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成了他的情敵
沈達遲遲不對沈疊籮動手,秦氏等的就有些不耐煩了。<strong></strong>
最近朝中事多,沈達每日直至深夜才回府,那時候秦氏基本上都睡熟了,而每天天不亮沈達就走了,秦氏跟沈達每日也說不上很多話,見沈達疲憊的樣子,秦氏心裡著急,卻又不願意多拿那些話去催他。
她沒法子催沈達,就只好在許嬤嬤跟前抱怨了。
“本宮真是不知道國公爺是怎麼想的,早前跟本宮說得好好的,還叫本宮放心,說他一定會懲治沈疊籮那個臭丫頭給咱們國公府出氣的,可結果呢?這都一個月過去了,這懲治的事兒連個影兒都沒有!”
許嬤嬤聞言,低聲道:“主子,您說,這國公爺不會還對沈疊籮念著父女舊情吧?不然的話,又怎會遲遲不動手呢?”
“這倒不是,”秦氏搖了搖頭道,“國公爺對沈疊籮已經厭惡至極,不可能對她還存有什麼父女之情的。本宮這些年的心思也不是白用的,再加上沈疊籮自己作死,國公爺不喜她,早就把心裡那一點的父女之情給耗盡了。”
秦氏道,“本宮略略問過國公爺,國公爺跟本宮說,現在不是動沈疊籮的最好時候,他原先的計劃不能用了,他得尋個更好的法子才行,說是要等一個好時機才能動手。其實國公爺的心思,本宮也明白。先前皇上那樣偏袒沈疊籮,本宮就覺得奇怪了,後來瞧著小九的事情出來,雖說小九做得不對,但也是事出有因啊,何況皇上素日裡那樣疼愛小九,為了沈疊籮,居然狠下心那樣處置,這就說明皇上心裡當真是偏袒沈疊籮,要想動她,不是那麼容易的。”
“一旦弄個不好,不能傷了她不說,反倒咱們自己弄了一身騷。得不償失啊。”
許嬤嬤聞言,便又勸道:“主子既然心裡這麼明白,又何苦這樣懸心慪氣呢?國公爺也沒有同主子說不出氣不是麼?主子且耐心等等,國公爺心裡既然對沈疊籮不存什麼父女之情了,那要出氣是遲早的事兒,畢竟,國公爺心裡也跟主子一樣,對沈疊籮憋著一口氣呢!”
秦氏天天這樣操心,本來她的樣子就不顯年輕,如今這樣操心著急,眼見著人就顯了老態了,跟沈達站在一起,倒像是比沈達老上一輪兒似的。
許嬤嬤看在眼裡,卻又不敢說出來,只能這樣淺淺的勸著。
秦氏卻聽不出許嬤嬤口中的勸慰之意,她嘆道:“本宮如何能不懸心呢?為著原先那件事,本宮心裡就恨著那個臭丫頭,要單單只是這個,本宮也等得,偏這裡頭還有和月的婚事,這臭丫頭也攪合在裡頭了!”
秦氏想起自己最近聽到的那些傳聞,心裡頭就不爽。
她替女兒看中的夫婿人選,就只有七王爺一人。
七王爺在幾位王爺之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了,龍章鳳姿,容色英俊,這樣的人物,又沒有王妃,配她的和月是最合適不過了。
但她也知道,這樣的人物,那正妃的人選必定也是很多的。她就聽說寶貴妃一直很中意她孃家侄女申家嫡長女申菡萏做媳婦。
秦氏為了打探寶貴妃的口風,還特意入宮去見過寶貴妃幾面,可寶貴妃從沒有給過她準話,就連寶貴妃是不是要定下申菡萏做媳婦,她都沒能從寶貴妃那裡打探出實話來。
沒能得到寶貴妃的實話,固然是可惜,但秦氏從另一方面來看,這似乎又給了和月成為七王妃的機會。畢竟,只要寶貴妃不定下申菡萏的話,那她的和月就是有希望的。
原本秦氏以為,和月只是跟申菡萏在競爭而已,可最近到處都在瘋傳說七王爺看上了太醫院的沈疊籮,為了她甚至天天往太醫院跑,成天圍著沈疊籮轉,而申菡萏要成為七王妃的訊息卻突然沒有了,就連賜婚名單上都沒有七王爺和申菡萏的名字了。
這種種跡象,都讓秦氏看到了不妙。
秦氏不清楚寶貴妃為什麼就突然改變主意了,但是她覺得,這件事肯定跟沈疊籮脫不了幹係。
而沈疊籮的存在,也給和月成為七王妃造成了阻礙,秦氏就覺得,要沈達想法子藉機懲治沈疊籮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難不成,還要讓那個死丫頭禍害自己女兒的婚事嗎?
想到這裡,秦氏下定了決心:“為了和月,本宮不能再等了!今兒晚上本宮等著國公爺回來,當面問問他究竟是怎麼想的,他要是還沒準備好,那本宮就出手。( 無彈窗廣告)這件事,本宮是不催也得催了!”
許嬤嬤想了想,又道:“這倒也是可以的。不過,以奴婢淺見,主子既然在寶貴妃娘娘那裡得不到準話,何不進宮去求皇上呢?這賜婚到底還是皇上賜婚,只要皇上肯給大小姐賜婚,寶貴妃娘娘那裡是如何想的,其實也並不重要。”
秦氏道:“你這主意原先倒是可行的。但自從上次那件事後,本宮倒不敢進宮去見皇上了。畢竟那生意本宮還在做,若是一個不小心觸怒了皇上,只怕又是得不償失。”
秦氏言罷,沉吟片刻,又道,“不過,嬤嬤你這也不失為一個主意。這樣吧,嬤嬤你把外頭那利錢收進來,咱們暫時先不做那高利貸的生意了。先把這事兒收一收,也好讓本宮有臉面去見皇上,先把和月的婚事定了才是最要緊的。”
許嬤嬤依言,應了秦氏的話。
晚間,秦氏等到沈達回來後,就把這事兒同沈達說了,還催了沈達。
沈達笑道:“夫人不必著急。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不日就會發動。先前我一直在尋找時機,正好如今這時機到了,而且,就算事發,皇上也不會知道這事兒是我指使的,也怪不得我的頭上。夫人放心吧,這回,沈疊籮定會栽個跟頭的!而且,事情出了以後,她也沒臉再見人了!”
沈達這話正中秦氏心懷,她轉而高興起來:“夫君既然都預備好了,那本宮就放心了!”
“夫人就放一百個心吧,這事兒肯定能成的,”
沈達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等於是去了一樁心事,他其實也挺高興的,這人一高興,自然話就多了,只聽他又道,“今兒我跟皇上提了阿辰的婚事,皇上說,他不替阿辰賜婚了,讓咱們自己去替阿辰尋一門婚事,我琢磨著,這是個好事情。御賜的婚事雖然好,可到底不是咱們自己做主,如今阿辰的婚事我們能自己做主了,自然是要挑個門當戶對,且樣貌性格都配得上咱們門第的媳婦才行。”
“不過這事兒,還得夫人來辦,夫人相看好了,提前與我說一聲,咱們兩個都定了,就直接給阿辰定下就好了。”
沈達的這個訊息,倒是讓秦氏有些不高興了:“皇上不肯給阿辰賜婚,怎麼不早說呢?如今阿辰都二十一了,生生給拖了這麼幾年,要是皇上不想賜婚,早些說出來,本宮早就給阿辰尋好媳婦了,沒準這會兒都生了好幾個小孫子了,哪像現在呢?”
沈達笑道:“皇上一時改變主意,這也是常有的事。夫人就莫要為了這種小事氣壞了身子!咱們阿辰那麼優秀,又那麼有出息,自然是不愁找不到媳婦的。咱們把風放出去,想與咱們家結親的大有人在,只要明年定下婚事,夫人很快就能抱上小孫子了!”
秦氏想了想,也覺得沈達說得有理,她也只是一時氣不順而已,她一想到可以自己親自挑選媳婦,這心裡頭還是蠻高興的,自己選媳婦,總比皇上賜婚得好,不然的話,皇上賜婚得來的媳婦,終歸不是自己滿意的。
而她的兒子又這麼優秀,這麼大了,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好多人家都還是想把女兒嫁過來的,她啊,還真是不愁給阿辰挑不到好媳婦。
想到這裡,秦氏的心定下來了,只不過,這兒子的婚事定了,她又琢磨起女兒的婚事來了。
“夫君,既然你跟皇上提了阿辰的婚事,不如也提一提阿月的婚事吧?”
秦氏道,“本宮去尋過寶貴妃,可惜在她那兒沒聽到準話,而且本宮聽說皇后娘娘呈給皇上的賜婚名單上沒有小七的名字,而且,本宮還聽到些傳聞,說小七跟沈疊籮有些不清不楚的,本宮擔心會影響到阿月的婚事。”
沈達卻沒有秦氏這麼擔心,他嗤笑道:“夫人所說的傳聞,我也聽說過。其實在我看來,這真的沒什麼。沈疊籮再是厲害,再得七王爺歡心,又能如何呢?她是咱們國公府逐出去的棄女,她的身份註定了她不可能成為七王爺的王妃,就算她要進王府,那也只能是侍妾,連側妃都當不上,夫人壓根不必擔心。”
“咱們阿月的身份高,進門就是王妃,難道還怕壓不住一個侍妾麼?就算沈疊籮進府,那也得向咱們阿月低頭。何況,我早就做了安排,只要那件事一出,沈疊籮別想進王府了!夫人只管放心吧,區區一個棄女,不可能阻礙阿月的婚事的!”
沈達拍著胸脯保證道,“夫人放心,過兩日等沈疊籮依計劃離了金陵,我就去找皇上提一提阿月的婚事,看看皇上是個什麼意思。依咱們阿月的人品氣度,當個王妃還是綽綽有餘的!”
秦氏聽了這話,心裡就放心多了。接下來,她就該專心替阿辰挑選媳婦了。
*
沈疊籮在成為軍醫房監理後,那些天裡都在看軍醫房中眾人的履歷和人事檔案,她心裡正琢磨著如何振興軍醫房的時候,軍醫房中卻來了一樁事兒。
這事兒是朱紹鈞通知她的。
“阿籮,為師昨兒剛接到外一營主將的報告,外一營剛剛經歷過換防,原先的將軍兵士換防到薊州去了,現在換來的是原先在北方邊地上的駐軍。因為他們一路行軍,路上經歷過不少的地方,按規矩,是要請軍醫房的人去看診體檢的。”
朱紹鈞怕沈疊籮不曉得,還給沈疊籮科普,“外一營是駐在金陵城外的。他們主要是負責金陵城外圍的防衛,跟城防內營是相對的。”
沈疊籮笑道:“師父,這是個好事兒啊。”
沈疊籮這些日子看軍醫房過去的資料,已經瞭解了很多關於軍醫房的過去和現狀了。
在朱紹鈞離開軍醫房任主院開始,軍醫房就開始衰落,原本,金陵城內外駐軍都是有軍醫房派出去的軍醫隨軍駐紮的或者是定期巡視看診的,但因為軍醫房衰落,金陵城內外駐軍都不再請軍醫隨軍了,而是軍中自己出銀子在外頭請大夫隨軍或者看診。
軍醫房每年年底的考核就是因為從無出外看診記錄,所以才會年年墊底的。
因此,在沈疊籮看來,這次外一營讓軍醫房的人前去看診體檢,這就是軍醫房的機會,如果這件事辦好了,會為軍醫房以後重新出診奠定基礎和提供機會的。
“好事是好事,”
朱紹鈞道,“不過,阿籮,為師還是有些擔心的。給外一營看診體檢,他們點名要你這個新任的軍醫房監理帶隊前去。為師總覺得這件事很奇怪。還有就是,你雖入了軍醫房,皇上雖準了你為官,但你到底還是個小姑娘,雖然你曾經對為師說過,不會因為性別而模糊了自己的使命,但這到底是你頭一次去軍營,那裡都是男人,為師還真是有點兒不放心你啊,怕你被他們給欺負了。”
“要不然,你跟七王爺說一聲,讓七王爺陪著你一起去吧?有七王爺在,相信外一營的人不敢對你如何的。”
現在自己的這個小徒弟也知道七王爺的心思了,朱紹鈞倒也沒什麼顧忌了,為了小徒弟的安全,朱紹鈞直接就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沈疊籮倒是沒有朱紹鈞的這些擔心,她笑道:“當初皇上準我為官的時候,動靜那麼大,自然朝野上下都是知道的。他們點名讓我這個新任的軍醫房監理過去看診體檢,我也不覺得很奇怪啊。至於別的,師父就不用擔心了,我心中有分寸的,再說了,我這一身的武功,能打得過我的人又不多,我怎麼可能被他們給欺負呢?師父不必擔心啦!”
“就算真的有什麼事情是針對我的,也沒有關係啦,我自己能搞定的!師父只管放心好了。”
她斂了幾分笑意,抿唇道,“至於說要七王爺陪著我去,我看就不必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總是要我自己處理的,靠七王爺撐腰算怎麼回事呢?旁的事情也就罷了,軍醫房的事情,我還是不想讓他幫著我解決的,要不然,我也太無能了啊。”
朱紹鈞想了想,覺得沈疊籮說得倒也在理,便點點頭道:“那也行,那就按照阿籮你說得辦吧。你去後,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就派人回來告訴為師,為師一定會幫助你的!”
沈疊籮笑起來:“多謝師父!”
朱紹鈞又道:“對了,外一營有五百人,你自己一個人去肯定是不行的。叫你去是主持大局,但體檢的話,還是得男人來,所以這回,你得帶一些人過去。阿籮,你想好帶誰去了嗎?”
這話出來,朱紹鈞心裡卻在想,軍醫房攏共就是那麼幾個人,帶誰去幾乎就是一目瞭然的事情。哎,軍醫房的人還是太少了些啊。
沈疊籮沉吟片刻後答道:“我帶董雙去吧。也就只有他能跟著我出門了。其他的人都不方便。不過,我們兩個人也還是不夠的,原先軍醫房中那十幾個學徒還是不錯的,這回我都一併帶過去,湊足二十個人,應該就可以的。剩下的新近的那二十五個醫吏,就先讓他們在軍醫房裡待著吧,這一次就不帶他們去了。”
朱紹鈞嘆道:“這些人裡,也就董雙能跟你出門了,那你就帶著他去吧。他年紀雖小些,但事情還都做得不錯,也是個聰明伶俐的人,肯定能幫你不少的。”
沈疊籮點點頭,拿著朱紹鈞之前給她的報告看了一眼,而後才道:“師父,外一營的主將在上頭說,體檢看診之事不宜拖延,我這會兒就回去跟大夥兒說一聲,讓他們準備起來,明天我們就出發了。”
朱紹鈞道:“好,你去吧。記得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沈疊籮抿唇一笑:“恩,師父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
這回沈疊籮出城往外一營去,秦非鄴在得知訊息之後,原本是想跟著一起去的,可太子的病情忽然反覆,好了一些的咳嗽復又犯了,秦非鄴擔心太子,思量再三,還是沒有跟著沈疊籮前去,留在東宮裡繼續照看太子了。
太子的病雖然有所反覆,但卻沒有之前病發時那麼嚴重,所以,見秦非鄴以照顧自己為由不跟著沈疊籮出城,他還是蠻意外的。
“小七啊,不跟著沈姑娘一起去外一營,這不符合你的風格呀!沈姑娘一個人往男人窩裡去了,身邊還跟著十幾個大男人,你小子就真的能放心嘛?孤跟你說啊,這是你的機會啊機會啊!這是貼身護花的機會啊!”
“既然你說沈姑娘都鬆口了,要你等著她迴心轉意,要你等著她忘了她心裡的那個人,孤就不懂了,你怎麼就不趁勝追擊呢?你這回跟著沈姑娘一起去,說不定就抱得美人歸了啊!”
“再說了,孤也沒什麼大事兒啊,不就是咳嗽一兩聲麼?回頭就好了,孤的事兒啊不重要,你追媳婦的事兒才重要呢!”
太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覺得自己先前白替他說了那麼多的好話,這小子純粹就還是不解風情啊,這麼好的機會都不知道利用!
“大哥,沈姑娘是去做正經事的,我瞭解她的性子,我這回要是跟著去了,她肯定會嫌我礙事兒的,我也不想妨礙她,何況,我已經跟蕭正說過了,讓竇森帶兩個人暗中跟著她,保護她,如果遇到她處理不了的情況,他們會出面的,不會出什麼大事的,”
秦非鄴微微勾唇,笑道,“而且,我已經答應她了,會給她時間的,我也不想逼她。再說了,我也是真的放心不下大哥啊。我還是留在大哥身邊陪著大哥的好,不然我總還是不放心的。”
太子道:“哦,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那也行,那就隨你好了,反正你在沈姑娘身邊放了人,料想她也不會出什麼大事的,外一營的駐紮地離金陵也不是特別遠,一天的時間也就到了,若是她有事兒,傳信回來你再趕過去,也還是來得及的。”
太子頓了頓,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啊,孤聽說這回跟著沈姑娘去的是軍醫房的一個醫士,聽說是個蠻年輕的男孩兒,也就比時彥大了兩歲,比你還小了三歲呢,據說長得還蠻清秀的,這麼個清秀少年跟著沈姑娘去,小七你真的放心啊?”
“孤聽說啊,當初小九對沈姑娘動手的時候,就是這個小少年跑出去給你報信,你才進宮來救沈姑娘的。孤聽說自從沈姑娘進了軍醫房,這小少年對她就冷漠得很哪,怎麼偏偏那天晚上就那麼不顧自身的安危跑去救沈姑娘呢?小七啊,你說,這小少年不會對沈姑娘有什麼別樣的心思吧?”
秦非鄴抿唇:“董雙跟我說,他是怕沈姑娘一時魯莽傷了九妹,而連累軍醫房,所以才來尋我的。”
“嘖嘖嘖,”
太子咂舌道,“小七啊,這種鬼話你也相信啊?就算他是為了軍醫房,那他心裡就不能也為了沈姑娘麼?他表面是上說的冠冕堂皇,可誰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呢?孤覺得啊,他就是喜歡沈姑娘才會這麼做的!孤聽說啊,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他跟沈姑娘的關係就好了起來,兩個人常常有說有笑的,你最近不是不陪著沈姑娘值夜了嘛,孤聽說啊,你走後,一直都是這個小少年陪著沈姑娘值夜的啊!”
太子嘖嘖嘆道,“沈姑娘雖然年紀還小,但她生得真的是花容月貌啊,這長大了肯定是個美人胚子啊,軍醫房那裡男人最多了,看見這樣的美人兒天天在眼前晃悠,有幾個人能忍住不動心的?”
“小七啊,你可長點心吧,你別以為就你惦記著沈姑娘,孤覺得啊,這軍醫房上下,暗地裡不定還有多少人心裡頭惦記著沈姑娘呢!”
太子這一番話,成功的把秦非鄴說的黑了臉。
他原先以為,也就是小丫頭心裡頭的那個猛虎算是他的情敵了,如今被太子一番話說的,他現在感覺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成了他的情敵。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