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零章夜襲黃莊

李大炮的抗戰歲月·李四維·4,158·2026/3/23

一八零章夜襲黃莊 時值午夜,微涼,就連那月光也帶著一絲冷意。 富金山的槍聲漸漸低落,喊殺聲也漸漸消散了,徒留此起彼伏的痛苦哀嚎響徹富金山上下,隨夜風飄蕩開去。 山上的戰壕裡,倖存的將士癱坐在地,衣衫襤褸,滿面煙塵,神色中透著深深的疲憊。 有人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狗日的又頂住了一次! 有人神色哀傷,兄弟們又少了很多,戰壕裡有些空蕩蕩的了,夜好冷! 更多的人則是滿臉麻木,淚已流乾,血已將近,還是看不到一絲希望! “還有希望!”陳團長在戰壕裡巡視著,聲音嘶啞,“兄弟們,我們還有希望!” “還有希望嗎?”有人神色一動,充滿期翼地望向了陳師長,“師長,我們的希望在哪裡?” “是啊,”眾人都是精神一振,望著陳師長眼中升起了一絲期翼,“師長,我們的希望在哪裡?” 陳師長抬頭望向了山下,“我們的希望啊……應該不遠了!” 眾人掙扎著站了起來,紛紛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西北方向,有個地方在還有光亮,那裡是黃莊吧?可是……那裡真有希望? 黃莊地處富金東北四里多地,本是一個毫無名氣的小村莊,但是自從騰江師團接手了葉家集防務,日寇第十三師團的司令部便從1葉家集前移到了這裡。 此時,司令部裡依然燈火通明,卻是一片寂靜,前線戰事膠著至此,一眾將佐和文員都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荻洲中將坐在桌前,頭顱微垂,滿臉疲憊,雙眼佈滿血絲,卻沒有一絲精神……退了,荻洲師團的勇士們又退了,荻洲富金山依舊穩如磐石! “叮鈴鈴……” 電話鈴聲陡然響起,打破了沉默。 荻洲中將一怔,連忙接起了電話。 “荻洲君,”電話那頭傳來了東久邇中將那熟悉的聲音,只是那聲音此刻卻有些生硬,“你們那邊進展如何了?” 荻洲中將一滯,只覺口中發苦,“殿下……支那守軍……異常頑強……” “荻洲君,”東久邇中將冷冷地打斷了他,“對於富金山之役,國內十分關注,可是,你部卻遲滯於富金山下,數日未能寸進……荻洲君,你要軍部如何上報,難道你要我對他們說‘我軍遭遇強敵,束手無策’嗎?” 荻洲中將渾身一震,訥訥無語,“殿下……我……我部……” “荻洲君!”東久邇中將聲音一沉,“我送你五個字――知恥而後勇!” “嗨!”荻洲中將垂首頓足,滿臉羞愧。 “啪”,對面掛掉了電話。 荻洲中將心中一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輕輕地放下了電話,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整了整衣帽,扭頭望向了宮本少將,“宮本君,再抽調兩個大隊去前線……明天,我要站在富金山上迎接朝陽!” 宮本少將一驚,連忙勸阻,“中將,預備隊只剩兩個大隊並三個中隊了……” 荻洲中將一擺手,打斷了他,“執行命令!” 宮本少將一怔,“嗨!” 黃莊以西四里多地有一座白龍崗,白龍崗上有座龍王廟,三間瓦屋,已然塌了一間辦,地上散落著殘磚斷瓦和燒焦的木頭,顯然,這裡被流彈擊中過。 夜幕下,白龍崗靜靜地矗立著,突然,一條人影匆匆地鑽進了龍王廟,緊接著便傳出了低語聲。 “連長,東邊四里多地有座村子,兄弟們見有燈光,就想過去查探,還沒靠近,村子裡卻出來了一大路小鬼子……” “有多少人?往哪個方向去了?” “兩千多人吧!他們出了村子就往南邊去了,形色匆匆……應該是奔富金山去了!” “嗯……富察,馬上把情況彙報給團長。天佑,帶我去那村子看看……嘿嘿,說不定還真遇上大魚了!” 不多時,三條人影竄出了龍王廟,一西兩東,匆匆地沒入了夜色中。 白龍崗西面,李四維帶著兄弟們匆匆地走在崎嶇的山道上,心中卻有幾分焦急……富金山方向的槍炮聲突然消失了,難道陣地已經丟了?如果富金山陣地丟了,自己帶著兄弟們辛辛苦苦地滲透進來還有什麼用? “團長,”正在此時,富察莫爾根匆匆而來,“前面有情況……” 富察莫爾根連忙將伍天佑探查的情況彙報給了李四維。 李四維聽完,低頭沉吟起來,“有大魚啊……” 旁邊的廖黑牛嘿嘿一笑,“那就幹他龜兒的!” 能一下子派出兩千多部隊,那村子裡肯定藏著大魚! 李四維扭頭望了他一眼,“老子們的目標是富金山!” 如果不是因為富金山,他又何苦帶著兄弟們辛辛苦苦摸過來?沿途繞過了十餘個鬼子據點,如果不是怕暴露了,隨手端幾個豈不更省事? 廖黑牛搖了搖頭,“天曉得富金山丟了沒有?” 李四維一怔,抬頭望向了東南方向,那是富金山的方向,可是此時,那個方向卻是一片死寂……唉,現在要是有一臺無線電就好了! “大炮,”廖黑牛見李四維猶豫,頓時急了,“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只有隨機應變才能制勝!這話可是你說的,你自己卻忘了?萬一富金山也丟了,天一亮,老子們就會陷入重圍了!那時候,就真的白忙活了!” 李四維仍然搖了搖頭,“還是再等等吧!” 說著,他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 “大炮,”廖黑牛連忙跟了上去,“等不得了……” 李四維腳步一頓,回頭望著他,“黑牛,老子說了多少次了?要沉住氣!越是關鍵的時候,越要沉住氣!” 廖黑牛一滯,卻也無言以對……這話,李四維的確也說過,說的次數可比前一句還要多得多! 白龍廟,黃化匆匆而回,卻見李四維等人已經等在了廟中,頓時一喜,“團長,摸清楚了,村子不大,防守卻很嚴密,應該真有大魚!” 李四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卻扭頭望向了富金山方向,那個方向依舊一片死寂……難道真丟了? “大炮,”廖黑牛嘆了口氣,“說不定……富金山已經丟了呢?他們都守了八九天了,一天槍炮聲就沒斷過,打到現在……只怕是真打光了!” 李四維渾身一震,猛然扭頭,“好!老子們就去摸這條大魚!” 天上的烏雲更密了,夜更黑了,凌晨的黃莊更靜了,莊內的火光卻顯得更加溫馨了。 荻洲中將把兩個大隊調派到了富金山前線,裝內就只剩下了三個中隊,但莊裡莊外崗哨林立,防備並不算空虛。 香川中隊負責莊外的警戒,分別在莊外四個路口設立了哨卡,還有兩支巡邏隊在哨卡之間遊弋。 東面的哨卡里,十幾個小鬼子強打著精神堅守在崗位上,帶隊的藤川准尉席地坐在一堆篝火旁,抽著香菸愁眉不展。 小澤上士剛剛撒完尿回來,路過他身邊只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藤川君,放輕鬆點,有純子在,麻衣不會有事的。” 麻衣是藤川准尉的妻子,純子卻是小澤上士的妻子,她們本是親姐妹,所以,小澤上士才敢如此和藤川准尉說話,他們本是連襟。 藤川准尉卻嘆了口氣,“麻衣的身體實在太差了,現在我又不在他身邊,真的太擔心了……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歸國呢?” 小澤上士坐在他身邊,也掏出一支香菸,湊近火堆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眼圈,聲音中帶著一絲哀傷,“我也想純子了。” “呃……” 兩人正聊著,卻聽得一聲壓抑的悶哼陡然響起,頓時一驚,齊齊站了起來,循聲望去,卻見山田上士正被一個袍澤捂著嘴,雙目圓瞪,十分瘮人。 惡作劇!這是藤川准尉的第一反應。 他本就心情不好,頓時勃然大怒,“山田君……” “藤……”他的怒喝聲剛出口,就聽得身後的小澤上士一聲驚呼,卻又嘎然而止,頓時一驚,連忙轉身,只是那情景卻讓他如墜冰窟。 小澤上士也被人捂住了嘴,正拼命地掙扎著,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 “八……”藤川准尉連忙去把手槍,卻覺得一股寒意,直襲後背。 “噗嗤……” 寒意入骨,藤川准尉根本來不及躲避,幾乎在就同時,一隻大手死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藤川准尉驚惶地掙紮起來,卻如何也掙不脫那支有力的臂膀,倒是覺得那股涼意在後背進進出出,帶起一陣陣刺痛,很快那刺痛變成了麻木…… 麻衣! 藤川准尉在心底哀嚎,永別了,我的麻衣! 藤川准尉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露出了他身後的人來,正是孫大力。 孫大力將左手鬆開,在空中一揮,繼續向前衝去,右手攥著的刀鮮血淋漓。 伍天佑和十餘個兄弟緊隨其後,身上血跡斑斑……小鬼子的血! 黑暗中又湧出了一隊兄弟,端著長槍緊緊跟隨。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黃莊的寧靜,眾人都是一驚,槍聲是從北面傳來的……暴露了! “砰砰砰……” 緊接著,槍聲大作! “衝啊!”孫大力一聲高呼,把短匕插入腰間,一把取下了肩上的長槍,當先殺向了莊內,“一個都不留!” “一個都不留!” 眾兄弟端起長槍就跟了上去。 “嘩啦、嘩啦……” 拉槍栓的聲音頓時響成一片。 按照李四維的計劃,隊伍分南、東、北三個方向攻入莊內:孫大力和石猛帶隊從東面進攻,富察莫爾根和盧全友帶隊從北面進攻,他和黃化帶隊從南面攻入。 槍聲響起那一刻,黃化已經帶人拔掉了莊外的崗哨,李四維等人正要潛入莊內…… “龜兒的!”聽到槍聲響起,李四維一聲怒罵,端起長槍就衝了出去,“跟老子衝,一個小鬼子也不要放跑了!” “一個都不要放跑了!” 眾人紛紛吼了起來,跟了上去。 北面,富察莫爾根等人本來已經順利地抹掉了鬼子的崗哨,卻不想正碰上了小鬼子的巡邏隊……於是,槍聲便響了! “砰砰砰……” “噠噠噠……” 黃莊頓時被淹沒在了槍聲裡。 指揮部裡,荻洲中將剛剛放下了電話,卻聽得莊內槍聲大作,頓時又驚又怒,“八嘎,哪裡來的敵人?” 宮本少將也是滿臉驚色,“一定是支那人的滲透部隊,人數不會多!” 荻洲中將精神一振,“對,我們還有三個中隊……” “砰砰砰……” 他話音未落,卻是笑容一僵,南面的槍聲卻在快速接近! “中將,”侍從官匆匆而來,滿臉焦急,“敵人勢大,難以抵擋!” “八嘎!”荻洲中將怒氣勃發, 北面,富察莫爾根等人本來已經順利地抹掉了鬼子的崗哨,卻不想正碰上了小鬼子的巡邏隊……於是,槍聲便響了! “砰砰砰……” “噠噠噠……” 黃莊頓時被淹沒在了槍聲裡。 指揮部裡,荻洲中將剛剛放下了電話,卻聽得莊內槍聲大作,頓時又驚又怒,“八嘎,哪裡來的敵人?” 宮本少將也是滿臉驚色,“一定是支那人的滲透部隊,人數不會多!” 荻洲中將精神一振,“對,我們還有三個中隊……” “砰砰砰……” 他話音未落,卻是笑容一僵,南面的槍聲卻在快速接近! “中將,”侍從官匆匆而來,滿臉焦急,“敵人勢大,難以抵擋!” “八嘎!”荻洲中將怒氣勃發,壓抑了許久的怒火終於暴發了,一把抽出了腰間的配槍,就往門外衝去,“我要殺光他們,殺光他們……” “中將,”宮本少將急忙拉住了他,滿臉焦急,“快撤!” 宮本少將也是滿臉驚色,“一定是支那人的滲透部隊,人數不會多!” 荻洲中將精神一振,“對,我們還有三個中隊……” “砰砰砰……” 他話音未落,卻是笑容一僵,南面的槍聲卻在快速接近! “中將,”侍從官匆匆而來,滿臉焦急,“敵人勢大,難以抵擋!” “八嘎!”荻洲中將怒氣勃發, :.。

一八零章夜襲黃莊

時值午夜,微涼,就連那月光也帶著一絲冷意。

富金山的槍聲漸漸低落,喊殺聲也漸漸消散了,徒留此起彼伏的痛苦哀嚎響徹富金山上下,隨夜風飄蕩開去。

山上的戰壕裡,倖存的將士癱坐在地,衣衫襤褸,滿面煙塵,神色中透著深深的疲憊。

有人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狗日的又頂住了一次!

有人神色哀傷,兄弟們又少了很多,戰壕裡有些空蕩蕩的了,夜好冷!

更多的人則是滿臉麻木,淚已流乾,血已將近,還是看不到一絲希望!

“還有希望!”陳團長在戰壕裡巡視著,聲音嘶啞,“兄弟們,我們還有希望!”

“還有希望嗎?”有人神色一動,充滿期翼地望向了陳師長,“師長,我們的希望在哪裡?”

“是啊,”眾人都是精神一振,望著陳師長眼中升起了一絲期翼,“師長,我們的希望在哪裡?”

陳師長抬頭望向了山下,“我們的希望啊……應該不遠了!”

眾人掙扎著站了起來,紛紛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西北方向,有個地方在還有光亮,那裡是黃莊吧?可是……那裡真有希望?

黃莊地處富金東北四里多地,本是一個毫無名氣的小村莊,但是自從騰江師團接手了葉家集防務,日寇第十三師團的司令部便從1葉家集前移到了這裡。

此時,司令部裡依然燈火通明,卻是一片寂靜,前線戰事膠著至此,一眾將佐和文員都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荻洲中將坐在桌前,頭顱微垂,滿臉疲憊,雙眼佈滿血絲,卻沒有一絲精神……退了,荻洲師團的勇士們又退了,荻洲富金山依舊穩如磐石!

“叮鈴鈴……”

電話鈴聲陡然響起,打破了沉默。

荻洲中將一怔,連忙接起了電話。

“荻洲君,”電話那頭傳來了東久邇中將那熟悉的聲音,只是那聲音此刻卻有些生硬,“你們那邊進展如何了?”

荻洲中將一滯,只覺口中發苦,“殿下……支那守軍……異常頑強……”

“荻洲君,”東久邇中將冷冷地打斷了他,“對於富金山之役,國內十分關注,可是,你部卻遲滯於富金山下,數日未能寸進……荻洲君,你要軍部如何上報,難道你要我對他們說‘我軍遭遇強敵,束手無策’嗎?”

荻洲中將渾身一震,訥訥無語,“殿下……我……我部……”

“荻洲君!”東久邇中將聲音一沉,“我送你五個字――知恥而後勇!”

“嗨!”荻洲中將垂首頓足,滿臉羞愧。

“啪”,對面掛掉了電話。

荻洲中將心中一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輕輕地放下了電話,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整了整衣帽,扭頭望向了宮本少將,“宮本君,再抽調兩個大隊去前線……明天,我要站在富金山上迎接朝陽!”

宮本少將一驚,連忙勸阻,“中將,預備隊只剩兩個大隊並三個中隊了……”

荻洲中將一擺手,打斷了他,“執行命令!”

宮本少將一怔,“嗨!”

黃莊以西四里多地有一座白龍崗,白龍崗上有座龍王廟,三間瓦屋,已然塌了一間辦,地上散落著殘磚斷瓦和燒焦的木頭,顯然,這裡被流彈擊中過。

夜幕下,白龍崗靜靜地矗立著,突然,一條人影匆匆地鑽進了龍王廟,緊接著便傳出了低語聲。

“連長,東邊四里多地有座村子,兄弟們見有燈光,就想過去查探,還沒靠近,村子裡卻出來了一大路小鬼子……”

“有多少人?往哪個方向去了?”

“兩千多人吧!他們出了村子就往南邊去了,形色匆匆……應該是奔富金山去了!”

“嗯……富察,馬上把情況彙報給團長。天佑,帶我去那村子看看……嘿嘿,說不定還真遇上大魚了!”

不多時,三條人影竄出了龍王廟,一西兩東,匆匆地沒入了夜色中。

白龍崗西面,李四維帶著兄弟們匆匆地走在崎嶇的山道上,心中卻有幾分焦急……富金山方向的槍炮聲突然消失了,難道陣地已經丟了?如果富金山陣地丟了,自己帶著兄弟們辛辛苦苦地滲透進來還有什麼用?

“團長,”正在此時,富察莫爾根匆匆而來,“前面有情況……”

富察莫爾根連忙將伍天佑探查的情況彙報給了李四維。

李四維聽完,低頭沉吟起來,“有大魚啊……”

旁邊的廖黑牛嘿嘿一笑,“那就幹他龜兒的!”

能一下子派出兩千多部隊,那村子裡肯定藏著大魚!

李四維扭頭望了他一眼,“老子們的目標是富金山!”

如果不是因為富金山,他又何苦帶著兄弟們辛辛苦苦摸過來?沿途繞過了十餘個鬼子據點,如果不是怕暴露了,隨手端幾個豈不更省事?

廖黑牛搖了搖頭,“天曉得富金山丟了沒有?”

李四維一怔,抬頭望向了東南方向,那是富金山的方向,可是此時,那個方向卻是一片死寂……唉,現在要是有一臺無線電就好了!

“大炮,”廖黑牛見李四維猶豫,頓時急了,“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只有隨機應變才能制勝!這話可是你說的,你自己卻忘了?萬一富金山也丟了,天一亮,老子們就會陷入重圍了!那時候,就真的白忙活了!”

李四維仍然搖了搖頭,“還是再等等吧!”

說著,他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

“大炮,”廖黑牛連忙跟了上去,“等不得了……”

李四維腳步一頓,回頭望著他,“黑牛,老子說了多少次了?要沉住氣!越是關鍵的時候,越要沉住氣!”

廖黑牛一滯,卻也無言以對……這話,李四維的確也說過,說的次數可比前一句還要多得多!

白龍廟,黃化匆匆而回,卻見李四維等人已經等在了廟中,頓時一喜,“團長,摸清楚了,村子不大,防守卻很嚴密,應該真有大魚!”

李四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卻扭頭望向了富金山方向,那個方向依舊一片死寂……難道真丟了?

“大炮,”廖黑牛嘆了口氣,“說不定……富金山已經丟了呢?他們都守了八九天了,一天槍炮聲就沒斷過,打到現在……只怕是真打光了!”

李四維渾身一震,猛然扭頭,“好!老子們就去摸這條大魚!”

天上的烏雲更密了,夜更黑了,凌晨的黃莊更靜了,莊內的火光卻顯得更加溫馨了。

荻洲中將把兩個大隊調派到了富金山前線,裝內就只剩下了三個中隊,但莊裡莊外崗哨林立,防備並不算空虛。

香川中隊負責莊外的警戒,分別在莊外四個路口設立了哨卡,還有兩支巡邏隊在哨卡之間遊弋。

東面的哨卡里,十幾個小鬼子強打著精神堅守在崗位上,帶隊的藤川准尉席地坐在一堆篝火旁,抽著香菸愁眉不展。

小澤上士剛剛撒完尿回來,路過他身邊只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藤川君,放輕鬆點,有純子在,麻衣不會有事的。”

麻衣是藤川准尉的妻子,純子卻是小澤上士的妻子,她們本是親姐妹,所以,小澤上士才敢如此和藤川准尉說話,他們本是連襟。

藤川准尉卻嘆了口氣,“麻衣的身體實在太差了,現在我又不在他身邊,真的太擔心了……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歸國呢?”

小澤上士坐在他身邊,也掏出一支香菸,湊近火堆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眼圈,聲音中帶著一絲哀傷,“我也想純子了。”

“呃……”

兩人正聊著,卻聽得一聲壓抑的悶哼陡然響起,頓時一驚,齊齊站了起來,循聲望去,卻見山田上士正被一個袍澤捂著嘴,雙目圓瞪,十分瘮人。

惡作劇!這是藤川准尉的第一反應。

他本就心情不好,頓時勃然大怒,“山田君……”

“藤……”他的怒喝聲剛出口,就聽得身後的小澤上士一聲驚呼,卻又嘎然而止,頓時一驚,連忙轉身,只是那情景卻讓他如墜冰窟。

小澤上士也被人捂住了嘴,正拼命地掙扎著,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

“八……”藤川准尉連忙去把手槍,卻覺得一股寒意,直襲後背。

“噗嗤……”

寒意入骨,藤川准尉根本來不及躲避,幾乎在就同時,一隻大手死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藤川准尉驚惶地掙紮起來,卻如何也掙不脫那支有力的臂膀,倒是覺得那股涼意在後背進進出出,帶起一陣陣刺痛,很快那刺痛變成了麻木……

麻衣!

藤川准尉在心底哀嚎,永別了,我的麻衣!

藤川准尉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露出了他身後的人來,正是孫大力。

孫大力將左手鬆開,在空中一揮,繼續向前衝去,右手攥著的刀鮮血淋漓。

伍天佑和十餘個兄弟緊隨其後,身上血跡斑斑……小鬼子的血!

黑暗中又湧出了一隊兄弟,端著長槍緊緊跟隨。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黃莊的寧靜,眾人都是一驚,槍聲是從北面傳來的……暴露了!

“砰砰砰……”

緊接著,槍聲大作!

“衝啊!”孫大力一聲高呼,把短匕插入腰間,一把取下了肩上的長槍,當先殺向了莊內,“一個都不留!”

“一個都不留!”

眾兄弟端起長槍就跟了上去。

“嘩啦、嘩啦……”

拉槍栓的聲音頓時響成一片。

按照李四維的計劃,隊伍分南、東、北三個方向攻入莊內:孫大力和石猛帶隊從東面進攻,富察莫爾根和盧全友帶隊從北面進攻,他和黃化帶隊從南面攻入。

槍聲響起那一刻,黃化已經帶人拔掉了莊外的崗哨,李四維等人正要潛入莊內……

“龜兒的!”聽到槍聲響起,李四維一聲怒罵,端起長槍就衝了出去,“跟老子衝,一個小鬼子也不要放跑了!”

“一個都不要放跑了!”

眾人紛紛吼了起來,跟了上去。

北面,富察莫爾根等人本來已經順利地抹掉了鬼子的崗哨,卻不想正碰上了小鬼子的巡邏隊……於是,槍聲便響了!

“砰砰砰……”

“噠噠噠……”

黃莊頓時被淹沒在了槍聲裡。

指揮部裡,荻洲中將剛剛放下了電話,卻聽得莊內槍聲大作,頓時又驚又怒,“八嘎,哪裡來的敵人?”

宮本少將也是滿臉驚色,“一定是支那人的滲透部隊,人數不會多!”

荻洲中將精神一振,“對,我們還有三個中隊……”

“砰砰砰……”

他話音未落,卻是笑容一僵,南面的槍聲卻在快速接近!

“中將,”侍從官匆匆而來,滿臉焦急,“敵人勢大,難以抵擋!”

“八嘎!”荻洲中將怒氣勃發,

北面,富察莫爾根等人本來已經順利地抹掉了鬼子的崗哨,卻不想正碰上了小鬼子的巡邏隊……於是,槍聲便響了!

“砰砰砰……”

“噠噠噠……”

黃莊頓時被淹沒在了槍聲裡。

指揮部裡,荻洲中將剛剛放下了電話,卻聽得莊內槍聲大作,頓時又驚又怒,“八嘎,哪裡來的敵人?”

宮本少將也是滿臉驚色,“一定是支那人的滲透部隊,人數不會多!”

荻洲中將精神一振,“對,我們還有三個中隊……”

“砰砰砰……”

他話音未落,卻是笑容一僵,南面的槍聲卻在快速接近!

“中將,”侍從官匆匆而來,滿臉焦急,“敵人勢大,難以抵擋!”

“八嘎!”荻洲中將怒氣勃發,壓抑了許久的怒火終於暴發了,一把抽出了腰間的配槍,就往門外衝去,“我要殺光他們,殺光他們……”

“中將,”宮本少將急忙拉住了他,滿臉焦急,“快撤!”

宮本少將也是滿臉驚色,“一定是支那人的滲透部隊,人數不會多!”

荻洲中將精神一振,“對,我們還有三個中隊……”

“砰砰砰……”

他話音未落,卻是笑容一僵,南面的槍聲卻在快速接近!

“中將,”侍從官匆匆而來,滿臉焦急,“敵人勢大,難以抵擋!”

“八嘎!”荻洲中將怒氣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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