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師兄,你願意等我嗎?

冷王追愛,神醫王妃有點壞·上官青紫·6,046·2026/3/27

聽了這些事,她心裡是什麼感覺? 她心裡的感覺真的是很多啊,心中五味雜陳,當真是什麼感覺都有。&#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沈疊籮心裡的第一個感覺,也是最大最深的感覺,就是感動,深深的感動。 秦非鄴做的這些事情,讓她深深的感動。然後,她便覺得心疼,為秦非鄴心疼。 想起之前她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在知道秦非鄴的心思後,就急吼吼拒絕了他,那個時候,她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也不瞭解他做過些什麼,現在想來,她當時的那些話一定是狠狠的傷了秦非鄴的心。 她心疼,就是心疼那個時候的秦非鄴。心疼那個被自己傷了的秦非鄴。 沈疊籮覺得自己好像比想象當中虧欠他更多啊。 沉默了一會兒,沈疊籮才抬眸望著太子道:“殿下,我有一個疑問,還請殿下為我解答一下。” 太子眯著眼睛笑起來:“好啊,你說啊。孤要是知道的,孤肯定幫你解答嘛。” 說這話時,太子免不了在心裡嘆氣,哎,他為兄長,雖然這輩子沒談過戀愛,但年紀到底比小七大了一輪兒,比沈姑娘大了兩輪兒,這倆人有感情問題不找他諮詢,又能去找誰呢。 哎,還好愛情這回事兒,沒體驗過,也是有理論支援的,作為旁觀者,他心裡頭這可比這兩位當事人要清楚得多啊。 沈疊籮抿唇,清澈的水眸中劃過一抹幽光,她開口道:“殿下,如果在感情上,對一個人動了心,但是在理智上,卻知道自己不應該和這個人在一起,那麼,在心中矛盾糾結的時候,是應該選擇聽從感情的召喚呢,還是應該選擇聽從理智的召喚呢?” 她問的是秦非鄴,卻也不全是秦非鄴。 她承認,她對秦非鄴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動心,但她問的,是當初她還對猛虎有著十分炙熱的喜歡的那個時期。 在那個時期裡,她知道了猛虎的感情經歷,知道了猛虎不可能再接受任何女人,可她一時半刻又放不下,心裡仍想接近猛虎,可是理智上又知道,自己和猛虎不可能在一起。所以,在那個時候,她是壓抑著自己的感情,選擇了遵從理智的召喚。 她沒有去跟猛虎表白,也沒有去爭取自己的感情。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對不對,但是回想起當時的情境,在壓抑感情拼命理智的時候,感覺還是蠻痛苦的。 她沒有就這個問題問過任何人。 如今想起來,心中仍有疑惑,這個局面,究竟怎麼做才是對的呢? 今日看太子一副侃侃而談的樣子,好像很有經驗似的,於是,沈疊籮打算問問太子,遇到這樣的情況,究竟應該怎麼做。 或許,這位看起來極為通情達理的太子殿下,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答案呢。 太子可不知道沈疊籮心裡的這些想法,他以為沈疊籮這話中問的是秦非鄴,聽見這話時,心裡就先是一喜,聽沈姑娘這話的意思,她是真的對小七有感覺,心裡也是有小七的啊。 太子想到這裡心中大喜,但面上一分也沒有表露出來,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片刻,便抬眸望著沈疊籮笑道:“沈姑娘,孤覺得,還是應當遵從自己的心。自己心裡是怎麼想,就應該怎麼去做。那什麼感情上理智上的想法,都太片面了,還是不要去管了,遵從自己的心做選擇,才是最好的。” 沈疊籮聞言,倒是怔然半晌沒有出聲。 太子這話,真的是說到她的心坎上去了。當初她喜歡猛虎的時候,正是得知了猛虎的感情經歷,自己心裡就先打了退堂鼓,沒有去爭取,硬是壓抑著自己的感情沒有順著自己心中所想去做,以至於後來感情漸漸淡了,只把猛虎當成了只可遠觀的人物。 如今,在秦非鄴身上,她這心裡頭又是一番糾結矛盾,諸多思量顧慮糾纏不清,難不成,她就要為了這個而壓抑自己的感情嗎?壓抑感情,未必是件好事。 沈疊籮覺得,她或許就該聽了太子的這句話,不問對錯,不必糾結理智或是情感,只管遵從自己的心就好了。 想到這裡,沈疊籮望著太子微笑道:“殿下的話,我聽明白了,多謝殿下指點。<strong></strong>” “好,好啊,聽明白了就好啊!” 沈疊籮的表現讓太子很滿意,太子覺得,他留沈疊籮單獨說話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這心裡還是很舒坦的,但他畢竟是還未痊癒的身體,這話說久了就覺得累,還覺得有些困了,一時間想睡覺了,就不打算與沈疊籮多說了。 “沈姑娘啊,孤因為咳嗽,這些日子都沒有休息好,御醫說了,這幾日要孤多休息,孤該說的話也說完了,這會兒也累了,所以啊,沈姑娘你就回去吧!” “對了,小七不是還在外頭等你麼?說了這麼久的話,想必他該是等急了,你去找他吧!哦,對了,沈姑娘,你別跟小七說孤告訴你了這些事啊,小七肯定要說孤多嘴多舌的,為了不讓小七跟孤嘮叨,沈姑娘,你要替孤保密啊!” 沈疊籮笑道:“殿下放心吧,我肯定是不會說的。殿下好好休息吧,我這就走了。” 沈疊籮出了太子的屋子,就見秦非鄴沒站在能遮陰的迴廊下,反而遠遠的站在院中,院中沒有遮陰的地方,他就那麼站在太陽底下,也不要人給他打把傘遮陽什麼的。 就算是大秋天的,但今兒太陽大,這麼曬著也會有點兒發暈的啊。 沈疊籮看著這樣的秦非鄴,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他還真的是很聽太子殿下的話啊。只不過,這樣一個美男子獨個站在庭院裡,倒像是一幅美景似的,她遙遙望著,心裡只覺得,這景美,人卻也是很美的。 秦非鄴雖然站得遠遠的,但是仍然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動靜,此時見沈疊籮出來,他忙走了過來。 “阿籮,太子的話說完了?” 沈疊籮點點頭:“是啊,說完了。太子殿下說他有點兒累了要休息,叫我回去,我就出來了。想必這會兒,太子殿下應該已經睡了吧。” “太子休息了麼?那本王就不進去了,” 秦非鄴望著沈疊籮清淺笑道,“阿籮,本王送你出宮吧?” 沈疊籮看著秦非鄴燦若星子的眼眸,抿唇笑道:“好啊。” 看她笑靨如花,秦非鄴心中一動,忍不住就問道:“阿籮,方才在裡頭,太子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這話問出口的時候,秦非鄴心裡還有一丟丟的小緊張。他在外頭就在想啊,大哥能跟小丫頭說些什麼呢? 沈疊籮抿唇一笑,眼眸中閃過一抹狡黠,她轉頭,眸光亮亮地望著秦非鄴道:“太子殿下啊,跟我說了一下師兄你。不過他跟我說的全是你的壞話,沒有說你一句好話呢。” 她答應了太子不說實話的,所以這會兒胡謅假話作弄秦非鄴,也是一時起了玩心。 秦非鄴倒是不信沈疊籮這話,他清明眸中含了點點笑意:“太子最是疼愛本王,是絕不可能說本王的壞話的。阿籮,你沒跟本王說實話。” 他發現了。 小丫頭見了太子之後再出來,整個人對待他的態度似乎是變了一些。原先小丫頭在知道他的心思之後,雖然也會對著他笑,但是那笑裡頭總有三分客氣三分疏離,如今這些全沒有了,反而是一臉的笑意盈盈,根本沒有任何雜質夾雜其中。 彷彿,他們的關係又回到了之前;但彷彿,他們的關係又像是更近了一步似的。 只不過,這種感覺很縹緲,秦非鄴也說不好,更抓不住。只能說,這就是他的一種感覺罷了。 他雖然不能確定這種感覺,但他知道自己喜歡這樣的感覺,這讓他有一種守得雲開終見月明的期盼。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大哥是絕不會跟小丫頭說他的壞話的,而小丫頭如今這微妙的轉變,絕對跟大哥與她說的話有關。 小丫頭說這話,就是故意逗他的罷了。 沈疊籮輕哼一聲,笑嘻嘻地道:“我說的就是實話啊,師兄你愛信不信!” 秦非鄴勾唇一笑,眼中浮現幾分寵溺,他凝視著沈疊籮的眼眸輕聲道:“好啊,那你說,太子都說了本王什麼壞話了?” 他在小丫頭的眼中再也看不到戒備和抗拒了,真好。 這樣的小丫頭讓他心潮微微盪漾,看著小丫頭紅撲撲的小臉蛋,他真的好想把小丫頭攬過來,抱在懷裡啃一口啊。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啊。 咳咳,他還不想把小丫頭給嚇跑了啊。 說起來,大哥真的是蠻給力的,真的是幫了他的大忙啊。 沈疊籮咧嘴一笑,又把視線收回去了,遠遠的眺望遠處的宮城殿門,她微微勾唇道:“我不告訴你,師兄要是想知道,自己去問太子殿下好了!” 她言罷半晌,卻沒有等到秦非鄴的回應,心裡覺得奇怪,便轉眸去看,卻正好一眼望進秦非鄴那盛滿笑意的漂亮桃花眼中。 被秦非鄴用那專注炙熱的寵溺眸光看著,沈疊籮莫名覺得心頭湧出陣陣暖流,臉頰也有些發熱,下意識的就想移開視線,但轉念想了想,還是默默的與秦非鄴對視了一下。 對視了一會兒,她還是有些受不住秦非鄴這樣的目光,撇開視線低聲道:“師兄,你能不能別這麼看著我啊。” 就算她不看著他了,她也能感受到他那炙熱的視線黏在自己的臉上,這眸光讓她不自覺的心慌,也讓她的臉越來越紅,心裡莫名覺得有些害羞。 “好啊。” 秦非鄴嘴裡答應著,面上卻一點行動也沒有,依舊面容含笑,我行我素的盯著沈疊籮看。 小丫頭真的很好看,他百看不厭。他也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小丫頭,心裡又好奇又喜歡,怎麼捨得移開視線呢? 沈疊籮咬唇半晌,還是停下了腳步,鼓足勇氣轉眸看向身側的男人。 秦非鄴真的很高啊,她現在的年紀還小,身高完全沒優勢,只能仰著頭看他,她的這個角度有點兒逆光,秦非鄴整個人就像是站在光圈裡似的,看起來就像是個自帶聖光的男人。 但是,她仍然能很清楚的看見他眼眸中那個小小的倒影,那就是她。 她凝視著他的眼眸,抿唇道:“師兄,我去找過師父了,我也問過師父了,他都告訴我了,他是在我入職太醫院的前一天才收你為徒的。” 秦非鄴微微挑眉:“本王就知道朱紹鈞靠不住,你一問他就得都告訴你。” 他當時還對朱紹鈞千叮嚀萬囑咐來著,說好了不許說的,結果還是露餡了。 沈疊籮抿唇:“師兄,他還是我們的師父,你不能直呼他的名字。” “本王如何不能直呼他的名字?本王――” 看著沈疊籮清澈的眸光,秦非鄴的話忽的戛然而止了,他明白了。 他要是直呼朱紹鈞的名字,就說明他不是真心做朱紹鈞的徒弟了,要不是朱紹鈞的徒弟,還怎麼能做小丫頭的師兄呢?小丫頭這話,看似是提醒他尊師重道,其實,小丫頭的潛臺詞是她還願意做他的師妹的意思啊。 想到這裡,秦非鄴笑起來,連連點頭贊同沈疊籮的話:“對對,阿籮,你說得對。本王不該直呼師父的名字。” 沈疊籮默默看著秦非鄴:“師兄,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為我所做的這一切事情。” 謝謝這兩個字太輕了,比不上他給她的情意。但是此時面對他,她還是想要說這兩個字。 秦非鄴溫柔一笑:“相識以來,你都對本王說了很多次謝謝了。本王早就說過,你不必如此,這都是本王願意做的。只要你肯讓本王待在你身邊看著你,本王做什麼都願意。” “當初、當初本王就是想到了這麼個法子,才去逼師父收我為徒的。因為只有這樣,本王才能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阿籮,本王不想給你壓力。說這些,也不是要給你壓力,只是,本王心意如此,不過是我口說我心罷了。” 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沈疊籮。世間萬物都不在他的眼中,他的眼裡心裡,都只裝得下一個沈疊籮了。 一句心意如此,牽動數月情腸,他的眼中,皆是明明白白的情愫,他的眼睛,他的話語,還有他的一切,都在訴說著他喜歡沈疊籮的事實。 陽光底下,沈疊籮認認真真的看著這個自帶聖光的男人,想起方才與太子的一番談話,心頭因感動而生起的熱意化成絲絲縷縷的嘆息。 “師兄,我在現代的時候,只活了十九年,從來沒談過戀愛,也沒被男人追過,他們都叫我女漢子,說我不解風情,都說只把我當哥們兄弟,絕對不跟我做男女朋友。” “我就喜歡過猛虎一個人,我那時候還以為,我這輩子就只會喜歡他一個了。後來,我打定主意不追他了,只默默注視著他的時候我就想,也許等哪一天我放下了對他的這段執念,我就會重新喜歡上一個人的。那會兒我覺得,猛虎是我喜歡的第一個男人,卻絕不會是最後一個男人。” “後來我死了,又穿越了,到了這古代來,我就在想,大概這輩子,猛虎就真的成了我喜歡的最後一個男人了。沈疊籮活了十三年,從來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東西,她在華清山上的時候,也沒喜歡過任何人。如今換成了我,我也只喜歡過猛虎一個男人。” “可是,我直到今日才發現,原來人的想法是會改變的。我今兒忽然覺得,我又變成先前的想法了。猛虎是我喜歡的第一個男人,卻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男人。也許沒準哪天,我就會放下我對他的那份執唸的。” 她輕輕咬唇,看著秦非鄴輕聲道,“師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穿到大秦後,所有的事情都是遵從自己的內心,順心而為,唯獨對待感情,她給自己定了規矩,不肯順心而為。 如今,聽了太子的一番話,她決定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秦非鄴一個機會,她想順著自己的心走下去,看看自己的心會把她帶到什麼樣的地方去。 秦非鄴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他聽見沈疊籮說這些話,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動,但又生怕自己聽錯了,壓抑著自己心中洶湧的情感,壓抑著眼底湧出的熱淚,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沈疊籮,輕聲問她:“阿籮,你的意思是說,你會有一天接受本王,你會有一天忘記那個男人,然後喜歡上本王,對嗎?” 沈疊籮抿唇,微微垂眸,輕輕點了點頭:“……恩。” 頓了頓,又道,“不過,我需要時間,我還有些事情需要想一想,師兄,你、你願意等我嗎?” 她對他的感覺始終是不一樣的。她已經沒有辦法再拒絕了。拒絕了他,她自個兒心裡也難受。 “願意啊,本王當然願意等你啊!”他怎麼可能不願意呢? 他努力了這麼久,奮鬥了這麼久,追了她這麼久,她這會兒終於鬆口了,他都高興死了激動死了,這都看到黎明的曙光了,他怎麼可能在這時候放棄呢? 秦非鄴的目光太熾烈,沈疊籮又覺得有點兒害羞,心跳好像在他的注視之下也跳得有些快了,她沒談過戀愛,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還有點兒陌生,畢竟這跟單相思時候是不一樣的。 她覺得,她在說出這些話後,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制了似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這時候倒是有點兒不太敢看秦非鄴的眼睛裡。 偏秦非鄴還嫌她不夠害羞似的,又含情脈脈地稱讚她:“阿籮,你這個樣子真好看。本王真的好喜歡你啊。” 之前她一直抗拒他,他也不敢放開了膽子說這些話,生怕唐突了佳人,給追妻路上造成不必要的阻礙。 如今她給出了這樣的回應,秦非鄴喜出望外,這加了蜜糖的情話自然是張嘴就來的,也不管沈疊籮如何想的,他心裡想到了,自然就強勢插/入了。 沈疊籮聽了這話,只覺得心跳加速,臉蛋發熱,手心出汗,心裡彷彿住著一隻患有多動症的小鹿在她的心裡奔跑,她就算不照鏡子都知道自己臉蛋爆紅了,在這種情況下,她實在是不知道接什麼話才能繼續聊下去了。 聊不下去就只能走了。 沈疊籮一邊在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啊沒出息,一邊飛快的抬眸看了秦非鄴一眼,乾笑道:“師兄,我家裡還有事兒,我自己先走了哈,我不要你送了,拜拜啊!” 口不擇言,連現代的習慣用語都說出來了。 慌不擇路,話一說完,她就直奔宮門而去,連輕功都不自覺的給使出來了。 不過,因為常在宮中上班,常來常往的,路也熟,在這種心不在焉的情況下,沈疊籮倒也沒有走錯了路。 望著沈疊籮那如小鹿般慌慌張張竄遠了的身影,秦非鄴唇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她、她怎麼能這麼招人喜歡呢? 才誇了她一兩句,表個白而已,就這麼逃跑了? 哪有人像她這樣的。 不過,這也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麼? 能看見這樣的小丫頭,他心中真是萬分欣喜啊,這可比之前那個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小丫頭好太多了啊。而且,她還要他等著她呢。這就是希望啊,是追妻黑暗路上的曙光啊。 想到這些,秦非鄴心裡甜甜的,在人來人往的宮道上,這位氣質清冷的七王爺就這麼靜靜站在原地勾唇傻笑起來了。 -本章完結-

聽了這些事,她心裡是什麼感覺?

她心裡的感覺真的是很多啊,心中五味雜陳,當真是什麼感覺都有。&#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沈疊籮心裡的第一個感覺,也是最大最深的感覺,就是感動,深深的感動。

秦非鄴做的這些事情,讓她深深的感動。然後,她便覺得心疼,為秦非鄴心疼。

想起之前她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在知道秦非鄴的心思後,就急吼吼拒絕了他,那個時候,她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也不瞭解他做過些什麼,現在想來,她當時的那些話一定是狠狠的傷了秦非鄴的心。

她心疼,就是心疼那個時候的秦非鄴。心疼那個被自己傷了的秦非鄴。

沈疊籮覺得自己好像比想象當中虧欠他更多啊。

沉默了一會兒,沈疊籮才抬眸望著太子道:“殿下,我有一個疑問,還請殿下為我解答一下。”

太子眯著眼睛笑起來:“好啊,你說啊。孤要是知道的,孤肯定幫你解答嘛。”

說這話時,太子免不了在心裡嘆氣,哎,他為兄長,雖然這輩子沒談過戀愛,但年紀到底比小七大了一輪兒,比沈姑娘大了兩輪兒,這倆人有感情問題不找他諮詢,又能去找誰呢。

哎,還好愛情這回事兒,沒體驗過,也是有理論支援的,作為旁觀者,他心裡頭這可比這兩位當事人要清楚得多啊。

沈疊籮抿唇,清澈的水眸中劃過一抹幽光,她開口道:“殿下,如果在感情上,對一個人動了心,但是在理智上,卻知道自己不應該和這個人在一起,那麼,在心中矛盾糾結的時候,是應該選擇聽從感情的召喚呢,還是應該選擇聽從理智的召喚呢?”

她問的是秦非鄴,卻也不全是秦非鄴。

她承認,她對秦非鄴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動心,但她問的,是當初她還對猛虎有著十分炙熱的喜歡的那個時期。

在那個時期裡,她知道了猛虎的感情經歷,知道了猛虎不可能再接受任何女人,可她一時半刻又放不下,心裡仍想接近猛虎,可是理智上又知道,自己和猛虎不可能在一起。所以,在那個時候,她是壓抑著自己的感情,選擇了遵從理智的召喚。

她沒有去跟猛虎表白,也沒有去爭取自己的感情。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對不對,但是回想起當時的情境,在壓抑感情拼命理智的時候,感覺還是蠻痛苦的。

她沒有就這個問題問過任何人。

如今想起來,心中仍有疑惑,這個局面,究竟怎麼做才是對的呢?

今日看太子一副侃侃而談的樣子,好像很有經驗似的,於是,沈疊籮打算問問太子,遇到這樣的情況,究竟應該怎麼做。

或許,這位看起來極為通情達理的太子殿下,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答案呢。

太子可不知道沈疊籮心裡的這些想法,他以為沈疊籮這話中問的是秦非鄴,聽見這話時,心裡就先是一喜,聽沈姑娘這話的意思,她是真的對小七有感覺,心裡也是有小七的啊。

太子想到這裡心中大喜,但面上一分也沒有表露出來,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片刻,便抬眸望著沈疊籮笑道:“沈姑娘,孤覺得,還是應當遵從自己的心。自己心裡是怎麼想,就應該怎麼去做。那什麼感情上理智上的想法,都太片面了,還是不要去管了,遵從自己的心做選擇,才是最好的。”

沈疊籮聞言,倒是怔然半晌沒有出聲。

太子這話,真的是說到她的心坎上去了。當初她喜歡猛虎的時候,正是得知了猛虎的感情經歷,自己心裡就先打了退堂鼓,沒有去爭取,硬是壓抑著自己的感情沒有順著自己心中所想去做,以至於後來感情漸漸淡了,只把猛虎當成了只可遠觀的人物。

如今,在秦非鄴身上,她這心裡頭又是一番糾結矛盾,諸多思量顧慮糾纏不清,難不成,她就要為了這個而壓抑自己的感情嗎?壓抑感情,未必是件好事。

沈疊籮覺得,她或許就該聽了太子的這句話,不問對錯,不必糾結理智或是情感,只管遵從自己的心就好了。

想到這裡,沈疊籮望著太子微笑道:“殿下的話,我聽明白了,多謝殿下指點。<strong></strong>”

“好,好啊,聽明白了就好啊!”

沈疊籮的表現讓太子很滿意,太子覺得,他留沈疊籮單獨說話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這心裡還是很舒坦的,但他畢竟是還未痊癒的身體,這話說久了就覺得累,還覺得有些困了,一時間想睡覺了,就不打算與沈疊籮多說了。

“沈姑娘啊,孤因為咳嗽,這些日子都沒有休息好,御醫說了,這幾日要孤多休息,孤該說的話也說完了,這會兒也累了,所以啊,沈姑娘你就回去吧!”

“對了,小七不是還在外頭等你麼?說了這麼久的話,想必他該是等急了,你去找他吧!哦,對了,沈姑娘,你別跟小七說孤告訴你了這些事啊,小七肯定要說孤多嘴多舌的,為了不讓小七跟孤嘮叨,沈姑娘,你要替孤保密啊!”

沈疊籮笑道:“殿下放心吧,我肯定是不會說的。殿下好好休息吧,我這就走了。”

沈疊籮出了太子的屋子,就見秦非鄴沒站在能遮陰的迴廊下,反而遠遠的站在院中,院中沒有遮陰的地方,他就那麼站在太陽底下,也不要人給他打把傘遮陽什麼的。

就算是大秋天的,但今兒太陽大,這麼曬著也會有點兒發暈的啊。

沈疊籮看著這樣的秦非鄴,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他還真的是很聽太子殿下的話啊。只不過,這樣一個美男子獨個站在庭院裡,倒像是一幅美景似的,她遙遙望著,心裡只覺得,這景美,人卻也是很美的。

秦非鄴雖然站得遠遠的,但是仍然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動靜,此時見沈疊籮出來,他忙走了過來。

“阿籮,太子的話說完了?”

沈疊籮點點頭:“是啊,說完了。太子殿下說他有點兒累了要休息,叫我回去,我就出來了。想必這會兒,太子殿下應該已經睡了吧。”

“太子休息了麼?那本王就不進去了,”

秦非鄴望著沈疊籮清淺笑道,“阿籮,本王送你出宮吧?”

沈疊籮看著秦非鄴燦若星子的眼眸,抿唇笑道:“好啊。”

看她笑靨如花,秦非鄴心中一動,忍不住就問道:“阿籮,方才在裡頭,太子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這話問出口的時候,秦非鄴心裡還有一丟丟的小緊張。他在外頭就在想啊,大哥能跟小丫頭說些什麼呢?

沈疊籮抿唇一笑,眼眸中閃過一抹狡黠,她轉頭,眸光亮亮地望著秦非鄴道:“太子殿下啊,跟我說了一下師兄你。不過他跟我說的全是你的壞話,沒有說你一句好話呢。”

她答應了太子不說實話的,所以這會兒胡謅假話作弄秦非鄴,也是一時起了玩心。

秦非鄴倒是不信沈疊籮這話,他清明眸中含了點點笑意:“太子最是疼愛本王,是絕不可能說本王的壞話的。阿籮,你沒跟本王說實話。”

他發現了。

小丫頭見了太子之後再出來,整個人對待他的態度似乎是變了一些。原先小丫頭在知道他的心思之後,雖然也會對著他笑,但是那笑裡頭總有三分客氣三分疏離,如今這些全沒有了,反而是一臉的笑意盈盈,根本沒有任何雜質夾雜其中。

彷彿,他們的關係又回到了之前;但彷彿,他們的關係又像是更近了一步似的。

只不過,這種感覺很縹緲,秦非鄴也說不好,更抓不住。只能說,這就是他的一種感覺罷了。

他雖然不能確定這種感覺,但他知道自己喜歡這樣的感覺,這讓他有一種守得雲開終見月明的期盼。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大哥是絕不會跟小丫頭說他的壞話的,而小丫頭如今這微妙的轉變,絕對跟大哥與她說的話有關。

小丫頭說這話,就是故意逗他的罷了。

沈疊籮輕哼一聲,笑嘻嘻地道:“我說的就是實話啊,師兄你愛信不信!”

秦非鄴勾唇一笑,眼中浮現幾分寵溺,他凝視著沈疊籮的眼眸輕聲道:“好啊,那你說,太子都說了本王什麼壞話了?”

他在小丫頭的眼中再也看不到戒備和抗拒了,真好。

這樣的小丫頭讓他心潮微微盪漾,看著小丫頭紅撲撲的小臉蛋,他真的好想把小丫頭攬過來,抱在懷裡啃一口啊。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啊。

咳咳,他還不想把小丫頭給嚇跑了啊。

說起來,大哥真的是蠻給力的,真的是幫了他的大忙啊。

沈疊籮咧嘴一笑,又把視線收回去了,遠遠的眺望遠處的宮城殿門,她微微勾唇道:“我不告訴你,師兄要是想知道,自己去問太子殿下好了!”

她言罷半晌,卻沒有等到秦非鄴的回應,心裡覺得奇怪,便轉眸去看,卻正好一眼望進秦非鄴那盛滿笑意的漂亮桃花眼中。

被秦非鄴用那專注炙熱的寵溺眸光看著,沈疊籮莫名覺得心頭湧出陣陣暖流,臉頰也有些發熱,下意識的就想移開視線,但轉念想了想,還是默默的與秦非鄴對視了一下。

對視了一會兒,她還是有些受不住秦非鄴這樣的目光,撇開視線低聲道:“師兄,你能不能別這麼看著我啊。”

就算她不看著他了,她也能感受到他那炙熱的視線黏在自己的臉上,這眸光讓她不自覺的心慌,也讓她的臉越來越紅,心裡莫名覺得有些害羞。

“好啊。”

秦非鄴嘴裡答應著,面上卻一點行動也沒有,依舊面容含笑,我行我素的盯著沈疊籮看。

小丫頭真的很好看,他百看不厭。他也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小丫頭,心裡又好奇又喜歡,怎麼捨得移開視線呢?

沈疊籮咬唇半晌,還是停下了腳步,鼓足勇氣轉眸看向身側的男人。

秦非鄴真的很高啊,她現在的年紀還小,身高完全沒優勢,只能仰著頭看他,她的這個角度有點兒逆光,秦非鄴整個人就像是站在光圈裡似的,看起來就像是個自帶聖光的男人。

但是,她仍然能很清楚的看見他眼眸中那個小小的倒影,那就是她。

她凝視著他的眼眸,抿唇道:“師兄,我去找過師父了,我也問過師父了,他都告訴我了,他是在我入職太醫院的前一天才收你為徒的。”

秦非鄴微微挑眉:“本王就知道朱紹鈞靠不住,你一問他就得都告訴你。”

他當時還對朱紹鈞千叮嚀萬囑咐來著,說好了不許說的,結果還是露餡了。

沈疊籮抿唇:“師兄,他還是我們的師父,你不能直呼他的名字。”

“本王如何不能直呼他的名字?本王――”

看著沈疊籮清澈的眸光,秦非鄴的話忽的戛然而止了,他明白了。

他要是直呼朱紹鈞的名字,就說明他不是真心做朱紹鈞的徒弟了,要不是朱紹鈞的徒弟,還怎麼能做小丫頭的師兄呢?小丫頭這話,看似是提醒他尊師重道,其實,小丫頭的潛臺詞是她還願意做他的師妹的意思啊。

想到這裡,秦非鄴笑起來,連連點頭贊同沈疊籮的話:“對對,阿籮,你說得對。本王不該直呼師父的名字。”

沈疊籮默默看著秦非鄴:“師兄,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為我所做的這一切事情。”

謝謝這兩個字太輕了,比不上他給她的情意。但是此時面對他,她還是想要說這兩個字。

秦非鄴溫柔一笑:“相識以來,你都對本王說了很多次謝謝了。本王早就說過,你不必如此,這都是本王願意做的。只要你肯讓本王待在你身邊看著你,本王做什麼都願意。”

“當初、當初本王就是想到了這麼個法子,才去逼師父收我為徒的。因為只有這樣,本王才能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阿籮,本王不想給你壓力。說這些,也不是要給你壓力,只是,本王心意如此,不過是我口說我心罷了。”

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沈疊籮。世間萬物都不在他的眼中,他的眼裡心裡,都只裝得下一個沈疊籮了。

一句心意如此,牽動數月情腸,他的眼中,皆是明明白白的情愫,他的眼睛,他的話語,還有他的一切,都在訴說著他喜歡沈疊籮的事實。

陽光底下,沈疊籮認認真真的看著這個自帶聖光的男人,想起方才與太子的一番談話,心頭因感動而生起的熱意化成絲絲縷縷的嘆息。

“師兄,我在現代的時候,只活了十九年,從來沒談過戀愛,也沒被男人追過,他們都叫我女漢子,說我不解風情,都說只把我當哥們兄弟,絕對不跟我做男女朋友。”

“我就喜歡過猛虎一個人,我那時候還以為,我這輩子就只會喜歡他一個了。後來,我打定主意不追他了,只默默注視著他的時候我就想,也許等哪一天我放下了對他的這段執念,我就會重新喜歡上一個人的。那會兒我覺得,猛虎是我喜歡的第一個男人,卻絕不會是最後一個男人。”

“後來我死了,又穿越了,到了這古代來,我就在想,大概這輩子,猛虎就真的成了我喜歡的最後一個男人了。沈疊籮活了十三年,從來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東西,她在華清山上的時候,也沒喜歡過任何人。如今換成了我,我也只喜歡過猛虎一個男人。”

“可是,我直到今日才發現,原來人的想法是會改變的。我今兒忽然覺得,我又變成先前的想法了。猛虎是我喜歡的第一個男人,卻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男人。也許沒準哪天,我就會放下我對他的那份執唸的。”

她輕輕咬唇,看著秦非鄴輕聲道,“師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穿到大秦後,所有的事情都是遵從自己的內心,順心而為,唯獨對待感情,她給自己定了規矩,不肯順心而為。

如今,聽了太子的一番話,她決定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秦非鄴一個機會,她想順著自己的心走下去,看看自己的心會把她帶到什麼樣的地方去。

秦非鄴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他聽見沈疊籮說這些話,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動,但又生怕自己聽錯了,壓抑著自己心中洶湧的情感,壓抑著眼底湧出的熱淚,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沈疊籮,輕聲問她:“阿籮,你的意思是說,你會有一天接受本王,你會有一天忘記那個男人,然後喜歡上本王,對嗎?”

沈疊籮抿唇,微微垂眸,輕輕點了點頭:“……恩。”

頓了頓,又道,“不過,我需要時間,我還有些事情需要想一想,師兄,你、你願意等我嗎?”

她對他的感覺始終是不一樣的。她已經沒有辦法再拒絕了。拒絕了他,她自個兒心裡也難受。

“願意啊,本王當然願意等你啊!”他怎麼可能不願意呢?

他努力了這麼久,奮鬥了這麼久,追了她這麼久,她這會兒終於鬆口了,他都高興死了激動死了,這都看到黎明的曙光了,他怎麼可能在這時候放棄呢?

秦非鄴的目光太熾烈,沈疊籮又覺得有點兒害羞,心跳好像在他的注視之下也跳得有些快了,她沒談過戀愛,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還有點兒陌生,畢竟這跟單相思時候是不一樣的。

她覺得,她在說出這些話後,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制了似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這時候倒是有點兒不太敢看秦非鄴的眼睛裡。

偏秦非鄴還嫌她不夠害羞似的,又含情脈脈地稱讚她:“阿籮,你這個樣子真好看。本王真的好喜歡你啊。”

之前她一直抗拒他,他也不敢放開了膽子說這些話,生怕唐突了佳人,給追妻路上造成不必要的阻礙。

如今她給出了這樣的回應,秦非鄴喜出望外,這加了蜜糖的情話自然是張嘴就來的,也不管沈疊籮如何想的,他心裡想到了,自然就強勢插/入了。

沈疊籮聽了這話,只覺得心跳加速,臉蛋發熱,手心出汗,心裡彷彿住著一隻患有多動症的小鹿在她的心裡奔跑,她就算不照鏡子都知道自己臉蛋爆紅了,在這種情況下,她實在是不知道接什麼話才能繼續聊下去了。

聊不下去就只能走了。

沈疊籮一邊在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啊沒出息,一邊飛快的抬眸看了秦非鄴一眼,乾笑道:“師兄,我家裡還有事兒,我自己先走了哈,我不要你送了,拜拜啊!”

口不擇言,連現代的習慣用語都說出來了。

慌不擇路,話一說完,她就直奔宮門而去,連輕功都不自覺的給使出來了。

不過,因為常在宮中上班,常來常往的,路也熟,在這種心不在焉的情況下,沈疊籮倒也沒有走錯了路。

望著沈疊籮那如小鹿般慌慌張張竄遠了的身影,秦非鄴唇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她、她怎麼能這麼招人喜歡呢?

才誇了她一兩句,表個白而已,就這麼逃跑了?

哪有人像她這樣的。

不過,這也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麼?

能看見這樣的小丫頭,他心中真是萬分欣喜啊,這可比之前那個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小丫頭好太多了啊。而且,她還要他等著她呢。這就是希望啊,是追妻黑暗路上的曙光啊。

想到這些,秦非鄴心裡甜甜的,在人來人往的宮道上,這位氣質清冷的七王爺就這麼靜靜站在原地勾唇傻笑起來了。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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