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綻放的黑玫瑰:絲帶上面的護手霜

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雲寶糖糖·2,112·2026/5/18

她顯得非常暴躁。   「很抱歉,女士,我們問您最後一個問題。」   「您為什麼先找藥,而不是直接報警。」   「還說曹安慧自殺,我看您十分肯定的樣子。」   許安然擦了擦眼淚,哽咽道:「我說過我表姐有重度抑鬱症,有的時候會想不開的,而且有的時候會神經性暈厥,我原以為這次也是一樣。   我想起來了,我表姐最近心情就是不是特別好!她好像因為一些事情和程薇吵的不可開交!!」   「什麼事?」   「工作上事情……你也知道我表姐是情感博主,那肯定是要有素材的,據我所知,她因為素材事情和孫玲玲吵過架!似乎,她是以孫玲玲作為素材!!」   許安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越說越激動,   「對了,我表姐超級討厭螢光色的東西,之前我送過螢光色的燈,她把我臭罵一頓。」   警方查到了曹安慧其他一位室友,名程薇,當天上午就叫到警察局問話,程薇今日的打扮很颯爽,螢光色的服飾搭配莫名詭譎卻又符合她的氣場。   「程薇女士,感謝你來配合調查。我們知道你和曹安慧曾是同事,也是同行。昨天下午,也就是案發當天兩點到三點,你的行蹤是?」   程薇姿態放鬆,語速平穩,「我在尚藝美髮店染髮,從下午2點到4點左右都在。店員可以作證,我手機裡還有消費記錄。」   主動提供了消費記錄,顯得坦誠,周清平看了沒什麼問題,確實是在那時候付款。   「中途離開過嗎?」   「離開過大概……二十多分鐘吧。頭皮有點過敏刺痛,我讓他們拆了加熱帽,去洗手間用冷水敷了一下,又在店裡走廊透了透氣。具體時間記不清了。」   「你和曹安慧關係怎麼樣?我們注意到你送了生日禮物。」   程薇露出略顯複雜的表情,「以前是朋友,後來……有些競爭,關係淡了。但畢竟相識一場,生日送個禮物是禮節。我送了一條絲巾,用螢光粉包裝紙包的,她知道我最喜歡那個顏色。」   好像確實看見了那條絲巾。   「曹安慧死亡前後,你和她有過聯繫嗎?」   程薇無可奈何翻看手機,「我下午2點45分給她發了條微信,問『禮物收到了嗎?希望你喜歡。』她沒回。再沒聯繫了。」   這也沒什麼問題。   周清平問道:「聽許安然說,曹安慧最討厭螢光色的東西,你為什麼要特意送她螢光色的禮物?」   程薇一聽就不滿了,瞬間坐直身體,「她喜不喜歡關我什麼事,我現在和她都不是朋友了,送禮只是為面子過去,我憑什麼遷就她?   再說了,就她那樣的人,我最看不起,你以為她的帳號是怎麼做出來的,是用別人的情感點評做出來的,特過分!   相當於把別人私事拿出來說!!我和她雖然是同行,但我都說的是自己杜撰的,而她說周圍認識的一切人的私事,還亂點評。」   「比如呢?」   「比如孫玲玲啊。」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她自己帳號裡面說的那些內容,就算不點名道姓,我們都猜得到是誰!」   程薇語氣犀利道:「還有那個許安然,一天天沒工作,到處亂晃蕩,曹安慧那張沒少說她,甚至於在網上說她,不少網友追著她罵,我想許安然對曹安慧也有怨恨。」   這讓周清平很詫異,他見許安然對著曹安慧死亡那麼悲痛,還以為她們關係很好,誰想到都是表面功夫。   「我看她哭的挺傷心,還以為她們感情很好,沒想到如此惡劣。」   程薇笑出了聲:「什麼啊!曹安慧死了許安然就連房租都交不起了,她當然會哭了……畢竟她到現在工作都沒找到,如果實在不行她只能回老家,和她父母給她準備的娃娃親對象結婚了,可不得哭?」   這個轉折讓人猝不及防,周清平驚呆了,原來是怕曹安慧死了,自己沒地方住,這才這麼悲痛!   這也太奇葩!!   周清平又多問一句,「你知道她有什麼男性朋友用歐舒丹護手霜嗎?」   「她沒什麼男性朋友,哦,對了,她的心理醫生吳醫生是男性,而且也喜歡塗護手霜,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歐舒丹護手霜,我對這些不太懂。」   他們又找到了曹安慧的心理醫生吳醫生。   吳醫生是個很溫和,笑起來親和力十足的醫生。   「吳醫生您好,我們是市局重案組的,我叫張雲龍,關於您的病人曹安慧需要向您瞭解情況。」   「不好意思,病人的情況我沒辦法透露。」   「可能您不太清楚,她死了,被人謀殺,所以我們需要向您瞭解情況。」   吳醫生顯得很驚訝,最後嘆口氣,「你們問吧。」   「您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吳醫生查看診療記錄:「上週三,一月十二號下午三點。下一次預約本是一月二十八號。」   他身體微微前傾,專業姿態面對,「曹安慧女士確診為重度抑鬱症,伴隨嚴重的表演型人格傾向和現實感剝離。她有強烈的『解脫』意念,多次提到『想永遠休息』,但是……」   「但是什麼?」   「在我的評估體系中,她並未展現出任何具體、有計劃的自殺準備。她談論死亡的方式更抽象,更像是對現有身份的痛苦告別,而非對生命本身的終結計劃。」   「她和身邊人的矛盾,比如室友之間,她是否提過她們可能引發傷害的地步?」周清平問道。   吳醫生微微搖頭:「她很少指名道姓。更多是描述一種自己的感受,被最親近的人『掏空』『當成素材』。她認為所有關係都建立在『利用』之上。但具體到某個人、某件事的激烈衝突,她沒有詳述。」   周清平出示護手霜特寫照片,「請問您使用這款歐舒丹護手霜嗎?」   吳醫生看了一眼,點頭,「是的,工作需要頻繁洗手,冬季會用。保持手部皮膚狀態也是對來訪者的尊重

她顯得非常暴躁。

  「很抱歉,女士,我們問您最後一個問題。」

  「您為什麼先找藥,而不是直接報警。」

  「還說曹安慧自殺,我看您十分肯定的樣子。」

  許安然擦了擦眼淚,哽咽道:「我說過我表姐有重度抑鬱症,有的時候會想不開的,而且有的時候會神經性暈厥,我原以為這次也是一樣。

  我想起來了,我表姐最近心情就是不是特別好!她好像因為一些事情和程薇吵的不可開交!!」

  「什麼事?」

  「工作上事情……你也知道我表姐是情感博主,那肯定是要有素材的,據我所知,她因為素材事情和孫玲玲吵過架!似乎,她是以孫玲玲作為素材!!」

  許安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越說越激動,

  「對了,我表姐超級討厭螢光色的東西,之前我送過螢光色的燈,她把我臭罵一頓。」

  警方查到了曹安慧其他一位室友,名程薇,當天上午就叫到警察局問話,程薇今日的打扮很颯爽,螢光色的服飾搭配莫名詭譎卻又符合她的氣場。

  「程薇女士,感謝你來配合調查。我們知道你和曹安慧曾是同事,也是同行。昨天下午,也就是案發當天兩點到三點,你的行蹤是?」

  程薇姿態放鬆,語速平穩,「我在尚藝美髮店染髮,從下午2點到4點左右都在。店員可以作證,我手機裡還有消費記錄。」

  主動提供了消費記錄,顯得坦誠,周清平看了沒什麼問題,確實是在那時候付款。

  「中途離開過嗎?」

  「離開過大概……二十多分鐘吧。頭皮有點過敏刺痛,我讓他們拆了加熱帽,去洗手間用冷水敷了一下,又在店裡走廊透了透氣。具體時間記不清了。」

  「你和曹安慧關係怎麼樣?我們注意到你送了生日禮物。」

  程薇露出略顯複雜的表情,「以前是朋友,後來……有些競爭,關係淡了。但畢竟相識一場,生日送個禮物是禮節。我送了一條絲巾,用螢光粉包裝紙包的,她知道我最喜歡那個顏色。」

  好像確實看見了那條絲巾。

  「曹安慧死亡前後,你和她有過聯繫嗎?」

  程薇無可奈何翻看手機,「我下午2點45分給她發了條微信,問『禮物收到了嗎?希望你喜歡。』她沒回。再沒聯繫了。」

  這也沒什麼問題。

  周清平問道:「聽許安然說,曹安慧最討厭螢光色的東西,你為什麼要特意送她螢光色的禮物?」

  程薇一聽就不滿了,瞬間坐直身體,「她喜不喜歡關我什麼事,我現在和她都不是朋友了,送禮只是為面子過去,我憑什麼遷就她?

  再說了,就她那樣的人,我最看不起,你以為她的帳號是怎麼做出來的,是用別人的情感點評做出來的,特過分!

  相當於把別人私事拿出來說!!我和她雖然是同行,但我都說的是自己杜撰的,而她說周圍認識的一切人的私事,還亂點評。」

  「比如呢?」

  「比如孫玲玲啊。」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她自己帳號裡面說的那些內容,就算不點名道姓,我們都猜得到是誰!」

  程薇語氣犀利道:「還有那個許安然,一天天沒工作,到處亂晃蕩,曹安慧那張沒少說她,甚至於在網上說她,不少網友追著她罵,我想許安然對曹安慧也有怨恨。」

  這讓周清平很詫異,他見許安然對著曹安慧死亡那麼悲痛,還以為她們關係很好,誰想到都是表面功夫。

  「我看她哭的挺傷心,還以為她們感情很好,沒想到如此惡劣。」

  程薇笑出了聲:「什麼啊!曹安慧死了許安然就連房租都交不起了,她當然會哭了……畢竟她到現在工作都沒找到,如果實在不行她只能回老家,和她父母給她準備的娃娃親對象結婚了,可不得哭?」

  這個轉折讓人猝不及防,周清平驚呆了,原來是怕曹安慧死了,自己沒地方住,這才這麼悲痛!

  這也太奇葩!!

  周清平又多問一句,「你知道她有什麼男性朋友用歐舒丹護手霜嗎?」

  「她沒什麼男性朋友,哦,對了,她的心理醫生吳醫生是男性,而且也喜歡塗護手霜,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歐舒丹護手霜,我對這些不太懂。」

  他們又找到了曹安慧的心理醫生吳醫生。

  吳醫生是個很溫和,笑起來親和力十足的醫生。

  「吳醫生您好,我們是市局重案組的,我叫張雲龍,關於您的病人曹安慧需要向您瞭解情況。」

  「不好意思,病人的情況我沒辦法透露。」

  「可能您不太清楚,她死了,被人謀殺,所以我們需要向您瞭解情況。」

  吳醫生顯得很驚訝,最後嘆口氣,「你們問吧。」

  「您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吳醫生查看診療記錄:「上週三,一月十二號下午三點。下一次預約本是一月二十八號。」

  他身體微微前傾,專業姿態面對,「曹安慧女士確診為重度抑鬱症,伴隨嚴重的表演型人格傾向和現實感剝離。她有強烈的『解脫』意念,多次提到『想永遠休息』,但是……」

  「但是什麼?」

  「在我的評估體系中,她並未展現出任何具體、有計劃的自殺準備。她談論死亡的方式更抽象,更像是對現有身份的痛苦告別,而非對生命本身的終結計劃。」

  「她和身邊人的矛盾,比如室友之間,她是否提過她們可能引發傷害的地步?」周清平問道。

  吳醫生微微搖頭:「她很少指名道姓。更多是描述一種自己的感受,被最親近的人『掏空』『當成素材』。她認為所有關係都建立在『利用』之上。但具體到某個人、某件事的激烈衝突,她沒有詳述。」

  周清平出示護手霜特寫照片,「請問您使用這款歐舒丹護手霜嗎?」

  吳醫生看了一眼,點頭,「是的,工作需要頻繁洗手,冬季會用。保持手部皮膚狀態也是對來訪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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