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劈柴妃 第94章 有帳要算
第94章 有帳要算
蘇蒲柳好不容易出來,還沒呆幾秒,便被沈七律一句不正經的話羞得又躲進屋子裡了。
被子蒙著腦袋,怎麼也不肯出來。
完了,完了,她這輩子算是毀了。
這可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每天和綾波南燭朝夕相處,都染上了男人的惡習了,現在鬧了這麼大的一個笑話,讓她以後如何見人?
沈七律心裡一點為人該有的自責都沒有,悠閒的叼了根野草,唱的風生水起的在院子裡轉圈圈。
看綾波南燭臉色不善的從屋子裡走出來,不怕死的靠近:“嫂子還是不肯出來?”
綾波南燭悶哼了口氣,雖明白剛剛的事跟沈七律沒有太大的關係,心裡卻還是對男人屢次三番壞自己好事有點意見的,一腔慾火得不到發洩的結果就是,他想狠狠的蹂躪一番面前這個賴皮的人。
“你沒事又跑來幹嘛?”眉毛一挑,綾波南燭不耐煩的甩了甩袖子,心裡無比的煩躁。
蒲柳雖然膽子大一點,心裡卻是極其害羞的,平時被自己開開玩笑還要臉紅半天,今日被沈七律這樣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不知道要彆扭到何時?
哎,恐怕自己這一陣子又要過起以前的‘和尚生活’了。
悲催的自己,剛吃上一頓肉,又被沈七律這掃把星害的要去吃素了。
沈七律眼睛眨巴眨巴的,圍著綾波南燭繞圈圈:“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麼,我看你這麼晚沒去藏書閣,是想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事。。”
綾波南燭聽這話,只是一個勁的冷笑,拿眼睛斜睨沈七律一臉‘關切’的臉,陰陽怪氣的開口:“我看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哼,哼,以前自己沒去藏書閣,他從來都不會來關切下,怎麼今天興致這麼好了?
沈七律聽綾波南燭這樣說,像是受了多大的冤屈似的,三指舉起對著青天,信誓旦旦的開口:“真的,真的,我真是怕你出事才來看看的,天地良心”。
大約說完以後,連沈七律自己也覺得剛剛那番話即使加上最惡毒的誓言也沒什麼公信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咧唇一笑,討好的開口:“那什麼,看好戲只是偶然碰上的,誰想到你們大白天的就這麼激烈啊?那聲音,我隔著院牆都。。嗚嗚”。
沈七律話剛說到一半,便被綾波南燭捂住了嘴巴,拖到了牆角。
綾波南燭眼神警告的看了眼準備胡說八道的沈七律,語帶威脅道:“你說話給我有分寸點,蒲柳已經被你氣的不想出來了”。
沈七律頭點的跟搗蒜似的,乖乖的閉上了嘴巴,“明白,明白,再也不說了,不過真的是偶然,綾波南燭,你怎麼會那麼想我呢,我咋會是那種故意來看你好戲的人捏?”
綾波南燭嗤笑一聲放開了捂著男人嘴巴的大掌,眼神瞟了眼內室,故意壓低聲音道:“少來,我還不知道你”。
說罷,冷笑幾聲,陰冷的眸子上上下下掃視沈七律瘦弱的身子,“沈七律,我不妨給你分析分析你今天來的動機怎麼樣?”
“厄。。”‘咕咚’一聲嚥了一大口口水,沈七律頭手直襬,“不用了,不用了,既然你好好的沒事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
脖子縮了縮,男人腳底抹油,轉身想跑,還沒走幾步,便被人從後面牢牢的提住了領子揪了回來。
“哎,別走,我們有帳還沒算呢”綾波南燭冷笑一聲,拖著沈七律不依不饒的身子便往牆邊走。
“可是我真的。。”綾波南燭的話讓他背後冷汗直冒,有種活見閻王的感覺,雙腿發酸,只想抱著閒坐在草堆上的男人求饒。
“沈七律,昨個是你告訴蒲柳,柳落葵的事情對不對?”眸子一眯,綾波南燭老大不悅的開口。
想起蘇蒲柳昨日差點沒將自己整死的玩法,他就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全部火氣都撒到沈七律頭上。
“厄。。。”沈七律像個犯錯了的孩子一般,兩手點啊點的,垂頭而立,額頭上冷汗直冒,“我什麼也沒說,是嫂子自己猜到的”。
“你什麼也沒說?”綾波南燭冷笑著挑眉,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壓迫感,“你什麼也沒說,蒲柳就知道綠染是柳落葵的人?”
沈七律眼睛眨巴了幾下,尷尬的笑了一聲,顫顫開口:“這個的確是我告訴她的,但是。。”
一句話沒說完,又被綾波南燭打斷了大半。
“你什麼話沒說,蒲柳就能找到我?”放置在雙膝上的手握成個拳,男人極力剋制想要活活扼死沈七律的衝動。
“這真不是我說的”沈七律嚇得跳的老高,一臉冤枉,“是嫂子自己找去的,我可什麼都沒說”。
“哦?”綾波南燭只是拔高了嗓子,不敢置信的‘哦’了一聲,看著沈七律的眸子越發的陰冷,“我昨日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是跟蒲柳一起來的吧?這樣你還敢說不是你帶的路?”
沈七律一下子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呆在原地,仔細回想昨天的經過,好似是有綾波南燭說的這麼一回事,但是,但他是被蘇蒲柳硬拽著去的啊!!
冤枉人都不帶這樣的啊!!
“大佬”沈七律滿眼含淚,‘撲通’一下子直直的跪在了綾波南燭面前,抱著男人的雙腿不撒手,“我真是冤枉的,是嫂子硬拉著我去的,我本來不想去的”。
綾波南燭只是皺眉,神色輕鬆的看了眼風平浪靜的屋子,語氣淡到不行,“你說你不是給蒲柳帶路的,那蒲柳拉你去幹嘛?沈七律,你說這是不是叫自打嘴巴呢?”
“不,我,我真是。。”沈七律有苦難言,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一個勁的示冤。
“是嫂子拖我過去,要我,要我。。”接下來的話,他真是不敢開口啊。
“要你幹嘛?”綾波南燭眸子一眯,不善的開口質問。
“厄。。要我抱住你。。”沈七律硬了下腦皮,為了小命,只得實話實說。
“要你抱住我?”這是什麼鬼藉口?
綾波南燭啞然失笑,縱然蒲柳要找人抱住自己,也應該是由她自己親自上陣比較有分量吧?
“恩,嫂子說,讓我先抱住你,不要讓你先。。跑了,她,她先去解決柳落葵。。”他每說一個字,綾波南燭的臉色就黑了一分,一段話說到最後,綾波南燭的臉上幾乎要下起雨來。
“呵呵,這就是所謂的‘捉姦’了?”綾波南燭咬牙切齒的看了眼屋子,恨得幾乎要將牙齒咬碎。
好,好你個蘇蒲柳,居然連這都設計好了,哼,哼,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一切都是嫂子的主意”沈七律被綾波南燭用那種眼神看得脊背發毛,頭皮一緊,很慫的將所有的過錯一字不差的全都推到了蘇蒲柳的身上。
“主犯難逃死罪,從犯也活罪難免”綾波南燭抽回被沈七律抱在手裡的大腿,陰測測的開口。
“你,你想怎麼樣?”他雙眸含水,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活脫脫一個被痞子調戲的良家大姑娘的模樣。
“哼”,綾波南燭慢慢的在院子裡踱步,看了眼腳下的土地,計上心頭,“就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