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她不一樣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275·2026/5/18

# 第6章她不一樣 葦一新是J咖的老闆。   不是店長,而是幕後老闆。   屬於不用幹活,只視察工作的那種。   許澈接過男服務生手裡的晚餐,站起後,怒噴葦一新:「給你爹免單。」   男服務生眼睜睜的看著他老闆露出和煦的笑容:   「滾,跟我這麼說話,你有這個實力嗎!」   許澈從容不迫的豎起中指,又拍拍屁股走人:「下次有機會一起吃飯,放心,讓你請客。」   說完,他已經到門口,眼裡又閃過些遲疑,指了指葦一新拿著的手機:   「還有…你這個破跳傘模擬器有什麼好玩的?從剛開始一直跳,你跳幾把?」   手機屏幕裡的葦一新剛落地,被爆頭,再次成盒:   「許澈,我草你——」   好在許澈頂級預判,已經奪門而出,讓葦一新欲媽而止。   葦一新依舊憤懣不平,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一時乳腺增生。   他怒不可遏的對旁邊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服務生:   「下次這個王八蛋再來店裡,記得收他三倍…不對,十倍的價格!放心,他有的是錢!」   男服務生哪兒敢拒絕:   「…好、好。」   這幅唯唯諾諾的樣兒反倒讓葦一新氣消了點,他看了眼服務生:「新來的?」   服務生哐哐點頭。   葦一新簡單嗯了聲:   「我朋友,許澈,熟客了,以後喊許老闆就成。」   服務生:「…誒,咦…咦?喔…喔…」   那傢伙居然是老闆的朋友…   許、許老……   可未等服務生多言一句,葦一新看著手機屏幕裡重開的跳傘:   「去把《愛情轉移》給我切了,換成Jay的歌!都影響我手感了——我說今天怎麼一把雞都吃不到!」   …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雖然很不道德。   但真的很快樂。   許澈哼著小曲兒,提著晚餐,踩著拖鞋,腿著回家。   他想了下,又掏出手機,找出他跟「新朋友」的對話框。   猶豫再三、再三猶豫後,他單手敲下兩個字,發送。   【:許澈】   不是想聊點什麼。   主要是提醒讓對方改對正確的備註。   此時杭城入夜,天已經暗下來,氣溫還是很高,潮熱的空氣讓身上黏糊糊的。   也許白麓柚還在回家的路上,沒有回訊。   許澈步行了一段,手機終于震了震。   剛發出去的消息有了回應。   【:白麓柚】   看到這三個字的許澈仰頭。   剛好一陣風吹過,他蓋在脖子上發梢被吹動,平添了幾分涼爽。   許澈沒有回應,白麓柚卻還在發消息過來。   【:今天麻煩你了】   【:還讓您白跑一趟】   【:我把晚餐錢轉給你吧】   許澈沒說要,也沒說不要。   他直接無視。   轉而引用「白麓柚」這個名字,開啟精彩絕倫的話題。   【澈:原來是白麓柚】   【澈:乍聽之下我還以為是柏木柚】   【澈:心說名字裡能有三個木】   【白麓柚:其實就是三個】   許澈:…   疏忽了。   「麓」的頭頂有一片林。   【澈:小時候被罰抄名字肯定很費勁】   【白麓柚:我不用罰抄】   【許澈:看來從小就是好學生】   【白麓柚:哈哈哈】   許澈看著白小姐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一字一句的跟著念:   「哈。哈。哈。」   隨後,   「算逑。」許澈說。   江湖規矩,當聊天到一定階段,對方只發送過來一句「哈哈哈」,或者只有一個表情包時,就是暗示你到此為止。   許澈尋思,兩人本就是被脅迫相親,寒暄到這種程度差不多了。   他隨意的吹著不著調的口哨,才吹兩聲,又恍然想起,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兒。   …什麼來著?   喔,忘記回陸以北了。   許澈掏掏褲襠,重新掏出手機。   陸以北已經催了好幾條消息。   【北北:不是,你管這叫一般啊?】   【北北:晨間劇女主嘛這是】   …   【北北:不回消息是吧】   【北北:看來已經相親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許澈:…   他把聊天記錄往上滑,發現:「…咦,原來這時候發出去了啊…」   之前給陸以北拍J咖的時候,他被殺了個回馬槍的白麓柚驚到。   本以為拍攝被打斷,沒想到是手忙腳亂的將連帶著入鏡白麓柚的視頻一起發送給了陸以北。   【澈:草】   對面一看就很閒,幾乎秒回   【北北:相的怎麼樣?】   【澈:一般】   【北北:一般】   【北北:滅霸一個響指打下來,你就剩一張嘴了還在那邊叭叭「一般」】   【北北:人不行還是你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   但白麓柚都這麼仗義了,許澈再說人不行,就多少有些缺德。   許澈二十五歲,年齡已經適婚。   對於相親的事兒,就算沒吃過豬肉,那也見過豬跑。類似於什麼——   「你年薪多少?什麼!不到千萬也好意思出來相親?」   「如果我們在一起的話,3我打算在滬東定居,你準備下首付,對了房本記得寫我名字——只寫我的名字。」   「我性格比較慢熱,希望你不要急於求成…」   …之後的寶藏女孩他也鑑賞過不少。   雖說次數不多,但許澈之前也曾經試著跟某些「愛好旅遊與烘焙」的姑娘接觸過。   當然,只是純接觸,沒深入,更不涉及感情和生活。   她們大多都是許澈他老爹生意夥伴的親戚或是女兒。   至少許澈自我感覺沒能擦出什麼火花。   那邊的介紹人卻總是明裡暗裡的暗示,「人女生至少對你是有好感的,你不要放棄,再追一追」。   對此,許澈的第一想法是,究竟是他耳朵有問題,還是對方腦子有問題。   人對我有好感,那不應該是她來追我嗎?   介紹人繼續暗示,「人姑娘臉皮薄,男孩子該主動點。」   許澈挑眉一笑,看來新文化運動沒運動到你們腐朽的腦子裡去,男女都平等了,還擱這兒磨磨唧唧呢?   可今天見到的白麓柚,哪怕一面之緣吧,卻令許澈感覺…   ——她不一樣!!   她完全當得起這個評價。   白麓柚那身樸素又潔白的T恤浮現在許澈面前。   他給陸以北敲字。   【澈:人姑娘挺棒】   【澈:一沒要車】   【澈:二沒要房】   【澈:三沒要錢】   【澈:四沒要

# 第6章她不一樣

葦一新是J咖的老闆。

  不是店長,而是幕後老闆。

  屬於不用幹活,只視察工作的那種。

  許澈接過男服務生手裡的晚餐,站起後,怒噴葦一新:「給你爹免單。」

  男服務生眼睜睜的看著他老闆露出和煦的笑容:

  「滾,跟我這麼說話,你有這個實力嗎!」

  許澈從容不迫的豎起中指,又拍拍屁股走人:「下次有機會一起吃飯,放心,讓你請客。」

  說完,他已經到門口,眼裡又閃過些遲疑,指了指葦一新拿著的手機:

  「還有…你這個破跳傘模擬器有什麼好玩的?從剛開始一直跳,你跳幾把?」

  手機屏幕裡的葦一新剛落地,被爆頭,再次成盒:

  「許澈,我草你——」

  好在許澈頂級預判,已經奪門而出,讓葦一新欲媽而止。

  葦一新依舊憤懣不平,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一時乳腺增生。

  他怒不可遏的對旁邊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服務生:

  「下次這個王八蛋再來店裡,記得收他三倍…不對,十倍的價格!放心,他有的是錢!」

  男服務生哪兒敢拒絕:

  「…好、好。」

  這幅唯唯諾諾的樣兒反倒讓葦一新氣消了點,他看了眼服務生:「新來的?」

  服務生哐哐點頭。

  葦一新簡單嗯了聲:

  「我朋友,許澈,熟客了,以後喊許老闆就成。」

  服務生:「…誒,咦…咦?喔…喔…」

  那傢伙居然是老闆的朋友…

  許、許老……

  可未等服務生多言一句,葦一新看著手機屏幕裡重開的跳傘:

  「去把《愛情轉移》給我切了,換成Jay的歌!都影響我手感了——我說今天怎麼一把雞都吃不到!」

  …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雖然很不道德。

  但真的很快樂。

  許澈哼著小曲兒,提著晚餐,踩著拖鞋,腿著回家。

  他想了下,又掏出手機,找出他跟「新朋友」的對話框。

  猶豫再三、再三猶豫後,他單手敲下兩個字,發送。

  【:許澈】

  不是想聊點什麼。

  主要是提醒讓對方改對正確的備註。

  此時杭城入夜,天已經暗下來,氣溫還是很高,潮熱的空氣讓身上黏糊糊的。

  也許白麓柚還在回家的路上,沒有回訊。

  許澈步行了一段,手機終于震了震。

  剛發出去的消息有了回應。

  【:白麓柚】

  看到這三個字的許澈仰頭。

  剛好一陣風吹過,他蓋在脖子上發梢被吹動,平添了幾分涼爽。

  許澈沒有回應,白麓柚卻還在發消息過來。

  【:今天麻煩你了】

  【:還讓您白跑一趟】

  【:我把晚餐錢轉給你吧】

  許澈沒說要,也沒說不要。

  他直接無視。

  轉而引用「白麓柚」這個名字,開啟精彩絕倫的話題。

  【澈:原來是白麓柚】

  【澈:乍聽之下我還以為是柏木柚】

  【澈:心說名字裡能有三個木】

  【白麓柚:其實就是三個】

  許澈:…

  疏忽了。

  「麓」的頭頂有一片林。

  【澈:小時候被罰抄名字肯定很費勁】

  【白麓柚:我不用罰抄】

  【許澈:看來從小就是好學生】

  【白麓柚:哈哈哈】

  許澈看著白小姐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一字一句的跟著念:

  「哈。哈。哈。」

  隨後,

  「算逑。」許澈說。

  江湖規矩,當聊天到一定階段,對方只發送過來一句「哈哈哈」,或者只有一個表情包時,就是暗示你到此為止。

  許澈尋思,兩人本就是被脅迫相親,寒暄到這種程度差不多了。

  他隨意的吹著不著調的口哨,才吹兩聲,又恍然想起,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兒。

  …什麼來著?

  喔,忘記回陸以北了。

  許澈掏掏褲襠,重新掏出手機。

  陸以北已經催了好幾條消息。

  【北北:不是,你管這叫一般啊?】

  【北北:晨間劇女主嘛這是】

  …

  【北北:不回消息是吧】

  【北北:看來已經相親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許澈:…

  他把聊天記錄往上滑,發現:「…咦,原來這時候發出去了啊…」

  之前給陸以北拍J咖的時候,他被殺了個回馬槍的白麓柚驚到。

  本以為拍攝被打斷,沒想到是手忙腳亂的將連帶著入鏡白麓柚的視頻一起發送給了陸以北。

  【澈:草】

  對面一看就很閒,幾乎秒回

  【北北:相的怎麼樣?】

  【澈:一般】

  【北北:一般】

  【北北:滅霸一個響指打下來,你就剩一張嘴了還在那邊叭叭「一般」】

  【北北:人不行還是你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

  但白麓柚都這麼仗義了,許澈再說人不行,就多少有些缺德。

  許澈二十五歲,年齡已經適婚。

  對於相親的事兒,就算沒吃過豬肉,那也見過豬跑。類似於什麼——

  「你年薪多少?什麼!不到千萬也好意思出來相親?」

  「如果我們在一起的話,3我打算在滬東定居,你準備下首付,對了房本記得寫我名字——只寫我的名字。」

  「我性格比較慢熱,希望你不要急於求成…」

  …之後的寶藏女孩他也鑑賞過不少。

  雖說次數不多,但許澈之前也曾經試著跟某些「愛好旅遊與烘焙」的姑娘接觸過。

  當然,只是純接觸,沒深入,更不涉及感情和生活。

  她們大多都是許澈他老爹生意夥伴的親戚或是女兒。

  至少許澈自我感覺沒能擦出什麼火花。

  那邊的介紹人卻總是明裡暗裡的暗示,「人女生至少對你是有好感的,你不要放棄,再追一追」。

  對此,許澈的第一想法是,究竟是他耳朵有問題,還是對方腦子有問題。

  人對我有好感,那不應該是她來追我嗎?

  介紹人繼續暗示,「人姑娘臉皮薄,男孩子該主動點。」

  許澈挑眉一笑,看來新文化運動沒運動到你們腐朽的腦子裡去,男女都平等了,還擱這兒磨磨唧唧呢?

  可今天見到的白麓柚,哪怕一面之緣吧,卻令許澈感覺…

  ——她不一樣!!

  她完全當得起這個評價。

  白麓柚那身樸素又潔白的T恤浮現在許澈面前。

  他給陸以北敲字。

  【澈:人姑娘挺棒】

  【澈:一沒要車】

  【澈:二沒要房】

  【澈:三沒要錢】

  【澈:四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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