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零章顫慄的堅布山(下)

李大炮的抗戰歲月·李四維·4,281·2026/3/23

第四四零章顫慄的堅布山(下) ps:時間關係,還差兩百字,正在趕 “砰砰砰……噓噓噓……嘭嘭嘭……轟轟轟轟隆隆……” “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砰砰……” “殺啊!殺啊……” “啊啊……呃啊……” 夜色如墨,細雨紛飛,被夜色和細雨籠罩著的堅布山北坡卻已沸騰,震天的槍炮聲、喊殺聲讓堅布山開始顫慄起來,流淌的雨水也已被染得猩紅。 盧全友率部突襲了白石大隊共工事左後方的山炮陣地,趙德柱率部自右後方殺向了白石大隊的工事,與沿著公路殺上來的兄弟們形成了前後夾擊之勢。 “砰砰……噓噓……” 迫擊炮專照工事裡的火力點打。 “啪嗒……啪嗒……” 被打掉火力點的工事外,隨即就會被身形迅捷的兄弟們靠近,然後,一顆顆黑乎乎的手雷便砸了進去,“咻咻咻……嘭嘭嘭……轟轟轟隆隆……” “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 緊接著,步兵班便會破門而入,開始對據點裡的殘敵進行掃蕩。 戰術嫻熟,動作迅猛! 夜更深,殺戮仍然在繼續,槍炮聲繼續在向堅布山山頂蔓延。 雨水早已浸透了衣衫,持續的搏殺突進早已讓手腳變得痠麻,受傷的兄弟還在泥淖裡哀嚎,陣亡的兄弟屍體顧不得收斂……還在亡命搏殺的將士們只有一個念頭――一股作氣,拿下堅布山! 一股作氣,拿下堅布山! 陳懷禮帶著預備隊殺上了山,李四維也帶著團部和衛生隊跟了上來……開弓沒有回頭箭! 因為,機會只有一次! “團長,” 剛在後藤中隊原來的指揮所裡安頓下來,李四維便接到了石猛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中氣十足,“大局已定!” “好!” 李四維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大讚一聲,“你部先原地休整……” “團長!” 石猛連忙打斷了李四維,“我們還能打!讓我們繼續打吧!” “讓兄弟們先歇歇!” 李四維聲音溫和,“讓預備隊先上!你部和一營都需要休息……放心,這一仗還有得打!” 攻破前面兩處隘口是靠突襲,後面的戰鬥卻只能強攻,自然不可能這麼順利。 “跟上去!” 掛了電話,李四維連忙帶著團部繼續向前推進。 漆黑的夜,淅瀝瀝的雨,泥濘的公路上盡是形色匆匆的擔架隊,燈火通明的據點裡傷員們的哀嚎聲此起彼伏,飄出了據點,隨夜風飄進了李四維耳中,鑽進了他的心底,但,他卻不能停下腳步。 “砰砰砰……噓噓噓……嘭嘭嘭……轟轟轟轟隆隆……” “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砰砰……” “殺啊!殺啊……” 當李四維匆匆趕到第二道隘口時,那槍炮聲喊殺聲早已遠去。 一處處殘破的據點裡點起了篝火和馬燈,燈火通明,三營的將士們正在清理據點裡小鬼子的屍骸,衛生隊和擔架隊正在忙著搶救傷員……四下裡都是一片忙碌景象。 “團長,” 見李四維來了,盧全友石猛等人紛紛迎了上來,身上的衣服早已溼透,臉上也透著深深的疲憊之色,但聲音裡卻都透著興奮,“沒想到狗日的這麼不禁打……” “難啃的骨頭還在後面!” 李四維卻是一擺手,神色凝重地掃了眾將一眼,“只有完全拿下堅布山才能說這樣的話!” “是!” 眾將神色一肅,紛紛請纓,“團長,讓我們上吧!我們已經歇好了!” “不急,” 李四維抬起手腕看了看錶,一掃眾將,“前面地形狹窄,全軍壓上去效果也不大……讓兄弟們再休息兩個小時,等天亮了,給狗日的搞車輪戰!” “是!” 眾將連忙允諾,匆匆散去。 他們自然也明白,仗打到這個份上,除了強攻已別無他途,車輪戰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團長,” 眾將剛剛散去,盧鐵生便匆匆而來,神色猶豫,“師長剛剛發來電報……問我們還要多久能拿下堅布山?” “嗯……” 李四維一咬牙,“回電:明天黃昏之前,我部一定拿下堅布山!” “是!” 盧鐵生應了一聲,匆匆而去。 “龜兒的!” 李四維卻喃喃地罵了一句,“也太心急了吧!” 罵著,李四維掏出一支菸叼進了嘴裡,點燃抽了兩口,一轉身就往門口走去,“大眼,去衛生隊……” “團長,” 李四維話音未落,盧鐵生又回來了,“師長回電,讓我部拿下堅布山後就地休整,後面的任務交給六十五團,他們天明之後就會上來!” “呃……” 李四維一怔,頓覺壓力陡增……龜兒的,這一下等於立下軍令狀了! 堅布山北坡陡峭險峻,南坡坡度稍緩,只要攻下北坡,就可以便卬攻為俯攻,也就等於攻下了堅布山。 但是,要靠強攻拿下小鬼子在北坡上剩下的兩道隘口卻不是件容易的事! “砰砰砰……噓噓噓……嘭嘭嘭……轟轟轟轟隆隆……” “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砰砰……” 前線的槍炮聲響了一整夜,直到天明,傳來了捷報――前線部隊已經攻佔了第三道隘口。 “好啊!” 李四維精神一振,“懷禮,先讓兄弟們原地休整,剩下的任務交給二營、三營……” 三月十九日清晨,連綿的陰雨終於停了,璀璨的朝陽在天邊露出了久違的容顏。 道路依舊泥濘,廝殺依舊再繼續,槍炮聲卻比夜裡低落了許多。 進攻的部隊變成了兩個連一組,開始輪流攻擊,進攻部隊藉著公路兩旁殘破的工事和山石草木攻向了日寇在北坡的最後一處隘口。 “砰砰砰……噓噓噓……” 最後一處隘口在山頂,隘口上的工事卻比山腰各處隘口的工事規模更加龐大,八門山炮分設工事兩旁的高地上,正在憤怒的咆哮著。 “嘭嘭嘭……轟轟轟隆隆……” 炮彈如雨點般砸下,將進攻部隊的主力死死地阻在隘口前三五百米處。 “噠噠噠……噠噠噠……” 隘口工事裡的機槍在瘋狂地叫囂著,將突進的小股部隊死死地壓制在了百十米開外。 “狗日的!” 前線指揮部裡,李四維面色鐵青地放下了望遠鏡,扭頭一望雷恩上尉,“雷恩,現在該你出力了!” “沒問題!” 雷恩連忙點頭,走到無線電臺前忙碌了起來,戰防炮運不上來,請求美軍空中支援變成了唯一的選擇。 “石猛!” 這邊,李四維也撥通了步話機,“讓前面的兄弟先撤回來……” 不多時,前面進攻的八連九連紛紛撤退,槍炮聲漸漸低落,堅布山上下歸於平靜。 “八嘎……” 隘口上工事裡,一眾小鬼子頓時都鬆了口氣,但罵聲之後,卻是一片沉默,氣氛壓抑。 一夜之間,山腰上的各處隘口便被一一拔除……是敵人太強大?還是“菊兵團”的勇士們已不堪一擊了? 清水大隊的指揮部裡也是一片沉默,良久,倉木中佐勉強一笑,環顧眾將佐,“諸君,敵人已經退了!” 說著,倉木中佐的聲音漸漸變得篤定起來,“敵人雖然詭計多端,但是,憑實力,他們還不足以撼動我們的防線……所以,諸君要打起精神,讓敵人好好看一看‘菊兵團’的實力!” “嗨!” 聞言,眾將佐連忙允諾。 “中佐閣下說得是!” 一旁的清水少佐接過話頭繼續給眾將佐鼓著勁打著氣,“敵人善夜戰,但……” “唔唔唔唔……” 清水少佐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震耳的轟鳴聲打斷了,隨即便聽得刺耳的破空聲響了起來,“噓噓噓……” 空襲! 是空襲! 頓時,一眾小鬼子盡皆色便! “嘭嘭嘭……轟轟轟隆隆……” 隘口上煙火翻騰,瞬間便將龐大的工事吞噬,堅布山開始顫慄起來。 “啊啊……呃啊……” 翻騰的煙火中,土石木屑夾雜著殘肢碎肉四散飛舞,慘嚎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噓噓……噓噓……” 四架戰機在隘口上方盤旋俯衝,再盤旋俯衝,一枚枚航空炸彈如雨點般砸下。 “轟轟轟……轟隆隆……” 煙火在翻騰,堅布山在顫慄,山下六十六團的將士們歡欣鼓舞。 曾經,他們也像隘口上的小鬼子被日寇的戰機炸得抬不起頭來,而此時,小鬼子終於遭報應了! “嗚嗚嗚……” 一番轟炸之後,四架戰機揚長而去。 “衝啊!” 一聲怒吼,王六根一馬當先,奮力衝向了硝煙瀰漫的隘口。 “衝啊!衝啊……” 八連九連的兄弟們紛紛吶喊著衝了上去,此時不衝更待何時! “殺啊!殺啊……” 在第一波衝鋒隊後面,石猛帶著七連和三連隨即跟進! “準備!” 在更後面,趙德柱的吼聲也響了起來,他帶領的一連、二連是第三梯隊。 在公路兩旁的山坡後面,迫擊炮連的兄弟們也已準備好了炮火支援。 後面的兄弟們蓄勢待發,前面的兄弟們已如離弦之箭,衝向了隘口,衝向了那道殘破不堪的防線。 兩百米、一百二十米、一百米…… “噠噠噠……” 殘破的工事裡突然槍聲陡起。 “啊啊……呃啊……” 幾個兄弟慘嚎著在倒在了血泊裡,更多的兄弟卻在繼續衝鋒。 “砰砰砰……噓噓噓……” 迫擊炮隨即怒吼起來,一枚枚炮彈循著機槍響起的方向就砸了過去,“嘭嘭嘭……” 機槍的聲響隨之一頓。 “噠噠噠……” 但是,六零迫擊炮顯然不能摧毀堅固的工事,那挺啞火的機槍旋即又怒吼了起來,將三五個衝到近前的兄弟掀翻在地。 “狗日的!” 見狀,孫大力一望曾光明,“我帶兩門炮上去,你們繼續轟……” 在昨夜的突襲中,迫擊炮連的兄弟們趁著夜色可以近距離攻擊,能憑著過人的技術將炮彈打進小鬼子的工事裡去。 今天要想奏效,也只能想辦法靠近。 可是,工事裡怒吼的機槍越發地多了起來,兩挺、三挺、四挺……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雨傾瀉而來,已經衝到近前的兄弟們再無退路。 “砰砰……砰砰……” 有人尋找掩護開始反擊。 “噠噠噠……噠噠噠……” 已經跟上去的機槍和工事裡的機槍開始對射起來。 “拼了!” 也有兄弟一咬牙,從隱蔽處衝了出來,貓著身子,冒著彈雨便衝向了工事,手裡攥緊了手雷。 “噗噗噗……” 但是,那彈雨太密集了,衝上去的兄弟不斷栽倒。 “咻……” 終於,有一個兄弟衝到了右翼一個瞭望口下,將冒著青煙的手雷從瞭望口裡扔了進去。 “噠噠噠……” 架在瞭望口上那挺機槍還在怒吼。 “咻……” 那枚冒著青煙的手雷又被原路扔了回來。 “狗日的!” 躲在瞭望口下的兄弟一聲怒罵,將第二顆手雷又扔了進去。 “嘭……” 他卻已來不及躲避,被那顆扔出來的手雷掀翻在地,再沒了聲息。 “日你先人!” 又一個兄弟冒著彈雨衝了上來,一聲怒吼,拉燃了手裡的手雷,卻沒有急著扔出去。 一! 二! 三! …… “嗤嗤嗤……” 手雷在年輕的戰士手裡冒著青煙,他卻在默默地數著數。 五! 數到五,手雷被扔了進去,隨即“嘭……”地一聲,據點裡響起了慘嚎聲,瞭望口上那挺機槍啞了火。 這樣的場景在一處處瞭望口上演著,一個又一個將士們衝過了橫飛的彈雨,又緊握著冒著青煙的手雷在靜靜地等待著。 被拉燃的手雷在他們手裡冒著青煙,生死只在剎那! 有人成功地將手雷扔進了瞭望口,也有人來不及扔出去便被手雷炸翻在地……這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對決心和意志的絕大考驗。 有人成功地將手雷扔進了瞭望口,也有人來不及扔出去便被手雷炸翻在地……這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對決心和意志的絕大考驗。 “嘭……嘭……” 爆炸聲此起彼伏, 有人成功地將手雷扔進了瞭望口,也有人來不及扔出去便被手雷炸翻在地……這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對決心和意志的絕大考驗。 “嘭……嘭……” 爆炸聲此起彼伏,

第四四零章顫慄的堅布山(下)

ps:時間關係,還差兩百字,正在趕

“砰砰砰……噓噓噓……嘭嘭嘭……轟轟轟轟隆隆……”

“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砰砰……”

“殺啊!殺啊……”

“啊啊……呃啊……”

夜色如墨,細雨紛飛,被夜色和細雨籠罩著的堅布山北坡卻已沸騰,震天的槍炮聲、喊殺聲讓堅布山開始顫慄起來,流淌的雨水也已被染得猩紅。

盧全友率部突襲了白石大隊共工事左後方的山炮陣地,趙德柱率部自右後方殺向了白石大隊的工事,與沿著公路殺上來的兄弟們形成了前後夾擊之勢。

“砰砰……噓噓……”

迫擊炮專照工事裡的火力點打。

“啪嗒……啪嗒……”

被打掉火力點的工事外,隨即就會被身形迅捷的兄弟們靠近,然後,一顆顆黑乎乎的手雷便砸了進去,“咻咻咻……嘭嘭嘭……轟轟轟隆隆……”

“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

緊接著,步兵班便會破門而入,開始對據點裡的殘敵進行掃蕩。

戰術嫻熟,動作迅猛!

夜更深,殺戮仍然在繼續,槍炮聲繼續在向堅布山山頂蔓延。

雨水早已浸透了衣衫,持續的搏殺突進早已讓手腳變得痠麻,受傷的兄弟還在泥淖裡哀嚎,陣亡的兄弟屍體顧不得收斂……還在亡命搏殺的將士們只有一個念頭――一股作氣,拿下堅布山!

一股作氣,拿下堅布山!

陳懷禮帶著預備隊殺上了山,李四維也帶著團部和衛生隊跟了上來……開弓沒有回頭箭!

因為,機會只有一次!

“團長,”

剛在後藤中隊原來的指揮所裡安頓下來,李四維便接到了石猛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中氣十足,“大局已定!”

“好!”

李四維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大讚一聲,“你部先原地休整……”

“團長!”

石猛連忙打斷了李四維,“我們還能打!讓我們繼續打吧!”

“讓兄弟們先歇歇!”

李四維聲音溫和,“讓預備隊先上!你部和一營都需要休息……放心,這一仗還有得打!”

攻破前面兩處隘口是靠突襲,後面的戰鬥卻只能強攻,自然不可能這麼順利。

“跟上去!”

掛了電話,李四維連忙帶著團部繼續向前推進。

漆黑的夜,淅瀝瀝的雨,泥濘的公路上盡是形色匆匆的擔架隊,燈火通明的據點裡傷員們的哀嚎聲此起彼伏,飄出了據點,隨夜風飄進了李四維耳中,鑽進了他的心底,但,他卻不能停下腳步。

“砰砰砰……噓噓噓……嘭嘭嘭……轟轟轟轟隆隆……”

“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砰砰……”

“殺啊!殺啊……”

當李四維匆匆趕到第二道隘口時,那槍炮聲喊殺聲早已遠去。

一處處殘破的據點裡點起了篝火和馬燈,燈火通明,三營的將士們正在清理據點裡小鬼子的屍骸,衛生隊和擔架隊正在忙著搶救傷員……四下裡都是一片忙碌景象。

“團長,”

見李四維來了,盧全友石猛等人紛紛迎了上來,身上的衣服早已溼透,臉上也透著深深的疲憊之色,但聲音裡卻都透著興奮,“沒想到狗日的這麼不禁打……”

“難啃的骨頭還在後面!”

李四維卻是一擺手,神色凝重地掃了眾將一眼,“只有完全拿下堅布山才能說這樣的話!”

“是!”

眾將神色一肅,紛紛請纓,“團長,讓我們上吧!我們已經歇好了!”

“不急,”

李四維抬起手腕看了看錶,一掃眾將,“前面地形狹窄,全軍壓上去效果也不大……讓兄弟們再休息兩個小時,等天亮了,給狗日的搞車輪戰!”

“是!”

眾將連忙允諾,匆匆散去。

他們自然也明白,仗打到這個份上,除了強攻已別無他途,車輪戰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團長,”

眾將剛剛散去,盧鐵生便匆匆而來,神色猶豫,“師長剛剛發來電報……問我們還要多久能拿下堅布山?”

“嗯……”

李四維一咬牙,“回電:明天黃昏之前,我部一定拿下堅布山!”

“是!”

盧鐵生應了一聲,匆匆而去。

“龜兒的!”

李四維卻喃喃地罵了一句,“也太心急了吧!”

罵著,李四維掏出一支菸叼進了嘴裡,點燃抽了兩口,一轉身就往門口走去,“大眼,去衛生隊……”

“團長,”

李四維話音未落,盧鐵生又回來了,“師長回電,讓我部拿下堅布山後就地休整,後面的任務交給六十五團,他們天明之後就會上來!”

“呃……”

李四維一怔,頓覺壓力陡增……龜兒的,這一下等於立下軍令狀了!

堅布山北坡陡峭險峻,南坡坡度稍緩,只要攻下北坡,就可以便卬攻為俯攻,也就等於攻下了堅布山。

但是,要靠強攻拿下小鬼子在北坡上剩下的兩道隘口卻不是件容易的事!

“砰砰砰……噓噓噓……嘭嘭嘭……轟轟轟轟隆隆……”

“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砰砰……”

前線的槍炮聲響了一整夜,直到天明,傳來了捷報――前線部隊已經攻佔了第三道隘口。

“好啊!”

李四維精神一振,“懷禮,先讓兄弟們原地休整,剩下的任務交給二營、三營……”

三月十九日清晨,連綿的陰雨終於停了,璀璨的朝陽在天邊露出了久違的容顏。

道路依舊泥濘,廝殺依舊再繼續,槍炮聲卻比夜裡低落了許多。

進攻的部隊變成了兩個連一組,開始輪流攻擊,進攻部隊藉著公路兩旁殘破的工事和山石草木攻向了日寇在北坡的最後一處隘口。

“砰砰砰……噓噓噓……”

最後一處隘口在山頂,隘口上的工事卻比山腰各處隘口的工事規模更加龐大,八門山炮分設工事兩旁的高地上,正在憤怒的咆哮著。

“嘭嘭嘭……轟轟轟隆隆……”

炮彈如雨點般砸下,將進攻部隊的主力死死地阻在隘口前三五百米處。

“噠噠噠……噠噠噠……”

隘口工事裡的機槍在瘋狂地叫囂著,將突進的小股部隊死死地壓制在了百十米開外。

“狗日的!”

前線指揮部裡,李四維面色鐵青地放下了望遠鏡,扭頭一望雷恩上尉,“雷恩,現在該你出力了!”

“沒問題!”

雷恩連忙點頭,走到無線電臺前忙碌了起來,戰防炮運不上來,請求美軍空中支援變成了唯一的選擇。

“石猛!”

這邊,李四維也撥通了步話機,“讓前面的兄弟先撤回來……”

不多時,前面進攻的八連九連紛紛撤退,槍炮聲漸漸低落,堅布山上下歸於平靜。

“八嘎……”

隘口上工事裡,一眾小鬼子頓時都鬆了口氣,但罵聲之後,卻是一片沉默,氣氛壓抑。

一夜之間,山腰上的各處隘口便被一一拔除……是敵人太強大?還是“菊兵團”的勇士們已不堪一擊了?

清水大隊的指揮部裡也是一片沉默,良久,倉木中佐勉強一笑,環顧眾將佐,“諸君,敵人已經退了!”

說著,倉木中佐的聲音漸漸變得篤定起來,“敵人雖然詭計多端,但是,憑實力,他們還不足以撼動我們的防線……所以,諸君要打起精神,讓敵人好好看一看‘菊兵團’的實力!”

“嗨!”

聞言,眾將佐連忙允諾。

“中佐閣下說得是!”

一旁的清水少佐接過話頭繼續給眾將佐鼓著勁打著氣,“敵人善夜戰,但……”

“唔唔唔唔……”

清水少佐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震耳的轟鳴聲打斷了,隨即便聽得刺耳的破空聲響了起來,“噓噓噓……”

空襲!

是空襲!

頓時,一眾小鬼子盡皆色便!

“嘭嘭嘭……轟轟轟隆隆……”

隘口上煙火翻騰,瞬間便將龐大的工事吞噬,堅布山開始顫慄起來。

“啊啊……呃啊……”

翻騰的煙火中,土石木屑夾雜著殘肢碎肉四散飛舞,慘嚎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噓噓……噓噓……”

四架戰機在隘口上方盤旋俯衝,再盤旋俯衝,一枚枚航空炸彈如雨點般砸下。

“轟轟轟……轟隆隆……”

煙火在翻騰,堅布山在顫慄,山下六十六團的將士們歡欣鼓舞。

曾經,他們也像隘口上的小鬼子被日寇的戰機炸得抬不起頭來,而此時,小鬼子終於遭報應了!

“嗚嗚嗚……”

一番轟炸之後,四架戰機揚長而去。

“衝啊!”

一聲怒吼,王六根一馬當先,奮力衝向了硝煙瀰漫的隘口。

“衝啊!衝啊……”

八連九連的兄弟們紛紛吶喊著衝了上去,此時不衝更待何時!

“殺啊!殺啊……”

在第一波衝鋒隊後面,石猛帶著七連和三連隨即跟進!

“準備!”

在更後面,趙德柱的吼聲也響了起來,他帶領的一連、二連是第三梯隊。

在公路兩旁的山坡後面,迫擊炮連的兄弟們也已準備好了炮火支援。

後面的兄弟們蓄勢待發,前面的兄弟們已如離弦之箭,衝向了隘口,衝向了那道殘破不堪的防線。

兩百米、一百二十米、一百米……

“噠噠噠……”

殘破的工事裡突然槍聲陡起。

“啊啊……呃啊……”

幾個兄弟慘嚎著在倒在了血泊裡,更多的兄弟卻在繼續衝鋒。

“砰砰砰……噓噓噓……”

迫擊炮隨即怒吼起來,一枚枚炮彈循著機槍響起的方向就砸了過去,“嘭嘭嘭……”

機槍的聲響隨之一頓。

“噠噠噠……”

但是,六零迫擊炮顯然不能摧毀堅固的工事,那挺啞火的機槍旋即又怒吼了起來,將三五個衝到近前的兄弟掀翻在地。

“狗日的!”

見狀,孫大力一望曾光明,“我帶兩門炮上去,你們繼續轟……”

在昨夜的突襲中,迫擊炮連的兄弟們趁著夜色可以近距離攻擊,能憑著過人的技術將炮彈打進小鬼子的工事裡去。

今天要想奏效,也只能想辦法靠近。

可是,工事裡怒吼的機槍越發地多了起來,兩挺、三挺、四挺……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雨傾瀉而來,已經衝到近前的兄弟們再無退路。

“砰砰……砰砰……”

有人尋找掩護開始反擊。

“噠噠噠……噠噠噠……”

已經跟上去的機槍和工事裡的機槍開始對射起來。

“拼了!”

也有兄弟一咬牙,從隱蔽處衝了出來,貓著身子,冒著彈雨便衝向了工事,手裡攥緊了手雷。

“噗噗噗……”

但是,那彈雨太密集了,衝上去的兄弟不斷栽倒。

“咻……”

終於,有一個兄弟衝到了右翼一個瞭望口下,將冒著青煙的手雷從瞭望口裡扔了進去。

“噠噠噠……”

架在瞭望口上那挺機槍還在怒吼。

“咻……”

那枚冒著青煙的手雷又被原路扔了回來。

“狗日的!”

躲在瞭望口下的兄弟一聲怒罵,將第二顆手雷又扔了進去。

“嘭……”

他卻已來不及躲避,被那顆扔出來的手雷掀翻在地,再沒了聲息。

“日你先人!”

又一個兄弟冒著彈雨衝了上來,一聲怒吼,拉燃了手裡的手雷,卻沒有急著扔出去。

一!

二!

三!

……

“嗤嗤嗤……”

手雷在年輕的戰士手裡冒著青煙,他卻在默默地數著數。

五!

數到五,手雷被扔了進去,隨即“嘭……”地一聲,據點裡響起了慘嚎聲,瞭望口上那挺機槍啞了火。

這樣的場景在一處處瞭望口上演著,一個又一個將士們衝過了橫飛的彈雨,又緊握著冒著青煙的手雷在靜靜地等待著。

被拉燃的手雷在他們手裡冒著青煙,生死只在剎那!

有人成功地將手雷扔進了瞭望口,也有人來不及扔出去便被手雷炸翻在地……這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對決心和意志的絕大考驗。

有人成功地將手雷扔進了瞭望口,也有人來不及扔出去便被手雷炸翻在地……這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對決心和意志的絕大考驗。

“嘭……嘭……”

爆炸聲此起彼伏,

有人成功地將手雷扔進了瞭望口,也有人來不及扔出去便被手雷炸翻在地……這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對決心和意志的絕大考驗。

“嘭……嘭……”

爆炸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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