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送禮物,也是一門學問

冷王追愛,神醫王妃有點壞·上官青紫·5,866·2026/3/27

朱紹鈞笑道:“阿籮,你來啦。<strong> 蒙守清也望著沈疊籮淡淡笑道:“沈院判好。” 沈疊籮這才坐下,就聽朱紹鈞笑道:“阿籮,如今你是右院判了,以後這太醫院上下的工作,你就要和蒙院判一起合作努力了。希望我們三人日後能通力協作,讓太醫院四房變得越來越好啊!” 蒙守清只比朱紹鈞小五歲,但兩個人的氣質還是很相似的,只不過朱紹鈞是鬚髮皆白,而蒙守清鬚髮皆黑,看起來就要比朱紹鈞年輕許多。 但兩個人皆是慈祥和藹的模樣,朱紹鈞那是沈疊籮接觸過的,自然知道他不難相處,不過蒙守清還未相處過,也不知其為人如何,不過,就這第一印象而言,沈疊籮感覺還是蠻不錯的。 蒙守清聽了朱紹鈞這話,也望著沈疊籮笑道:“是啊,朱兄說得對,日後,我還要和沈院判通力合作,讓太醫院四房變得越來越好啊!” 言罷,蒙守清望著沈疊籮的眼中滿是讚賞,就聽他又道,“不過,我真的是沒有想到啊,沈院判小小年紀,竟然這麼厲害,能力又這麼強!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就將軍醫房振興,在這次年終考核中,又讓軍醫房位列第一,沈院判實在是年少有為啊!” 蒙守清這個誇讚確實是出自真心的。 蒙守清雖然與朱紹鈞私交甚好,但對於朱紹鈞非要弄個小姑娘去軍醫房,還要收個小姑娘為徒的行為非常的不解,而且這個小姑娘的身份還不一般,在蒙守清看來,朱紹鈞這就是在自找麻煩。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是他覺得很麻煩的小姑娘,還真的是將那年年墊底的軍醫房給振興起來了,還讓軍醫房成了四房中最為風光的一房。看到這樣的結果,蒙守清不由得心服口服。 他是沒有什麼嫉妒心理的,他只是覺得朱紹鈞真的是撿到寶了,他怎麼就沒有遇上這麼能幹的好徒弟呢? 當然了,蒙守清也知道,朱紹鈞今日把自己叫來,一個是作為左院判跟沈疊籮見個面,二個也是為了讓自己日後多提點和照顧一下沈疊籮,畢竟這御藥房中,還是有不少人對沈疊籮晉升院判非常不滿的。 不過,他今日見了沈疊籮,加上這一段時日以來的暗自觀察,他倒是覺得沈疊籮品性不錯,也穩重大方,所以這心裡頭就想著,日後御藥房中若是有人為難沈疊籮,只要他知道了,必是要壓制一二的。 沈疊籮聞言,笑吟吟道:“蒙院判過獎了,其實我也沒做什麼,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而且我年紀還小,又剛剛升任院判,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後肯定要多多向蒙院判和我師父請教的。” 兩個人互相客氣幾句,沈疊籮和蒙守清也算是互相認識了,之後,因為太初帝病著,蒙守清要回御藥房去坐鎮,於是就走了。 蒙守清走後,朱紹鈞才望著沈疊籮笑道:“阿籮,方才表現不錯嘛!” 沈疊籮嘿嘿一笑:“師父,沒給您丟臉吧?” “沒有沒有,” 朱紹鈞笑道,“你是最棒的!怎麼會給師父丟臉呢?你這是給師父臉上爭光了啊!” 朱紹鈞一直都不後悔自己收了沈疊籮做徒弟,本身他自己就是很喜歡這個小徒弟的,現在看來,他越發覺得自己當初是做了一個多麼正確且英明的決定啊。 想到這裡,朱紹鈞的笑容擴大了一些,又聽他笑道:“為師叫蒙院判過來,一則是要給你們二人引見一下。畢竟以後太醫院的許多事情要你和他一起去做,你們能夠順利合作是很關鍵的。二則呢,為師是希望日後如果有人暗中使絆子的話,蒙院判能看在為師的面上幫你一把。” “畢竟啊,這次你晉升右院判,那是其他三房絕對沒有想到的。阿籮,不瞞你說,自從原先的右院判病退之後,這右院判的位置,可是有不少人盯著的啊。最有競爭力的那人就是御藥房出來的,要是這回沒有你,那就是他做這個右院判了。不過,因為皇上的這個旨意,他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天火大道小說]其實我們都知道,這個位置也是你應得的。只是為師怕那人不是這麼想的,說不準暗地裡會給你使絆子,讓你做不好太醫院的工作,所以今兒這個會面,也是提前跟蒙院判打個招呼,讓他壓制一下他御藥房的人。為師瞧他對你很是滿意,想來,你接下來開展工作也就方便許多了。” 沈疊籮笑著點了點頭,後問道:“師父,那我這個右院判主要都做些什麼工作啊?你給我說說唄。” 那些刁難和使絆子的事情,她是沒有放在眼裡的,這一路走來,在太醫院裡,在軍醫房中,她遇到這樣的事兒還少了麼?但是,她照樣還是闖過來了,也做到了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這就足夠了。 像那些不屑鄙視或者是謾罵,那都是弱者才會去在乎的聲音,若是想成為一個強者,根本不應該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外界的聲音上,而是應該放在自身。 她只需要去做到那些事情,用實際行動和結果來證明自己,這就足夠了。 朱紹鈞含笑點點頭,開始言歸正傳,給沈疊籮說起了右院判的工作範圍和具體需要負責的方面。 沈疊籮一一記下來,認真聽朱紹鈞全部說完後,才笑道:“師父放心吧,這些工作我會好好做的。” 朱紹鈞笑了笑,又道:“這些都是太醫院裡的事情,你現在是右院判了,不拘四房中的哪一房,但凡有事兒,你都得上心。另外就是,你依舊還是軍醫房的監理,軍醫房的事情,你也要繼續管著的。” “對了,阿籮,你上次說在軍醫房成立一個特種軍醫行動處的提議為師考慮過了,這是可行的。你可以著手去成立了,還有你之前說的,要把普通軍醫和特種軍醫分開來這個事情,為師也考慮過了,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只要是你覺得合適的,對軍醫房有利的,你現在都可以放手去做,你現在是太醫院的右院判了,你有權自己決定這些事情了,知道麼?” 沈疊籮點頭笑道:“好,我知道了。” 沈疊籮回到軍醫房後,直接就找了董雙來她屋中說話。 董雙見了沈疊籮,行禮後就含笑問道:“院判大人找下官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吧?大人只管吩咐,下官一定盡力辦到!” 沈疊籮瞪了她一眼,才笑道:“你這麼說話,是存心的吧!” “這裡沒有外人,你用不著跟我這麼說話!再說了,你這麼說話我真心聽著不習慣,咱們兩個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你要是跟我這麼說話,那就真是把我當外人了!倒也不像是生死與共的戰友了!” “以後啊,你還是像從前那樣跟我說話就好了,院判不院判的,那只是官職,反正我待你們的心是不會變的,我這個人也不會因為那些虛名就變了心腸!” 董雙與沈疊籮私下相處,早已不像之前那樣了,反正沈疊籮已經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她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這心情放鬆下來,自然氣氛就是輕鬆愉快的了。 聽了沈疊籮這話,董雙便哈哈笑道:“與隊長開個玩笑罷了。隊長別當真啊!” 沈疊籮也跟著笑,隨後才道:“好了,咱們來說說正經事兒。” “方才去師父那裡,師父已經答應我了,軍醫房可以成立特種軍醫行動處了。董雙,我是這麼想的,這個行動處的處長一職就由你來擔任,我肯定是不行的,我的事兒太多,又本就是軍醫房的監理,再做這個行動處的處長就不合適了。所以,我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你既是特種軍醫小隊的副隊長,又是特種軍醫行動處的處長,負責特種軍醫小隊和行動處的一切工作。” 董雙聞言,一口應下:“好!” “我早先就說過的,普通軍醫和特種軍醫肯定是要分開的。軍醫房裡包括了普通軍醫和特種軍醫。這個行動處雖然隸屬於軍醫房,但是並不聽命于軍醫房,行動處的事情由你我做主,也就是給了特種軍醫一個安身之處。以後,特種軍醫小隊肯定是會發揚光大的,也不會只有你們這一支,不過,你們是第一支,也是我親自培養的一支,等到以後再組建新的特種軍醫小隊,那就由你這個行動處的處長來培養了!” 沈疊籮道,“普通軍醫的吸納還是根據太醫院的資格選拔考試來,回頭,我會將考試之後按照分數分人的規矩改一下的。要是還像從前那樣按照成績分人,其他三房不要的人再塞給我們軍醫房,這顯然是不合規矩的了。所以,我會把這個規矩改掉。那麼,再進軍醫房的人,就不會是那麼差的資質了,我們也不必像之前費那麼大的心思和功夫了。等到新人進了軍醫房後,普通軍醫的考核和培訓就有葛教習和範教習來做。” “不過,雖說行動處是掛在軍醫房名下的,但是你自己心裡要知道,特種軍醫的技能和水準肯定是高於普通軍醫的。所以,我們的特種軍醫都是從這些已經進入軍醫房的普通軍醫中選拔出來的。我已經想好了,特種軍醫的選拔半年一次,選拔標準和你們當初一樣,不會降低,但如果報名的學員資質不行,一個都選不出來的話也沒關係,就當做是給他們培訓了。下一次選拔再繼續就好了,只要你和隊員們的心態要好,這就足夠了。” 董雙點點頭,笑道:“隊長,照你這麼說的話,我們將來也有當教官的時候?” 沈疊籮笑道:“是啊,下一次考核應該就在六個月之後了,到時候,我府裡的護衛就不會再來做教官了。而你們是我訓練出來的,你們不做教官,誰來做教官呢?” 董雙興奮的眼睛都在發亮:“那我一定要好好虐一虐那幫新學員,把我們當年經歷過的全都讓他們經歷一遍!” 沈疊籮大笑:“可以可以,完全可以!到時候他們就是菜鳥,你們就是老鳥!在你們面前,他們就只有被虐的份兒!作為你的上級和你的隊長,董雙,你要記住,我是非常支援你們虐慘他們的,就像我當初虐你們那樣,哈哈!” 看著董雙那躊躇滿志,說著要虐新學員的那樣,沈疊籮心中又是高興又是懷唸的,還有那麼一點兒小感慨。 她真的是沒有想到,在大秦,也能找到這種久違的戰友之間的感情。雖然董雙跟她在現代的那些戰友們相比差遠了,但是,董雙如今這個樣子,還有兩個人相處的樣子,真的讓她感受了久違的那種熱血和純粹的溫暖感情。 眼前的董雙的臉和記憶中那些現代戰友們的臉重合在一起,沈疊籮心中輕輕一嘆,她在現代時,那些戰友們是她生命中的羈絆,到了大秦,董雙他們,好像也在漸漸成為她的羈絆啊。 想到這裡,沈疊籮垂眸一笑,然後從隨身的包裡把她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一一在桌子上擺放好,然後讓董雙觀看:“這是我才讓人做好的成品,現在是小範圍試用。我府裡的女孩子們都有了,這些是給你的。” 董雙看著桌案上一排包裝精美的小荷包,有點兒發愣,也不知裡頭是何物,便伸手過去拿了個最小的荷包,一眼就看見上頭繡著幾個字。 “月事巾?護墊型?” 董雙一臉不解,看向沈疊籮,“隊長,這個是什麼啊?” 沈疊籮笑道:“是這樣的,你聽我給你解釋啊。” “就我之前在家養傷的時候嘛,到了後來有一天突然就初葵來了,秋初她們就張羅著給我做了好幾條月事帶,可是我用著真是不習慣,也不大喜歡,更覺得不方便。所以啊,我就找了幾個織娘入府,買了好些棉花和軟紙,讓她們做了這個出來。我已經試過了,這個可比月事帶好用得多。我府裡的女孩子們都在用,都說不錯。我就給你帶了一些,各種型別的都有,你可以試著用一用,這個是一次性的,真的還蠻不錯的!” 沈疊籮把製作姨媽巾的過程給董雙說了一遍,董雙倒是十分驚奇的,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東西,心裡自是十分好奇,她將荷包裡頭的東西拿出來翻看,就見那物事潔白乾淨,確實是比月事帶要好看多了。 “隊長,這個真的管用麼?” “當然管用啦,”沈疊籮笑著,隨手拿過董雙手裡的姨媽巾,又隨手拿過手邊的茶水,讓那姨媽巾上倒了一點,然後展示給董雙看效果,“你看看,這可一點兒都不會漏出來呢!可不是比月事帶安全多了?對吧?” “而且,我讓她們把各種型別都做出來了的。這個護墊型就是在月事的最後兩天用的,就是量少的時候用。還有啊,你看,這裡還有日用的、夜用的、還有加長的呢!這些可以承受的量就會多一些。當然了,也不能一天都不換的,最多一個半時辰就要換一片,不然的話容易感染,不衛生,而且這麼一片承受不住那麼多,就會漏了!” “我這次啊,拿了這麼幾包過來,應該足夠你一次的用度了。你先用著,有什麼不舒服或者你覺得可以改進的地方你就告訴我,我讓她們再去改!回頭你用完了就和我說,我再給你送過來啊!還有就是,董雙啊,你只管放心,這事兒只有咱們兩個知道,我把月事巾給你送過來的事兒,除了我,再沒有別人知道的!” 董雙雖然也覺得沈疊籮送過來的這個東西潔白可愛,比她自己所用的月事帶要好看乾淨多了,但這畢竟是女孩子的私密之事,她素來又是深藏自己是女子這個秘密的,因此就怕被人闖進來撞見,於是匆匆給沈疊籮道了謝,就把這東西嚴密收起來了,打算回去之後試試。 沈疊籮把該辦的事情辦完了,等董雙走後,她就開始辦公了。 晚上下班回了沈山居,秦非鄴正好也回來了,兩個人就一起親親熱熱的吃了飯。 吃飯之後,兩個人在溫暖如春的屋中坐著說閒話。 秦非鄴首先表示對沈疊籮升官和敕封侯爵的祝賀,然後才望著沈疊籮笑道:“方才用膳時,看你說軍醫房的事兒說的興奮,就有件事兒憋著沒告訴你。這會兒正好可以跟你說一說,這事兒雖然與你有關,不過,事情倒也不會牽扯到你的身上,就圖一樂吧。” 沈疊籮卻不追問秦非鄴要說的是什麼事兒,只管挑眉問他道:“我晉升右院判,敕封忠義候,阿鄴你就只是恭賀我嗎?作為我的愛人,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表示?不送點兒禮物什麼的嘛?” 她從前喬遷沈山居的時候,他都會送來賀禮的啊,那會兒他們還只是好朋友呢。怎麼如今兩個人成了男女朋友了,她升職這麼大的事兒,他一點兒表示都沒有麼? 秦非鄴聞言勾唇,清淺笑道:“怎麼會沒禮物?禮物早就備好了的,本想說了這事兒再給你,如今你既然說起來,我自然是先拿出來送你了。” 秦非鄴拿出一個金盒,開啟來放到沈疊籮眼前,示意她看:“這裡頭是三十萬兩的銀票。” “其中十萬兩是家裝公司年底分紅的利潤。之前你跟我說,這個月的利潤都要捐給災民們,供他們重建家園,我照做了,一共捐了五萬兩。不過這個年終分紅是阿籮你應得的,我就沒捐了,給你拿來了。但,這個不是我給你的禮物。” “下頭二十萬兩的銀票才是。那是我個人送你的。希望阿籮你喜歡。” 沈疊籮自認是個紅塵俗人,自然有著見錢眉開眼笑的屬性。何況,這有人給自己把這麼一筆鉅款送上門來,換誰誰會不高興啊。 她笑呵呵的把金盒裡的銀票拿出來看,看夠了,把銀票又裝好,眯著眼睛望著秦非鄴笑道:“阿鄴,你的禮物我特別喜歡!真的,非常喜歡!” 言罷,她又搖頭晃腦的感嘆道,“這送禮物啊,也是一門學問,送什麼都不如送錢實在!看來,阿鄴你真是深得送禮物的精髓啊!” 秦非鄴看著沈疊籮這興奮的模樣,勾唇莞爾一笑,不由得就想起自己曾經跟太子說過的話來,一時眼神就有些傷感,卻又含著幾分輕柔笑意。 “你幫時彥減肥成功的時候,太子就問過我,送什麼賀禮比較好。我同他說的也是你這話,我說送什麼都不如送錢來得實在。他聽了我這話,就準備了銀票給你當做賞賜。後來你喬遷沈山居,他也是記著我這個話,就給你預備了銀票讓我帶去給你。現在想起這些來,真是恍如隔世啊!” “原來當初太子送的禮物那麼合我的心意是因為阿鄴你出的主意啊!” 沈疊籮怕他想起太子又會傷感,於是便走過去笑嘻嘻的抱住他,踮起腳尖輕輕他的臉頰,眸光亮亮地道,“阿鄴,我真高興我們在一起了,你看你對我這麼大方,我真的好喜歡你哦!” 她嘻嘻哈哈的同秦非鄴打鬧,就是希望衝散他心中的悲傷。 看著對她溫柔而笑的秦非鄴,沈疊籮心道,阿鄴,你放心,以後的歲月,我一定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的。 -本章完結-

朱紹鈞笑道:“阿籮,你來啦。<strong>

蒙守清也望著沈疊籮淡淡笑道:“沈院判好。”

沈疊籮這才坐下,就聽朱紹鈞笑道:“阿籮,如今你是右院判了,以後這太醫院上下的工作,你就要和蒙院判一起合作努力了。希望我們三人日後能通力協作,讓太醫院四房變得越來越好啊!”

蒙守清只比朱紹鈞小五歲,但兩個人的氣質還是很相似的,只不過朱紹鈞是鬚髮皆白,而蒙守清鬚髮皆黑,看起來就要比朱紹鈞年輕許多。

但兩個人皆是慈祥和藹的模樣,朱紹鈞那是沈疊籮接觸過的,自然知道他不難相處,不過蒙守清還未相處過,也不知其為人如何,不過,就這第一印象而言,沈疊籮感覺還是蠻不錯的。

蒙守清聽了朱紹鈞這話,也望著沈疊籮笑道:“是啊,朱兄說得對,日後,我還要和沈院判通力合作,讓太醫院四房變得越來越好啊!”

言罷,蒙守清望著沈疊籮的眼中滿是讚賞,就聽他又道,“不過,我真的是沒有想到啊,沈院判小小年紀,竟然這麼厲害,能力又這麼強!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就將軍醫房振興,在這次年終考核中,又讓軍醫房位列第一,沈院判實在是年少有為啊!”

蒙守清這個誇讚確實是出自真心的。

蒙守清雖然與朱紹鈞私交甚好,但對於朱紹鈞非要弄個小姑娘去軍醫房,還要收個小姑娘為徒的行為非常的不解,而且這個小姑娘的身份還不一般,在蒙守清看來,朱紹鈞這就是在自找麻煩。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是他覺得很麻煩的小姑娘,還真的是將那年年墊底的軍醫房給振興起來了,還讓軍醫房成了四房中最為風光的一房。看到這樣的結果,蒙守清不由得心服口服。

他是沒有什麼嫉妒心理的,他只是覺得朱紹鈞真的是撿到寶了,他怎麼就沒有遇上這麼能幹的好徒弟呢?

當然了,蒙守清也知道,朱紹鈞今日把自己叫來,一個是作為左院判跟沈疊籮見個面,二個也是為了讓自己日後多提點和照顧一下沈疊籮,畢竟這御藥房中,還是有不少人對沈疊籮晉升院判非常不滿的。

不過,他今日見了沈疊籮,加上這一段時日以來的暗自觀察,他倒是覺得沈疊籮品性不錯,也穩重大方,所以這心裡頭就想著,日後御藥房中若是有人為難沈疊籮,只要他知道了,必是要壓制一二的。

沈疊籮聞言,笑吟吟道:“蒙院判過獎了,其實我也沒做什麼,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而且我年紀還小,又剛剛升任院判,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後肯定要多多向蒙院判和我師父請教的。”

兩個人互相客氣幾句,沈疊籮和蒙守清也算是互相認識了,之後,因為太初帝病著,蒙守清要回御藥房去坐鎮,於是就走了。

蒙守清走後,朱紹鈞才望著沈疊籮笑道:“阿籮,方才表現不錯嘛!”

沈疊籮嘿嘿一笑:“師父,沒給您丟臉吧?”

“沒有沒有,”

朱紹鈞笑道,“你是最棒的!怎麼會給師父丟臉呢?你這是給師父臉上爭光了啊!”

朱紹鈞一直都不後悔自己收了沈疊籮做徒弟,本身他自己就是很喜歡這個小徒弟的,現在看來,他越發覺得自己當初是做了一個多麼正確且英明的決定啊。

想到這裡,朱紹鈞的笑容擴大了一些,又聽他笑道:“為師叫蒙院判過來,一則是要給你們二人引見一下。畢竟以後太醫院的許多事情要你和他一起去做,你們能夠順利合作是很關鍵的。二則呢,為師是希望日後如果有人暗中使絆子的話,蒙院判能看在為師的面上幫你一把。”

“畢竟啊,這次你晉升右院判,那是其他三房絕對沒有想到的。阿籮,不瞞你說,自從原先的右院判病退之後,這右院判的位置,可是有不少人盯著的啊。最有競爭力的那人就是御藥房出來的,要是這回沒有你,那就是他做這個右院判了。不過,因為皇上的這個旨意,他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天火大道小說]其實我們都知道,這個位置也是你應得的。只是為師怕那人不是這麼想的,說不準暗地裡會給你使絆子,讓你做不好太醫院的工作,所以今兒這個會面,也是提前跟蒙院判打個招呼,讓他壓制一下他御藥房的人。為師瞧他對你很是滿意,想來,你接下來開展工作也就方便許多了。”

沈疊籮笑著點了點頭,後問道:“師父,那我這個右院判主要都做些什麼工作啊?你給我說說唄。”

那些刁難和使絆子的事情,她是沒有放在眼裡的,這一路走來,在太醫院裡,在軍醫房中,她遇到這樣的事兒還少了麼?但是,她照樣還是闖過來了,也做到了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這就足夠了。

像那些不屑鄙視或者是謾罵,那都是弱者才會去在乎的聲音,若是想成為一個強者,根本不應該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外界的聲音上,而是應該放在自身。

她只需要去做到那些事情,用實際行動和結果來證明自己,這就足夠了。

朱紹鈞含笑點點頭,開始言歸正傳,給沈疊籮說起了右院判的工作範圍和具體需要負責的方面。

沈疊籮一一記下來,認真聽朱紹鈞全部說完後,才笑道:“師父放心吧,這些工作我會好好做的。”

朱紹鈞笑了笑,又道:“這些都是太醫院裡的事情,你現在是右院判了,不拘四房中的哪一房,但凡有事兒,你都得上心。另外就是,你依舊還是軍醫房的監理,軍醫房的事情,你也要繼續管著的。”

“對了,阿籮,你上次說在軍醫房成立一個特種軍醫行動處的提議為師考慮過了,這是可行的。你可以著手去成立了,還有你之前說的,要把普通軍醫和特種軍醫分開來這個事情,為師也考慮過了,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只要是你覺得合適的,對軍醫房有利的,你現在都可以放手去做,你現在是太醫院的右院判了,你有權自己決定這些事情了,知道麼?”

沈疊籮點頭笑道:“好,我知道了。”

沈疊籮回到軍醫房後,直接就找了董雙來她屋中說話。

董雙見了沈疊籮,行禮後就含笑問道:“院判大人找下官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吧?大人只管吩咐,下官一定盡力辦到!”

沈疊籮瞪了她一眼,才笑道:“你這麼說話,是存心的吧!”

“這裡沒有外人,你用不著跟我這麼說話!再說了,你這麼說話我真心聽著不習慣,咱們兩個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你要是跟我這麼說話,那就真是把我當外人了!倒也不像是生死與共的戰友了!”

“以後啊,你還是像從前那樣跟我說話就好了,院判不院判的,那只是官職,反正我待你們的心是不會變的,我這個人也不會因為那些虛名就變了心腸!”

董雙與沈疊籮私下相處,早已不像之前那樣了,反正沈疊籮已經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她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這心情放鬆下來,自然氣氛就是輕鬆愉快的了。

聽了沈疊籮這話,董雙便哈哈笑道:“與隊長開個玩笑罷了。隊長別當真啊!”

沈疊籮也跟著笑,隨後才道:“好了,咱們來說說正經事兒。”

“方才去師父那裡,師父已經答應我了,軍醫房可以成立特種軍醫行動處了。董雙,我是這麼想的,這個行動處的處長一職就由你來擔任,我肯定是不行的,我的事兒太多,又本就是軍醫房的監理,再做這個行動處的處長就不合適了。所以,我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你既是特種軍醫小隊的副隊長,又是特種軍醫行動處的處長,負責特種軍醫小隊和行動處的一切工作。”

董雙聞言,一口應下:“好!”

“我早先就說過的,普通軍醫和特種軍醫肯定是要分開的。軍醫房裡包括了普通軍醫和特種軍醫。這個行動處雖然隸屬於軍醫房,但是並不聽命于軍醫房,行動處的事情由你我做主,也就是給了特種軍醫一個安身之處。以後,特種軍醫小隊肯定是會發揚光大的,也不會只有你們這一支,不過,你們是第一支,也是我親自培養的一支,等到以後再組建新的特種軍醫小隊,那就由你這個行動處的處長來培養了!”

沈疊籮道,“普通軍醫的吸納還是根據太醫院的資格選拔考試來,回頭,我會將考試之後按照分數分人的規矩改一下的。要是還像從前那樣按照成績分人,其他三房不要的人再塞給我們軍醫房,這顯然是不合規矩的了。所以,我會把這個規矩改掉。那麼,再進軍醫房的人,就不會是那麼差的資質了,我們也不必像之前費那麼大的心思和功夫了。等到新人進了軍醫房後,普通軍醫的考核和培訓就有葛教習和範教習來做。”

“不過,雖說行動處是掛在軍醫房名下的,但是你自己心裡要知道,特種軍醫的技能和水準肯定是高於普通軍醫的。所以,我們的特種軍醫都是從這些已經進入軍醫房的普通軍醫中選拔出來的。我已經想好了,特種軍醫的選拔半年一次,選拔標準和你們當初一樣,不會降低,但如果報名的學員資質不行,一個都選不出來的話也沒關係,就當做是給他們培訓了。下一次選拔再繼續就好了,只要你和隊員們的心態要好,這就足夠了。”

董雙點點頭,笑道:“隊長,照你這麼說的話,我們將來也有當教官的時候?”

沈疊籮笑道:“是啊,下一次考核應該就在六個月之後了,到時候,我府裡的護衛就不會再來做教官了。而你們是我訓練出來的,你們不做教官,誰來做教官呢?”

董雙興奮的眼睛都在發亮:“那我一定要好好虐一虐那幫新學員,把我們當年經歷過的全都讓他們經歷一遍!”

沈疊籮大笑:“可以可以,完全可以!到時候他們就是菜鳥,你們就是老鳥!在你們面前,他們就只有被虐的份兒!作為你的上級和你的隊長,董雙,你要記住,我是非常支援你們虐慘他們的,就像我當初虐你們那樣,哈哈!”

看著董雙那躊躇滿志,說著要虐新學員的那樣,沈疊籮心中又是高興又是懷唸的,還有那麼一點兒小感慨。

她真的是沒有想到,在大秦,也能找到這種久違的戰友之間的感情。雖然董雙跟她在現代的那些戰友們相比差遠了,但是,董雙如今這個樣子,還有兩個人相處的樣子,真的讓她感受了久違的那種熱血和純粹的溫暖感情。

眼前的董雙的臉和記憶中那些現代戰友們的臉重合在一起,沈疊籮心中輕輕一嘆,她在現代時,那些戰友們是她生命中的羈絆,到了大秦,董雙他們,好像也在漸漸成為她的羈絆啊。

想到這裡,沈疊籮垂眸一笑,然後從隨身的包裡把她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一一在桌子上擺放好,然後讓董雙觀看:“這是我才讓人做好的成品,現在是小範圍試用。我府裡的女孩子們都有了,這些是給你的。”

董雙看著桌案上一排包裝精美的小荷包,有點兒發愣,也不知裡頭是何物,便伸手過去拿了個最小的荷包,一眼就看見上頭繡著幾個字。

“月事巾?護墊型?”

董雙一臉不解,看向沈疊籮,“隊長,這個是什麼啊?”

沈疊籮笑道:“是這樣的,你聽我給你解釋啊。”

“就我之前在家養傷的時候嘛,到了後來有一天突然就初葵來了,秋初她們就張羅著給我做了好幾條月事帶,可是我用著真是不習慣,也不大喜歡,更覺得不方便。所以啊,我就找了幾個織娘入府,買了好些棉花和軟紙,讓她們做了這個出來。我已經試過了,這個可比月事帶好用得多。我府裡的女孩子們都在用,都說不錯。我就給你帶了一些,各種型別的都有,你可以試著用一用,這個是一次性的,真的還蠻不錯的!”

沈疊籮把製作姨媽巾的過程給董雙說了一遍,董雙倒是十分驚奇的,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東西,心裡自是十分好奇,她將荷包裡頭的東西拿出來翻看,就見那物事潔白乾淨,確實是比月事帶要好看多了。

“隊長,這個真的管用麼?”

“當然管用啦,”沈疊籮笑著,隨手拿過董雙手裡的姨媽巾,又隨手拿過手邊的茶水,讓那姨媽巾上倒了一點,然後展示給董雙看效果,“你看看,這可一點兒都不會漏出來呢!可不是比月事帶安全多了?對吧?”

“而且,我讓她們把各種型別都做出來了的。這個護墊型就是在月事的最後兩天用的,就是量少的時候用。還有啊,你看,這裡還有日用的、夜用的、還有加長的呢!這些可以承受的量就會多一些。當然了,也不能一天都不換的,最多一個半時辰就要換一片,不然的話容易感染,不衛生,而且這麼一片承受不住那麼多,就會漏了!”

“我這次啊,拿了這麼幾包過來,應該足夠你一次的用度了。你先用著,有什麼不舒服或者你覺得可以改進的地方你就告訴我,我讓她們再去改!回頭你用完了就和我說,我再給你送過來啊!還有就是,董雙啊,你只管放心,這事兒只有咱們兩個知道,我把月事巾給你送過來的事兒,除了我,再沒有別人知道的!”

董雙雖然也覺得沈疊籮送過來的這個東西潔白可愛,比她自己所用的月事帶要好看乾淨多了,但這畢竟是女孩子的私密之事,她素來又是深藏自己是女子這個秘密的,因此就怕被人闖進來撞見,於是匆匆給沈疊籮道了謝,就把這東西嚴密收起來了,打算回去之後試試。

沈疊籮把該辦的事情辦完了,等董雙走後,她就開始辦公了。

晚上下班回了沈山居,秦非鄴正好也回來了,兩個人就一起親親熱熱的吃了飯。

吃飯之後,兩個人在溫暖如春的屋中坐著說閒話。

秦非鄴首先表示對沈疊籮升官和敕封侯爵的祝賀,然後才望著沈疊籮笑道:“方才用膳時,看你說軍醫房的事兒說的興奮,就有件事兒憋著沒告訴你。這會兒正好可以跟你說一說,這事兒雖然與你有關,不過,事情倒也不會牽扯到你的身上,就圖一樂吧。”

沈疊籮卻不追問秦非鄴要說的是什麼事兒,只管挑眉問他道:“我晉升右院判,敕封忠義候,阿鄴你就只是恭賀我嗎?作為我的愛人,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表示?不送點兒禮物什麼的嘛?”

她從前喬遷沈山居的時候,他都會送來賀禮的啊,那會兒他們還只是好朋友呢。怎麼如今兩個人成了男女朋友了,她升職這麼大的事兒,他一點兒表示都沒有麼?

秦非鄴聞言勾唇,清淺笑道:“怎麼會沒禮物?禮物早就備好了的,本想說了這事兒再給你,如今你既然說起來,我自然是先拿出來送你了。”

秦非鄴拿出一個金盒,開啟來放到沈疊籮眼前,示意她看:“這裡頭是三十萬兩的銀票。”

“其中十萬兩是家裝公司年底分紅的利潤。之前你跟我說,這個月的利潤都要捐給災民們,供他們重建家園,我照做了,一共捐了五萬兩。不過這個年終分紅是阿籮你應得的,我就沒捐了,給你拿來了。但,這個不是我給你的禮物。”

“下頭二十萬兩的銀票才是。那是我個人送你的。希望阿籮你喜歡。”

沈疊籮自認是個紅塵俗人,自然有著見錢眉開眼笑的屬性。何況,這有人給自己把這麼一筆鉅款送上門來,換誰誰會不高興啊。

她笑呵呵的把金盒裡的銀票拿出來看,看夠了,把銀票又裝好,眯著眼睛望著秦非鄴笑道:“阿鄴,你的禮物我特別喜歡!真的,非常喜歡!”

言罷,她又搖頭晃腦的感嘆道,“這送禮物啊,也是一門學問,送什麼都不如送錢實在!看來,阿鄴你真是深得送禮物的精髓啊!”

秦非鄴看著沈疊籮這興奮的模樣,勾唇莞爾一笑,不由得就想起自己曾經跟太子說過的話來,一時眼神就有些傷感,卻又含著幾分輕柔笑意。

“你幫時彥減肥成功的時候,太子就問過我,送什麼賀禮比較好。我同他說的也是你這話,我說送什麼都不如送錢來得實在。他聽了我這話,就準備了銀票給你當做賞賜。後來你喬遷沈山居,他也是記著我這個話,就給你預備了銀票讓我帶去給你。現在想起這些來,真是恍如隔世啊!”

“原來當初太子送的禮物那麼合我的心意是因為阿鄴你出的主意啊!”

沈疊籮怕他想起太子又會傷感,於是便走過去笑嘻嘻的抱住他,踮起腳尖輕輕他的臉頰,眸光亮亮地道,“阿鄴,我真高興我們在一起了,你看你對我這麼大方,我真的好喜歡你哦!”

她嘻嘻哈哈的同秦非鄴打鬧,就是希望衝散他心中的悲傷。

看著對她溫柔而笑的秦非鄴,沈疊籮心道,阿鄴,你放心,以後的歲月,我一定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的。

-本章完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