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受馭夫 33請君入甕
33請君入甕
鹿柯第二天便傳出了小六昏迷不醒的訊息。白銀自然是前來診治,卻也看不出什麼結果。按理說服用的各種毒物都有理可循,又有千蛇島的藥丸相護,不應該如此。
白夫人也跟隨這白銀一同前來,看到小六的樣子面露關切道。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鹿柯悲傷的搖頭。
“昨天那孩子喝完雞湯就說睏倦睡下了,誰知第二天早上起來怎麼叫也叫不醒。”
“說不定只是暫時的,畢竟吃了那麼多的毒藥,偶爾出現點小狀況也不奇怪的。”寒晟天連忙道。
“不對!”言靈沉著臉色搖搖頭,只是靜靜的坐在小六身旁,一遍一遍撫摸孩子的臉頰。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夫人面露悲痛的看著白銀道。“孩子還這麼小,不會有什麼事吧。”
白銀搖搖頭。“但願如此,我也說不清。脈象上看多有不暢,卻也說不出什麼緣由。”眾人在房間裡坐了許久也找不到解決的方法,也只能心情沉重的散去了。
傍晚,房間裡只留下鹿柯,言靈還有白銀三人,白夫人端著參茶到來,說是三人辛苦,需要進補一下,提提神也好。只是喝了茶的三個人沒有提神,倒是感到一陣睏倦襲來。相繼昏睡過去。
見三人睡得沉了,白夫人挑唇,對著窗子敲了兩下,一個黑影一躍而入。
只見那人身著藏藍色衣裝,短打裝扮,樣貌雖然不出眾但是五官柔和。掃視了一圈屋子裡的人,視線落在言靈的身上,蹙著眉走過去,抬起手卻又放下。轉頭惡狠狠的看了鹿柯一眼,走到床邊想要一把抱起小六。卻突然渾身碳源的栽倒在床榻旁。
轉過頭卻見本來應當昏睡過去的三個人都站了起來,白夫人驚懼的看著三個人,不敢置通道。
“我明明看到你們把參茶喝下去的,怎麼,怎麼會!”
這時候大門被推開,熾凰寨的人魚貫而入,金滬黎搖著紙扇走到白夫人面前含笑道。
“白夫人,或許你還不知道吧。小銀定期會給我們服用他秘製的解毒丸,就算是上好的**,也奈何不了我們,您雖然貴為藥王谷谷主的夫人,只是您配出來的藥怕是也抵不上您兒子的解藥吧。”
白夫人抬頭看著白銀,白銀只是默默的看著她,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眼中好不掩飾的傷痛。咬了咬下唇道。
“孃親,為什麼!”聲音裡掩飾不住的顫抖,讓人心疼。
白夫人慌忙解釋道。“不是的,小銀,你要相信孃親,娘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知道嗎?”金滬黎上前一步。“那麼剛剛敲窗子的動作又怎麼解釋,白夫人,你是聰明人,不要說這你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白夫人卻突然變了臉色,惡狠狠的看著金滬黎,只是眼中兇光轉瞬即逝,轉頭又楚楚可憐的望向白銀。變臉的速度讓孫一白歎為觀止。
再看一旁的言靈和那藍衣人卻只是沉默對視著,許久,言靈丟了一顆藥丸給那個藍衣人。藍衣人接過,服下,站了起來。垂著眼簾對言靈道。
“哥,你一點都沒變。”
只是話音剛落,便被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臉上。言靈憤怒的看著對方喊道。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嗎?我沒有你這樣禽獸不如的弟弟!你怎麼忍心對自己的親侄女下手!”
藍衣人的臉頰紅腫起來,卻似乎絲毫不在意,沙啞的笑了兩聲,道。
“侄女又怎麼樣?她又不是咱們的女兒!”
“混賬!”言靈聞言又狠狠的扇了對方一個耳光。
眾人已經猜到對方應該就是言靈的弟弟言粼。言粼的話讓孫一白心驚了一下,莫不是言粼和言靈兩兄弟之間有些什麼?
言粼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抬起頭看著言靈,眼中竟然有了幾分陶醉,微笑著說。
“哥,只要是你給我的,就算是痛就顯得那麼美好!”
孫一白聽到這句話頓時有種想要嘔血的衝動,不禁想到過去朋友追動漫《黑執事》中夏爾對薩巴斯醬說的那句話。
“盡情地弄疼我吧!讓這或者的痛楚深深的刻在我的靈魂上!”想到這裡又不禁渾身惡寒的打了個冷戰。金滬黎關切的握了握孫一白的手掌小聲問道。
“一白,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孫一白連忙搖頭。視線繼續看著言靈他們。
鹿柯站在言靈身側,看著兩兄弟的互動嘆了口氣道。
“言粼,你不要再枉費心機了,靈兒從來都只當你是弟弟而已。”
言粼卻看著鹿柯狠狠道。
“都是你,要不是你這個傢伙突然出現,哥哥不可能會離開我。都是你,全都是你,我要殺了你。說完抽出腰間的軟劍就要刺向鹿柯。卻被鹿柯輕鬆的躲過。
“你才剛剛吃了解毒散,還是不要亂動的好。”言靈沉聲道。
只是言靈的話卻沒有起到什麼實質的作用,這邊的言粼和鹿柯已經打的不可開交。言粼似乎對鹿柯恨之入骨,招招想要奪其性命。鹿柯卻似乎礙於對方是言靈的弟弟,處處閃避,無法證明迎擊。正待言靈上前分開二人,言粼突然停下進攻,嘔出一口鮮血。
言靈匆忙上前一步,點了言粼幾個穴道封住了他的心脈,怒聲道。
“胡鬧!”
一旁的鹿柯見狀一個箭步竄上來,對著言粼的後頸就是一擊,對方頓時昏了過去。此時這場戲才總算暫時告一段落。
一旁的白銀抱起小六,交到武藝懷裡,又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放到對方手上說道。
“給小六聞聞這個就會醒了,先帶下去,好好照顧。”武藝點點頭,便帶著小六離開了。
白銀轉頭看向白夫人,又望向眾人道。
“諸位可否先出去,我有話想單獨和孃親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