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絕望的黑玫瑰：誰會為一份工作殺人？
「曹安慧不是我殺的。」
「我也想殺了她，可是為了一份工作，不值當！」
「你們警方一定也知道我是被冤枉的，畢竟我當時壓根回不來，所以你們現在找我是為了什麼？」
「難道想要說我殺了人？那可真的太有意思了。」
程薇從來不是傻子，知道不能隨便殺人，孫玲玲正好要殺曹安慧，殺了曹安慧，對她百利而無一害，所以，她做了這個決定，配合孫玲玲。
現在好了，她頂多是幫兇，不會太大錯……而稅務證據則是徹底沒了。
程薇笑的可開心了，剛笑，就被司霆夜視線鎖定，笑意瞬間壓下去。
司霆夜知道程薇心裡想的是什麼，他笑了起來，「問你一個問題，孫玲玲知道攝像頭事情嗎？」
他這狀態像極了已經掌握了一切，一時間沒辦法讓人回答。
程薇：「……」
司霆夜面容嚴肅問出的話異常嚴肅，可是對面的人卻小心翼翼抬起眸，
「我是該知道還是不知道？」
「你說呢？」
程薇眸色流轉，在斟酌，或許說知道也對她並沒什麼影響，於是就道：「知道，大概是一月初知道的。」
「曹安慧用帳目威脅你，又用孫玲玲的把柄威脅孫玲玲，所以你們做了計劃，準備將曹安慧除掉。
你作為前鋒，是阻礙我們警方調查的障眼法，你是要保孫玲玲？」
司霆夜對程薇問話很直接，程薇知道孫玲玲也被帶入警察局，並不知道她們聊了什麼，只是聽這個意思是，孫玲玲全招了？
程薇承認被曹安慧威脅勒索，但堅持一件事，「我沒下毒！我只是不服氣罷了。
我當時手機給了孫玲玲，我確實在做頭髮，我怕說不清。
手機卡是在我的備用機上，我在發消息確定曹安慧死亡後，也就沒再做什麼了。」
「是孫玲玲？」司霆夜反問道。
程薇：「……」
總感覺被繞進去了。
「嗯……我們都是苦命的，只能依靠彼此，她願意互幫互助，我也當然願意幫忙，更何況這件事對我有益處。
我確實是自己在禮物盒上撒上了氰化鈉，我很確定，這點氰化鈉沒辦法讓曹安慧死亡。」
「哦，對了，曹安慧因為抑鬱症折磨，讓許安然給她弄安神藥，可許安然找到了我。
於是，我找到了孫玲玲，得到了二甲基汞……說來也奇怪。
明明，只要拖著曹安慧，或許，曹安慧就會自己中毒死了，到時候也找不到我們。」
再繼續問程薇就不再說話，她疲憊到極致，只是一直重複，「我已經認罪了，我對生活已經沒有了盼望……」
「你們不要再問我了，其他的我一點也不知道。」
這是在裝瘋賣傻，還是故意給錯誤情報，他們不得而知，只知道，就算繼續問，也不會問出任何線索。
程薇腦子有些小聰明在的，只是這些小聰明卻不多，心理防線沒孫玲玲的厚。
想起第一次見孫玲玲的畫面，那時孫玲玲剛下班，得知曹安慧死訊哭的那叫個悲慼。
初期的孫玲玲是普通在大城市打拼的打工人，看見室友死亡驚恐，害怕那狀態就連他也被騙過去了，和現在的孫玲玲大相逕庭。
「孫玲玲真的是忍者神龜……這次審訊才暴露本性。」
「審訊完程薇也沒啥有用線索……我們還要繼續審訊孫玲玲嗎？」旁邊的周清平垂頭喪氣的舉手。
這讓重案組的幾個人都頭疼，尤其是現在越調查，發現曹安慧控制了孫玲玲。
程薇，許安然，可孫玲玲和程薇達成共謀，程薇沒有直接參與殺人，反而配合孫玲玲。
門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重案組幾個人對視，把門打開，小警員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老大，我們接到沒快遞單的盒子，是關於孫玲玲的。」
「裡面？」
「是孫玲玲購買氰化鈉的購買記錄的照片被郵寄過來了……」
「送東西過來的人攔下了嗎？」
「那段時間，警局又停電了……等我們回過神，這個東西已經出現了這個包裹就在桌子上，外面監控查了，是個黑衣人走出警局後，走到小巷子後在監控死角就消失不見。」
照片內，清晰看見孫玲玲在和人交易買氰化鈉，賣家看不清，買家倒是清楚，是孫玲玲。
＊＊＊
案件已經到了最關鍵的部分，物證最關鍵的就是從死者曹安慧右手食指指甲縫內提取的羊絨衫纖維。
經鑑定，該纖維與從孫玲玲住處搜查出羊絨開衫的材質完全一致。
曹安慧死前，曾與穿著這件羊絨開衫的人發生過劇烈的肢體抓扯。該衣物屬於孫玲玲，可以證明孫玲玲案發時在場，並與死者有直接衝突。
還有一個，便是剛纔出現的照片，是孫玲玲和人購買氰化鈉的購買記錄。
「老大？」
「提審孫玲玲吧。」
「孫玲玲不老實……」
司霆夜將小警員送的照片遞給孫啟鵬，「她應該是在等著這個照片。」
「能知道我們這邊情況的人很少，而恰到好處送來照片的……」孫啟鵬喃喃道：「所以現在確實是好時機。」
孫玲玲被提審。
她手放在審訊桌上，內心平靜，目光掃過司霆夜，落在旁邊記錄的女警身上。
轉頭視線最後停留在單向玻璃上彷彿能透過鏡子，看到觀察室裡的夏竹。
「她對你的關注有些過分了吧？」
「我也好奇。」
「這次，指控孫玲玲的證據鏈是齊全了，就等著孫玲玲認罪了。」
孫啟鵬突然神來一句，「其實，就算沒孫玲玲買氰化鈉證據，我們現在的證據鏈也是完整的。」
審訊室內氛圍很安靜，孫玲玲在數手指，她似乎習慣這種氛圍。
司霆夜沒有立刻說話，也在觀察。
他將那件裝在證物袋裡的羊絨開衫，輕輕放在桌面上，衣物在燈光無法令人移開眼。
「孫玲玲，」司霆夜開口，聲音低沉平穩，「我們現在重新審訊，我會逐一把你該承認的東西拿出來。
之前給你看過你衣服照片，現在衣服檢驗完了，我拿過來了，你認得這件衣服嗎？」
孫玲玲看了一眼，點點頭：「認得。我的。今年春天剛買的。」
「知道為什麼它在這裡嗎？」
「我當然知道，你們說這個衣服材質和曹安慧指甲縫裡的纖維材質一樣。」孫玲玲顯得很平淡，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