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劈柴妃 第95章 種毛菜啊?
第95章 種毛菜啊?
綾波南燭若有所思的盯著腳下崎嶇不平的土地看了兩遍,唇邊突然浮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就罰你種地好了”。
“種。。地?”沈七律聽綾波南燭這話,嚇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來他這,不是拔草就是種地的,這不是成心糟蹋人玩呢麼?大材小用也沒見都是這樣用的啊?
“對,種地”綾波南燭眼含笑意,雙手負在身後,步步靠近,慢條斯理的開口,“上次我們不是把這院子的草拔了麼,這次你就在這種上一片菜就行了。。”
“就行了???”沈七律不敢置信的‘熬’的一聲躥得老高,氣的只是跺腳,“種毛菜,種毛菜啊!!綾波南燭你不要太欺負人了,我沈七律好歹也是個讀書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你,你竟然讓我幹這種體力活?我,我告訴你,士可殺,他不可辱”!
沈七律生平第一次有了骨氣,估計這次也是一時的頭腦發熱,聽到綾波南燭又要奴役自己,不禁萌發了革命的鬥志,指著綾波南燭的鼻子,隨口誇下豪言壯語,一副堅貞不屈,三貞九烈的模樣。
綾波南燭也是頭一次看到沈七律如此有志氣的敢反抗自己,微微一愣,眼裡浮現一抹玩味的笑,反應過來男人話裡的深層含義,不禁拍著巴掌,將沈七律逼近了死角。
“好,好,好,有志氣”巴掌拍得‘噼裡啪啦’響,綾波南燭臉上的表情卻是很耐人尋味。
“沈七律,你終於有骨氣一把,想效法古人,維護讀書人的氣節了?”在綾波南燭兇狠目光的逼視下,沈七律一時間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點頭,只得支支吾吾的強辯開口。
“那什麼,古語有云,士可殺不可辱。。我”,沈七律大吞了口口水,雙腿很不爭氣的打起了顫。
他,他好歹也算個讀書人吧?
“所以你是想學那些人,寧願被我殺了,也不想被我奴役嘍?”綾波南燭瞭解似的挑了挑眉,一番話說的面前的男人心驚膽戰,幾乎要嚇暈過去。
“你,你還真打算要殺我啊?”狼嚎一聲慘叫,沈七律嚇得小臉慘白,雙腿‘撲通’一聲跪在綾波南燭面前,氣節全無的求饒,“大佬,我求你,放我一把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家裡還有三隻嗷嗷待哺的小喵咪,全家老小的生死都寄託在我沈七律一個人的身上了啊”。
想起綾波南燭是如何處罰那兩個冒犯了蘇蒲柳的侍衛的,沈七律嚇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這男人應該不至於狠心到此吧?
不過常言道,‘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他沈七律為綾波南燭當了這麼多年的走狗,沒想到為了蘇蒲柳區區一介婦人,他,他就要殺自己滅口?
綾波南燭聽沈七律聲淚俱下的求饒,只是沒良心的笑的更歡,打趣道:“沈七律你家裡有幾粒米我還不知道?還上有老,下有小呢?撲哧,你全家上下就你這萬年光棍一條,我殺了你就當為民除害了”。
沈七律一個機靈,從地上蹦起,躲得老遠,看綾波南燭的眼神更加的懼怕:“正,正因為這樣,你你才不能殺我”。
“給我個合適的理由?”綾波南燭努力壓抑胸膛間鋪天蓋地的笑意,一雙拳頭握的‘咯吱咯吱’響,好似一不小心就要揮到男人的臉上似的。
“我,我沈家九代單傳,不能讓你給斷了香火!!”沈七律眼珠子嘰裡咕嚕的轉了兩圈,一臉正氣。
綾波南燭毫不客氣的‘撲哧’一聲笑出聲,滿不在意的開口:“沒關係,據我所知,你爹還沒死呢,只不過跟你斷絕了父子關係而已,所以你死了以後,你爹為了你們沈家的香火,自然會積極的給你生個弟弟出來~”
“放屁咧,我老爹都年紀一大把了,怎麼生?你說怎麼生?”沈七律炸毛似的跳的老高,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這個嘛”綾波南燭煞有介事的摸了摸下巴,很認真的開口:“清明的時候,我和蒲柳去看你,會跟你詳細彙報的”。
沈七律一下子像是被雷劈中了般,紅果果的傻住了。
這,這綾波南燭的無恥程度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的抵抗範圍,他要求饒,他就算哭著喊著也要‘忍辱偷生’啊!!
‘撲通’一聲,沈七律即使跪在地上,也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儘管口中說著的話跟他臉上的神色是那麼的不符。
“綾波南燭,你還是凌虐我好了。。”
綾波南燭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一臉惋惜的開口:“別啊別啊,種地是個人就會種,但是敢為自己氣節去死的就只有你沈七律一個啊,你別勉強”。
“我,我不勉強,我心甘情願”沈七律眼睛裡閃出亮晶晶的淚珠,滿臉的誠摯。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士可殺不可辱’?”綾波南燭為難的挑起了半邊的眉毛,故意拿他剛剛的話來堵他。
“厄。。那是別人,我沈七律隨便你怎麼侮辱,就是別殺我。。嗚嗚,我上有老,下有小,家裡還有。。。”沈七律演戲的功夫絕對是一流,此刻能瞬間哭得撕心裂肺,聲淚俱下,賣友求榮的模樣的,天底下也只有這廝一個人了。
綾波南燭臉上突然顯現出勝利的微笑,勉為其難的開口:“那既然是你求我的,那我就饒你不死,給我種地吧”。
“謝太子,謝太子”沈七律眼淚一擦,一聽死罪可免,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叩頭謝恩。
綾波南燭很是受用的點了點頭,標準的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工具在後院,自己去拿”。
沈七律點了點頭,一雙亮晶晶的眸子裡像是藏了無盡的委屈,卻又開不了口。
被男人用那種眼神看得心裡發毛,綾波南燭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警備的開口:“還有什麼問題麼?”
沈七律咧開一抹笑,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圍著綾波南燭繞圈圈:“那個,我早飯和午飯都沒吃呢,食不飽力不足。。”
綾波南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低咒一聲,迅速的衝回了屋子裡。
果不其然,蘇蒲柳還蒙在被子裡不肯出來。
“蒲柳,蒲柳是我”綾波南燭笑著拍了拍鼓囔囔的‘圓球’,柔聲哄道:“出來吧,現在都快中午了,好歹吃點東西不是?早上不就沒吃呢”。
圓球模糊不清的咕囔了一句,一下子滾到了床角。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乖,把被子拿開”綾波南燭半傾著身子湊了過去,耳朵貼在棉被上,任男人怎麼拉,蘇蒲柳就是死活不肯出來。
綾波南燭無力,只得放棄。
“那我去煮點粥,你吃不吃?沈七律早上也沒吃放,咱們正好一起吃,恩?”他食指輕叩了叩被子,像是敲門。
圓球咕囔了一句,突然滾的近了一點。
“哦,你說你要在這吃,不跟我們一起吃?”綾波南燭抿唇輕笑,臉上一派寵溺,“好,我知道了,好了給你端過來”。
綾波南燭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浮灰,笑著摸了摸圓球,下地要走,還沒走到門邊,便被一聲響亮了叫聲止住了腳步。
“綾波南燭~~”
“幹嘛?”好奇的看了眼憋得雙頰泛紅的女子,綾波南燭饒有興趣的挑眉,怎麼這會又突然出來了?
“我,我要。。。”蘇蒲柳朱唇輕咬,說出的話十分不好意思。
“恩?”要什麼?不會是要小解吧?
“我要吃。。蜜餞”深吸了口氣,蘇蒲柳垂著頭一口氣說完這幾個字,又害羞的躲進了‘龜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