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綻放的黑玫瑰:許安然就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司霆夜氣笑了,孫啟鵬默默看著果籃裡的水果,確實那些水果都是夏法醫自己喜歡喫的。
司霆夜還就不給了,「喜歡。」
夏竹默默離開了。
其實她依舊不覺得自己有錯,可是葉檸秋就是讓她道歉。
她有些不服氣的說。
走之前依依不捨的看向洛陽鏟方向。
「哈哈哈哈。」
孫啟鵬笑的前仰後翻,「不是,夏法醫和你昨天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麼?」
「她?」
司霆夜其實聽見了夏竹的後半句。
「你覺得鏟子能拍死人嗎?」
「可以試試嗎?」
「她心理真的是健康的嗎?」司霆夜問。
孫啟鵬認真道:「正常吧……就是腦迴路不正常,情商低,還勤儉節約了點,人善良,聰明,不然正常人也不能跑殯儀館買鮮花送人,不過這白百合確實香。」
勤儉節約?善良?聰明?
哪個詞都和夏竹對不上號。
司霆夜繼續寫報告,以及檢查李天宇他們查上來的資料,這次案件看似簡單,可每個人都有殺曹安慧的嫌疑。
孫啟鵬探頭來,「其實主要能殺害曹安慧的就是送禮物的幾個人,她們都有嫌疑。
哦,對了,周清平和我說,或許那個心理醫生也有問題,畢竟他顯得很怪。」
***
夏竹在六樓,最大的平層,沒樓梯,葉檸秋去樓下花店買了一束鮮花,蘇晚晴還給她送了一包營養劑,聽說董豔豔去外面學習了。
一男一女日子會打架,男男女女卻格外和諧,看得出,蘇晚晴很熱愛這份工作,臉比之前有肉了。
葉檸秋轉動鑰匙,屋子很黑,看起來沒人的樣子。
?
這個點夏竹應該下班了。
黑漆漆屋子有著細微光亮,往裡走,那正中央電視劇擺著《大耳朵圖圖》,不斷的播放,靠牆邊擺著鬆軟沙發。
沙發上沒有人,她又仔細看了看,夏竹縮在角落,頭埋在雙膝內,播放的是一集動畫片。
可重複播放的只有一句話「只有爸爸愛媽媽,媽媽也愛爸爸,圖圖才願意來到這個世界呀」。
葉檸秋換鞋的腳微頓。
抱住了她。
「乖。」
「姐。」
夏竹回抱住葉檸秋,「他們不要我為什麼生了我,那個男人好像和趙東陽關係不一般,媽媽知道這事嗎?
你們都有事情瞞著我,無論是你,那個男人,媽媽還有喬鳶棠,你們在計劃什麼?」
葉檸秋沉默摸摸她的腦袋,用一種嚴肅且認真的語調道:「相信我,無論那個男人怎麼樣,你媽媽不會不要你,她只是在籌備回來了。」
「如果實在看趙東陽礙眼,要不然我讓他消失?」
夏竹:「?姐,你還記得你是心理醫生嗎?」
葉檸秋笑的很冷淡,「送人上天堂,也是一種超度的方法,你不懂。」
「趙東陽收養了孫立良的孩子,他肯定有目的,他們是要做什麼嗎?我覺得自從我回雲城後,熟悉的人開始出現在身邊,喬鳶棠,趙東陽,姜玉陽,你,還有很多。」
夏竹抬起頭,「葉檸秋,你們在計劃什麼嗎?」
「乖,都是為了你好,做什麼去?」
「驗屍,屍體可以讓我冷靜。」
葉檸秋:「……」
你還記得你是個人嗎?
***
在第二日一早,屍檢報告準確落入司霆夜郵箱。
【被鑑定人曹安慧系因氰化鈉中毒導致急性呼吸循環功能衰竭而死亡。
其屍斑鮮紅、血液鮮紅流動性、肺水腫呈粉紅色泡沫狀、胃內容物有苦杏仁氣味以及血液中檢出極高濃度氰離子,均為氰化物中毒的典型特徵。
死亡時間推測最可能時間點為一月十五日,週六,14時42分前後。
氰化鈉存在於胃內容物及口腔殘留,體表無注射痕跡,故判斷為口服攝入,茶杯中的花茶檢出極高濃度氰化鈉,為該毒物的直接載體。
死者右手食指指甲為生前新鮮斷裂,系外力撕扯所致。其內嵌的他人皮膚組織與羊絨纖維,表明死者在臨終前與另一名身著羊絨衣物的人發生過劇烈抓扯。
體內檢出氰化鈉的同時,在其居所內發現另一完全不同的慢性毒物二甲基汞,而這個則是在冰箱內發現的水中所蘊含的。】
後面還有一頁,【排除自然疾病及意外死亡,根據現場所述,死者雖有抑鬱傾向,但現場發現其準備的二甲基汞與實際致死的氰化鈉不同。
自殺者通常不會準備兩種完全不同的毒藥,且更換為作用更快、更痛苦的氰化物不符合一般自殺心理。其指甲內遺留的他人生物學證據,也無法用自殺解釋。】
這一小段應該是夏竹的分析,曹安慧死亡時間很精準就在14:42,他現在可以縮小範圍了,不過這麼精準的時間倒是令人驚訝。
夏竹為他解釋,「原先不是那麼精確,可我們到達現場和死亡時間相差不大,我可以大概預估出這段時間的。」
司霆夜輕輕笑了下,關了電腦。
又見夏竹敲門進來,「司霆夜,記不記得風乾人皮案件,我們發現了一種很特別的護手霜?」
「?」
「我在那些禮物上也聞到護手霜的味道,是一個大牌子的護手霜,歐舒丹護手霜,是男士的。」
歐舒丹護男士手霜?
曹安慧似乎接觸的都是女性。
「我聽張可欣說的,她也很懂這些。」
「好知道了,你眼圈快黑成大熊貓了,回去休息。」
「我知道了。」夏竹認真的整理亂糟糟的頭髮,隨後道:「這次案件的死者肯定有自殺傾向,可不會選擇氰化鈉,那樣太痛苦了。」
「看起來,這次是有人投毒。」
「是的,她死的很痛苦。」夏竹悄無聲息關上門,「對了,那幾個禮物還在化驗中。」
「多久?」
「大概半天就能出結果。」夏竹想了想又道:「其實也是很快的。」
許安然如約到了警察局做筆錄,只是說的和最開始沒區別,堅稱之前的論述,怎麼問,都一樣。
「我說過了17:50到家,18:20才發現表姐死亡,我和她大概9點最後一次見到,我準備面試去,她說晚上生日,我就隨口答應了她,你們還要問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