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隱居

冷麵殺手俏王妃·沈言·3,270·2026/3/27

從王府出來,我和竹青直接出了偃城,趁著夜色趕路,一路上直奔我想要去隱居的紅葉谷。我們晝伏夜出,路上也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最後在進入趙國境內時,完全擺脫了兩路追蹤。 可是一走進谷中,我就開始為難了,之前因為孩子,後來因為要擺脫追蹤,我們一直沒有時間認真繼續談情說愛,現在,好像不能再逃避了。本來已經說服自己接受竹青了,可在見了齊天嘯一面之後,滿腦子都是他揮不去的身影。這樣的狀況,即使勉強自己接受了竹青,對他,也是不公平的。 “我不會做任何讓你不開心的事的。”竹青回過頭,看到我猶豫的腳步,笑著對我說道。原來,這些天,我精神恍惚的模樣,早就落入了他的眼中。 “謝謝。”我嘆了一口氣,由衷地說道,加快腳步趕上了他。 那個用來做臥室的山洞裡,放滿了日常的用品,甚至還有衣物和被褥。山洞旁邊建了一個小木屋,不過還沒有建好。再加上我們帶來的糧食和蔬菜種子,這個冬天,我們是不需要出谷了。過了這個冬天,也許他們就會放棄尋找了也不一定。 “真好!”我高興地大叫一聲,開始了隱居的新生活。 我在山谷中開墾了一塊菜地,把從外界帶來的種子種了進去,這樣我們就有蔬菜吃了。從此,我挑水來我澆園,我洗衣來我做飯,我們就在山谷中安心居住了下來。 當然,竹青還是做了一些事情的,比如說,他為我建好了小木屋,旁邊還搭了一個小廚房。於是我住木屋,他住山洞,從此相安無事。當然了,這是不可能的。 沒有了子坤做*,我們照樣經常吵鬧。可憐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日三餐地照顧他,稍有些空隙,還要陪他打架。 有時我被他惹惱了,提著鍋鏟或者洗衣服的棒槌追他,也就罷了。他要是被我惹急了,提著劍追我,我就只有招架的份了。每每在那時,我都會想起,當日他要取我性命時的情景,真真是驚險萬分,好在,如今…… “哎呀!”我大叫一聲,從樹上跌落,下一秒,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一抬頭,我對上了他邪魅的笑容,“我餓了。”他一鬆手,把我扔出了懷抱。 “知道了——”我無奈地拖著疲憊的雙腿,走進廚房,為他做晚飯。 好在溫泉最能解乏,每晚泡在溫泉之中,是我最快樂的時候。在這裡,不再需要穿著衣服泡了。 這一天,我吃完早飯,竹青就拉著我向山頂飛奔,問他什麼事,他只是回頭神秘地一笑,並不回答。 到了山頂,來到一個山洞前,撥開遮擋的樹枝,一個大號的風箏展現在我面前。 “天哪,你怎麼做到的?”我驚喜地看著竹青,“也不知道能不能飛起來。” “完全按照你畫的圖樣做的,還沒試過呢。”他笑著說道,眼裡卻是十足的信心。 竹青做的是一個簡單的滑翔機,我走上前,用手舉起來,才發現有一條長長的繩子。 “這樣就不會有危險了。”他把繩子握在手裡。 “是啊,有你抓著繩子,飛多高,我都不怕。”我給了他一個信任的微笑,“我們的風箏,就叫藍天一號,可好?” “好。”他幫我拿起風箏,向高處走去。 “太好了,去試試。” 我看了看風向,抓著風箏,提氣迎風疾跑了一陣,感覺人已經半漂浮起來了,竹青在一旁托住我的腰,用力向上一送,我竟然飛了起來。 山谷中的風很大,我一旦飛起來,就真的像風箏一樣在天上飄了。竹青手中的繩子有十幾米長,他也真的像放風箏一樣的,時而收線,時而放線。 俯身看下去,就是萬丈深淵,可我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因為線的那一頭,在竹青的手裡,我知道,沒有十全的把握,他是不會讓我飛上天空的。 當他收線收到一半的時候,我的風箏開始加速向下墜落,他飛身一躍,從空中將我穩穩接住。 “好玩嗎?”他滿臉的欣喜。 “好玩!” “害怕嗎?” “不怕。”我搖搖頭,“有你拉著繩子,我一點也不怕。” “真的嗎?”突然被他抱了個滿懷。 於是我們經常一起放風箏玩,不過多數都是我在天上飛。因為我的內力不夠送他飛起來,一定要風夠大才行。 當然,我們還是會經常打架,我還是需要溫泉來解乏的。這一晚,正當我閉目享受時,感覺有一絲冰涼在手臂上游走,睜開眼,藉著淡淡的月光一看,竟是一條碧綠的小蛇。 “啊——”我尖叫一聲,同時伸手掐住了它的七寸,把它甩了出去。被蛇這麼一打擾,我也沒心情享受溫泉了,於是起身準備穿衣。 “你怎麼了?!”竹青的聲音和身影同時到達,我來不及發出下一聲尖叫,他已經轉過身去。 “我沒事了,剛才有一條蛇。”我一邊說著,一邊哀嘆:今晚又不用睡覺了。 果然,當他帶著一身清新的溫泉氣息,出現在我的小木屋裡時,我非常認命地盤腿坐好,準備陪他整夜打坐。這種時候,他一般會說:誰讓你勾引我的。不過打坐已經不錯了,有幾次,我們甚至在月光下練劍。 他走到我面前,我微微一笑,表示理解,閉上雙眼,等他坐到床上來。等了一會,沒有動靜,我疑惑地睜開眼睛,看他一動不動地站在床邊,目光深邃地看著我。 “怎麼了?”我覺得自己有些明知故問,可這時若不說話,氣氛沉悶得讓人快要窒息。 他坐到我面前,握住我的雙肩,輕輕把我攬進懷中,“怎麼辦?我不想再等了。” “那就不要等了。”我平靜地推開他,伸手去解他的衣帶,他握住我的手,阻止了我。我於是伸手要去解開自己的腰帶,他又阻止了我。 “我想要的是你心甘情願。”他抓住我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又將我攬入懷中。 “你沒有逼我。”我用頭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胸口。 “嫁給我。”他低聲說道。 “不行。”我想起了那個和尚的預言,我是剋夫之人,嫁給他,那不是害了他嗎? “不要相信那個和尚的鬼話。”他聽我說過那個預言。 “我一直陪在你身邊,跟嫁給你有什麼區別?不過是一個名分,我不稀罕。” “我稀罕,請你,給我一個名分。”他把頭擱到我的肩膀上,“在這世上,我想要一個至親至愛的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人。” 我想到了他的母親,那個已經成為皇太后的女人,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兒子盡過責,也許她以為他早就不存在了。我又想到了月,他血緣上的弟弟,現在為了一個女人,也許會要了他的命。親人,對他來說,成了一種奢望。 “如果名分真的給你帶來不幸呢?”我還是有些猶豫。 “我不怕,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想要珍惜的人。” “好,我願意陪你賭一次。”我的命都交給他了,給他一個名分的確不算過分。 “真的?你真的願意嫁給我嗎?”他把我從他懷中拉出來,直視著我的眼睛。 “我願意。”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 他欣喜若狂地抱起我,在房間裡轉圈。覺得不過癮,又拉著我在山谷中奔跑,直到我累得氣喘吁吁的時候,他才停下來,小心地抱我回了房間。 看到他帶著甜蜜的微笑,服侍我躺下,為我掖好被角,然後準備熄燈出門,我有些驚訝。我原以為,今晚,應該發生一些事情。而他,只是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們的第一次,要留在洞房花燭夜,我會讓你終生難忘。”他看穿了我的心思,臉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羞得我把頭鑽進了被窩,悶聲說道:“晚安。” 這樣也好,我的確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剛剛發生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他就要出谷,說是要置辦成親的一應物件。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極力阻攔他。 他卻認真地說道:“我不想讓我的新娘太委屈了,沒有媒人,沒有聘禮,沒有司儀,至少,我要讓你穿上大紅的喜服。” “竹青,你早就猜到,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是不是?”我見攔不住他,只好向他交底,“在我生活的世界,新娘只要穿自己喜歡的衣服就好了,不一定是大紅喜服。再說了,天地為媒,日月為證,多浪漫呀。” “你嫁給我,是要給我一個名分,當然要聽從我的心意。”他笑著反駁我,“你家相公不像你那麼笨。” “找打。”我欺身向前,想要趁機制住他,不讓他出谷,卻被他反剪雙手,摟進了懷裡。 “怎麼?就等不及了。”他曖昧地笑著,雙唇隨即印上我的臉頰,沿著耳垂又滑向了脖頸,他的一隻手甚至開始沿著我的腰,向上滑移。 “你……想去就去吧。”我感覺到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了,只好迅速妥協。 “好。”他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卻捏住我的雙頰,逼我張開嘴,靈巧的舌便長驅直入。感覺到我還是像之前一樣,靜靜地接受,並沒有回應,他有些沮喪地停了下來,“拜過天地,若還是這樣對你的相公,定不饒你。” “那又另當別論了。”我討好地說著,心裡卻非常歉疚:對不起,即使不愛你,我也會努力接受你。也許正是這個原因,他才一定要我嫁給他,一定要我穿上喜服與他拜堂。他知道,只有這樣做了,我才會真正接受他。 我真的很擔心他出事,千叮嚀萬囑咐的,我才肯放他走,而他一離開,我突然覺得,心裡也空了。

從王府出來,我和竹青直接出了偃城,趁著夜色趕路,一路上直奔我想要去隱居的紅葉谷。我們晝伏夜出,路上也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最後在進入趙國境內時,完全擺脫了兩路追蹤。

可是一走進谷中,我就開始為難了,之前因為孩子,後來因為要擺脫追蹤,我們一直沒有時間認真繼續談情說愛,現在,好像不能再逃避了。本來已經說服自己接受竹青了,可在見了齊天嘯一面之後,滿腦子都是他揮不去的身影。這樣的狀況,即使勉強自己接受了竹青,對他,也是不公平的。

“我不會做任何讓你不開心的事的。”竹青回過頭,看到我猶豫的腳步,笑著對我說道。原來,這些天,我精神恍惚的模樣,早就落入了他的眼中。

“謝謝。”我嘆了一口氣,由衷地說道,加快腳步趕上了他。

那個用來做臥室的山洞裡,放滿了日常的用品,甚至還有衣物和被褥。山洞旁邊建了一個小木屋,不過還沒有建好。再加上我們帶來的糧食和蔬菜種子,這個冬天,我們是不需要出谷了。過了這個冬天,也許他們就會放棄尋找了也不一定。

“真好!”我高興地大叫一聲,開始了隱居的新生活。

我在山谷中開墾了一塊菜地,把從外界帶來的種子種了進去,這樣我們就有蔬菜吃了。從此,我挑水來我澆園,我洗衣來我做飯,我們就在山谷中安心居住了下來。

當然,竹青還是做了一些事情的,比如說,他為我建好了小木屋,旁邊還搭了一個小廚房。於是我住木屋,他住山洞,從此相安無事。當然了,這是不可能的。

沒有了子坤做*,我們照樣經常吵鬧。可憐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日三餐地照顧他,稍有些空隙,還要陪他打架。

有時我被他惹惱了,提著鍋鏟或者洗衣服的棒槌追他,也就罷了。他要是被我惹急了,提著劍追我,我就只有招架的份了。每每在那時,我都會想起,當日他要取我性命時的情景,真真是驚險萬分,好在,如今……

“哎呀!”我大叫一聲,從樹上跌落,下一秒,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一抬頭,我對上了他邪魅的笑容,“我餓了。”他一鬆手,把我扔出了懷抱。

“知道了——”我無奈地拖著疲憊的雙腿,走進廚房,為他做晚飯。

好在溫泉最能解乏,每晚泡在溫泉之中,是我最快樂的時候。在這裡,不再需要穿著衣服泡了。

這一天,我吃完早飯,竹青就拉著我向山頂飛奔,問他什麼事,他只是回頭神秘地一笑,並不回答。

到了山頂,來到一個山洞前,撥開遮擋的樹枝,一個大號的風箏展現在我面前。

“天哪,你怎麼做到的?”我驚喜地看著竹青,“也不知道能不能飛起來。”

“完全按照你畫的圖樣做的,還沒試過呢。”他笑著說道,眼裡卻是十足的信心。

竹青做的是一個簡單的滑翔機,我走上前,用手舉起來,才發現有一條長長的繩子。

“這樣就不會有危險了。”他把繩子握在手裡。

“是啊,有你抓著繩子,飛多高,我都不怕。”我給了他一個信任的微笑,“我們的風箏,就叫藍天一號,可好?”

“好。”他幫我拿起風箏,向高處走去。

“太好了,去試試。”

我看了看風向,抓著風箏,提氣迎風疾跑了一陣,感覺人已經半漂浮起來了,竹青在一旁托住我的腰,用力向上一送,我竟然飛了起來。

山谷中的風很大,我一旦飛起來,就真的像風箏一樣在天上飄了。竹青手中的繩子有十幾米長,他也真的像放風箏一樣的,時而收線,時而放線。

俯身看下去,就是萬丈深淵,可我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因為線的那一頭,在竹青的手裡,我知道,沒有十全的把握,他是不會讓我飛上天空的。

當他收線收到一半的時候,我的風箏開始加速向下墜落,他飛身一躍,從空中將我穩穩接住。

“好玩嗎?”他滿臉的欣喜。

“好玩!”

“害怕嗎?”

“不怕。”我搖搖頭,“有你拉著繩子,我一點也不怕。”

“真的嗎?”突然被他抱了個滿懷。

於是我們經常一起放風箏玩,不過多數都是我在天上飛。因為我的內力不夠送他飛起來,一定要風夠大才行。

當然,我們還是會經常打架,我還是需要溫泉來解乏的。這一晚,正當我閉目享受時,感覺有一絲冰涼在手臂上游走,睜開眼,藉著淡淡的月光一看,竟是一條碧綠的小蛇。

“啊——”我尖叫一聲,同時伸手掐住了它的七寸,把它甩了出去。被蛇這麼一打擾,我也沒心情享受溫泉了,於是起身準備穿衣。

“你怎麼了?!”竹青的聲音和身影同時到達,我來不及發出下一聲尖叫,他已經轉過身去。

“我沒事了,剛才有一條蛇。”我一邊說著,一邊哀嘆:今晚又不用睡覺了。

果然,當他帶著一身清新的溫泉氣息,出現在我的小木屋裡時,我非常認命地盤腿坐好,準備陪他整夜打坐。這種時候,他一般會說:誰讓你勾引我的。不過打坐已經不錯了,有幾次,我們甚至在月光下練劍。

他走到我面前,我微微一笑,表示理解,閉上雙眼,等他坐到床上來。等了一會,沒有動靜,我疑惑地睜開眼睛,看他一動不動地站在床邊,目光深邃地看著我。

“怎麼了?”我覺得自己有些明知故問,可這時若不說話,氣氛沉悶得讓人快要窒息。

他坐到我面前,握住我的雙肩,輕輕把我攬進懷中,“怎麼辦?我不想再等了。”

“那就不要等了。”我平靜地推開他,伸手去解他的衣帶,他握住我的手,阻止了我。我於是伸手要去解開自己的腰帶,他又阻止了我。

“我想要的是你心甘情願。”他抓住我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又將我攬入懷中。

“你沒有逼我。”我用頭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胸口。

“嫁給我。”他低聲說道。

“不行。”我想起了那個和尚的預言,我是剋夫之人,嫁給他,那不是害了他嗎?

“不要相信那個和尚的鬼話。”他聽我說過那個預言。

“我一直陪在你身邊,跟嫁給你有什麼區別?不過是一個名分,我不稀罕。”

“我稀罕,請你,給我一個名分。”他把頭擱到我的肩膀上,“在這世上,我想要一個至親至愛的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人。”

我想到了他的母親,那個已經成為皇太后的女人,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兒子盡過責,也許她以為他早就不存在了。我又想到了月,他血緣上的弟弟,現在為了一個女人,也許會要了他的命。親人,對他來說,成了一種奢望。

“如果名分真的給你帶來不幸呢?”我還是有些猶豫。

“我不怕,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想要珍惜的人。”

“好,我願意陪你賭一次。”我的命都交給他了,給他一個名分的確不算過分。

“真的?你真的願意嫁給我嗎?”他把我從他懷中拉出來,直視著我的眼睛。

“我願意。”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

他欣喜若狂地抱起我,在房間裡轉圈。覺得不過癮,又拉著我在山谷中奔跑,直到我累得氣喘吁吁的時候,他才停下來,小心地抱我回了房間。

看到他帶著甜蜜的微笑,服侍我躺下,為我掖好被角,然後準備熄燈出門,我有些驚訝。我原以為,今晚,應該發生一些事情。而他,只是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們的第一次,要留在洞房花燭夜,我會讓你終生難忘。”他看穿了我的心思,臉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羞得我把頭鑽進了被窩,悶聲說道:“晚安。”

這樣也好,我的確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剛剛發生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他就要出谷,說是要置辦成親的一應物件。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極力阻攔他。

他卻認真地說道:“我不想讓我的新娘太委屈了,沒有媒人,沒有聘禮,沒有司儀,至少,我要讓你穿上大紅的喜服。”

“竹青,你早就猜到,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是不是?”我見攔不住他,只好向他交底,“在我生活的世界,新娘只要穿自己喜歡的衣服就好了,不一定是大紅喜服。再說了,天地為媒,日月為證,多浪漫呀。”

“你嫁給我,是要給我一個名分,當然要聽從我的心意。”他笑著反駁我,“你家相公不像你那麼笨。”

“找打。”我欺身向前,想要趁機制住他,不讓他出谷,卻被他反剪雙手,摟進了懷裡。

“怎麼?就等不及了。”他曖昧地笑著,雙唇隨即印上我的臉頰,沿著耳垂又滑向了脖頸,他的一隻手甚至開始沿著我的腰,向上滑移。

“你……想去就去吧。”我感覺到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了,只好迅速妥協。

“好。”他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卻捏住我的雙頰,逼我張開嘴,靈巧的舌便長驅直入。感覺到我還是像之前一樣,靜靜地接受,並沒有回應,他有些沮喪地停了下來,“拜過天地,若還是這樣對你的相公,定不饒你。”

“那又另當別論了。”我討好地說著,心裡卻非常歉疚:對不起,即使不愛你,我也會努力接受你。也許正是這個原因,他才一定要我嫁給他,一定要我穿上喜服與他拜堂。他知道,只有這樣做了,我才會真正接受他。

我真的很擔心他出事,千叮嚀萬囑咐的,我才肯放他走,而他一離開,我突然覺得,心裡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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