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絕望時黑玫瑰:審訊,你和曹安慧有仇
其實許安然不知道曹安慧如何做的手腳,聽之前的言論,曹安慧似乎和存在口頭上的趙總產生了某種交易。
曹安慧需要得到程薇的偷稅漏稅證據,所以曹安慧贏了那一次的PK,並且藉此獲得了大批資源。
原先曹安慧將證據偷偷藏好,交給趙總就好,可曹安慧想訛詐成為一筆。
於是,找上了程薇,她們聊天的地方沒監控,沒人知道聊了什麼。
曹安慧太貪心了,可能就是這次的交易和訛詐,直接導致了程薇殺心,不過司霆夜清楚知道,程薇或許是配合了孫玲玲的計劃。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我能說的都說了,所以我覺得,程薇的嫌疑最大,因為她和曹安慧爆發衝突不久後,曹安慧就死了。」
許安然很激動,情緒之間起伏極其大,水一飲而盡,又想哭,可咬著脣,死死沒哭出聲,
「我從出生開始就不被人看好,也沒人對我好過,我已經習慣了,其實我只想在城市找一份屬於自己的工作,那樣子我就不用回去和別人換親了。」
「換親?」李天宇皺眉。
司霆夜平靜道:「指的是把兩家交換兒女,許安然嫁給男方,男方的妹妹或者是姐姐嫁給許安然弟弟,不過按照她的情況來看,是男方的女兒嫁給她弟弟。」
意思是,許安然回去,就要嫁給弟媳她爹?
怪不得許安然要跑。
再次提審程薇,程薇憔悴很多,原以為曹安慧死後,自己事業就會順風順水,可突如其來的網暴讓她遭受到劇烈打擊,整個人老了十歲。
幽閉狹小空間,她低著頭沉思,不知在思考什麼,很快情緒低落起來,這樣的狀態審訊往往不會有好答案。
觀察室他們隔著一扇玻璃,看程薇狀態,顯得十分頭疼,門被打開,是剛從許安然那邊來的李天宇和司霆夜。
李天宇勾著周清平肩膀,「你們這條線怎麼樣?」
周清平他們負責找程薇談話,從程薇這裡獲得線索,迄今為止程薇這邊沒有線索,甚至於可以說,毫無進展,程薇不能說不配合,只能說成為說出的話沒有線索,於是他們給了程薇冷靜的空間。
「是這個的,程薇狀態不行,問什麼就和遊離在外面似的,看起來受到的打擊太大。」
「怎麼了?」李天宇很驚訝道。
周清平揉著眉心顯得很頭疼。
過了良久,他拿出最近直播平臺數據,程薇現在已經倒數第一,還有不少人在直播公屏刷去死之類的詞。
充滿著惡意的語言都充斥在公屏,導致無法正常直播,最後一個畫面是程薇對著攝像頭哭,根據醫院就診記錄,她有了焦慮症的前兆,如果再繼續受到網暴,那麼極有可能變成重度抑鬱症。
「身為網紅被更新迭代替換掉了,原以為曹安慧死了,程薇一個人就可以獨佔公司資源,可惜,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網絡世界更新迭代太快,往往人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替換掉,更何況,那個娛樂公司說白了就是網紅孵化基地,看誰有潛質又吸粉,就著重培養。」
「你是想說程薇已經不具備培養價值了?」李天宇問。
「是的,她進入警察局出去後,不少曹安慧粉絲覺得就是她殺了曹安慧,所以,程薇風評一路下滑,現在已經徹底被新人取代。
說實在的,現在的程薇,就連直播都是困難,一但出現在帳號內,就會被無盡的辱罵,往往伴隨的就是被罵下播風險。」
孫啟鵬給出了程薇心理畫像,人格特徵是高度自信,控制慾強,表演型人格邏輯縝密但可能過度自信於自己的佈局,難攻克。
她恰好在曹安慧死亡時間發送簡訊,詢問曹安慧是否喜歡禮物,這人一定和孫玲玲配合作案,在特定時間確定曹安慧是否死亡。
只要把她的口撬開,一切就好辦了。
「我來審訊,讓記錄員就位吧。」
司霆夜拉開審訊室大門,戴上耳麥,將審訊室內攝像頭打開。
程薇見到有人來了,緩慢抬頭,艱難張嘴,「警官,您有什麼話就直接問吧?」
「你和曹安慧有仇。」司霆夜翻開手邊資料,切入正題。
剛開始第一句就是是肯定不是反問,伴隨著長久安靜後,程薇艱難點頭。
這一點她沒辦法否認,只要隨便調查都能知道的。
不確定警方掌握了什麼線索,程薇不想要輕舉妄動開口,最不希望就是被人知道曹安慧拿什麼拿捏她。
如果真被查實,她會坐牢的,那麼一輩子就毀了。
她也只是普通的打工人,做主播確實賺得多,可也沒到財富自由地步。
程薇焦躁的看向外面的舉動被捕捉到,孫啟鵬理解程薇為什麼如此避諱,卻不理解,程薇的焦躁什麼。
「程女士,是這樣的的公寓周邊天網監控,捕捉到14:20左右一個與你身形、衣著高度相似,但是戴口罩帽子的身影在星星公寓附近徘徊。
你的手機在14:15到14:30期間,信號在星星公寓基站覆蓋範圍內短暫出現,當然了,你也可以是是巧合,那麼我直接再問你一個問題吧?」
「程女士,你偷稅的證據被曹安慧拿著,所以你需要除掉曹安慧,才能安心嗎?」
程薇:「……」
「之所以在你送的禮盒上檢測出氰化鈉的成分,是你自己做的……夏法醫曾經說過,你和孫玲玲關係不錯。」
曾經裝過微型攝像頭的小熊被放在程薇對面,「這個小熊是許安然奉曹安慧命令送給孫玲玲的,你也有吧?可我在你住所沒發現這個小熊,你從什麼時候知道小熊裡有攝像頭的?」
「都知道了?」
「孫玲玲確實交代了,並且和我們說了,你並沒有參與案發經過,我們覺得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願意坦白,我們或許可以讓你從輕發落。」
程薇沉默小嘴角無意識抽動幾下,低垂眼眸似是想笑,「看起來你們確實掌握了不少線索,我就是因為發現曹安慧將我們大家住所都安裝了攝像頭,所以扔了她送的小熊。
她掌握了我的稅務問題,我不敢反抗,只能被壓,可惜了小劇場葉檸秋的春天1
八月秋風,樹葉撲簌簌落了一地,金黃色匯聚,孤兒院對孩子很好,被領養的居多,其他剩下的都是小孩,只有一個高挑瘦削的女孩站在角落。
她很高很瘦,一看就和這裡格格不入。
「你個怪胎!我們不要和你玩,十歲了也沒人願意領養你,聽說之前領養你的家庭,都把你退回來,說你性格孤僻!」
「來,我們也不要和她一起玩,她是個壞孩子。」
「對啊對啊,我們不願意和她玩,她是壞孩子!」
孤兒院負責人謝婉晴牽起少女的手,她體寒手冰冷,眸底冷漠化不開,很少見到小孩有如此神色,她蹲下,「檸秋啊,你要多和爸爸媽媽親近,讓他們接納你,每次你被送回來我也很難過。
他們其實都想領養你,可是你性子太過孤僻,不願意和他們親近,再加上你的年齡逐漸大了,他們……」
謝婉晴為她找很多家庭,有錢的,有愛的……
逆光走來紅裙明媚女子,她極美,眉眼間的張揚顯而易見,看得出,周身氣場是經過經年累月累積而出,她撐著紅傘,和檸秋對視。
檸秋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子,她眼中沒有憐愛,沒有興奮,反而是類似透過她在看什麼。
半蹲下,女子手掌覆在檸秋頭上,暖暖的,
「我叫葉瀾,你願意和我走嗎?」
謝婉晴認識葉瀾的,知道葉瀾要來收養孩子,卻不知道看上檸秋,下意識出聲,「這孩子很孤僻,恐怕……」
葉瀾抬起手,這讓謝婉晴暫時收了聲,有些擔憂的觀察檸秋,生怕這孩子應激,可檸秋只是昂起小腦袋,一字一句的吐出三個字。「為什麼?」
葉瀾食指點著臉,笑意瀰漫,「沒有為什麼。」
「從今天開始,小傢伙,你和我姓,你叫葉檸秋,知道嗎?」
「我是個很隨和的人,家裡沒有規矩,你有一個小你六歲的妹妹,你今年十歲了?我的女兒也才四歲!只是她很孤僻,希望你可以和她合得來。」
***
三層樓的別墅最頂層的小隔間,那是沒有窗戶沒有門,進入的是個小煙囪似的地方,四歲的小女孩可以輕鬆鑽過,可葉檸秋不能。
她以為自己夠孤僻,可自從在這裡住了三個月,只見過夏竹一面,她才知道,什麼叫做孤僻。
這裡的很好,有保姆,有傭人,一切得心應手,葉檸秋感覺很舒服,也覺得那個媽媽好漂亮,葉瀾經常站在小煙囪下面,在說話,日子逐漸過去。
他們喫飯是在二樓大餐廳,偌大的桌子就兩個人在位子上,葉瀾面無表情夾菜,面前播放著今日時政新聞。
葉檸秋和正常小孩不一樣,她學習天賦異於常人,葉瀾給她報了很多興趣輔導班,讓她選擇喜歡的。
葉檸秋夾了一筷子小油菜,小聲囁嚅道:
「媽媽,小妹……不下來。」
她以為收養自己,就是為了夏竹,現在遲遲未好轉,要被送回去了,反正習慣了。
「你把我送回去吧,我沒辦法幫助你的女兒。」
好難過,為什麼又要面對這樣的困境。
葉瀾笑了,這是葉檸秋第二次見到她笑,「我和她爸爸剛離婚,她生氣是正常的。」
「她是個很活潑的小孩,沒有什麼問題的,我領養你不是為了她,只是因為這家裡缺少人氣。」
「嗯……已經這麼多天了,我今天去和她聊聊。」
***
葉檸秋是在半夜遇見夏竹,四歲的夏竹長得像葉瀾,只是那眉宇間帶著稚嫩,正在客廳位置拼拼圖,她很聰明,一點點在拼湊。
巨大的一千塊的拼圖被攤開在地面,她一點點拼湊,快要拼湊好了,少了一塊,她努力摸索,越來越煩躁,越來越生氣,那眼中正在冒火。
好討厭好討厭。
為什麼現在做東西都這麼不順利!
正在生氣,旁邊細白手緩慢出現面前,攤開後一塊拼圖安安靜靜躺在掌心。
嗯……
誰啊。
小夏竹也看見了葉檸秋,上下掃視歪歪頭,她避開視線。
她默默拿走拼圖,「謝謝。」
葉檸秋沒說話反而安靜盯著夏竹,夏竹覺得煩了,也覺得氣氛凝固,大眼睛眨眨,「你是媽媽收養來的那個姐姐,你好,我叫夏竹。」
「你好,葉檸秋。」葉檸秋有些小心,怕嚇到這個正式見面的妹妹。
「小妹,我是你姐姐……你……」
「我挺喜歡你的,可我不喜歡爸爸媽媽離婚,你放心這些和你無關,其實我知道他們的結合是不長久的,只是不願意接受。」
葉檸秋在夏竹這個小孩子身上看見了成熟,夏竹好漂亮,可她卻很穩重。
相處久了,她發現,夏竹的心裡有一塊石頭,這石頭壓著她的內心,或許因為超凡的智商,很難和正常人一樣。
***
荒淵島是不受各方勢力管轄地方,那裡突兀的出現了第四精神病院,許多稀奇古怪的病人湧入,也有人把自己幻想成一條狗,在那裡看門。
夏竹在這裡做護工。
明明她覺得她沒有病,可是媽媽姐姐就要讓她過來,這地方太無聊了。
此時,她正在給小貓咪做絕育手術。
「其實公貓做絕孕,最簡單,如果是母貓,傷害最大,我看你這動作,不像不熟這些的,你是瘋子。」樹上陽光明媚,有人坐在樹上,這句話是他說的。
夏竹擦乾淨手上儀器,微仰起頭神色冰冷,最後脣角上揚,「你是誰?」
「我不介意免費為你做絕孕!」
「閣下做什麼樑上君子!!」
樹上跳下來一個男孩子。
他板著臉。
明明臉還沒張開,「我叫阿冷。」
「你的臉和你的名字一樣冷……」
***
葉檸秋知道,小妹和阿冷關係最好了……原以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可誰也無法預料,最後一次見到阿冷,是渾身是血的被夏竹抱在懷中。
自此以後,夏竹看見屍體,就會有身體劇烈的反應,崩潰,驚懼,荒淵島,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可卻無人敢招惹第四精神病院,這地方獨樹一幟。
有人敢對阿冷下手,並且就是摸著阿冷位置動手的,阿冷變成了一塊孤零零的墓碑,夏竹變成安靜的石頭。
葉檸秋送走了夏竹撿回來的喬鳶棠,安排在了老乞丐旁小劇場真是奇怪的事情2
「新來的夏法醫真奇怪,她總是一人在停屍房工作,而且整夜整夜加班,我覺得她是在陪老大下班。」
「為什麼我從她眼睛裡,看不見喜歡,只有面對獵物的興奮,也許是錯覺。」
「李玉德見到夏法醫就繞路走的說。自從婚禮爆炸案案過了,李玉德就更加無法面對夏法醫。」
旁邊幾個警員小聲笑起來,可又很快笑不出,夏竹出來了,她很瘦,一雙白鞋踩在地上幾乎沒聲,他們安靜了許多。
夏竹今日要去醫院做體檢,她背著巨大的帆布包,比她人要大裝了很多東西,噼裡哐啷的,她走起來卻很輕快,今日和以往一樣,只是換了家醫院。
這是她第一次頭顱案助人為樂救了一個人,那個人在的醫院,聽說她不在場證明就是那個人幫忙做的,想來已經走了……
等……
她腳步停在一間病房前,抬起頭,「這個是?」
不會是同名同姓吧?
她看見了裡面躺著正在陷入昏迷的老爺子,明顯愣住了。
這不太對,不是說老爺子已經清醒了,並且為她做了筆錄,那裡面昏迷的是誰?
「這裡面的人昏迷中途又醒來過嗎?」夏竹問醫護人員。
「沒有,聽說是被好心人送入醫院的,可惜了,進來後就沒醒來過,哎,成了植物人,醒來得憑運氣,也是個可憐人。」
夏竹:「……」
***
回去後和葉檸秋說了這事。
葉檸秋拿著紙巾擦嘴,冷靜道:「如果當時沒有不在場證明,你會一直被關著。」
「反正已經放出來了不是嗎?小妹?」
「小妹,如果當時沒人為你做不在場證明,那麼一切依舊會麻煩,你看,因為你有不在場證明,你纔去出去,所以兇手才會繼續犯案,才會出現,這給你了立功的機會不是嗎?」
夏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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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給阿冷燒紙錢,夏竹買了很多別墅,手機,現在的這些紙紮東西做的惟妙惟肖,很真,喬鳶棠幫忙一起拎著,「大師兄,不知道下面有沒有網,我們要不然買個路由器下去吧?」
夏竹:「不要。」
阿冷的墓在荒淵島,雲城這裡是衣冠冢,買的是最好的墓地,喬鳶棠是個話癆,喜歡邊燒紙邊說話,而夏竹就是沉默的一直在燒紙,神色間淡淡的安靜。
「那邊花不錯,我去買上幾束,剩下的交給你了,大師兄你可得仔細燒乾淨這些,確保阿冷收得到。」
夏竹一個人面對阿冷的墓碑,她這才開口。
「阿冷,我找到了和你很像的一個人,我原以為他該死的,他不應該和你長得很像,可我後來發現,他和你不一樣。」
「我現在不想讓他死了,因為他算我的朋友,也是個很聰明的人……可是他好像發現洛陽鏟是用來拍死他的,藏的好嚴實……其實我也沒那麼想拿走洛陽鏟,畢竟沒打算拍他。」
說著她又偷偷拿著擺在阿冷墓碑前的橘子剝起來,有些酸這讓她忍不住眯起眼,悄悄地流淚,很安靜的開口,
「阿冷其實我們真的很像都是被拋棄的,我給你說,那個男人又收養了一個孩子,叫趙東陽,而我的媽媽收養了一個,叫葉檸秋。
葉檸秋啊,人很好,可她因為我放棄了太多,我知道她不是純粹的好人可我知道,她只是純粹對我好,這就足夠了。
我不在乎她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姐姐,對了,八戒現在也是個警察了,她過得很好。」
紙錢還在燒,火焰跳動的間隙可以看見她臉上的笑意再逐漸消失,恢復成在荒淵島的那個小女孩般,冷漠無情,令人寒顫。
袖口緩緩掉出一張紙條,上面是印表機字體寫的【14:42】,落入火盆內捲起小火很快化為灰燼。
手指翻轉間,空白卡號的一次性電話卡被掰成兩半扔入火盆,塑料的味道很難聞,可夏竹面無表情盯著,在喬鳶棠回來之前將新的紙錢扔進去。
喬鳶棠趁著夏竹去附近轉時候,雙手合十對著阿冷墓碑拜了一下,「沙僧,你是個啞巴,你不如大師兄好玩,可是我依舊很想你,你說我下一次給你做個陣法,讓你可以保佑大師兄,不過你下一次可別說話,嘿嘿,不過你原本就不愛說話,因為你是個啞巴。」
風吹動著一個瓶蓋,砸中她頭,她捂著頭,「阿冷你也太記仇,我只是隨口一說。」
回家已是半夜,夏竹在路口位置遇見了趙東陽,趙東陽腳底都是菸蒂,不知抽了多少,他顯得很焦躁。
趙宏遠入獄後,趙氏集團真正的在趙東陽名下,他算是真正的掌權人,這條巷子是夏竹回家的必經之路,他肯定堵的到人。
「夏小姐,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誤會,現在葉小姐不在,我們可以聊聊嗎?」
趙東陽嘴角紅腫,眼睛也有著青紫之前被揍的不輕,「我收養了孫立良的孩子,也算對得起他,這幾個人犯下了連環爆炸案,這事又不是我指使的,你不用這樣看我。」
從他身上看不見悔過,只有著得意以及傲然,他抬起的頭顱幾乎是和趙宏遠一個角度,在他們眼裡人命是可以用錢買的。
只是趙東陽可比趙宏遠聰明,夏竹不喜歡煙味,離趙東陽很遠,她終於看見趙東陽手邊站著一個小孩,小孩被養的白白胖胖,不愛說話,他怯弱的對上夏竹視線。
這個不是孫立良孩子,她見過那個孩子,而這個小孩很熟悉。
「夏竹姐姐。」
想起來了。
「你是在荒淵島的那個棄嬰,我不是把你交給了喬鳶棠?」
語畢,她抬頭看向趙東陽,「你想要做什麼?」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這只是我和你交個朋友的『禮物』。」
趙東陽笑的人畜無害,「現在……禮物送到了……我走了……」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做敵人,如果有機會,幫我和葉檸秋說一聲,她和我是一樣的。」
夏竹突然問了一句,「趙總是你吧?你想要動環利娛樂?或者說,你想要做什麼?」
趙東陽一句未曾回答。
而是逐漸消失在巷口。
他自始至終腳步未曾亂,沒加快也沒變慢,說明他心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