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把我這身子破了不好嗎?
沈疊籮道:“是我先問的。( 求、書=‘網’小‘說’)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嘛,你答完我的,我就告訴你為什麼。”
她很早就知道,秦非鄴隱藏著很多的秘密,但是她一直都沒有開口去問,如今這正面碰上了,她心中實在是好奇,又很想知道其中的緣由,自然是要開口詢問的。
只不過,她問是問了,就怕秦非鄴不肯回答,這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兒忐忑的。
秦非鄴一笑,他本就沒打算瞞著小丫頭的,當初也是兩個人說好了,事到臨頭她問了他就會說,如今小丫頭既然發現了,又問出了口,他自然是要如實回答的。
“好,我先回答你的問題,”
秦非鄴淺笑道,“去崑崙山學藝的那兩年,我不止修習過崑崙劍法,學習了劍宗的內功心法,還修習了崑崙道宗,在學習了崑崙道宗的內功心法後,我覺得道宗心法更適合劍宗劍法一些,所以後來,也就專心修習道宗心法了。而且實際上,劍宗的內功心法,其實也是從道宗心法演化而來的,所以並沒有什麼衝突。”
沈疊籮聞言,好奇問道:“崑崙劍宗與道宗可以一起修習的嗎?”
“當然不是,”秦非鄴道,“劍宗與道宗雖都屬於崑崙派,但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體系。劍宗以劍法為主,內功為輔;而道宗則是以內功心法為主,只要是為了修道,修煉心境的。不過,這兩個宗系都是修仙的。劍宗之中的出眾弟子若是最終能練得人劍合一,領悟終極劍道,便可成仙。而道宗則是修得渡劫後,即可羽化成仙的。”
“既然不能一起修習,那阿鄴你為什麼可以劍宗與道宗一起修習呢?”沈疊籮之前從朱紹鈞那裡就聽說過的,崑崙派是修仙門派,當時初聽覺得匪夷所思,將信將疑,後來她自己修煉了一段時日崑崙氣宗的修仙秘籍後,就已有大半相信了,如今聽秦非鄴都這樣說,自然是沒什麼該質疑的了。
只是她有些好奇,不知這崑崙三宗是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修仙門派啊。
秦非鄴勾唇微微笑道:“說起這個,還是因為我的這個皇子身份呢。”
“我十三歲去崑崙派學武的時候,還不曾封王爵,但作為皇室子弟,即使是遠在西域的崑崙派那也是有特權的。崑崙派掌門人金烏子見了我,說我骨骼清奇,是難得的習武奇才,很適合去劍宗修習劍法。他說道宗皆是修道之人,而我又是崑崙派的外門弟子,不入崑崙,自然也不可能入道宗的,所以就安排我入劍宗宗主萬坤刀門下,做他的弟子,跟著她學習崑崙劍法。”
“只不過,那時的我,在聽了金烏子的話之後,不僅僅對崑崙劍法感興趣,對崑崙道宗的修道之法也蠻感興趣的。在劍法練得小有所成之後,我就去找了金烏子,問他我可否一起修習道宗內功心法,他說這是可以的,不過,只有崑崙首徒,也就是劍宗道宗的兩個宗主同時看中的弟子才行。而那時,崑崙兩宗是還沒有首徒的。我聽了這話就直接去找了道宗宗主謝正源,他倒是也看中了我,允我一同學習崑崙道宗。就這樣,我憑著自己皇子的這個身份,還有資質,就將兩宗的功法都學了起來。”
沈疊籮道:“那這麼說來,阿鄴你就成了崑崙兩宗的首徒了嗎?”
“那倒也不是,”秦非鄴笑道,“我去時,就跟金烏子說過了,我不可能在崑崙派一直待著的,我只是去遊歷江湖,然後選中了崑崙派在他那裡學武,所以這首徒之事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嘛,我能習得兩宗的功法,這純粹就是我方才說的那兩個原因,我就是個例外,最多也就是崑崙派的外門弟子吧!”
沈疊籮想了想,又眨眨眼,望著秦非鄴笑道:“阿鄴,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之前要同我說你沒碰過你府裡的側妃和那些侍妾了!”
“這崑崙道宗的內功心法是修道之人學的,講究的就是純正的陽氣,是不能婚配的,也就是說不能學世俗之人成婚,更不能碰女子的。你的內功如此純正中和,是很純粹的道宗真氣,所以啊,阿鄴你這些年肯定沒有碰過女子,不然的話,你的道宗真氣不可能這麼純正的!”
她方才探查到秦非鄴的內力屬於道宗內功時,心中著實震動不小。( 求、書=‘網’小‘說’)但那時她還只是沒有想到秦非鄴修習過道宗的內功心法,還以為秦非鄴只是單純修習過劍宗的功法而已。
如今說著說著,她就忽然想起來,道宗裡都是修道之人,秦非鄴要是真的修習了這種功法,那就不能碰女孩子的,不能做那事兒才能保住身體最純正的純陽之氣。而且,她手裡的那本修仙秘籍提到道宗功法時也是這樣說的。
因此,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秦非鄴信誓旦旦跟她保證過讓她相信他,絕沒有碰過他府裡的那些側妃和侍妾,如今,她都探查到他體內的道宗真氣了,確確實實是這樣的。
只不過,沈疊籮還是有一點兒小驚訝和小感慨的,她真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個原因。
秦非鄴笑道:“我就說讓你相信我嘛,我壓根就沒碰過府裡的側妃和那幾個侍妾。至於阿陽,你也是知道的,他根本就不是我的親生兒子。所以啊,關於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反正這輩子,除了你,我肯定是不會碰任何人的!”
“哎,等一下啊,”沈疊籮看了秦非鄴一眼,眸中都是好奇,“阿鄴啊,你入崑崙派學武時十三四歲的樣子,年紀雖然不大嘛,但男孩子肯定是早熟的,再加上古代都成婚很早,所以對於男女之事都是不陌生的。我就是好奇啊,你怎麼就這麼果斷的決定要修煉道宗心法呢?你還真忍得住啊?”
“若連這點衝動都忍不住,又與禽獸有何區別呢?”
秦非鄴知道沈疊籮的心理年齡已有十九歲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兩個人也算得上是年齡相仿的,所以有些話也不必藏著掖著,坦白說也就是了。
他微微一笑,又道:“還有便是,我那會兒年紀小,卻並不喜歡像其他王公子弟那樣,隨便來個什麼女人都去近身,也沒有這樣的興趣,所以謝正源同我說了要守正原身,不洩體內純陽之氣方可修煉道宗真氣時,我就答應了他。後來慢慢修煉到了一定的階段,體會了道宗真氣的好處,我也就沒有這樣的心思了。”
“不過,我也並非一輩子要這樣的,我只是沒遇到喜歡的姑娘而已。我其實早就想好了,沒遇上喜歡的姑娘,我自然還修煉這道宗真氣的,遇上了喜歡的姑娘,也就不用再守身如玉了。我又不是道士,還真做不到像道宗的師兄弟們那樣斷絕七情六慾的!”
言罷,秦非鄴又笑吟吟的望著沈疊籮道,“阿籮,如今咱們兩個在一起了,這日後遲早是要成親的。等咱們兩個成了親,我不是就不用忍了嘛,是吧?所以說啊,你肯定是我這輩子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人了!”
“可是,阿鄴,你府裡有側妃有侍妾,是在你從崑崙山學武回來之後才有的吧,是麼?”
秦非鄴點點頭,證實了沈疊籮的猜想,沈疊籮便又道,“那你回來後又不碰她們,你那側妃和侍妾難道沒有怨言嗎?你一個都不碰,這遲早是會傳出去的啊,可既然沒傳出去,就說明你用了法子壓服住了她們,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讓她們這些年都對此事守口如瓶,甚至沒有一丁點兒風言風語傳出來的呢?”
秦非鄴淡淡一笑,答道:“那時,阿陽的母親還在我府裡,我天天去她那裡,讓她們誤以為我是專寵阿陽母親的,這樣一來,她們自然是無話可說。後來,阿陽的母親生下阿陽後大出血去世了。再往後,她們若是不安分,我就讓她們挨個到我院子裡來守夜給我護法,第二天再送回去,就這麼做了幾次,她們就都老實了。何況,以我的手段,還能壓服不住她們麼?她們自然是沒有亂說的機會的。我手裡還攥著她們家人的性命,各有把柄,她們自然不敢亂說,也不敢亂來的。”
“你讓她們給你守夜護法?”
沈疊籮哈哈大笑,“真虧你想的出來啊!”
秦非鄴也跟著笑,他一直都不想碰這些女人,別的法子總覺得不好,唯有這個法子最好,而且府裡暗中時刻都有人盯著這些女人,她們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了,所以這幾年,他就一直用這個法子掩人耳目,自然也無人知道,他讓這些女人去服侍他時,其實只是為了讓她們去給他守夜護法的。
沈疊籮笑完了,又有些擔憂起來,她道,“阿鄴,我方才探查你的內力,按照道宗的修煉等級來看,你應該已經練到築基境界了,要是咱們將來成婚,你這身子真破在了我的身上,那你之前所修煉的那些內力可就全白費了,築基境界也會全部被破壞的,這樣就不好了吧!”
道宗的築基境界是道宗修煉等級的第二重境界,就像淬體是氣宗修煉等級的第二重境界一樣,不論是哪一宗,這第二重境界都不是那麼容易修煉的。
秦非鄴只用了幾年的時間就修煉到了築基境界,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若真是要這麼就破了他的身子,讓他的修煉就這麼毀於一旦,沈疊籮還真是覺得挺可惜的。
“把我這身子破了不好嗎?”
秦非鄴挑眉道,“那依你的意思,我應該一輩子守身如玉,真的當個清心寡慾的道士咯?”
“哎,也不是啦,我的意思就是,覺得這樣太可惜了嘛,如果真的被破壞掉了,那你這幾年不就是白練了麼?”
秦非鄴聞言,輕輕笑道:“阿籮,你不用這麼擔心的。當初我修煉道宗內功心法的時候,就問過謝正源了,如果將來我成婚破身會怎樣。謝正源說,破身之後,修煉的道宗真氣會散掉,但是卻並不會流失掉,而是依舊在氣脈之中,我只需要將這些真氣重新引入丹田之中就可以了。而且日後也可以繼續按照道宗的內功心法來修煉,只不過這修煉的進度會減慢,可能就不是那麼容易修仙成功了。但是強身健體肯定是沒問題的。而且我的真氣內力都不會流失。”
“不過,道宗的築基境界會消失,我會重新回到修煉劍宗內功心法的時候,那些真氣和內力都會重回氣脈之中,也就是說,我可能還會比以前更厲害些的。若是還想要修仙的話,就得從劍宗的修煉門徑入手了。”
沈疊籮聞言,沉思片刻,才望著秦非鄴問道:“阿鄴,金蕉葉從沒有跟我說過崑崙派是修仙門派,但是師父曾經跟我說過,說崑崙派是修仙的。如今你又這樣說,那麼如此看來,金蕉葉可能不是不知道,而是沒告訴我而已。”
“阿鄴,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在崑崙派學武的那幾年,你覺得崑崙派的修仙秘籍靠譜嗎?”
秦非鄴聞言笑道:“崑崙派是江湖門派,但也是修仙門派。阿籮,原本一開始我也有你這樣的疑慮。畢竟在這個世上,想要成仙長生不老這種想法還是很虛無縹緲的。可是去了崑崙派我才知道,原來修仙這件事是真的。不說別人,就說崑崙派的掌門人金烏子,他就已經修煉到了道宗和劍宗的最高大圓滿境界,他就是上一屆劍宗和道宗的首徒。謝正源和萬坤刀都是他的師弟,而他們的師父已經飛昇到小仙界去了。雖然我在崑崙派那幾年,未曾親眼見過有人飛昇,但是崑崙派的弟子個個飄逸瀟灑,還是很仙風道骨的。”
“而且,金烏子已經有一百五十歲了,據說到了他這個境界,活幾百歲根本不成問題了,只是需要修煉,若是能夠飛昇到小仙界,那活個一千來歲都算是少的。”
“這麼厲害?”
沈疊籮聽了覺得真是吃驚,緊接著才嘆道,“原來崑崙派這麼厲害啊!難怪金蕉葉以前跟我說,崑崙派雖是西域門派,但幾乎很少攙和中原武林的事情,一直都是以世外高人自居。原來是忙著修仙去了。也難怪崑崙派在崑崙山巔,聽說想要上去極不容易,若沒有崑崙派的人帶路,根本就上不去。而且西域那邊一直都不太平,九州之外,就屬西域那邊國家林立分散,想要從西域去往崑崙山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更別說是去崑崙派修仙了。阿鄴,想來你當年去那邊,一定很不容易吧?”
秦非鄴淺笑點頭:“確實不太容易。當年一路過去,還是吃了不少苦頭的。”
“是啊,我就說不容易嘛,而且你修煉著實不易,就這麼被破掉的話真的還是蠻可惜的,”
沈疊籮想了想,又問道,“對了,阿鄴,你方才說金烏子的師父飛昇到了小仙界,那你知道小仙界的所在麼?”
秦非鄴輕輕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金烏子也沒有同我說過,他只是說,飛昇的人都會去一個叫小仙界的地方。但這個地方具體在哪兒,他沒有說過,可能連他自己都是不知道的。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金烏子說,小仙界並不在咱們的這個世界裡,小仙界在另外的一個世界裡,好像是說,只要實力到達破虛或者羽化或者人劍合一領悟終極劍道才能開啟去小仙界的空間,然後去到那裡。”
沈疊籮聽到這裡,不禁在心中暗忖,怪不得秦非鄴能這麼快就接受她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的這件事,原來他已從金烏子口中得知小仙界在另外一個世界裡。
如照著金烏子的說法,也就是說,除了她現在所在的這個時空,其實還是有多個位面和時空存在的,只需要開啟通道,就可以通往另一個世界,但是這需要強大的實力。
她心裡不免產生了一個想法,如果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就可以飛昇去小仙界的話,那麼到了一個什麼程度,她是不是就能開啟通往她原先的世界的通道,然後去那裡去看一看呢?
不過,現在琢磨這個顯然不現實,她覺得,還是先修煉然後去小仙界比較現實。小仙界裡說不過就會有通道的。而這個時空的通道大概就只能通往小仙界了。
沈疊籮將心思收回來,然後望著秦非鄴道:“阿鄴,咱們現在不能成親,想要成親恐怕還得過一段時間。雖說這一段時間裡你還是可以繼續修煉,但是我還是覺得太可惜了些。我覺得,你不如現在就不修煉道宗心法了,我把崑崙氣宗的修煉心法告訴你,你改為修煉氣宗心法。這樣一來,你的內力也就不會浪費了。你的根基也不會浪費。”
“崑崙道宗與崑崙氣宗同出一脈,修煉方法和修煉等級雖然不一樣,但要想轉化過來也是可以的。比如你如今是道宗的築基境界,那你就完全可以以此為基礎修煉氣宗心法。相信以你的內力基礎,很快就能修煉到氣宗的第二重淬體境界的。你覺得怎麼樣?”
秦非鄴奇道:“崑崙氣宗已覆滅兩百餘年,就連金烏子都不知氣宗的修煉心法,你怎麼會知道的?”
沈疊籮抿唇一笑,道:“這正是我現在要告訴你的啊。”
“阿鄴,方才你不是還問我為什麼我會知道你這內力是崑崙道宗心法修煉出來的麼?我現在就告訴你緣由。”
言罷,沈疊籮就將她是如何從朱紹鈞那裡得到崑崙氣宗的修仙秘籍,這一段時日又是如何修煉,如今又達到了什麼樣的境界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同秦非鄴說了一遍。
然後,她便把放秘籍的地兒指給秦非鄴看了,讓秦非鄴自己去取出來看,“阿鄴,我照著練了這些時日,覺得還真是蠻不錯的。我覺得你可以試一試。試著把你的真氣轉化一下,我覺得轉化融合之後還是可以的。而且,你修煉氣宗的內功心法,也不必擔心破身後對你自己的影響了,不是麼?而且,這中間距離咱們成親肯定還有一段時間的,我覺得完全足夠你用來修煉了。你覺得呢?”
秦非鄴拿著那本秘籍翻看了一下,然後感嘆道:“氣宗覆滅時,這本秘籍就消失了,卻沒想到過了兩百餘年,最終落在阿籮你的手裡。這還真是挺奇妙的。不得不說,阿籮你的運氣真的很好啊。”
“不過,金烏子一直都在尋找這本秘籍,他一直都想重建崑崙氣宗,只是因為手裡沒有秘籍而沒辦法做到,所以,咱們如果想安安靜靜修煉提升實力的話,就不能對任何人說這件事。除了你我,還有朱紹鈞外,再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了,否則,金烏子一定會來搶奪,到時候就麻煩了。”
沈疊籮點點頭道:“阿鄴你放心,師父不會亂說的。至於你我,那就更不會說了。所以,不會有人知道的。你就只管安心修煉就是了。”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