素又清新美麗。   許澈剛勾起來唇角,下一刻忽然想起來什麼,嘴巴立刻折下去。   他迅速打開個人名片的界面。   ID:爺傲、奈我何!   頭像:留著沙發特遮眼髮型的黃豆頭。   許澈:…   之前閒著無聊,秀了一把抽象。   反正能躺在他這個微信列表裡的,不是摯愛親朋,就是手足兄弟,對他們毫無包袱可言。   結果,忘!記!改回去!了!!   怪不得白麓柚收到好友請求後,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呢!   而現在,許澈眼前又浮現出了她那副半尬不尬的神態。   並且,愈發的清晰起來。   許澈近乎抱頭哀嚎。   草草草草草草草——   麻了!麻麻的!腳麻麻!   隨後,許澈聽見腳步聲漸近。   他立刻仰頭,笑的風輕雲淡:「…白……」   來人:「阿澈啊。」   許澈笑容消失,乏味咂舌。   原來不是白小姐三周目返場。   來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留了個宮城良田那樣的菜花頭,但漂成了淡黃顏色,就顯得有點《我是大哥大》了。   「葦哥。」   他名叫葦一新,經常在J咖隨機刷新出現。   許澈剛到時,還左顧右盼找過,但那時不見他人。   沒想到才一會兒就又刷新出來了。   葦一新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三號卡座,許澈對面。   許澈無暇管他,一股著手修改微信資料。   網名好改,他刪除「爺傲、奈我何」,只輸入一個「澈」字。   頭像卻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太合適的。   他從微信刷到抖音,再上百度,不斷搜尋。   葦一新抱怨:「阿澈,別總把我喊得那麼壯陽嘛…」   許澈瞥了眼。   剛刷新出來的葦一新並沒有看他,而是捧著手機打吃雞。   許澈懶散一笑:「阿葦,又在打電動哦?」   葦一新:「…算了,還是葦哥吧,壯陽總比被肛好。」   對話間,許澈已然敲定頭像。   他挑了張自拍——也就是世紀末美少年柏原崇的照片,放進頭像框裡。   「客人…」   此時,吃瓜第一線的男服務生送打包好的晚飯過來。   他第一眼看見的卻不是許澈,而是對面的葦一新。   小夥悚然一驚,立正。   許澈見怪不怪,葦哥的確在J咖是稍有名氣。   男服務生:「老、老闆…

# 第5章爺傲、奈我何

白麓柚沉吟了下,繼續說:

  「當然許先生不想給也可以,我能理解。」

  其實她也難以啟齒。

  剛說完無意相親,可扭頭又跟人要聯絡方式…

  有個詞怎麼形容她這種行為來著,又當又立?

  許澈思考了下,瞭然:

  「哦對,交差…我掃你。」

  聽得對方同意,白麓柚略微垂落的雙眸稍稍上揚了些,嘴角也多了些淡淡笑容:

  「嗯!麻煩了,許先生。」

  「不麻煩、不麻煩,你不提我都忘了。」

  也是。

  許澈心想,要是連微信都沒加上,回家就等著被長輩用「喊你去相親,結果你這孽畜連聯絡方式都不給人留」狠狠炮轟吧!

  正確應對方式是,先加上微信,之後用「在聊」、「還在聊」、「聊得不錯」作為斡旋。

  等到避無可避時,再用「唉,真的不太合適」作為收尾。

  「唉」字一定要悲傷、要悠長,突出一個落花有意而流水無情。

  這樣可以有效推遲下一次相親的時間。

  不然你今晚說看不上,明早新的相親對象就會候補登場。

  白麓柚給出二維碼。

  許澈一怔。

  剛一直都沒注意到,這白小姐用的手機是什麼古代文物?

  居然還是後蓋指紋?

  年輕一點的孩子,都不知道「後蓋指紋」是什麼東西了吧?

  連保護殼都褪色發黃,年限一眼很久。

  手機保護殼也沒起到保護手機的作用,屏幕左下角有蛛網狀的裂紋。

  許澈這才察覺,白麓柚經濟狀況貌似不是很好。

  不管是T恤還是牛仔褲,都穿了很久的樣子。

  掃描後,滴一聲。

  「加上了,你通過下。」許澈說。

  他看了眼白麓柚的臉蛋,幾乎沒化妝。離得近了,更能瞧見她那雙漂亮眼睛的眼角有些下垂,藏著安靜的疲態。

  白麓柚盯著手機屏幕,輕啟豐潤紅唇:

  「嗯好…」

  她忽的眨眨眼,抬頭看看許澈,鵝蛋臉上閃過一絲古怪。

  許澈:「怎麼了?」

  白麓柚趕快收回目光,點頭重複:「謝謝。」

  許澈沒多想。

  他看著白麓柚將她那支放到轉■上,人家都不一定收的「後蓋指紋手機」塞入牛仔褲褲兜裡。

  牛仔褲有點舊舊,原本該是藍色的地方,已經洗的有些發白。

  這讓許澈腦內那副,剛才白麓柚搶著結帳的場景格外清晰。

  ——她才是體面人吶。

  「那什麼…」

  許澈想問她是怎麼過來的,住的遠不遠,用不用送她回去。

  白小姐都這麼仗義了,許澈也得有點表示不是?

  話到嘴邊,才想起來他也是腿過來,沒開車。

  總不能把人背回去吧。

  白麓柚:「嗯?」

  「沒…」

  許澈尷尬,他手掌摸摸脖子,千篇一律:「路上小心。」

  白麓柚抿唇輕笑:「嗯,你也是。」

  在即將離去之際,她又回頭,神情嚴肅的保證:

  「放心吧許先生,我不會打擾您的。只是交差。」

  許澈下意識想回答「打擾也沒事」。

  可望著白麓柚離開的背影,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慢走。」

  那個男服務生對白麓柚鞠身告別。

  再站直後,他又有意無意的望了眼三號卡座。

  作為吃瓜達人,服務生小哥看得清清楚楚。

  剛剛的美女大姐姐拒絕了別人的搭訕,反倒是朝三號卡座的這位要了微信。

  他暗嘆大姐姐眼睛挺大,但眼光不行。

  他觀察到,搭訕那位可是開寶馬五系過來的…達不到憑億近人的程度吧,也肯定比三號卡座這位強得多吧…

  男服務生看著三號卡座男士穿的五分大褲衩。

  他出租屋樓下賣三十塊一條,還能還價……

  至於長相…看他平平無奇。

  自己剛洗完澡的時候,絕對比他帥多了…

  「喂!過來,有事!」

  「——誒來了!」

  男服務生受到後廚的召喚,答應了聲。

  許澈當然不知道別人腹誹他。

  他正在懶散的查看剛到手的微信。

  ID簡簡單單,「柚子」。

  頭像也是簡筆畫的一瓣柚子。

  判斷不出微信主人的性格是成熟還是幼稚。

  不過跟主人一樣,樸素又清新美麗。

  許澈剛勾起來唇角,下一刻忽然想起來什麼,嘴巴立刻折下去。

  他迅速打開個人名片的界面。

  ID:爺傲、奈我何!

  頭像:留著沙發特遮眼髮型的黃豆頭。

  許澈:…

  之前閒著無聊,秀了一把抽象。

  反正能躺在他這個微信列表裡的,不是摯愛親朋,就是手足兄弟,對他們毫無包袱可言。

  結果,忘!記!改回去!了!!

  怪不得白麓柚收到好友請求後,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呢!

  而現在,許澈眼前又浮現出了她那副半尬不尬的神態。

  並且,愈發的清晰起來。

  許澈近乎抱頭哀嚎。

  草草草草草草草——

  麻了!麻麻的!腳麻麻!

  隨後,許澈聽見腳步聲漸近。

  他立刻仰頭,笑的風輕雲淡:「…白……」

  來人:「阿澈啊。」

  許澈笑容消失,乏味咂舌。

  原來不是白小姐三周目返場。

  來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留了個宮城良田那樣的菜花頭,但漂成了淡黃顏色,就顯得有點《我是大哥大》了。

  「葦哥。」

  他名叫葦一新,經常在J咖隨機刷新出現。

  許澈剛到時,還左顧右盼找過,但那時不見他人。

  沒想到才一會兒就又刷新出來了。

  葦一新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三號卡座,許澈對面。

  許澈無暇管他,一股著手修改微信資料。

  網名好改,他刪除「爺傲、奈我何」,只輸入一個「澈」字。

  頭像卻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太合適的。

  他從微信刷到抖音,再上百度,不斷搜尋。

  葦一新抱怨:「阿澈,別總把我喊得那麼壯陽嘛…」

  許澈瞥了眼。

  剛刷新出來的葦一新並沒有看他,而是捧著手機打吃雞。

  許澈懶散一笑:「阿葦,又在打電動哦?」

  葦一新:「…算了,還是葦哥吧,壯陽總比被肛好。」

  對話間,許澈已然敲定頭像。

  他挑了張自拍——也就是世紀末美少年柏原崇的照片,放進頭像框裡。

  「客人…」

  此時,吃瓜第一線的男服務生送打包好的晚飯過來。

  他第一眼看見的卻不是許澈,而是對面的葦一新。

  小夥悚然一驚,立正。

  許澈見怪不怪,葦哥的確在J咖是稍有名氣。

  男服務生:「老、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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