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夜探相府

冷麵殺手俏王妃·沈言·1,824·2026/3/27

當晚,我就想回右相府看看,月堅決不讓我去。想想也是,今天差點暴露身份,在沒能確保安全之前,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 第二天,月出門置辦了些衣物用具。晚上,我又說想回右相府,這一次,月沒有反對,但是堅決要陪我一起去。我們在城門關閉之前,來到一家客棧,據月說這裡離右相府比較近。其實若是月不帶我來,我還不認路呢。 我們在客棧裡等到天完全黑下來,就換了夜行衣,從視窗躍上房頂,在房頂上沿著街道拐過幾個巷口,就來到了右相府的後門。在相府裡我倒是輕車熟路的。 我先來到了四哥的院子,四哥今年已經二十有二了,應該早為人父了吧。我在房頂輕輕揭開一塊瓦片,看見四哥林雲淇正坐在書房裡,手裡拿了一本書,燭光映襯著他少年英俊的臉龐。 看了一會,我又去到三哥的院子,三哥已經進了臥房,為了避免偷看到一些香豔的畫面。我直接去了二哥的院子,二哥也已經進了臥房。於是我來到大哥的院子,大哥正在書房裡,站在書架前翻找著什麼,他轉過身來時,我彷彿看到了當年,我剛出生時見到的爹爹。那麼爹爹,現在怎麼樣了呢? 來到爹爹的書房房頂,我輕輕揭開瓦片一看,嚇了一激靈。月看我表情怪異,也趴在我身邊,揭開瓦片向裡張望。齊天嘯正在爹爹的書房中,與爹爹面對面坐著,說著什麼。爹爹的兩鬢已經有了白髮,唇上蓄了兩撇鬍須,看得我心裡一酸。 這時齊天嘯站起身來,說道:“如此,本王告辭了。” 爹爹也起身相送,齊天嘯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身說道:“林相,表姨母的事,我很難過,還請節哀順變。”嗯?表姨母?我這才想起他還是我表哥呢。 爹爹嘆氣說道:“那是她的命。”難道爹爹還在怪我? “不知昨日,府裡可有人去表姨母的墳上拜祭?” “這個嘛,應該沒有。昨日我的大孫子生辰,擺了家宴,並沒有人缺席。”爹爹回答。 “那,有沒有可能,是表姨母的孃家人呢?” “這——她的家人都不在偃城,偃城的孃家人也就只有太后娘娘了。” “本王昨日裡問過母后,她並沒有差人去過。” “星兒的事勞九王爺費心了,這麼多年了,連我們都放棄了,只王爺一個還不肯放手。”爹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是本王未過門的王妃,自是分內的事。況且本王答應過表姨母,要盡力找回星兒。”齊天嘯握緊了拳頭,“若非府裡的下人辦事不利,未能早些將表姨母過世的訊息,送到本王手中,也許星兒,已經找到了。” 我心中一驚,的確,那時他如果出其不意地,說出我孃親過世的訊息,我一定無法掩藏自己的傷心。 “那,抓她的那個刺客找到了嗎?有什麼訊息了嗎?” “還沒有,不過有一些眉目了。本王懷疑,昨日去給表姨母上墳的人,跟星兒有關,也許就是星兒本人也說不定。” “若是她,為什麼不直接回家呢?” “還不能確定呢,到時本王定會給相爺一個交代的。告辭了。” 齊天嘯說完大步走了出去,爹爹也抬腿跟著去送客了。 孃親住過的院子離爹爹的書房很近,我很想先去孃親住的院子,卻又有些緊張。於是先去了我小時候住過的院子,院子裡一個人也沒有,卻也沒有雜草叢生,看來經常有人打掃。 我躍下房簷,站在房間的門口,往昔的一幕幕又浮現在眼前。月牽著我的手,手上輕輕用力一捏,我知道他這是在安慰我。 我舉步來到臥房門口,抬手一推,門開了,月光下,隱約可見,房間裡的擺設竟跟我離開時一模一樣。我幼時玩的玩具也被隨意地扔在一邊,桌上擺著那個紫色的水晶球,就好像小主人隨時就會回來一樣。可以想見,在我失蹤的這些年,孃親一定時常來我的房間。 眼淚從眼角滑落,月溫暖的手掌覆上我的眼睛,用修長的手指輕輕為我擦去了眼淚。 來到孃親住過的院子,躍進院牆,我正想抬腿邁向孃親的臥室,月拉著我的手一緊。我知道有情況了,我們立即回身躍出了院牆。 轉身的瞬間,我聽見房門被開啟了,眼角瞥見一個人影追了出來,一個聲音叫道:“星兒,是你嗎?”我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幸好月及時扯住我。怎麼又是齊天嘯,他不是剛剛才走了嗎? 好在我對相府熟門熟路的,我們的輕功也比齊天嘯高,幾個起落就甩開了他。 回到客棧,我只是靜靜地坐著,不想說話,低下頭,一串淚珠流下,腦袋裡亂哄哄的,根本理不出頭緒來。 月將我攬入懷中,用袖口擦去我的眼淚,輕聲地安慰我:“星兒,別急,很快你就可以回家了。出任務的事情,我已經差不多安排好了。等你回家後,三日之內,我一定前去求親。九王爺雖說一直在找你,但是以他的為人,既然已經知道你許了給我,也定不會為難於你的。” 我在別苑裡設了一個靈堂,擺上了孃親的牌位,穿上孝服,為她守了七日的孝。月也穿上孝服,在我身邊陪了七個日夜。我在心中祈禱:娘,如果您真的在天有靈,就保佑我和月吧。

當晚,我就想回右相府看看,月堅決不讓我去。想想也是,今天差點暴露身份,在沒能確保安全之前,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

第二天,月出門置辦了些衣物用具。晚上,我又說想回右相府,這一次,月沒有反對,但是堅決要陪我一起去。我們在城門關閉之前,來到一家客棧,據月說這裡離右相府比較近。其實若是月不帶我來,我還不認路呢。

我們在客棧裡等到天完全黑下來,就換了夜行衣,從視窗躍上房頂,在房頂上沿著街道拐過幾個巷口,就來到了右相府的後門。在相府裡我倒是輕車熟路的。

我先來到了四哥的院子,四哥今年已經二十有二了,應該早為人父了吧。我在房頂輕輕揭開一塊瓦片,看見四哥林雲淇正坐在書房裡,手裡拿了一本書,燭光映襯著他少年英俊的臉龐。

看了一會,我又去到三哥的院子,三哥已經進了臥房,為了避免偷看到一些香豔的畫面。我直接去了二哥的院子,二哥也已經進了臥房。於是我來到大哥的院子,大哥正在書房裡,站在書架前翻找著什麼,他轉過身來時,我彷彿看到了當年,我剛出生時見到的爹爹。那麼爹爹,現在怎麼樣了呢?

來到爹爹的書房房頂,我輕輕揭開瓦片一看,嚇了一激靈。月看我表情怪異,也趴在我身邊,揭開瓦片向裡張望。齊天嘯正在爹爹的書房中,與爹爹面對面坐著,說著什麼。爹爹的兩鬢已經有了白髮,唇上蓄了兩撇鬍須,看得我心裡一酸。

這時齊天嘯站起身來,說道:“如此,本王告辭了。”

爹爹也起身相送,齊天嘯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身說道:“林相,表姨母的事,我很難過,還請節哀順變。”嗯?表姨母?我這才想起他還是我表哥呢。

爹爹嘆氣說道:“那是她的命。”難道爹爹還在怪我?

“不知昨日,府裡可有人去表姨母的墳上拜祭?”

“這個嘛,應該沒有。昨日我的大孫子生辰,擺了家宴,並沒有人缺席。”爹爹回答。

“那,有沒有可能,是表姨母的孃家人呢?”

“這——她的家人都不在偃城,偃城的孃家人也就只有太后娘娘了。”

“本王昨日裡問過母后,她並沒有差人去過。”

“星兒的事勞九王爺費心了,這麼多年了,連我們都放棄了,只王爺一個還不肯放手。”爹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是本王未過門的王妃,自是分內的事。況且本王答應過表姨母,要盡力找回星兒。”齊天嘯握緊了拳頭,“若非府裡的下人辦事不利,未能早些將表姨母過世的訊息,送到本王手中,也許星兒,已經找到了。”

我心中一驚,的確,那時他如果出其不意地,說出我孃親過世的訊息,我一定無法掩藏自己的傷心。

“那,抓她的那個刺客找到了嗎?有什麼訊息了嗎?”

“還沒有,不過有一些眉目了。本王懷疑,昨日去給表姨母上墳的人,跟星兒有關,也許就是星兒本人也說不定。”

“若是她,為什麼不直接回家呢?”

“還不能確定呢,到時本王定會給相爺一個交代的。告辭了。”

齊天嘯說完大步走了出去,爹爹也抬腿跟著去送客了。

孃親住過的院子離爹爹的書房很近,我很想先去孃親住的院子,卻又有些緊張。於是先去了我小時候住過的院子,院子裡一個人也沒有,卻也沒有雜草叢生,看來經常有人打掃。

我躍下房簷,站在房間的門口,往昔的一幕幕又浮現在眼前。月牽著我的手,手上輕輕用力一捏,我知道他這是在安慰我。

我舉步來到臥房門口,抬手一推,門開了,月光下,隱約可見,房間裡的擺設竟跟我離開時一模一樣。我幼時玩的玩具也被隨意地扔在一邊,桌上擺著那個紫色的水晶球,就好像小主人隨時就會回來一樣。可以想見,在我失蹤的這些年,孃親一定時常來我的房間。

眼淚從眼角滑落,月溫暖的手掌覆上我的眼睛,用修長的手指輕輕為我擦去了眼淚。

來到孃親住過的院子,躍進院牆,我正想抬腿邁向孃親的臥室,月拉著我的手一緊。我知道有情況了,我們立即回身躍出了院牆。

轉身的瞬間,我聽見房門被開啟了,眼角瞥見一個人影追了出來,一個聲音叫道:“星兒,是你嗎?”我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幸好月及時扯住我。怎麼又是齊天嘯,他不是剛剛才走了嗎?

好在我對相府熟門熟路的,我們的輕功也比齊天嘯高,幾個起落就甩開了他。

回到客棧,我只是靜靜地坐著,不想說話,低下頭,一串淚珠流下,腦袋裡亂哄哄的,根本理不出頭緒來。

月將我攬入懷中,用袖口擦去我的眼淚,輕聲地安慰我:“星兒,別急,很快你就可以回家了。出任務的事情,我已經差不多安排好了。等你回家後,三日之內,我一定前去求親。九王爺雖說一直在找你,但是以他的為人,既然已經知道你許了給我,也定不會為難於你的。”

我在別苑裡設了一個靈堂,擺上了孃親的牌位,穿上孝服,為她守了七日的孝。月也穿上孝服,在我身邊陪了七個日夜。我在心中祈禱:娘,如果您真的在天有靈,就保佑我和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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