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打群架啊我挺喜歡的

冷王追愛,神醫王妃有點壞·上官青紫·5,822·2026/3/27

離外一營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沈疊籮就令眾人停車,原地駐紮,然後令董雙在此協調,她打算一個人前往外一營,董雙不解問她:“沈監理為何一人前去?不是說好了帶著我們一同去外一營的嗎?你一個人去,怎麼給外一營的將士看診體檢呢?” 不止董雙有這個疑問,跟著來的十幾個學徒都有這個疑問,一個個都拿眼睛望著沈疊籮,眼睛裡都是迷惑和不解。( 好看的小說 大家都是自己人,沈疊籮也不瞞著他們,微微笑道:“昨天來之前,我查了一下,外一營現在的主將叫雷虎,是從北方邊地洵州來的,當初,魏國公領軍攻打北邊小朝廷的時候,雷虎及所部就是魏國公的前鋒營。大家也知道,咱們大秦兵制,換防的時候,軍士們是跟著主將一起換防的,既然雷虎來了,那他手底下的人肯定是跟著一起來了的,這些人都是魏國公的舊部,即便魏國公不領軍了,但這些跟了他十多年的舊部,還是對他很忠心的。” “我跟魏國公不對付,你們也都知道,前兒還為了家產的事情鬧到了皇上跟前,皇上公允裁決,可魏國公心裡未必服氣。昨日朱大人同我說過了,這次的看診體檢,外一營的主將親自點名叫我來的。雖說換防之後看診體檢是咱們軍醫房的分內之事,但這也是軍醫房這幾年來頭一遭的事情,所以朱大人覺得,這件事恐怕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沈疊籮道,“而我已經斷定,這件事就是沒有那麼簡單。這事兒出在這個當口,我不信這件事跟魏國公沒有一點關係。所以,咱們此去外一營,必會受到刁難,甚至會有危險。於私,這是我跟魏國公之間的事情,不該牽累你們;於公,我身為軍醫房監理,也不該帶著你們涉險,所以,我決定先一個人過去,等處理好了這件事,確定沒有危險後,我自會從營中派人來接你們過去的。你們只需在董醫士的帶領下,在此處安心靜等即可。” 沈疊籮雖未找到實證,但她心中已確定此事一定與沈達有關。而沈達弄出這樣的麼蛾子來,無非就是為了報她搶奪家產之仇。 不過,她也沒在怕什麼,沈達既然已經出招,她應下就是了,她倒是想要看看,這沈達的舊部雷虎,打算怎麼對付她。 對於沈疊籮的決定,董雙不肯同意:“如若這件事當真如沈監理所說的這麼不簡單,那下官就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沈監理一個人前去冒險了!軍醫房又不是沈監理一個人的軍醫房,既然他們是衝著沈監理來的,那也是衝著軍醫房來的,下官覺得,我等應該一起前去,我們人多一些,他們動起手來也會有顧忌的!” 那十幾個學徒卻並未開口贊同董雙的話,這情意歸情意,他們雖然都對沈疊籮沒有惡感,但涉險的事兒,他們還不想去做,這世間的人本能就是趨利避害的,顧惜自己的性命,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麼? 這些學徒的神色,沈疊籮自然是盡收眼底的,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望著董雙微微笑道:“董醫士,這事兒可不是人多就能解決的。他們是殺過人見過血的軍士,而你們這些人,應該是第一次接觸真正意義上的軍人吧?他們若無敵意也就罷了,可他們是對我有敵意的,在有敵意的情況下,你們根本就不能跟著我,你們又不會武功,難道出了事,還要我救你們不成?你們去了,會讓我分心的,最好的法子,就是你們在這裡等著。” 沈疊籮話音才落,幾個學徒就附和她的話,也跟著開口勸董雙聽沈疊籮的話留在這裡。 董雙眼底閃過一絲慍怒,但到底沒有多說什麼,只望著沈疊籮,堅持要跟著她去外一營:“既然沈監理覺得人多不好,那就讓他們留在這裡吧,下官跟沈監理一起去。下官雖沒有功夫,但身為軍醫房的醫士,斷沒有看著沈監理獨自涉險的道理。沈監理只管做你該做的事情,關鍵時刻,也不必管下官的安危,下官也絕不會給沈監理添亂的!” 沈疊籮看著董雙眼中的堅毅,心裡暗自點了點頭,董雙這性子她喜歡,董雙一心一意為了軍醫房,在關鍵時刻,還能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又這麼講義氣,正是她需要的人才啊。 “好,那你跟我去吧。你放心,關鍵時刻,我會護著你的,肯定不會讓你丟了性命。” 像董雙這樣講義氣的人,她也不能讓人家寒了心不是麼? 安頓好剩下的那十幾個學徒就已經是入夜時分了,沈疊籮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在宿營地過了一夜,翌日一早才帶著董雙往外一營去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董雙跟著沈疊籮上路,這一路上也抱怨了幾句學徒們的不爭氣好貪生怕死,又說起軍醫房直到現在還是一盤散沙的模樣,他就擔心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人心都不團結,還談什麼振興軍醫房呢? 對於這些話,沈疊籮也只是付之一笑:“董醫士,你也不必太過憂心了。趨利避害乃是人的本能,他們不想跟著來也是很正常的,方才,他們沒有被嚇走已經很難得了,比我預料得要好多了。再說了,軍醫房都散漫了這些年了,一下子就凝聚起人心裡顯然是不可能的,我已經做了監理,必然不會任由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咱們慢慢來,一步步來,不必操之過急,你放心吧,等到組建特種軍醫小組的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見沈疊籮如此樂觀,董雙心裡的擔憂倒也減了幾分,他望著身側剛剛及自己肩高的小丫頭,心裡只覺得,她眼內的堅毅還是讓人十分信服的。 而在進入軍醫房的這一年裡,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這樣讓他信服過。這個時候的董雙覺得,他把他心內的抱負,心內的理想,還有他對軍醫房的期望都託付給這樣一個小姑娘,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董雙微微勾唇,深深凝視著沈疊籮的眼睛:“好,沈監理,下官相信你。咱們慢慢來。” 自從沈疊籮升任監理,董雙就自動將稱呼改成了下官,雖然兩個人都是醫士,在品級上是同級的,但沈疊籮是軍醫房的監理,身份上還是比董雙高的,董雙稱下官,也是對她的尊敬。 比之初見,這個少年對沈疊籮已不再冷漠了,雖然他對待別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疏離和冷漠。 沈疊籮和董雙到外一營後,並沒有受到什麼特殊的對待,守營門的兵士在確定沈疊籮和董雙的身份後,就先帶著他們去主賬見主將雷虎。 這兵士沒見過女軍醫,再加上沈疊籮又是美貌小丫頭,他時不時的就會轉頭看沈疊籮幾眼,那眼光極度大膽,幾乎是從上到下的打量沈疊籮,還在她身上轉了幾轉,特地停留的位置,也是女性身上的關鍵位置。 不只是這兵士,在進入營區後,沿途遇上的兵士,不管是有人帶隊的還是散漫的,在看見沈疊籮之後,那眼睛都直了,眼光追隨過來,幾乎就長在了沈疊籮的身上。 而且,那些眼光比這帶路的兵士還要大膽,還要猥瑣,甚至還有些兵痞子對著沈疊籮吹口哨,不懷好意的嘿嘿直笑。 看見這些人的行為,董雙怒不可遏,當即就想衝出去罵人,卻被沈疊籮給扯住了,見董雙轉眸,沈疊籮望著他溢滿憤怒的眼眸輕輕搖了搖頭,抿唇道:“董雙,不要無事生非。” 董雙看了看沈疊籮扯著自己衣袖的手,望著沈疊籮沉靜的眼眸皺眉道:“沈監理不生氣嗎?” 這種事情,換任何一個女子都會有被侮辱之感,她竟能泰然處之?就算他是個旁觀者,看見這樣的情景都受不了啊。 沈疊籮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抹寒光,卻仍然沒有鬆手,只是輕聲道:“生氣啊,我怎麼可能不生氣呢?不過,現在不是教訓這些人的時候,不要忘了我們此來的目的。就算要教訓他們,也不是現在。” 這些男人不尊重她,他們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雖然那些眼光讓她非常的不舒服,但是沈疊籮知道,現在不是發難的時候,總得先看看雷虎是個什麼玩意兒再說吧? 沈疊籮的意思還是要董雙忍,董雙的自制力和定力都不及沈疊籮,這一路走過去,要不是沈疊籮一直扯著他,他早就衝出去找那些人拼命了。 沈疊籮看見這樣的董雙,心裡搖了搖頭,到底還是年少氣盛啊,有些衝動了,不過,這都是性格上的一些小缺陷,回頭參加訓練之後,都能彌補和扭轉過來的。 雷虎是個身量極高的精壯漢子,目測年紀應該在三十歲上下,他身為外一營的主將,品級要比沈疊籮和董雙高得多,沈疊籮和董雙見了他,都要給他行禮。 雷虎沉著臉,看著面前這個給他行禮的貌美小姑娘,半晌後,才沉聲道:“沈監理請起。” “沈監理,本將請你們軍醫房來給將士們看診體檢,你們就來了兩個人,這未免太過敷衍了吧?是你們軍醫房太過瞧不起我們外一營,還是你們軍醫房太落魄,以至於連看診體檢的人都沒有了啊?” 沈疊籮靜靜看著雷虎:“軍醫房再落魄,也不至於連看診體檢的人都沒有。將軍只管把營中將士都召集起來即可,本官和董醫士兩個人,足夠給營中將士看診體檢的了。” 她倒是要看看,這雷虎是不是真心要軍醫房看診體檢的。 雷虎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他聲如洪鐘,笑起來聲音都震得人耳膜疼,不過這對於有功夫在身的沈疊籮是沒用的。 雷虎的眼睛瞪起來,眼底閃過一絲淫/邪之意,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沈疊籮:“沈監理,你要召集本將的人馬,好啊。本將立刻就能把人召集齊了。可是,本將想問一問啊,這體檢都是要脫衣服的,本將這裡五百個大男人,這脫了衣服之後可都是要人伺候的,你一個小姑娘,再加上這個小白臉,恐怕你們兩個人,是不夠伺候我們這些人的吧?” “無恥!敗類!不知死活!”聽聞雷虎的話,一旁的董雙再也忍不住了,臉漲得通紅,破口大罵起來。 雷虎眯眼,大手一揮:“這個小白臉辱罵本將,來人,把他給本將綁起來!” 立時就有兵士應聲出來,將董雙綁了個結結實實的,為了讓他不能出聲罵人,還用破布把他的嘴巴給堵上了,然後就被毫不留情的扔到營帳角落裡去了。 剩下沈疊籮一個人,站在主賬中央,身邊是十好幾個大男人圍著她,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其實她和董雙來的時候,雷虎這裡正好在議事,雷虎接見他們,也沒有讓手下的副將離開,是以帳中待著的,都是外一營的各級將領,皆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大老粗。 這些人,口無遮攔慣了,眼前這個小姑娘他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而此情此景和雷虎的話更讓他們淫/心四起,俱都盯著沈疊籮看。 “將軍,這小白臉雖然長得好,但是我老朱不愛男人,就喜歡搞女人!這個什麼軍醫房來的監理,就頗對我老朱的胃口,要不然,你們讓我老朱得了!” “那怎麼行?不行不行!營妓裡的那個女人就是被你弄壞的!你三天兩頭的去,搞得那小娘皮都受不了了!那小娘皮病得都快死了,兄弟們玩得不盡興都是因為你,你還要獨佔這個小娘皮嗎!” “就是就是!自打從洵州過來,老/子就沒碰過女人,天天忙著解決事情,也該老/子享受一回了!你們幾個靠邊站啊!這個小娘皮是老/子的!” …… 十幾個男人,爭著搶著要強沈疊籮。 沈疊籮眸光寒光迸射:“你們好大的膽子,連朝廷命官的主意都敢打?” “誰給你們的膽子?!” 外一營雖然駐紮在金陵城外,但好歹也是天子腳下,在太初帝的眼皮底下這些人就敢說這樣的話,她身上還穿著官服呢,他們就敢打這樣的主意,說出去背後沒人撐腰她都不信。 外一營的主將,也就是個四品官職,要說雷虎敢這樣做,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攛掇的。 “朝廷命官?你也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娘皮罷了!就你這樣的女人,也配當朝廷命官嗎?讓你一個女人當官,皇上他老人家準是被你迷惑了!媽的,我老朱最看不起你們這樣的小娘皮了!” 雷虎看了一眼那說話的老朱,示意他不要開口了,然後,雷虎才看向沈疊籮,勾唇野笑道:“沈監理,本將剛來金陵,不懂你們這裡的規矩,也不想懂。本將就知道一點,在這外一營裡,跟當初在洵州的前鋒營一樣,那就是本將說了算的!” “你方才問,是誰給了本將這樣的膽子,既然你都來了本將的地盤,反正你今兒也是走不出去了,本將就讓你知道知道,讓你明白明白,你是得罪了個什麼樣的人!” 雷虎走到沈疊籮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朝中一個大人物,給本將傳信,讓本將換防之後,騙你來外一營,然後將你處理掉。那位大人沒說怎麼處理你,只說讓你從今往後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就可以了。所以本將想了個很好的法子,就是讓你在快樂中死去,你看好不好?” “外一營的營妓快要病死了,本將的這些兄弟們無處瀉火,你是軍醫,你的職責就是讓他們無病無災,讓他們舒服啊,所以啊,你來給他們瀉火,讓他們爽一爽,聽說你是習武之人,應該不會像那個營妓那麼沒用的,你挺耐搞的,對吧?所以啊,本將想過了,本將這裡五百個兄弟,肯定能讓你爽翻天的,讓你在快樂中死去,這個主意很好吧?哈哈哈哈!本將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這樣的汙言穢語,沈疊籮聽在耳裡,真的覺得挺噁心的,若非自己曾經接受過專業的定力訓練,大概早就氣瘋了,拿著劍就上去砍死他們了。 她其實真的挺想砍死他們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將七星劍拿出來,執劍在手,將殺氣一縷一縷的放出來,身形卻未動,沉聲問雷虎道:“你口中所說的大人物,是沈達嗎?” 雷虎笑而不語,倒是那個多話的副將老朱,聽了這話,瞪著眼睛道:“相爺的名諱,也是你這個小娘皮喊的嗎?怪不得相爺讓老/子們除掉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娘皮,居然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如此狠毒!老/子今天一定要辦了你,替相爺報仇!” 雷虎瞪著老朱:“閉嘴!誰讓你多嘴多舌的!” 沈疊籮眯著眼睛想,這下事情算是清楚了。 因為她搶奪了家產,沈達心裡咽不下這口氣,所以心裡一直憋著要報仇,要找她算賬。 但是算起來,此時距離她搶奪家產那會兒也有一個多月了,她原先還以為,沈達被太初帝給壓了下去,也沒這麼心思再來對付自己了,如今看來,沈達這是在等機會啊。 等一個能將她一擊斃命的機會。 沈達舊部從北邊換防過來,整個外一營就在雷虎的掌握之中了。雖在金陵城外,但到底相隔很遠,如果雷虎在外一營中對她發難,將她困在外一營中,不論用什麼法子,讓她永遠的消失掉,這就算是替沈達報仇了。 而雷虎更無恥,竟然還想出了這麼噁心的主意要弄死她。 總體來看,他們的這個計策還是蠻不錯的,只不過遇見的人是她,要是換個沒武功的姑娘,只怕就完蛋了。 還好她有武功護體,而有武功在身,這事就有變數。 她就是仗著自己武功高強,這才敢帶著董雙孤身闖外一營的嘛。 沈疊籮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董雙的方向,見他好好的待在角落裡,她心裡也就放心了,方才之所以沒出手,任由他們把董雙捆成個粽子似的丟在一邊,就是為了保護董雙來著,董雙沒武功,她怕等下打起來會傷了董雙,所以就沒有阻止,這會兒看來,董雙應該很安全。 那麼,她就要開打了。 雷虎感覺到沈疊籮的殺意,神色一凜,招呼眾人道:“兄弟們一起上!將她擒住!” 相爺說了,沈疊籮武功高強,再三囑咐他們不得掉以輕心。他這帳中皆是他身邊功夫最好的副將,加上他自己,十幾個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將士,大家一起上,不可能鬥不過這個小姑娘的! 他今日,絕不能讓這個小姑娘活著走出他的營帳! 沈疊籮微微一笑,眼中沒有一絲懼色:“打群架啊!我挺喜歡的!” 這些男人雖在戰場上身經百戰,他們的一招一式都是在戰場上淬鍊出來的,但到底還是比不上七炎宮的殺手,七炎宮的殺手比他們還是要厲害一些的。 有了七炎宮在前頭做例,沈疊籮又怎會懼怕這區區十幾個大男人呢?他們再是凶神惡煞,她也未放在眼裡。 很快,她就佔得上風,瞅準時機,手裡的七星劍就向著雷虎的命根子刺去! -本章完結-

離外一營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沈疊籮就令眾人停車,原地駐紮,然後令董雙在此協調,她打算一個人前往外一營,董雙不解問她:“沈監理為何一人前去?不是說好了帶著我們一同去外一營的嗎?你一個人去,怎麼給外一營的將士看診體檢呢?”

不止董雙有這個疑問,跟著來的十幾個學徒都有這個疑問,一個個都拿眼睛望著沈疊籮,眼睛裡都是迷惑和不解。( 好看的小說

大家都是自己人,沈疊籮也不瞞著他們,微微笑道:“昨天來之前,我查了一下,外一營現在的主將叫雷虎,是從北方邊地洵州來的,當初,魏國公領軍攻打北邊小朝廷的時候,雷虎及所部就是魏國公的前鋒營。大家也知道,咱們大秦兵制,換防的時候,軍士們是跟著主將一起換防的,既然雷虎來了,那他手底下的人肯定是跟著一起來了的,這些人都是魏國公的舊部,即便魏國公不領軍了,但這些跟了他十多年的舊部,還是對他很忠心的。”

“我跟魏國公不對付,你們也都知道,前兒還為了家產的事情鬧到了皇上跟前,皇上公允裁決,可魏國公心裡未必服氣。昨日朱大人同我說過了,這次的看診體檢,外一營的主將親自點名叫我來的。雖說換防之後看診體檢是咱們軍醫房的分內之事,但這也是軍醫房這幾年來頭一遭的事情,所以朱大人覺得,這件事恐怕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沈疊籮道,“而我已經斷定,這件事就是沒有那麼簡單。這事兒出在這個當口,我不信這件事跟魏國公沒有一點關係。所以,咱們此去外一營,必會受到刁難,甚至會有危險。於私,這是我跟魏國公之間的事情,不該牽累你們;於公,我身為軍醫房監理,也不該帶著你們涉險,所以,我決定先一個人過去,等處理好了這件事,確定沒有危險後,我自會從營中派人來接你們過去的。你們只需在董醫士的帶領下,在此處安心靜等即可。”

沈疊籮雖未找到實證,但她心中已確定此事一定與沈達有關。而沈達弄出這樣的麼蛾子來,無非就是為了報她搶奪家產之仇。

不過,她也沒在怕什麼,沈達既然已經出招,她應下就是了,她倒是想要看看,這沈達的舊部雷虎,打算怎麼對付她。

對於沈疊籮的決定,董雙不肯同意:“如若這件事當真如沈監理所說的這麼不簡單,那下官就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沈監理一個人前去冒險了!軍醫房又不是沈監理一個人的軍醫房,既然他們是衝著沈監理來的,那也是衝著軍醫房來的,下官覺得,我等應該一起前去,我們人多一些,他們動起手來也會有顧忌的!”

那十幾個學徒卻並未開口贊同董雙的話,這情意歸情意,他們雖然都對沈疊籮沒有惡感,但涉險的事兒,他們還不想去做,這世間的人本能就是趨利避害的,顧惜自己的性命,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麼?

這些學徒的神色,沈疊籮自然是盡收眼底的,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望著董雙微微笑道:“董醫士,這事兒可不是人多就能解決的。他們是殺過人見過血的軍士,而你們這些人,應該是第一次接觸真正意義上的軍人吧?他們若無敵意也就罷了,可他們是對我有敵意的,在有敵意的情況下,你們根本就不能跟著我,你們又不會武功,難道出了事,還要我救你們不成?你們去了,會讓我分心的,最好的法子,就是你們在這裡等著。”

沈疊籮話音才落,幾個學徒就附和她的話,也跟著開口勸董雙聽沈疊籮的話留在這裡。

董雙眼底閃過一絲慍怒,但到底沒有多說什麼,只望著沈疊籮,堅持要跟著她去外一營:“既然沈監理覺得人多不好,那就讓他們留在這裡吧,下官跟沈監理一起去。下官雖沒有功夫,但身為軍醫房的醫士,斷沒有看著沈監理獨自涉險的道理。沈監理只管做你該做的事情,關鍵時刻,也不必管下官的安危,下官也絕不會給沈監理添亂的!”

沈疊籮看著董雙眼中的堅毅,心裡暗自點了點頭,董雙這性子她喜歡,董雙一心一意為了軍醫房,在關鍵時刻,還能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又這麼講義氣,正是她需要的人才啊。

“好,那你跟我去吧。你放心,關鍵時刻,我會護著你的,肯定不會讓你丟了性命。”

像董雙這樣講義氣的人,她也不能讓人家寒了心不是麼?

安頓好剩下的那十幾個學徒就已經是入夜時分了,沈疊籮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在宿營地過了一夜,翌日一早才帶著董雙往外一營去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董雙跟著沈疊籮上路,這一路上也抱怨了幾句學徒們的不爭氣好貪生怕死,又說起軍醫房直到現在還是一盤散沙的模樣,他就擔心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人心都不團結,還談什麼振興軍醫房呢?

對於這些話,沈疊籮也只是付之一笑:“董醫士,你也不必太過憂心了。趨利避害乃是人的本能,他們不想跟著來也是很正常的,方才,他們沒有被嚇走已經很難得了,比我預料得要好多了。再說了,軍醫房都散漫了這些年了,一下子就凝聚起人心裡顯然是不可能的,我已經做了監理,必然不會任由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咱們慢慢來,一步步來,不必操之過急,你放心吧,等到組建特種軍醫小組的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見沈疊籮如此樂觀,董雙心裡的擔憂倒也減了幾分,他望著身側剛剛及自己肩高的小丫頭,心裡只覺得,她眼內的堅毅還是讓人十分信服的。

而在進入軍醫房的這一年裡,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這樣讓他信服過。這個時候的董雙覺得,他把他心內的抱負,心內的理想,還有他對軍醫房的期望都託付給這樣一個小姑娘,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董雙微微勾唇,深深凝視著沈疊籮的眼睛:“好,沈監理,下官相信你。咱們慢慢來。”

自從沈疊籮升任監理,董雙就自動將稱呼改成了下官,雖然兩個人都是醫士,在品級上是同級的,但沈疊籮是軍醫房的監理,身份上還是比董雙高的,董雙稱下官,也是對她的尊敬。

比之初見,這個少年對沈疊籮已不再冷漠了,雖然他對待別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疏離和冷漠。

沈疊籮和董雙到外一營後,並沒有受到什麼特殊的對待,守營門的兵士在確定沈疊籮和董雙的身份後,就先帶著他們去主賬見主將雷虎。

這兵士沒見過女軍醫,再加上沈疊籮又是美貌小丫頭,他時不時的就會轉頭看沈疊籮幾眼,那眼光極度大膽,幾乎是從上到下的打量沈疊籮,還在她身上轉了幾轉,特地停留的位置,也是女性身上的關鍵位置。

不只是這兵士,在進入營區後,沿途遇上的兵士,不管是有人帶隊的還是散漫的,在看見沈疊籮之後,那眼睛都直了,眼光追隨過來,幾乎就長在了沈疊籮的身上。

而且,那些眼光比這帶路的兵士還要大膽,還要猥瑣,甚至還有些兵痞子對著沈疊籮吹口哨,不懷好意的嘿嘿直笑。

看見這些人的行為,董雙怒不可遏,當即就想衝出去罵人,卻被沈疊籮給扯住了,見董雙轉眸,沈疊籮望著他溢滿憤怒的眼眸輕輕搖了搖頭,抿唇道:“董雙,不要無事生非。”

董雙看了看沈疊籮扯著自己衣袖的手,望著沈疊籮沉靜的眼眸皺眉道:“沈監理不生氣嗎?”

這種事情,換任何一個女子都會有被侮辱之感,她竟能泰然處之?就算他是個旁觀者,看見這樣的情景都受不了啊。

沈疊籮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抹寒光,卻仍然沒有鬆手,只是輕聲道:“生氣啊,我怎麼可能不生氣呢?不過,現在不是教訓這些人的時候,不要忘了我們此來的目的。就算要教訓他們,也不是現在。”

這些男人不尊重她,他們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雖然那些眼光讓她非常的不舒服,但是沈疊籮知道,現在不是發難的時候,總得先看看雷虎是個什麼玩意兒再說吧?

沈疊籮的意思還是要董雙忍,董雙的自制力和定力都不及沈疊籮,這一路走過去,要不是沈疊籮一直扯著他,他早就衝出去找那些人拼命了。

沈疊籮看見這樣的董雙,心裡搖了搖頭,到底還是年少氣盛啊,有些衝動了,不過,這都是性格上的一些小缺陷,回頭參加訓練之後,都能彌補和扭轉過來的。

雷虎是個身量極高的精壯漢子,目測年紀應該在三十歲上下,他身為外一營的主將,品級要比沈疊籮和董雙高得多,沈疊籮和董雙見了他,都要給他行禮。

雷虎沉著臉,看著面前這個給他行禮的貌美小姑娘,半晌後,才沉聲道:“沈監理請起。”

“沈監理,本將請你們軍醫房來給將士們看診體檢,你們就來了兩個人,這未免太過敷衍了吧?是你們軍醫房太過瞧不起我們外一營,還是你們軍醫房太落魄,以至於連看診體檢的人都沒有了啊?”

沈疊籮靜靜看著雷虎:“軍醫房再落魄,也不至於連看診體檢的人都沒有。將軍只管把營中將士都召集起來即可,本官和董醫士兩個人,足夠給營中將士看診體檢的了。”

她倒是要看看,這雷虎是不是真心要軍醫房看診體檢的。

雷虎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他聲如洪鐘,笑起來聲音都震得人耳膜疼,不過這對於有功夫在身的沈疊籮是沒用的。

雷虎的眼睛瞪起來,眼底閃過一絲淫/邪之意,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沈疊籮:“沈監理,你要召集本將的人馬,好啊。本將立刻就能把人召集齊了。可是,本將想問一問啊,這體檢都是要脫衣服的,本將這裡五百個大男人,這脫了衣服之後可都是要人伺候的,你一個小姑娘,再加上這個小白臉,恐怕你們兩個人,是不夠伺候我們這些人的吧?”

“無恥!敗類!不知死活!”聽聞雷虎的話,一旁的董雙再也忍不住了,臉漲得通紅,破口大罵起來。

雷虎眯眼,大手一揮:“這個小白臉辱罵本將,來人,把他給本將綁起來!”

立時就有兵士應聲出來,將董雙綁了個結結實實的,為了讓他不能出聲罵人,還用破布把他的嘴巴給堵上了,然後就被毫不留情的扔到營帳角落裡去了。

剩下沈疊籮一個人,站在主賬中央,身邊是十好幾個大男人圍著她,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其實她和董雙來的時候,雷虎這裡正好在議事,雷虎接見他們,也沒有讓手下的副將離開,是以帳中待著的,都是外一營的各級將領,皆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大老粗。

這些人,口無遮攔慣了,眼前這個小姑娘他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而此情此景和雷虎的話更讓他們淫/心四起,俱都盯著沈疊籮看。

“將軍,這小白臉雖然長得好,但是我老朱不愛男人,就喜歡搞女人!這個什麼軍醫房來的監理,就頗對我老朱的胃口,要不然,你們讓我老朱得了!”

“那怎麼行?不行不行!營妓裡的那個女人就是被你弄壞的!你三天兩頭的去,搞得那小娘皮都受不了了!那小娘皮病得都快死了,兄弟們玩得不盡興都是因為你,你還要獨佔這個小娘皮嗎!”

“就是就是!自打從洵州過來,老/子就沒碰過女人,天天忙著解決事情,也該老/子享受一回了!你們幾個靠邊站啊!這個小娘皮是老/子的!”

……

十幾個男人,爭著搶著要強沈疊籮。

沈疊籮眸光寒光迸射:“你們好大的膽子,連朝廷命官的主意都敢打?”

“誰給你們的膽子?!”

外一營雖然駐紮在金陵城外,但好歹也是天子腳下,在太初帝的眼皮底下這些人就敢說這樣的話,她身上還穿著官服呢,他們就敢打這樣的主意,說出去背後沒人撐腰她都不信。

外一營的主將,也就是個四品官職,要說雷虎敢這樣做,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攛掇的。

“朝廷命官?你也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娘皮罷了!就你這樣的女人,也配當朝廷命官嗎?讓你一個女人當官,皇上他老人家準是被你迷惑了!媽的,我老朱最看不起你們這樣的小娘皮了!”

雷虎看了一眼那說話的老朱,示意他不要開口了,然後,雷虎才看向沈疊籮,勾唇野笑道:“沈監理,本將剛來金陵,不懂你們這裡的規矩,也不想懂。本將就知道一點,在這外一營裡,跟當初在洵州的前鋒營一樣,那就是本將說了算的!”

“你方才問,是誰給了本將這樣的膽子,既然你都來了本將的地盤,反正你今兒也是走不出去了,本將就讓你知道知道,讓你明白明白,你是得罪了個什麼樣的人!”

雷虎走到沈疊籮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朝中一個大人物,給本將傳信,讓本將換防之後,騙你來外一營,然後將你處理掉。那位大人沒說怎麼處理你,只說讓你從今往後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就可以了。所以本將想了個很好的法子,就是讓你在快樂中死去,你看好不好?”

“外一營的營妓快要病死了,本將的這些兄弟們無處瀉火,你是軍醫,你的職責就是讓他們無病無災,讓他們舒服啊,所以啊,你來給他們瀉火,讓他們爽一爽,聽說你是習武之人,應該不會像那個營妓那麼沒用的,你挺耐搞的,對吧?所以啊,本將想過了,本將這裡五百個兄弟,肯定能讓你爽翻天的,讓你在快樂中死去,這個主意很好吧?哈哈哈哈!本將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這樣的汙言穢語,沈疊籮聽在耳裡,真的覺得挺噁心的,若非自己曾經接受過專業的定力訓練,大概早就氣瘋了,拿著劍就上去砍死他們了。

她其實真的挺想砍死他們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將七星劍拿出來,執劍在手,將殺氣一縷一縷的放出來,身形卻未動,沉聲問雷虎道:“你口中所說的大人物,是沈達嗎?”

雷虎笑而不語,倒是那個多話的副將老朱,聽了這話,瞪著眼睛道:“相爺的名諱,也是你這個小娘皮喊的嗎?怪不得相爺讓老/子們除掉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娘皮,居然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如此狠毒!老/子今天一定要辦了你,替相爺報仇!”

雷虎瞪著老朱:“閉嘴!誰讓你多嘴多舌的!”

沈疊籮眯著眼睛想,這下事情算是清楚了。

因為她搶奪了家產,沈達心裡咽不下這口氣,所以心裡一直憋著要報仇,要找她算賬。

但是算起來,此時距離她搶奪家產那會兒也有一個多月了,她原先還以為,沈達被太初帝給壓了下去,也沒這麼心思再來對付自己了,如今看來,沈達這是在等機會啊。

等一個能將她一擊斃命的機會。

沈達舊部從北邊換防過來,整個外一營就在雷虎的掌握之中了。雖在金陵城外,但到底相隔很遠,如果雷虎在外一營中對她發難,將她困在外一營中,不論用什麼法子,讓她永遠的消失掉,這就算是替沈達報仇了。

而雷虎更無恥,竟然還想出了這麼噁心的主意要弄死她。

總體來看,他們的這個計策還是蠻不錯的,只不過遇見的人是她,要是換個沒武功的姑娘,只怕就完蛋了。

還好她有武功護體,而有武功在身,這事就有變數。

她就是仗著自己武功高強,這才敢帶著董雙孤身闖外一營的嘛。

沈疊籮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董雙的方向,見他好好的待在角落裡,她心裡也就放心了,方才之所以沒出手,任由他們把董雙捆成個粽子似的丟在一邊,就是為了保護董雙來著,董雙沒武功,她怕等下打起來會傷了董雙,所以就沒有阻止,這會兒看來,董雙應該很安全。

那麼,她就要開打了。

雷虎感覺到沈疊籮的殺意,神色一凜,招呼眾人道:“兄弟們一起上!將她擒住!”

相爺說了,沈疊籮武功高強,再三囑咐他們不得掉以輕心。他這帳中皆是他身邊功夫最好的副將,加上他自己,十幾個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將士,大家一起上,不可能鬥不過這個小姑娘的!

他今日,絕不能讓這個小姑娘活著走出他的營帳!

沈疊籮微微一笑,眼中沒有一絲懼色:“打群架啊!我挺喜歡的!”

這些男人雖在戰場上身經百戰,他們的一招一式都是在戰場上淬鍊出來的,但到底還是比不上七炎宮的殺手,七炎宮的殺手比他們還是要厲害一些的。

有了七炎宮在前頭做例,沈疊籮又怎會懼怕這區區十幾個大男人呢?他們再是凶神惡煞,她也未放在眼裡。

很快,她就佔得上風,瞅準時機,手裡的七星劍就向著雷虎的命根子刺去!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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