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風乾人皮:流言蜚語太多了

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雲寶糖糖·2,118·2026/5/18

姜月是一個博主,在網上還小有名氣,不知何時,她的死亡現場被傳上網,因為暴力血腥,剛傳上去就被封了帖子。   可是這個消息也是瘋了似的傳播,姜月原先三萬粉絲的帳號,關注量漲到了十四萬,不少人都在評論惋惜,可也在催促警方找兇手。   【我的天,這姜月得罪了什麼人,被人如此折磨……】   【我看了現場的照片,就一眼,都吐的不行。】   【希望警方早日找到兇手,四季家常菜館我經常去的,發生了這種事誰也不願意看見!】   有個空白ID的網友:【死亡只是一個季度的輪迴,人性人情被逐漸泯滅,她的死亡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命。】   這句話在所有討論裡格外突兀,不過也很快被掩埋   警察局內眾人分工明確,排查線索,調去附近監控,問詢室先叫來的是董豔豔,可董豔豔很虛弱,於是董雨嫣陪著一起接受問詢。   董豔豔看起來很難過和虛弱,悄悄的抹著眼淚,董雨嫣則是為她抽紙止不住安慰,眼睛裡的慌亂難掩蓋。   隔著單面鏡,孫啟鵬通過鏡子仔細觀察她,「她哭的不是假的,是真的很難過。」   「那董雨嫣呢?」   「她更多的是驚恐無措,還有興奮,我看了你們的執法記錄儀的視頻,董雨嫣很奇怪。」   孫啟鵬把他們錄製的執法記錄儀視頻拿出來了,在莫士安出現的時候,董雨嫣迅速和他有過一個眼神對視,這眼神裡的情緒太複雜,孫啟鵬分析道:「她和莫士安有情意。」   「莫士安可是已婚……」   「婚內出軌的不少,莫士安和姜月恐怕感情早就不行了,而這位董雨嫣可能是他們之間第三者。」   司霆夜下了命令:「讓董豔豔回去,單獨問董雨嫣,董雨嫣這嘴裡沒幾句實話。」   「那莫士安那裡誰去審訊,他鬧得厲害,看起來也不是個善的主。」   「那就讓更善的夏竹過去。」   「……」   孫啟鵬嘴角一抽:「你不會打算讓夏竹對著他描述現場吧?」   「呵呵。」   孫啟鵬想了想,「以毒攻毒也行,夏竹在法醫科,我去找她,不過她可能不會樂意,畢竟她只是法醫,只需要做職責內做的事。」   「嗯。」司霆夜笑的冷酷:「你就對她說,警察局有關懷死者家屬的環節,讓她好好的和他聊聊死者的情況。」   「萬一聊死了怎麼辦?」   「法醫學醫的,讓她自己救,她頭上插著銀針呢。」   要不說老大狠呢,夏法醫這張嘴肯定能把一心想活的人說的像死,孫啟鵬暗自為莫士安捏了把汗,兄弟,自求多福吧。   *   「這裡的攝像頭的數據不見了,早在半月前就沒有再繼續錄像了,這次案件難道不是衝動殺人,而是預謀已久?」   「我覺得莫士安作案的可能更大,問了他的不在場證明,他說了半天說不出所以然!」   「丈夫殺妻子,用這麼殘忍的方式?將人殺了,肉放在絞肉機絞出來,內臟流一地,還把皮給曬乾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次案件局裡很重視,剛回來的這兩個也得參與案件偵查。」孫啟鵬手搭在周清平和張雲龍身上。   周清平搖頭晃腦道:「沒事,這都是小事情,該幹活咱就幹活,休息什麼的,我們這一行都是可有可無的。」   張雲龍又撐著下巴,他道:「我們兩個剛才排查了死者社會關係,這四季家常菜館賺的不是很多,附近都是熟人,價格也是平價,這老闆娘也沒得罪什麼人,是個很善良的。   這種小區的監控不是特別多,稀稀疏疏,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十二號晚上姜月還是活著的。」   「這夏法醫的驗屍報告出來,我們就可以具體的排查當日沒明確不在場證明的人。」   「你說什麼仇怨需要將人碎屍,那電動的絞肉機全是碎片,任夏法醫如何厲害,怕也是難獲取有用線索,這次的案件恐怕還是需要靠我們一一排查出嫌疑人。」   「這四季家常菜館後廚全是監控,可死者死的時候卻是在後院,且……所有監控沒有對準後院的,我也看了那家花萬束的花店監控,照不到死者死亡地方。」周清平頭疼了他捶著腦袋,順手戳戳張雲龍,「你怎麼看?」   張雲龍手枕在脖子後,叼著個馬尾巴草道:「這事太巧了,兇手一定是對四季家常菜館十分熟悉,要我說,死者丈夫莫士安嫌疑最大,要不然交給我審,我保證審出東西,現在誰在審啊?」   「夏法醫。」   「……」   「聽說還買了肉包子……」   李玉德:「我去?!!」   *   莫士安大口大口吃著肉包子,他胃口極好,一晚上沒喫東西,他喫的滿嘴流油,夏竹換上了常服,坐在審訊位置,旁邊的記錄員打開了記錄儀,衝她點頭。   「你們這些警察要問什麼就問,把我關在這做什麼,我也很悲痛啊,畢竟我的妻子遇害了。」莫士安的悲愴很假,裝模作樣擦眼淚。   「我不是警察,也算是警察,也參與這次案件的勘察,我是法醫。」   夏竹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看起來呆呆的,和那些只會怒吼的警察不一樣,很平靜,「你很愛你的妻子嗎?」   「當然,不然我怎麼會和她結婚,看你年紀小小的,也沒結過婚吧?」   「想知道你妻子是如何死的嗎?」   她幽幽的嘆氣道:「被人活活勒死,剝了皮,剁了肉,你說怎麼樣的仇家會對她如此殘忍?」   「好慘啊,死後的鞭屍,剁肉,甚至在絞肉機的縫隙內看見斷指,腸子肚子也分開,鮮血流了一地,那味道隔著大老遠也能聞到,她啊,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夏竹沒再說了,莫士安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想到剛才喫的肉包子,胃裡翻江倒海。   「我看見過你對待你妻子死現場的悲愴,可你並沒有湊近屍體所在位置,衣角就已經沾帶血的麵粉。」   莫士安怒吼,「你別說了

姜月是一個博主,在網上還小有名氣,不知何時,她的死亡現場被傳上網,因為暴力血腥,剛傳上去就被封了帖子。

  可是這個消息也是瘋了似的傳播,姜月原先三萬粉絲的帳號,關注量漲到了十四萬,不少人都在評論惋惜,可也在催促警方找兇手。

  【我的天,這姜月得罪了什麼人,被人如此折磨……】

  【我看了現場的照片,就一眼,都吐的不行。】

  【希望警方早日找到兇手,四季家常菜館我經常去的,發生了這種事誰也不願意看見!】

  有個空白ID的網友:【死亡只是一個季度的輪迴,人性人情被逐漸泯滅,她的死亡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命。】

  這句話在所有討論裡格外突兀,不過也很快被掩埋

  警察局內眾人分工明確,排查線索,調去附近監控,問詢室先叫來的是董豔豔,可董豔豔很虛弱,於是董雨嫣陪著一起接受問詢。

  董豔豔看起來很難過和虛弱,悄悄的抹著眼淚,董雨嫣則是為她抽紙止不住安慰,眼睛裡的慌亂難掩蓋。

  隔著單面鏡,孫啟鵬通過鏡子仔細觀察她,「她哭的不是假的,是真的很難過。」

  「那董雨嫣呢?」

  「她更多的是驚恐無措,還有興奮,我看了你們的執法記錄儀的視頻,董雨嫣很奇怪。」

  孫啟鵬把他們錄製的執法記錄儀視頻拿出來了,在莫士安出現的時候,董雨嫣迅速和他有過一個眼神對視,這眼神裡的情緒太複雜,孫啟鵬分析道:「她和莫士安有情意。」

  「莫士安可是已婚……」

  「婚內出軌的不少,莫士安和姜月恐怕感情早就不行了,而這位董雨嫣可能是他們之間第三者。」

  司霆夜下了命令:「讓董豔豔回去,單獨問董雨嫣,董雨嫣這嘴裡沒幾句實話。」

  「那莫士安那裡誰去審訊,他鬧得厲害,看起來也不是個善的主。」

  「那就讓更善的夏竹過去。」

  「……」

  孫啟鵬嘴角一抽:「你不會打算讓夏竹對著他描述現場吧?」

  「呵呵。」

  孫啟鵬想了想,「以毒攻毒也行,夏竹在法醫科,我去找她,不過她可能不會樂意,畢竟她只是法醫,只需要做職責內做的事。」

  「嗯。」司霆夜笑的冷酷:「你就對她說,警察局有關懷死者家屬的環節,讓她好好的和他聊聊死者的情況。」

  「萬一聊死了怎麼辦?」

  「法醫學醫的,讓她自己救,她頭上插著銀針呢。」

  要不說老大狠呢,夏法醫這張嘴肯定能把一心想活的人說的像死,孫啟鵬暗自為莫士安捏了把汗,兄弟,自求多福吧。

  *

  「這裡的攝像頭的數據不見了,早在半月前就沒有再繼續錄像了,這次案件難道不是衝動殺人,而是預謀已久?」

  「我覺得莫士安作案的可能更大,問了他的不在場證明,他說了半天說不出所以然!」

  「丈夫殺妻子,用這麼殘忍的方式?將人殺了,肉放在絞肉機絞出來,內臟流一地,還把皮給曬乾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次案件局裡很重視,剛回來的這兩個也得參與案件偵查。」孫啟鵬手搭在周清平和張雲龍身上。

  周清平搖頭晃腦道:「沒事,這都是小事情,該幹活咱就幹活,休息什麼的,我們這一行都是可有可無的。」

  張雲龍又撐著下巴,他道:「我們兩個剛才排查了死者社會關係,這四季家常菜館賺的不是很多,附近都是熟人,價格也是平價,這老闆娘也沒得罪什麼人,是個很善良的。

  這種小區的監控不是特別多,稀稀疏疏,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十二號晚上姜月還是活著的。」

  「這夏法醫的驗屍報告出來,我們就可以具體的排查當日沒明確不在場證明的人。」

  「你說什麼仇怨需要將人碎屍,那電動的絞肉機全是碎片,任夏法醫如何厲害,怕也是難獲取有用線索,這次的案件恐怕還是需要靠我們一一排查出嫌疑人。」

  「這四季家常菜館後廚全是監控,可死者死的時候卻是在後院,且……所有監控沒有對準後院的,我也看了那家花萬束的花店監控,照不到死者死亡地方。」周清平頭疼了他捶著腦袋,順手戳戳張雲龍,「你怎麼看?」

  張雲龍手枕在脖子後,叼著個馬尾巴草道:「這事太巧了,兇手一定是對四季家常菜館十分熟悉,要我說,死者丈夫莫士安嫌疑最大,要不然交給我審,我保證審出東西,現在誰在審啊?」

  「夏法醫。」

  「……」

  「聽說還買了肉包子……」

  李玉德:「我去?!!」

  *

  莫士安大口大口吃著肉包子,他胃口極好,一晚上沒喫東西,他喫的滿嘴流油,夏竹換上了常服,坐在審訊位置,旁邊的記錄員打開了記錄儀,衝她點頭。

  「你們這些警察要問什麼就問,把我關在這做什麼,我也很悲痛啊,畢竟我的妻子遇害了。」莫士安的悲愴很假,裝模作樣擦眼淚。

  「我不是警察,也算是警察,也參與這次案件的勘察,我是法醫。」

  夏竹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看起來呆呆的,和那些只會怒吼的警察不一樣,很平靜,「你很愛你的妻子嗎?」

  「當然,不然我怎麼會和她結婚,看你年紀小小的,也沒結過婚吧?」

  「想知道你妻子是如何死的嗎?」

  她幽幽的嘆氣道:「被人活活勒死,剝了皮,剁了肉,你說怎麼樣的仇家會對她如此殘忍?」

  「好慘啊,死後的鞭屍,剁肉,甚至在絞肉機的縫隙內看見斷指,腸子肚子也分開,鮮血流了一地,那味道隔著大老遠也能聞到,她啊,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夏竹沒再說了,莫士安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想到剛才喫的肉包子,胃裡翻江倒海。

  「我看見過你對待你妻子死現場的悲愴,可你並沒有湊近屍體所在位置,衣角就已經沾帶血的麵粉。」

  莫士安怒吼,「你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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