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冷麵殺手俏王妃 · 第一章 尋親

冷麵殺手俏王妃 第一章 尋親

作者:沈言

當天,我們就到了偃城外的碼頭。碼頭上早有王府的家人在候著了。一個侍衛模樣的人,在齊天嘯耳邊低聲彙報著什麼。

我豎起耳朵,斷斷續續地聽到一點:“……林若蘭……確有其人……”

在聽了他們的低聲彙報之後,齊天嘯神色一暗,隨即又恢復正常,對我們說道:“梓良若是不嫌棄,不如到王府小住幾日?”

“不用麻煩了,天嘯你也知道,我在偃城也有別苑的,不如我們改日再聚吧。”

“也好,馬車和行李已經派人帶回來了,改日我著人給你送去吧。”

“那就多謝了。”月一抱拳,接過一個侍衛手裡的馬韁繩,抱著我翻身上馬。

齊天嘯看著我們說道:“蘭兒姑娘是不可多得的佳人,梓良得此佳人真是幸哉。”又低下頭輕嘆一聲:“星兒。”我一聽差點從馬上翻下去。只聽他接著說:“若是還在,應該也是這般性情呢。”我心說您說話能不能連貫點,不要大喘氣呀。

月說了聲:“後會有期。”便一帶韁繩,打馬離去,待馬兒奔出很遠了,月在我耳邊賭誓一般地說:“星兒是我的。”我心中一酸,回身將頭埋進他的懷裡。

月的別苑在城外北郊,只有三個下人,不聾不啞。收拾停當之後,我舒服地躺到床上,對著正在喝茶的月說:“月,你的府上怎麼只有小廝,沒有丫頭?”

“怕有人吃醋唄。”月笑道。

“哦,有這種事?這種人要好好**一下。”我故意調笑道。

“遵命。”月作勢撲過來,我“咯咯”笑著向床裡退去。笑鬧了一會,我說道:“月,今晚我想回右相府看看。”

“不必那麼急吧,都到家門口了,休息一日再去好嗎?”他有些緊張地說道。

“不行,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我不露面,只在暗地裡看看就好了嘛。”我開始撒嬌。

月猶豫了一下,翻身側臥到我身邊,右手又覆上了我左臂刺青的位置,很嚴肅地說:“星兒,我有樣東西要給你。”

“你是不是要送我一把劍啊?”我得意地說。早在清溪鎮的時候,為了怕齊天嘯起疑心,我行李中的劍和幾套短裝全部被處理掉了,飛鏢就隨身帶了。月除了身上的佩劍,包裹裡還有一把短劍,短劍用布包得很嚴實,不仔細看,都看不出是一把劍來。我猜他是怕我沒有趁手的武器,專門給我準備的吧。

月顯然被我嚇了一跳:“你都知道了?”

“那是,我早猜到了。”我有些得意。

月起身把劍拿了過來,遞給我,說道:“星兒,你不要太傷心,記住,你還有我。”

我疑惑地看著他,包劍的布一層層拆開。看到劍時,我驚呆了,眼淚唰地奔湧而出:“這是我孃的劍,我娘她,她怎麼了?”

月一把把我抱進懷裡,輕輕拍著我的背,說道:“師父讓我們出谷的時候,把這把劍交給我,讓我找機會交給你,他說是你娘臨終前交給他的。你孃的忌日是二月十三。”

“那,我娘是怎麼死的?”

“師父說是久病不愈,不治而亡。星兒,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不可能!”我大叫著,在月的懷裡掙扎,“我娘會武功的,身體那麼好,不會生病的!”

“星兒,你冷靜些。”月緊緊禁錮住我,“師父說,你娘,得的是心病。她因為太過思念你……”

我終於安靜下來,輕輕問道:“我娘她,有沒有什麼話要交待我的?”

“這個,師父他沒有說。”月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原來,是這樣,月早就知道了,卻怕我傷心,不忍心告訴我。因此他總是跟我說不會讓我受委屈的。齊國的風俗裡,父母過世的話,兒女一年之內是不能嫁娶的,否則為大不孝。難怪月總是說明年,一定會娶我,真的是為了我好。月,你對我太好了。

想著娘為了不讓我出家,寧可短壽,還因為想念我,抑鬱成疾。我卻沒能在她跟前盡孝,甚至沒能見到最後一面,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哭著哭著,我竟然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我說想去孃的墳前拜祭一下。月想了一下說道:“聽師父講,右丞相府的家人都葬在安國寺附近,我先去打聽一下,再帶你去,好嗎?”

“我大概知道在哪裡,小時候,他們帶我祭祖上墳,曾經去過幾次。”

“那我陪你去吧。”

我們騎馬到了安國寺附近,把馬栓在一棵樹下,就徒步去找。找到了林家的墳地,就看到一座新墳赫然立在那裡,走近一看,墓碑上果然寫著“盧氏鳳兒之墓”。

“娘,我回來了,女兒回來了。”我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頭,不禁淚流滿面。月也跪倒在我身旁,磕了三個頭,說道:“今日我冷月在此立誓,他日若能娶星兒為妻,定不負她。若違此誓,天地不容。”

“月——”我扭頭看著月,感動地說不出話來。月把買好的香燭紙錢拿出來,燃上香。我剛燒了幾張紙錢,月突然拉著我站起來,說道:“有人來了,我們先回避一下。”我擦了一把眼淚,跟月一起飛奔到旁邊的樹林裡,躍上一棵大樹。

果然,我們剛藏好,一隊人馬飛奔而至,在我孃的墳前勒住韁繩。領頭的一個正是齊天嘯,他翻身下馬,看到燃燒的香燭和燒了一半的紙錢,顯然很驚訝。他一擺手,身後的七八個侍從立刻四散開去,不多時又折回來,顯然是去找上墳的人,沒有找到。

齊天嘯向四周看了一圈,冷冽的目光鎖定在我們躲藏的方向,雖然我知道他看不見我,仍是打了個冷戰。月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不必驚慌。

齊天嘯向著我們躲藏的方向大聲說道:“星兒,既然回來了,為何不現身?”

等了一會,他才轉身,從侍從手裡拿過幾根點燃的香燭,拜了一拜,插好香。一行人又翻身上馬離去了。

等他們走後,我正想再去孃的墳前拜過,月拉住了我,說道:“他們應該留了人在暗中等你,還會有人在路口等我們,我們從樹林裡繞到安國寺的後門去。”

等我們從安國寺的後門走到正門,發現齊天嘯正背對著我們站在寺門口。我擔憂地看了月一眼,我現在哭得兩眼通紅的,只要跟齊天嘯一打照面,就穿幫了。

正在這時,齊天嘯像是感覺到什麼,毫無預警地轉過身,遠遠地望了過來。月突然一把抄起我,扛到肩上,大步向門口走去。我立刻很配合地踢著腿,大叫:“不敢了,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這時我感覺月的腳步頓了頓,說道:“天嘯,讓你見笑了。蘭兒又在胡鬧了,我要帶她回去好好教訓一下。改日再聚。”說完不等對方回答,又大步走出寺門。

我大喊:“九公子,幫幫我呀。哎呀,梓良,饒了我吧,真的再也不敢了。”透過散亂的頭髮,我看見齊天嘯正笑著輕輕搖頭,大概他也覺得我比較喜歡胡鬧吧。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