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升,賜金,敕封侯爵
“那好,”秦非鄴笑道,“那我就先將這本秘籍帶回去,抄錄一份後,再把這本還給你。[ 超多好看小說]”
“行啊,”
沈疊籮點頭笑道,“你慢慢弄,不著急的,等你弄好了再給我就行!”
她之前一個人修煉這本秘籍,遇到不大明白的地方只能自己參悟,有時候還是覺得蠻困難的,如今秦非鄴也一起修煉的話,兩個人還可以互相討論一下,雖說參悟和突破還是要靠自己,但是雙修總比單修要有意思得多。
想到這兒,她又抬眼看了秦非鄴一眼,秦非鄴正好將那秘籍收好,一抬眼看見沈疊籮望向他的眼神,便笑道:“怎麼啦,怎麼這樣看著我?”
沈疊籮抿唇半晌,才道:“阿鄴,你不會生氣怪我直到現在才把這秘籍的事情告訴你啊?”
秦非鄴失笑:“怎麼會呢?你現在才說必然有你的道理,何況之前,你也並不知道我修煉崑崙道宗內功心法的事情,你不是也沒有怪我麼?阿籮,我心裡都明白的,你不要多想了。”
沈疊籮也抿唇笑道:“那你不生氣就好了。”
秦非鄴笑道:“恩,我肯定不生氣啊。”
因兩個人方才說話,秦非鄴又去拿秘籍的關係,他已有一會兒沒有給沈疊籮按揉腹部了,這會兒空下來,秦非鄴忙又關切問道:“阿籮,你的小肚子還疼不疼啊?我再給你揉一下吧?”
經秦非鄴這麼一提醒,沈疊籮才想起自己還在肚子疼的事兒,忙笑道:“好啊,我還有點兒難受呢,阿鄴你再幫我揉一揉唄!”
秦非鄴於是又凝結內力在手掌上,然後去給沈疊籮輕揉腹部去了。
過了一個多時辰,此時夜深已然深重,秦非鄴倒也沒有打算走,如今他有時也會住在沈山居里,就是從前他住過的地方,正好就在沈疊籮的院子對面,兩個人住得近,倒也方便他照顧沈疊籮了。
兩個人正在這裡說話,秋初一臉喜色地進屋來,對著沈疊籮笑道:“姑娘,那東西做出樣品來了!我帶來了,姑娘您看看吧!”
“真的嗎?這麼快啊,”
沈疊籮聞言就是一喜,也顧不得傷口和小肚子那些微的疼痛了,直接翻身就坐了起來,笑道,“快拿來給我看看!”
秋初一面將東西拿過去給沈疊籮看,一面笑道:“姑娘不是說著急要麼?那些織娘聽了姑娘的構想,也很想看看最後的成品是不是像姑娘所說的那樣,所以一直都沒歇著,就一直按照姑娘所說的在做,一開始都是不成形的,之後的慢慢就做得好了,這個是最後的成品,織娘們喊我過去,我想著姑娘說了要第一時間拿來給姑娘看的,於是就拿過來了!”
沈疊籮把秋初遞來的東西接在手中看了看,要說起來,這些織孃的手藝真是不錯的,做出來的姨媽巾長短適中,軟硬也適中,厚度也正正好是她想要的,接下來,就得看看這吸水程度了。
沈疊籮示意秦非鄴把桌案上她喝剩下的半杯清水拿過來,秦非鄴將水遞給她,而後看著她手裡的東西好奇問道:“阿籮,這是什麼啊?”
其實,倒也不怪秦非鄴不知道,他雖然知道女孩子會有生理週期,但是這生理週期要用什麼東西,他是沒見過沒聽過的,也沒人跟他說這個,他自然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沈疊籮一邊小心翼翼的往織娘們剛做出來的姨媽巾上倒水,一邊笑道:“這是女性用品啊!”
沈疊籮說得也並不是那麼的清楚,但她的笑極為曖昧,秦非鄴也不是那麼的傻,看了她這笑,又見她往那上頭倒水,稍微想了一下也就想出是用來做什麼的了。
他這臉微微一紅,然後就不說話了。
沈疊籮此時也顧不上他,自己往那上頭倒了小半杯水,發現這姨媽巾吸水程度還算不錯,又等了一會兒,才望著秋初道:“你把這個拿去給織娘看看,然後跟她們說,就按照這個樣子做,但是要注意兩個問題。一個是吸水之後的滲漏問題,最後那幾層還必須要用防水的,不能漏出來了;第二個就是這個吸量的問題,如果可以的話,再稍微多壓制一點點棉花進去,最起碼也要堅持個一個半時辰吧。也不用太長,反正這個是一次性的,用了就扔,只需要這麼長時間就行了。”
秋初把沈疊籮的話一一記下,拿著東西就去找織娘說去了。
這邊沈疊籮瞧了秦非鄴一眼,看他那個樣子,便抿唇笑了起來。
“哈,阿鄴,沒想到你也會害羞不好意思啊!”
秦非鄴沒接這話,只輕輕挑了挑眉,而後望著沈疊籮笑道:“怎麼好端端的,想起做這個來了?你現在才做這個,那你用的又是什麼呢?”
“哎,也難怪你不知道,你是男人嘛,也沒人跟你說這個,你哪裡知道女人的苦處啊!尤其是你們大秦女人的苦處,只怕你就更不知道了,”
沈疊籮笑道,“這兒的女子用的月事帶和我們那兒用的不一樣,簡陋也落後,用起來不方便不說,還很容易交叉感染,不衛生還容易生病。 [天火大道小說]而我們那裡就要衛生和方便許多了。我要是沒來也就罷了,我既然來了,肯定是要把我們那兒用的這玩意兒給做出來的!”
“幸好材料什麼的都是可以找到的,即便一些生產能力有限而生產不出的材料,我也能找到替換的,所以嘛,我就請了幾個織娘回來,買了一些材料回來,然後讓她們先做出成品來看看,結果做出來效果還不錯,估計再改進一下就好了。”
“等做好了之後啊,我就在想,我自己還有府裡的人先用著,如果用得好的,我再考慮後一步的事情,反正不能我一個人得益,這是造福萬千女性的事兒,我肯定是要讓大家都能用上的!”
秦非鄴聞言笑道:“所以,你是想開個鋪子賣這個?”
沈疊籮倒是沒有答他,只神秘笑道:“我現在不告訴你,回頭你就知道了!”
秦非鄴笑了笑,又道:“阿籮,我也不管你怎麼折騰,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只是你不要讓自己太累了,這就行了。”
頓了頓,秦非鄴又笑道,“對了,還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今年太醫院的年終考核出來了,你們軍醫房第一名,御藥房第二,東宮典藥房第三,王府典藥房最後一名。”
“真的啊,那太好了!”
沈疊籮哈哈大笑,“前兒師父來看我的時候,我還問他來著,結果他說什麼前一段都忙著處理地震的事情去了,這考核的成績就沒來得及統計,現在地震的事兒忙完了,我還沒來得及問呢,這成績就出來了,第一名啊,這下好了,我算是實現我對師父的承諾了,也沒辜負皇上的期望啊!”
她驕傲笑道,“最重要的是,我對得起我自己的付出!”
“是啊,你肯定對得起你的付出啊,”秦非鄴親親沈疊籮的額頭,笑道,“父皇說了,你在這次地震中貢獻極大,又領著你的救援小隊做了這麼多,所有人之中,你們的付出是最多的,父皇說,等你傷好了回去之後,他會給你封賞,還有你的小隊,都要一併封賞的!”
看著小丫頭又驕傲又得意的模樣,秦非鄴也跟著抿唇而笑,小丫頭在別人面前從不會這般放鬆,總是一副穩重沉靜的模樣,也就是在他面前,才會有這般靈動又不必顧忌的神情。
其實,看小丫頭這樣,他自己心中也是充滿了驕傲的,這樣優秀的小姑娘能夠傾心於他,他真的是很開心很開心的,當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實現了自己的理想,取得了成就時,他心中的感動與驕傲都是因為她啊。
秦非鄴定定的看著沈疊籮,心中輕嘆,阿籮,你就這樣放心大膽的走下去吧,我會永遠在你身邊,支援你,陪伴你,保護你,絕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
前段日子地震時接連下了許多日子的大雪,太初帝到底年紀大了,又住在帳篷裡,即便有人精心照顧著,這天氣不好,還是風寒入體引發舊傷,天天都咳嗽,便只能臥床靜養了。
結果地震的事兒還沒弄好,又出了九公主被公孫賀劫走一事。
太初帝雖然將九公主送到護國寺去幽禁思過三年,蓋因她做錯了事情的關係,但畢竟是疼愛了這麼多年的女兒,這內心深處,太初帝還是非常疼愛九公主的,還指望著三年以後把九公主接出來,如果九公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就再給九公主安排一個好的歸宿,也算是他對這個小女兒的交代了。
可事與願違,九公主被公孫賀給劫走了,這事兒對太初帝的打擊還是蠻大的,太初帝心中自責懊悔,怪自己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更怒護國寺眾人沒有看護好九公主,於是,他重責了跟九公主的所有人及護國寺上下眾人。
然後,太初帝就給兵部下了指令,令全國九州之地所有的官衙捕頭捕快,全力搜尋公孫賀的下落,營救九公主。
做完這一切之後,太初帝的病勢卻因為這些事而越發沉重了,他甚至都沒辦法上朝,更沒有辦法在朝上封賞沈疊籮及其特種軍醫小隊的隊員了。
從不能臨朝開始,上朝的事情,太初帝就全權交給了秦時彥去處理了,只是有些大事,秦時彥自己決斷不好的話,他會給一些建議,其餘的事情,都由秦時彥去決斷了。
太初帝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歷練秦時彥的機會,也不用怕什麼出錯,就算出錯了也沒關係,正好趁著他在世的時候,還可以指點一二,這總比他去後秦時彥再出錯卻無人能糾正要好得多了。
因為上朝之事都交由秦時彥去處理了,那麼,給沈疊籮及其軍醫小隊封賞的事情,自然也是要交給秦時彥的了。
秦時彥拿著太初帝寫好的詔書在那兒看,幾行字看下來,他倒是有些不滿意了:“皇爺爺,您怎麼只給沈二升官、賜爵,還有賞銀啊,這賞賜會不會太少了啊?”
“她做了那麼大的貢獻,要不是她,咱們宮裡和金陵城能這麼快恢復過來麼?要是沒有她這麼忙前忙後的,這死的人還會更多呢!再怎麼說,功臣也是要大大賞賜的呀!”
太初帝微微勾唇:“那你說,依你的意思,你還想怎麼封賞她啊?”
秦時彥眨眨眼睛,湊過去望著太初帝笑道:“嘿嘿,皇爺爺,您再下個旨,把沈二賜給我當太孫妃得了!這對沈二來說,不就是天大的賞賜了麼?”
“那個申氏啊,我真的是不喜歡啊,她成天板著個臉,就像誰欠了她錢似的,說的話也是難聽得要命,成天說什麼身為皇太孫要有皇太孫的樣子,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煩都煩死了!她這還沒成太孫妃呢就想管我,要是她真成了太孫妃,我不就永無出頭之日了嘛!皇爺爺,我真的是受不了她了,反正我這婚期還沒到,她也沒嫁給我,您乾脆給我換個人得了!”
“胡鬧!”
太初帝倒也沒把秦時彥的話當真,這些日子,他也聽過秦時彥不少的抱怨了,御醫又囑咐他不能動怒,所以他也沒想著生氣,只覺得秦時彥這話忒孩子氣了些,“這事都已經昭告天下了,申氏就是你的太孫妃,還換什麼換啊!你別給朕沒事兒找事了!”
而後,又嚴肅道,“時彥,朕告訴你,回頭在大殿上宣讀聖旨的時候,你不許對沈氏有什麼奇怪的心思,知道嗎?你是皇太孫,她只是臣子,你也只能把她當做臣子,知道嗎?時彥,朕可是對你寄予厚望的,你不要給朕把事情搞砸了!”
秦時彥一嘆,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心裡有分寸的,皇爺爺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給你把事情搞砸的!”
其實,他方才說要換太孫妃的話,還真的只是隨口說說的,雖然他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但是他也知道,只要有太初帝在一天,他的這個想法就不可能實現。只是他心裡總有那麼一點幻想,覺得自己在太初帝跟前多唸叨幾次,沒準太初帝就會心軟的。
說不準,就看在他這麼渴求和沈二在一起的份上,就答應了呢?
只不過,他心裡也知道,這事兒不能硬逼,若是逼得太狠了,沒準太初帝一生氣,就不要他當這個皇太孫了,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比起沈二來說,還是皇位更重要一些啊。
翌日,奉天殿早朝時,秦時彥看著底下站著的一排人,他的目光第一個就落在站在頭一個的沈疊籮身上,眸光發亮,定在沈疊籮身上後,就再也沒有移開過了,此時此刻,秦時彥的眼中就只看得到沈疊籮,再也看不到旁人了。
算算日子,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個日子沒有見到沈二了。她好像又漂亮了許多呢。
“沈二,你的傷好些了嗎?”
他聽說沈疊籮是為了救秦非鄴才受傷的,那會兒剛聽到訊息的時候,秦時彥著實氣了好些天,就算現在提起來,秦時彥心裡還是挺生氣的。
七叔那麼一個大男人,居然要靠一個小姑娘來保護,真的是不要臉啊不要臉。
秦時彥這麼想完全是因為他不知當時的狀況,不過,就算他知道當時的狀況,估計也會這麼想的。反正沈二傷了,那就是七叔的錯,絕對的!
沈疊籮在秦時彥熱切目光的注視之下,仍舊冷靜淡定,聽到秦時彥的問話,沈疊籮從容答道:“回皇太孫,微臣的傷已經痊癒,沒有什麼大礙了。”
“哦,那就好。”
秦時彥原本還想說些貼心的話,但是想起太初帝的囑咐,又想起這是在早朝上,群臣都在看著他呢,經過了這麼多時日的歷練,他也知道,這朝上還是不能胡亂說話的,猶豫半晌,到底還是把要說的話給嚥了回去。
“沈二,那你接旨吧。”
沈疊籮一撩衣襬跪下:“是,微臣接旨。”
秦時彥也不要身邊的小盤子念聖旨了,這封賞沈疊籮的聖旨,他要親自念。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醫院軍醫房御醫沈疊籮於前地震救災中功勳卓著,救人無數,茲行封賞。晉為太醫院右院判,賜黃金千兩,敕封為忠義――”
唸到這裡,秦時彥忽然停了下來,看了沈疊籮一眼,就在眾人都疑惑他為什麼要停頓的時候,秦時彥又開口接了下去。
“……敕封為忠義候。欽此。”
晉升為右院判,賜黃金千兩,這兩樣封賞倒不是那麼讓沈疊籮驚訝的,畢竟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是可以接受的。
而讓沈疊籮沒有想到的是,這聖旨居然給她敕封了爵位,將她封為忠義候。要知道,這侯爵之位雖然沒有實權,但地位卻還是在那裡的,而且,每年也是有俸祿可以拿的。更讓她驚訝的是,沒想到太初帝會給她一個女子封爵。
這就像讓她當官一樣,給她賜爵也是開了大秦爵制的先河了。
不過,這爵位既然封了,她也沒有什麼不敢接的,當下叩首,朗聲道:“微臣接旨!”
秦時彥念出這道聖旨,朝臣們也是一片驚訝與譁然,而秦時彥身邊的小盤子更是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愣愣的望著秦時彥。
皇上給的聖旨上明明寫著敕封為忠義伯,可是太孫殿下硬生生給提了一個等級,直接說成了敕封為忠義候,殿下這是想幹什麼呀?篡改皇上的聖旨嗎?
小盤子還真是猜對了,秦時彥就是要篡改太初帝的聖旨來著。
他昨天看聖旨的時候就覺得敕封為忠義伯等級太低了,他就想改成忠義候來著,但他就沒跟太初帝說出來。他要是昨兒當著太初帝的面說了的話,太初帝肯定不會同意的,到時候他就是想改也改不成了。
所以,秦時彥都想好了,他就今日到大殿上宣讀聖旨的時候改,這會兒改,皇爺爺也奈何不了他了。
看見沈疊籮說接旨,秦時彥倒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嘿嘿擺手笑道:“沈二,不忙接旨啊,這聖旨上,寫錯了一個字,孤要重新寫一份聖旨給你,你等一下再接旨啊!”
這聖旨上寫的是忠義伯,而他說的是忠義候,這不能怎麼能行呢?肯定是要改掉的呀!
秦時彥轉頭看向小盤子:“你還愣著幹什麼呀?還不快去取一份空白的聖旨過來,孤要重寫一份啊!”
小盤子不敢違逆秦時彥的話,忙著跑去尋空白的聖旨去了,心裡卻跟泡在冰水裡似的涼透了,這下完了,殿下居然真的要篡改皇上的聖旨,這事兒要是讓皇上知道了,殿下的下場啊,簡直是不堪設想的啊!
秦時彥這話,倒是讓沈疊籮一愣,這是什麼情況啊?聖旨也會寫錯的嗎?這從來沒聽說過呀。
群臣也是有些懵,自從裁撤丞相之後,像這樣的聖旨皆由皇上親筆所寫,就算不是皇上親筆所寫,也由翰林院的內閣學士執筆完成,按理說,寫聖旨是絕對不允許錯字的,何況這道聖旨之中也沒有什麼生僻字,怎麼可能會寫錯呢?
不少人的目光投向了翰林院的幾位內閣學士,那幾位內閣學士都在輕輕搖頭,這聖旨真不是他們執筆的啊!這是皇上自個兒寫的聖旨啊!
秦時彥不管眾臣如何猜想,等小盤子拿來空白聖旨後,他就揮筆寫就了新的聖旨,將忠義伯寫成了忠義候,然後蓋上放在桌案上的玉璽,之後親自走下階來,將手中新寫好的聖旨放到了沈疊籮的手上。
之後,秦時彥再不多說,又將另一份封賞特種軍醫小隊眾人的聖旨宣讀了一遍,眾人接旨後和沈疊籮集體謝恩。
秦時彥這下子心滿意足了,擺擺手讓眾人起來。
早朝結束之後,秦時彥從奉天殿一出來就對著小盤子道:“嚴密控制去皇爺爺宮中的人,一個個給孤盯緊了,不許他們對皇爺爺說今兒發生在朝中的事情,知道麼?”
如今太初帝要安心靜養,每日見的人沒有幾個,因皇后也病著,所以基本上就是秦時彥及寶貴妃了,別人就算是想見也見不到的,除非太初帝自己想見才能見到。
如果秦時彥刻意封鎖這個訊息,太初帝可能真的就不會在第一時間知道了。
“是,奴才知道了,”小盤子應下之後,才略有些忐忑的對秦時彥道,“可是殿下,奴才的控制能力有限,如果皇上最後還是從別的地方知道了實情,奴才怕皇上會生氣,那到時該怎麼辦呢?”
秦時彥隨意擺手道:“沒事,只要這幾天不讓皇爺爺知道就行了。皇爺爺那麼疼愛我,我不過是把忠義伯改成了忠義候而已,難不成為了這個,皇爺爺還會把我怎麼樣麼?再說了,過幾天生米煮成熟飯,皇爺爺知道了也沒事,這聖旨已下,事情無可更改,皇爺爺也只能認下咯!”
秦時彥並不覺得篡改太初帝的聖旨是什麼很過分的行為,倒是小盤子,心裡總覺得不妥當,於是在心裡暗暗發狠,他一定要盡他自己最大的能力,把訊息封鎖住,不讓皇上知道這件事,能多瞞住一天就多瞞住一天。
因為秦時彥的不在意,所以他只管改了這聖旨後就放下了這個心思,壓根沒去想過這個聖旨改過之後會帶來的影響和對朝臣們的震動。
關於沈疊籮的事情,太初帝都是非常重視的,所以有關沈疊籮的任命聖旨,太初帝都是自己親自寫的。
這次也是一樣的,太初帝寫這道聖旨時,他身邊服侍的那些任包括蘇勝在內都是知道此事的,但因為秦時彥的封鎖,裡頭的人並不知道他改了聖旨,所以也不知道他把忠義伯改成了忠義候。
但外頭的人就不一樣了。秦時彥能封住口舌不去太初帝那裡,卻封不住外頭人的口舌,畢竟這件事是眾臣親見的。更重要的是,吏部的人是提前知道那道聖旨內容的。
太初帝在寫這道聖旨後,就派人跟吏部說過了,沈疊籮晉右院判,還有賜銀,這是要戶部的銀庫出的。還有封爵的旨意,也是要提前告訴戶部的,這突然從忠義伯改成忠義候,再加上朝上發生的事情,六部尚書一看就知道,這擺明瞭就是皇太孫篡改了太初帝的聖旨嘛。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