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阿籮,你長大了

冷王追愛,神醫王妃有點壞·上官青紫·4,274·2026/3/27

這日一覺醒來,沈疊籮就覺得昨兒夜裡是受傷這段時日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晚了。 就連吃早飯的時候,沈疊籮也一直盯著那個月事帶,秋初要去把那幾條月事帶收起來,沈疊籮也沒讓,而是讓秋初去拿一塊乾淨的布料來,將那幾條月事帶包起來然後放在她床頭。 秋初以為沈疊籮是初次來葵水緊張,便笑著寬慰她道:“姑娘不用擔心,這幾條月事帶已經足夠用了的。姑娘如果覺得該換了,就大膽換就是了,回頭洗乾淨了還能弄的。” 秋初想著沈疊籮的母親又不在身邊,不管平常看起來多麼成熟穩重,對於這種事兒也是頭一回遇到,所以,秋初就將自己的經驗全部說給沈疊籮聽了,就當做是傳授經驗。 沈疊籮默默看了秋初一眼,知道秋初這是給她在傳授經驗,但她現在沒心思聽這個,她正在想自己的心事,不過,她並沒有出言打斷秋初的話,只是在秋初說完後,才望著秋初道:“你去拿五千兩銀票出來,去把金陵城中最好的織娘請五個回來,就說我要請她們到府裡來做衣裳。” 秋初本來在說月事帶的事情,卻沒想到沈疊籮一開口就讓她去拿銀子,當下有些發愣:“好端端的,姑娘怎麼想起要做衣裳了?” 沈疊籮笑道:“我不是要做衣裳,做衣裳不過是請織娘進府來的一個由頭罷了。我只是有一件東西想要做,但是需要織娘來幫我完成,我需要她們來幫我實現這個想法。” “既然是這樣,”秋初道,“那請織娘入府也用不著拿這麼多銀子啊?” 沈疊籮笑道:“你先別急,先慢慢聽我說嘛。這銀子不只是要請織娘入府的,你還要帶著人去購置一些棉花回來,還有一些純棉的布料,不要有顏色的,純白就可以。哦,對了,還要賣一些市面上最柔軟最吸水的紙張回來。我需要這些織娘把棉花想辦法織成細絲,然後將這些純棉的布料也織成細絲,然後壓制在一起,做一個很吸水的純棉月事帶,而且,是一次性的。也就是用完了就扔掉的那種。” 沈疊籮把她的構想和姨媽巾的做法都跟秋初說了一遍,秋初聽完就瞪大了眼睛:“姑娘,你這是怎麼想出來的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省事兒多了。可是,就是這做出來的過程真的好複雜啊!” “而且,還不知道那些織娘能不能做得出來呢!” 沈疊籮聞言笑道:“試試不就知道了麼!再說了,這做出來也是方便大家的事情,既然咱們有這個能力,又有這個法子,自然是要試一試的嘛!不過啊,倒也不能太大張旗鼓了,你還是悄悄的去辦這件事。若是成了,咱們府裡的女孩子們那可就方便多了!” 古代沒有姨媽巾,其實並不是工藝達不到或者是大家都沒有想到,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女性地位不高,即便出現了可以將棉花、棉布、紙張壓制起來的工藝,也沒有人會去做這個。 大秦雖不屬於任何一個朝代,但跟沈疊籮曾經熟知的那些朝代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分別,在這裡,女子月事也不是個能放在檯面上說的事情,還歷來被認為是汙穢之物,所以月事帶都是大家自己做的,就像她現在的月事帶是秋初和秋荷的母親做的那樣,在這兒就是母親教姑娘,大的教小的,再也沒有別的途徑了。 沈疊籮心中一直有一個宏願,就是想改變大秦女性地位,希望能達到男女平等自由的境界。 不過她心裡很清楚,想要做到這些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以她目前的能力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不過,實力不夠做那麼大的事情的話,從小處慢慢來做還是可以的,積少成多嘛。 現在能做一點就多做一點。 她心裡想的是如果這次姨媽巾能夠順利做成的話,她想在金陵推廣試試,不過,目前還未做出來,這個想法她也就沒有說出來,畢竟還是要先做出成品來看看才行的。 秋初瞭解到沈疊籮的想法,還是蠻興奮的,她笑道:“姑娘放心,我這就帶著人出府去辦姑娘吩咐的事兒去!” 如今的秋初已然沉穩了許多,再也不是從前國公府的那個小丫鬟了,她跟著沈疊籮經了不少的事情,讓她去辦這件事,沈疊籮心裡還是很放心的。 秋初走後,沈疊籮就準備繼續睡一會兒了。 她雖然喝了紅糖水,但是到底還是頭一次來大姨媽,身上又有傷,這肚子一難受,人就越發不想動彈了。 然後,她就從上午直接睡到了下午。 正巧她睡醒的時候,得知秋初已經把織娘給請回來了,然後還把她要的那些材料都給買回來了,她一聽就激動了,直接把人初給織娘安排住處,讓織娘按照她的構想去把姨媽巾做出來。 黃昏的時候,秦非鄴就過來了,正巧遇上她在吃晚飯,於是兩個人就一塊兒吃上了。 吃完之後,沈疊籮又繼續躺著去了,自有人去收拾膳桌碗筷,而秦非鄴看她這有氣無力的模樣,忙關切問道:“阿籮,你怎麼了?傷口不舒服嗎?” 小丫頭的傷口不是都快好了麼?她這些天的精神也越來越好,怎麼一日不見,小丫頭又成這樣了? “傷口倒是沒什麼,都快好了,” 沈疊籮趴在那兒有氣無力的道,“我就是肚子疼,沒什麼力氣。” “不過阿鄴你不用擔心,沒什麼關係的,等過了這幾天,自然就好了。女孩子嘛,都有這麼幾天的,何況我還是第一次。也許往後就好了,沒事兒。” 沈疊籮沒有明說,秦非鄴一時也沒想到那上頭去,只皺眉道:“肚子疼?怎麼會肚子疼呢?難不成今天肚子又受傷了嗎?” 沈疊籮看了秦非鄴一眼,臉微微紅了,眨眨眼睛,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哎呀,不是受傷了。肚子疼就是因為到了女孩子都會有的那幾天嘛。你府裡不是有侍妾有側妃嗎?雖然說人家沒服侍過你,但是女人每個月總有的那麼幾天,關於那些流血的功能,你總該是知道的吧!” 沈疊籮說到這個地步,秦非鄴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他先是驚異了一下,隨即想到沈疊籮也快十四歲了,葵水初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且,他知道,葵水初潮,就說明小丫頭這是可以生孩子了。 一時想到這裡,秦非鄴的眸光略有些複雜,還帶了幾分淺淡的驚喜,輕聲感嘆道:“阿籮,你長大了。” 沈疊籮撇撇嘴:“我本來也不小啊!” 這廝的眼光看得她真彆扭,她又不是沒來過大姨媽,在現代的時候,她十二歲就來大姨媽了,跟大姨媽熟得很,這廝要不要說的這麼感慨啊! 秦非鄴輕輕一笑,又道:“那好吧,那就不這麼說。那就應該是,你的身體長大了。” 沈疊籮沉吟片刻,也跟著點點頭道:“這話倒是說的不錯。這身體算是長大了一點吧。” 以前哪,這身體也就是個黃毛丫頭,發育不快不慢,反正就是個扁平身材,也就是這一兩個月裡,胸部才長大了一些。如今來了大姨媽,想來日後的發育肯定就會加快速度了。 慢慢的就會從一個小丫頭,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的。 說真的,沈疊籮還蠻期待那一刻的。 秦非鄴坐在床邊,望著她溫柔一笑:“阿籮,能陪著你這樣一點一點的長大,真好。” 能見證小丫頭的成長,對於他來說,真的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 沈疊籮衝他一笑,緊接著又輕皺眉頭撇嘴,輕聲抱怨道:“長大了是好,但是啊,我還是覺得肚子疼啊。秋初都給我弄了兩個湯婆子了,可是一點兒也不管用!這會兒湯婆子的水都涼了,放在那兒一點兒用處都沒有,哎!阿鄴,我的手不好動,你幫我把捂在肚子那兒的湯婆子拿出來吧!” “而且啊,我都喝了好多紅糖水了,結果還是沒啥用處,我都喝飽了,也不想再喝了,哎!” 兩個人這段日子相處下來,比之從前那是親密了許多的,在一起越久,沈疊籮對秦非鄴自然是越依賴的,如今在秦非鄴面前,她就一點兒也不像在外頭時那樣能幹沉穩了,完全就成了個嬌俏小姑娘。 秦非鄴替她將湯婆子拿出來,看她這樣子,自然是很心疼的:“阿籮,那怎麼辦啊?我有什麼能幫你的麼?” 沈疊籮眨眨眼:“這肚子疼其實就是因為氣血不暢所引起的,如果氣血通暢的話,就不會那麼疼了。具體的我現在也沒力氣跟你解釋,簡單來說就是,如果我肚子熱乎乎的,就會舒服很多,也不會那麼疼了。” “不過我現在身上沒力氣,再加上後背有傷,這內力就運轉不起來了。如果阿鄴你能將你的內力凝結在手掌上,然後給我揉一揉小肚子的話,我會舒服很多的!” “好。”秦非鄴二話不說就應下了,只要能減輕她的疼痛,讓他做什麼都行。 果然秦非鄴照著沈疊籮所說的那樣做了之後,沈疊籮的小肚子感受到了他暖烘烘的內力之後,那種疼痛就減輕了許多。 為了讓沈疊籮的疼痛減輕一些,秦非鄴將內力凝結在手掌上後,還在她的小肚子上小幅度的輕輕按揉,以便讓她更舒服一些。 這純厚溫暖的內力自然是比什麼湯婆子要好得多的。 沈疊籮的疼痛減輕了許多,這人的意識也就清醒了許多,不像方才那麼昏昏沉沉的了。 看著秦非鄴認真的樣子,沈疊籮趴在那兒抿嘴偷著樂,這就是個人工止痛器嘛,還真的是蠻好用的。 沈疊籮疼痛減輕了,而且就眼前這情況,一時半會兒也是睡不著的,她一時無聊,就開始研究起秦非鄴的內力來了。 秦非鄴的內力十分中正純和,而且暖意很強,跟她的內力真的是不太一樣的,華清劍法講究飄逸輕盈,所以她的內力雖然純厚,卻帶了幾分寒涼之意,就像是晨間的露水那樣清冽,帶著華清山中獨有的天地靈氣。 秦非鄴的這種中正純和的內力,倒是跟她修習的崑崙氣宗的內力很像。不過,秦非鄴在崑崙劍宗學藝兩年,其內力與氣宗內力相似也是正常的,畢竟同出一脈,自然是差別不大的。 不過,那本崑崙氣宗的修仙秘籍上,並沒有提到崑崙劍宗的內力特質,反而提過道宗的內力特質,而且,還花了一定的篇幅講了一些道宗的內力特質的。 秘籍上也寫的很清楚,這都是因為元釋武尊和崑崙道宗的純陽子是師兄弟的關係,所以元釋武尊才提了一些,那本秘籍裡,對崑崙劍宗的事情倒是隻字未提了。 沈疊籮閒來無事,又對劍宗內力特質好奇,就自己凝聚了一點微小內力,探入秦非鄴的掌中內力,開始探查他的內力特質是什麼。 這一查之下,沈疊籮自己倒是驚訝了。 她倒不是驚訝別的,而是驚訝崑崙劍宗的內力特質居然跟道宗的內力特質是一模一樣的。 又過了一會兒,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她發現,根據秦非鄴的內力等級來看,秦非鄴已經完全達到了道宗修煉的第二個階段,也就是築基的階段。 而且,據她所知,這築基是隻有道宗才有的,劍宗並不是這樣的修煉等級。不然的話,那本秘籍上一定會寫明的。 秦非鄴難道修煉的是崑崙道宗的內力嗎?難道,他也在修仙? 見沈疊籮一臉驚愕的望著自己,秦非鄴倒是沒有什麼大的反應,只望著她淡淡笑道:“不是說沒有力氣了麼?怎麼還這麼調皮,偷偷凝聚內力探查我的內力做什麼?” 他的武功比她強很多,即便沈疊籮只是凝聚了一點微小的內力來探查他,他也敏銳的察覺到了。 沈疊籮見秦非鄴發現了,倒也沒有藏著掖著,而是望著他輕聲問道:“阿鄴,在崑崙山的那兩年,你真的修習過崑崙劍宗的武功嗎?” “當然修習過,”秦非鄴笑道,“去年我與你比武時,你不是看見了麼?我用崑崙劍法,贏了你。” 沈疊籮點點頭,又輕聲問道:“阿鄴,那你修習過崑崙道宗的內功心法麼?” 她那會兒跟秦非鄴比武時,武功還沒有現在好。而且那會兒也只是比武切磋,不曾這麼近距離探查過他的內力,不過就算那時她探查了,也根本發現不了這其中的不同。 也就是說,是因為那本秘籍才讓她發現了秦非鄴內力的異樣的。 秦非鄴眸光微暗,不答沈疊籮的話,勾唇淺笑道:“阿籮,你怎麼突然這麼問呢?” -本章完結-

這日一覺醒來,沈疊籮就覺得昨兒夜裡是受傷這段時日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晚了。

就連吃早飯的時候,沈疊籮也一直盯著那個月事帶,秋初要去把那幾條月事帶收起來,沈疊籮也沒讓,而是讓秋初去拿一塊乾淨的布料來,將那幾條月事帶包起來然後放在她床頭。

秋初以為沈疊籮是初次來葵水緊張,便笑著寬慰她道:“姑娘不用擔心,這幾條月事帶已經足夠用了的。姑娘如果覺得該換了,就大膽換就是了,回頭洗乾淨了還能弄的。”

秋初想著沈疊籮的母親又不在身邊,不管平常看起來多麼成熟穩重,對於這種事兒也是頭一回遇到,所以,秋初就將自己的經驗全部說給沈疊籮聽了,就當做是傳授經驗。

沈疊籮默默看了秋初一眼,知道秋初這是給她在傳授經驗,但她現在沒心思聽這個,她正在想自己的心事,不過,她並沒有出言打斷秋初的話,只是在秋初說完後,才望著秋初道:“你去拿五千兩銀票出來,去把金陵城中最好的織娘請五個回來,就說我要請她們到府裡來做衣裳。”

秋初本來在說月事帶的事情,卻沒想到沈疊籮一開口就讓她去拿銀子,當下有些發愣:“好端端的,姑娘怎麼想起要做衣裳了?”

沈疊籮笑道:“我不是要做衣裳,做衣裳不過是請織娘進府來的一個由頭罷了。我只是有一件東西想要做,但是需要織娘來幫我完成,我需要她們來幫我實現這個想法。”

“既然是這樣,”秋初道,“那請織娘入府也用不著拿這麼多銀子啊?”

沈疊籮笑道:“你先別急,先慢慢聽我說嘛。這銀子不只是要請織娘入府的,你還要帶著人去購置一些棉花回來,還有一些純棉的布料,不要有顏色的,純白就可以。哦,對了,還要賣一些市面上最柔軟最吸水的紙張回來。我需要這些織娘把棉花想辦法織成細絲,然後將這些純棉的布料也織成細絲,然後壓制在一起,做一個很吸水的純棉月事帶,而且,是一次性的。也就是用完了就扔掉的那種。”

沈疊籮把她的構想和姨媽巾的做法都跟秋初說了一遍,秋初聽完就瞪大了眼睛:“姑娘,你這是怎麼想出來的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省事兒多了。可是,就是這做出來的過程真的好複雜啊!”

“而且,還不知道那些織娘能不能做得出來呢!”

沈疊籮聞言笑道:“試試不就知道了麼!再說了,這做出來也是方便大家的事情,既然咱們有這個能力,又有這個法子,自然是要試一試的嘛!不過啊,倒也不能太大張旗鼓了,你還是悄悄的去辦這件事。若是成了,咱們府裡的女孩子們那可就方便多了!”

古代沒有姨媽巾,其實並不是工藝達不到或者是大家都沒有想到,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女性地位不高,即便出現了可以將棉花、棉布、紙張壓制起來的工藝,也沒有人會去做這個。

大秦雖不屬於任何一個朝代,但跟沈疊籮曾經熟知的那些朝代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分別,在這裡,女子月事也不是個能放在檯面上說的事情,還歷來被認為是汙穢之物,所以月事帶都是大家自己做的,就像她現在的月事帶是秋初和秋荷的母親做的那樣,在這兒就是母親教姑娘,大的教小的,再也沒有別的途徑了。

沈疊籮心中一直有一個宏願,就是想改變大秦女性地位,希望能達到男女平等自由的境界。

不過她心裡很清楚,想要做到這些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以她目前的能力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不過,實力不夠做那麼大的事情的話,從小處慢慢來做還是可以的,積少成多嘛。

現在能做一點就多做一點。

她心裡想的是如果這次姨媽巾能夠順利做成的話,她想在金陵推廣試試,不過,目前還未做出來,這個想法她也就沒有說出來,畢竟還是要先做出成品來看看才行的。

秋初瞭解到沈疊籮的想法,還是蠻興奮的,她笑道:“姑娘放心,我這就帶著人出府去辦姑娘吩咐的事兒去!”

如今的秋初已然沉穩了許多,再也不是從前國公府的那個小丫鬟了,她跟著沈疊籮經了不少的事情,讓她去辦這件事,沈疊籮心裡還是很放心的。

秋初走後,沈疊籮就準備繼續睡一會兒了。

她雖然喝了紅糖水,但是到底還是頭一次來大姨媽,身上又有傷,這肚子一難受,人就越發不想動彈了。

然後,她就從上午直接睡到了下午。

正巧她睡醒的時候,得知秋初已經把織娘給請回來了,然後還把她要的那些材料都給買回來了,她一聽就激動了,直接把人初給織娘安排住處,讓織娘按照她的構想去把姨媽巾做出來。

黃昏的時候,秦非鄴就過來了,正巧遇上她在吃晚飯,於是兩個人就一塊兒吃上了。

吃完之後,沈疊籮又繼續躺著去了,自有人去收拾膳桌碗筷,而秦非鄴看她這有氣無力的模樣,忙關切問道:“阿籮,你怎麼了?傷口不舒服嗎?”

小丫頭的傷口不是都快好了麼?她這些天的精神也越來越好,怎麼一日不見,小丫頭又成這樣了?

“傷口倒是沒什麼,都快好了,”

沈疊籮趴在那兒有氣無力的道,“我就是肚子疼,沒什麼力氣。”

“不過阿鄴你不用擔心,沒什麼關係的,等過了這幾天,自然就好了。女孩子嘛,都有這麼幾天的,何況我還是第一次。也許往後就好了,沒事兒。”

沈疊籮沒有明說,秦非鄴一時也沒想到那上頭去,只皺眉道:“肚子疼?怎麼會肚子疼呢?難不成今天肚子又受傷了嗎?”

沈疊籮看了秦非鄴一眼,臉微微紅了,眨眨眼睛,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哎呀,不是受傷了。肚子疼就是因為到了女孩子都會有的那幾天嘛。你府裡不是有侍妾有側妃嗎?雖然說人家沒服侍過你,但是女人每個月總有的那麼幾天,關於那些流血的功能,你總該是知道的吧!”

沈疊籮說到這個地步,秦非鄴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他先是驚異了一下,隨即想到沈疊籮也快十四歲了,葵水初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且,他知道,葵水初潮,就說明小丫頭這是可以生孩子了。

一時想到這裡,秦非鄴的眸光略有些複雜,還帶了幾分淺淡的驚喜,輕聲感嘆道:“阿籮,你長大了。”

沈疊籮撇撇嘴:“我本來也不小啊!”

這廝的眼光看得她真彆扭,她又不是沒來過大姨媽,在現代的時候,她十二歲就來大姨媽了,跟大姨媽熟得很,這廝要不要說的這麼感慨啊!

秦非鄴輕輕一笑,又道:“那好吧,那就不這麼說。那就應該是,你的身體長大了。”

沈疊籮沉吟片刻,也跟著點點頭道:“這話倒是說的不錯。這身體算是長大了一點吧。”

以前哪,這身體也就是個黃毛丫頭,發育不快不慢,反正就是個扁平身材,也就是這一兩個月裡,胸部才長大了一些。如今來了大姨媽,想來日後的發育肯定就會加快速度了。

慢慢的就會從一個小丫頭,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的。

說真的,沈疊籮還蠻期待那一刻的。

秦非鄴坐在床邊,望著她溫柔一笑:“阿籮,能陪著你這樣一點一點的長大,真好。”

能見證小丫頭的成長,對於他來說,真的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

沈疊籮衝他一笑,緊接著又輕皺眉頭撇嘴,輕聲抱怨道:“長大了是好,但是啊,我還是覺得肚子疼啊。秋初都給我弄了兩個湯婆子了,可是一點兒也不管用!這會兒湯婆子的水都涼了,放在那兒一點兒用處都沒有,哎!阿鄴,我的手不好動,你幫我把捂在肚子那兒的湯婆子拿出來吧!”

“而且啊,我都喝了好多紅糖水了,結果還是沒啥用處,我都喝飽了,也不想再喝了,哎!”

兩個人這段日子相處下來,比之從前那是親密了許多的,在一起越久,沈疊籮對秦非鄴自然是越依賴的,如今在秦非鄴面前,她就一點兒也不像在外頭時那樣能幹沉穩了,完全就成了個嬌俏小姑娘。

秦非鄴替她將湯婆子拿出來,看她這樣子,自然是很心疼的:“阿籮,那怎麼辦啊?我有什麼能幫你的麼?”

沈疊籮眨眨眼:“這肚子疼其實就是因為氣血不暢所引起的,如果氣血通暢的話,就不會那麼疼了。具體的我現在也沒力氣跟你解釋,簡單來說就是,如果我肚子熱乎乎的,就會舒服很多,也不會那麼疼了。”

“不過我現在身上沒力氣,再加上後背有傷,這內力就運轉不起來了。如果阿鄴你能將你的內力凝結在手掌上,然後給我揉一揉小肚子的話,我會舒服很多的!”

“好。”秦非鄴二話不說就應下了,只要能減輕她的疼痛,讓他做什麼都行。

果然秦非鄴照著沈疊籮所說的那樣做了之後,沈疊籮的小肚子感受到了他暖烘烘的內力之後,那種疼痛就減輕了許多。

為了讓沈疊籮的疼痛減輕一些,秦非鄴將內力凝結在手掌上後,還在她的小肚子上小幅度的輕輕按揉,以便讓她更舒服一些。

這純厚溫暖的內力自然是比什麼湯婆子要好得多的。

沈疊籮的疼痛減輕了許多,這人的意識也就清醒了許多,不像方才那麼昏昏沉沉的了。

看著秦非鄴認真的樣子,沈疊籮趴在那兒抿嘴偷著樂,這就是個人工止痛器嘛,還真的是蠻好用的。

沈疊籮疼痛減輕了,而且就眼前這情況,一時半會兒也是睡不著的,她一時無聊,就開始研究起秦非鄴的內力來了。

秦非鄴的內力十分中正純和,而且暖意很強,跟她的內力真的是不太一樣的,華清劍法講究飄逸輕盈,所以她的內力雖然純厚,卻帶了幾分寒涼之意,就像是晨間的露水那樣清冽,帶著華清山中獨有的天地靈氣。

秦非鄴的這種中正純和的內力,倒是跟她修習的崑崙氣宗的內力很像。不過,秦非鄴在崑崙劍宗學藝兩年,其內力與氣宗內力相似也是正常的,畢竟同出一脈,自然是差別不大的。

不過,那本崑崙氣宗的修仙秘籍上,並沒有提到崑崙劍宗的內力特質,反而提過道宗的內力特質,而且,還花了一定的篇幅講了一些道宗的內力特質的。

秘籍上也寫的很清楚,這都是因為元釋武尊和崑崙道宗的純陽子是師兄弟的關係,所以元釋武尊才提了一些,那本秘籍裡,對崑崙劍宗的事情倒是隻字未提了。

沈疊籮閒來無事,又對劍宗內力特質好奇,就自己凝聚了一點微小內力,探入秦非鄴的掌中內力,開始探查他的內力特質是什麼。

這一查之下,沈疊籮自己倒是驚訝了。

她倒不是驚訝別的,而是驚訝崑崙劍宗的內力特質居然跟道宗的內力特質是一模一樣的。

又過了一會兒,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她發現,根據秦非鄴的內力等級來看,秦非鄴已經完全達到了道宗修煉的第二個階段,也就是築基的階段。

而且,據她所知,這築基是隻有道宗才有的,劍宗並不是這樣的修煉等級。不然的話,那本秘籍上一定會寫明的。

秦非鄴難道修煉的是崑崙道宗的內力嗎?難道,他也在修仙?

見沈疊籮一臉驚愕的望著自己,秦非鄴倒是沒有什麼大的反應,只望著她淡淡笑道:“不是說沒有力氣了麼?怎麼還這麼調皮,偷偷凝聚內力探查我的內力做什麼?”

他的武功比她強很多,即便沈疊籮只是凝聚了一點微小的內力來探查他,他也敏銳的察覺到了。

沈疊籮見秦非鄴發現了,倒也沒有藏著掖著,而是望著他輕聲問道:“阿鄴,在崑崙山的那兩年,你真的修習過崑崙劍宗的武功嗎?”

“當然修習過,”秦非鄴笑道,“去年我與你比武時,你不是看見了麼?我用崑崙劍法,贏了你。”

沈疊籮點點頭,又輕聲問道:“阿鄴,那你修習過崑崙道宗的內功心法麼?”

她那會兒跟秦非鄴比武時,武功還沒有現在好。而且那會兒也只是比武切磋,不曾這麼近距離探查過他的內力,不過就算那時她探查了,也根本發現不了這其中的不同。

也就是說,是因為那本秘籍才讓她發現了秦非鄴內力的異樣的。

秦非鄴眸光微暗,不答沈疊籮的話,勾唇淺笑道:“阿籮,你怎麼突然這麼問呢?”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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