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絕望的黑玫瑰: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雲寶糖糖·2,144·2026/5/18

「等等……不止。」司霆夜將纖維對比報告和曹安慧指甲的照片再次推到孫玲玲面前,「我說過的,經鑑定,曹安慧右手食指指甲縫裡提取的微量羊絨纖維,與你這件衣服的材質所有的完全一致。   這意味著,她死前,曾用這隻手,用力抓扯過你這件衣服,你可能覺得我囉嗦,不過……我就是想要問你,我拿出證據你不應該激動的辯駁一下嗎?」   之前孫玲玲好像一直沒為這件事辯駁過。   孫玲玲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但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所以呢?為什麼要辯駁?」   「所以,」司霆夜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定她,「案發當天下午,曹安慧死亡前後,你就在現場。你和她發生了肢體接觸。   你之前聲稱的在咖啡館寫稿,從未離開,是謊言,水印相機的照片雖然是真的。   曹安慧死的時候確實在14:42,可下毒時間也有可能是往前許久的。」   「我聽不懂。」   「你……」   「司隊長啊,你的那些證據確實……但是你怎麼不說下班人同樣有嫌疑?」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司霆夜敲桌子的食指頓住。   「可是你們有棺材嗎?」孫玲玲問。   觀察室內,   孫啟鵬低聲道:「她在壓抑,極度壓抑,表面平靜,內裡可能已經崩塌了,她在等,等我們拋出所有底牌。」   就現在情況,孫玲玲就是在等著那張送到警局的照片,那張照片與其說指控孫玲玲的證據,倒不如說是『信號』。   「我感覺,司霆夜說的對,他就是等著那照片。」夏竹道:「照片是壓實孫玲玲的證據。」   「就算沒證據,我們也有辦法讓孫玲玲無法抵抗,那個照片為什麼給我們?」張雲龍坐不住了。   孫玲玲在繞彎子,避重就輕。   「可能是一種信號。」夏竹道。   周清平坐在最左邊位置,手捧著保溫杯,緊盯著裡面,「這次看似是殺人案,實際上是趙總和環利娛樂兩個大公司在博弈。」   首先,曹安慧得到了環利娛樂的證據,要把證據給趙總,沒幾日曹安慧遇害。   真正的兇手是孫玲玲,孫玲玲殺人真正的原因恐怕就是因博弈證據,表面是曹安慧捏著她小辮子,敲詐勒索。   這次殺人證據是妥帖了。   孫玲玲遲遲不承認,恐怕就是等著寄到警察局的那張照片。   周清平手搭在張雲龍肩膀上,又灌了一大口水,「老大遲遲不出示證據,就是在看孫玲玲後面看見照片的反應。」   審訊室裡,孫玲玲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疲憊,緩慢嘴角笑意變譏誚。   「謊言?司警官,你們不是驗證過我的水印相機照片嗎?   時間戳14:42,那時候呢我在城南咖啡館,距離星星公寓步行至少七八分鐘。   我怎麼能在同一時間既在咖啡館拍照,又在公寓裡被曹安慧抓衣服?」   「我說過了,時間戳可以是真的,照片也可以是當時拍的。」司霆夜不疾不徐,「但人,不一定非得在拍照的那個精確地點。   我們可以調取咖啡館所有出入口,甚至對面街道更廣範圍的監控,一幀一幀核對。   你離開和返回的具體時間。你認為,經得起這樣查嗎?」   孫玲玲的笑意淡去。   司霆夜繼續:「我們已經申請調取咖啡館後門通往小巷的監控,以及巷口可能存在的攝像頭。   同時,交通部門的道路監控也會重新篩查那個時間段,星星公寓附近所有行人和車輛。   你步行來回,不可能完全避開所有電子眼。需要我們把所有影像證據擺在你面前,你才肯承認嗎?」   壓力在無聲中累積。   「還有,」司霆夜拿出了那瓶在曹安慧冰箱裡發現的,含有二甲基汞的水,「這瓶水,裡面的慢性神經毒物二甲基汞,這個是你給程薇的,程薇給了許安然,許安然轉交給曹安慧。   說這個可以讓她得到短暫安神效果,可你沒說這個東西喝的日子久了相當於慢性自殺,你完全沒必要特意下氰化鈉。」   「不,不對,你不是曹安慧威脅你的事情,是曹安慧拿到了程薇的偷稅證據嗎?   以小見大,他們會通過程薇找到環利娛樂,而你想要把環利娛樂在這裡的痕跡去除掉。   所以,程薇幫助你也是因為不想要自己的偷稅證據被發現吧。」   孫玲玲放在桌下的手,不易察覺地蜷了一下,她一直在等待。   「程薇已經交代了。」司霆夜拋出了關鍵信息,「她承認你們合謀,她說你們都是可憐人,所以想要彼此幫助。」   聽到程薇已經交代時,孫玲玲的呼吸明顯紊亂了一瞬。   當聽到彼此幫助四個字時,她嘴角扯出一個近乎安詳的弧度。   「她倒是個好人,可惜了,被曹安慧逼成這樣,嘖。」孫玲玲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壓抑的激動。   「你這是承認了嗎?」   孫玲玲再次閉目不再配合審訊。   顯然,她來來回回,都會將同樣的話咀嚼一遍吐出,這裡審訊好像陷入鬼打牆。   扔出證據,被反問,再次舉證,還得扔出證據,再次被反問,再次回到原點。   記錄員見到自己記錄儀上全是同樣的問詢記錄,有些頭疼,頭一次看見如此會踢皮球的嫌疑人。   照這樣子,完全是在兜圈子,就像是耗著他們罷了。   司霆夜翻開案卷,未抬頭,「那我們聊聊別的吧,孫玲玲,知道為什麼請你來這間屋子嗎?」   孫玲玲聲音安靜,「配合調查,該說的我都說過了。」   「不,你沒說。」   司霆夜直勾勾盯著孫玲玲,直視的情況下,他毫不避諱,「現在是訊問。因為你涉嫌故意殺人。曹安慧不是自殺,是有人用氰化鈉毒死了她。而這個人,就是你。」   「哦。」孫玲玲表情平淡。   司霆夜將有人放入警察局的照片拿出來。   是孫玲玲購買氰化鈉的照片。   當孫玲玲看見那張照片,果然不再平靜,她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手指絞

「等等……不止。」司霆夜將纖維對比報告和曹安慧指甲的照片再次推到孫玲玲面前,「我說過的,經鑑定,曹安慧右手食指指甲縫裡提取的微量羊絨纖維,與你這件衣服的材質所有的完全一致。

  這意味著,她死前,曾用這隻手,用力抓扯過你這件衣服,你可能覺得我囉嗦,不過……我就是想要問你,我拿出證據你不應該激動的辯駁一下嗎?」

  之前孫玲玲好像一直沒為這件事辯駁過。

  孫玲玲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但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所以呢?為什麼要辯駁?」

  「所以,」司霆夜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定她,「案發當天下午,曹安慧死亡前後,你就在現場。你和她發生了肢體接觸。

  你之前聲稱的在咖啡館寫稿,從未離開,是謊言,水印相機的照片雖然是真的。

  曹安慧死的時候確實在14:42,可下毒時間也有可能是往前許久的。」

  「我聽不懂。」

  「你……」

  「司隊長啊,你的那些證據確實……但是你怎麼不說下班人同樣有嫌疑?」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司霆夜敲桌子的食指頓住。

  「可是你們有棺材嗎?」孫玲玲問。

  觀察室內,

  孫啟鵬低聲道:「她在壓抑,極度壓抑,表面平靜,內裡可能已經崩塌了,她在等,等我們拋出所有底牌。」

  就現在情況,孫玲玲就是在等著那張送到警局的照片,那張照片與其說指控孫玲玲的證據,倒不如說是『信號』。

  「我感覺,司霆夜說的對,他就是等著那照片。」夏竹道:「照片是壓實孫玲玲的證據。」

  「就算沒證據,我們也有辦法讓孫玲玲無法抵抗,那個照片為什麼給我們?」張雲龍坐不住了。

  孫玲玲在繞彎子,避重就輕。

  「可能是一種信號。」夏竹道。

  周清平坐在最左邊位置,手捧著保溫杯,緊盯著裡面,「這次看似是殺人案,實際上是趙總和環利娛樂兩個大公司在博弈。」

  首先,曹安慧得到了環利娛樂的證據,要把證據給趙總,沒幾日曹安慧遇害。

  真正的兇手是孫玲玲,孫玲玲殺人真正的原因恐怕就是因博弈證據,表面是曹安慧捏著她小辮子,敲詐勒索。

  這次殺人證據是妥帖了。

  孫玲玲遲遲不承認,恐怕就是等著寄到警察局的那張照片。

  周清平手搭在張雲龍肩膀上,又灌了一大口水,「老大遲遲不出示證據,就是在看孫玲玲後面看見照片的反應。」

  審訊室裡,孫玲玲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疲憊,緩慢嘴角笑意變譏誚。

  「謊言?司警官,你們不是驗證過我的水印相機照片嗎?

  時間戳14:42,那時候呢我在城南咖啡館,距離星星公寓步行至少七八分鐘。

  我怎麼能在同一時間既在咖啡館拍照,又在公寓裡被曹安慧抓衣服?」

  「我說過了,時間戳可以是真的,照片也可以是當時拍的。」司霆夜不疾不徐,「但人,不一定非得在拍照的那個精確地點。

  我們可以調取咖啡館所有出入口,甚至對面街道更廣範圍的監控,一幀一幀核對。

  你離開和返回的具體時間。你認為,經得起這樣查嗎?」

  孫玲玲的笑意淡去。

  司霆夜繼續:「我們已經申請調取咖啡館後門通往小巷的監控,以及巷口可能存在的攝像頭。

  同時,交通部門的道路監控也會重新篩查那個時間段,星星公寓附近所有行人和車輛。

  你步行來回,不可能完全避開所有電子眼。需要我們把所有影像證據擺在你面前,你才肯承認嗎?」

  壓力在無聲中累積。

  「還有,」司霆夜拿出了那瓶在曹安慧冰箱裡發現的,含有二甲基汞的水,「這瓶水,裡面的慢性神經毒物二甲基汞,這個是你給程薇的,程薇給了許安然,許安然轉交給曹安慧。

  說這個可以讓她得到短暫安神效果,可你沒說這個東西喝的日子久了相當於慢性自殺,你完全沒必要特意下氰化鈉。」

  「不,不對,你不是曹安慧威脅你的事情,是曹安慧拿到了程薇的偷稅證據嗎?

  以小見大,他們會通過程薇找到環利娛樂,而你想要把環利娛樂在這裡的痕跡去除掉。

  所以,程薇幫助你也是因為不想要自己的偷稅證據被發現吧。」

  孫玲玲放在桌下的手,不易察覺地蜷了一下,她一直在等待。

  「程薇已經交代了。」司霆夜拋出了關鍵信息,「她承認你們合謀,她說你們都是可憐人,所以想要彼此幫助。」

  聽到程薇已經交代時,孫玲玲的呼吸明顯紊亂了一瞬。

  當聽到彼此幫助四個字時,她嘴角扯出一個近乎安詳的弧度。

  「她倒是個好人,可惜了,被曹安慧逼成這樣,嘖。」孫玲玲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壓抑的激動。

  「你這是承認了嗎?」

  孫玲玲再次閉目不再配合審訊。

  顯然,她來來回回,都會將同樣的話咀嚼一遍吐出,這裡審訊好像陷入鬼打牆。

  扔出證據,被反問,再次舉證,還得扔出證據,再次被反問,再次回到原點。

  記錄員見到自己記錄儀上全是同樣的問詢記錄,有些頭疼,頭一次看見如此會踢皮球的嫌疑人。

  照這樣子,完全是在兜圈子,就像是耗著他們罷了。

  司霆夜翻開案卷,未抬頭,「那我們聊聊別的吧,孫玲玲,知道為什麼請你來這間屋子嗎?」

  孫玲玲聲音安靜,「配合調查,該說的我都說過了。」

  「不,你沒說。」

  司霆夜直勾勾盯著孫玲玲,直視的情況下,他毫不避諱,「現在是訊問。因為你涉嫌故意殺人。曹安慧不是自殺,是有人用氰化鈉毒死了她。而這個人,就是你。」

  「哦。」孫玲玲表情平淡。

  司霆夜將有人放入警察局的照片拿出來。

  是孫玲玲購買氰化鈉的照片。

  當孫玲玲看見那張照片,果然不再平靜,她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手指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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