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風乾人皮：疑似殺人者
莫士安的不在場證明沒破綻，離開麻將館十幾分鐘，去的還是步行可達的四季家常菜館，這點時間，殺個人都太倉促，更別提剝皮、碎肉這種費勁兒的活兒。
「查一下，這附近的黑市在哪裡，應該有人見過他，莫士安這人可不老實啊。」
司霆夜食指點著指腹笑了一下，「呵呵，他滿嘴的謊話。」
「是。」張雲龍快步跟著司霆夜，「老大，你去哪？」
「法醫科。」司霆夜在街道位置買了熱氣騰騰的肉包子。
「他們現在正在驗屍，那屍體都是碎肉，老大你居然買包子過去啊，法醫科就算是法醫，你也不能買這些東西過去吧？」
「她或許喜歡。」
夏竹昨天在案發現場說李玉德喫包子很有雅興。
如果他沒猜錯，夏竹今天必然想喫肉包子。
「她？我嘞個，法醫助理啊，不可能有人口味那麼變態啊。」
這也太硬核了。
李玉德昨天出現場就是喫的肉包子，這幾天一整天都喫的餅子。
那可憐相的，都瘦脫相了。
這老大還買包子過去刺激別人。
聽說新來的另外那幾個法醫助理還算正常，不知道受得住不！
一大袋的包子裡，還有單獨裝了的兩個包子！！
「你開車來的？」
「啊？嗯。」
＊
案件調查的速度很快，基本上已經找到嫌疑人。
司霆夜的偵查的是沒有錯的，至於莫士安還在被關押，他情緒一直很不穩定。
「你說……是莫士安嗎？」
「有可能，也沒有可能。」
「老大讓我們先盯住莫士安，但我感覺莫士安這人的變態程度遠遠超乎我們想像。」
幾個人聊著，就見司霆夜來了，「老大！」
「嗯。」
＊
碎肉無法分析出東西，這裡已經是肉糜了，用絞肉機絞出的，都能做餃子餡。
當清晨霞光照射大地，法醫科人齊聚一堂，只希望找的出線索。
他們已經在這待了一夜。
夏竹去買早飯了，當看見肉包子剎那，張可欣胃裡直犯噁心。
夏竹很有眼色的把豆漿油條給了她們，她們去外面喫去了，她和廖法醫在對著屍體喫肉包子。
「24小時內死亡的人皮，能勘查的線索很多，可我們只能分析出兇器是菜刀，而兇手的手法並不熟練。
剝皮的時候沒有用藥，是生剝的人皮，有的地方脂肪還沒剝乾淨。」
「你覺得兇手會是男人還是女人？」廖法醫雙手負在背後。
「男人，女人沒這麼大力氣。」夏竹比屍體的傷口位置，又對著廖法醫道：「這地方是撞在桌角才會有的。
兇手和死者爆發了激烈的爭吵，死者被逼到桌角位置狠狠地磕到，在死者轉身準備走的時候，順手拿著麻繩將死者勒死。」
「這麻繩捆綁方式和一般麻繩不一樣，但我想不出是什麼樣的……」
「這些麻繩很結實，普通的麻繩扭絞方向為左二右二，而勒死姜月的繩索為左三右一，看這個紋路就很明顯。」
「這種繩子很好查，或許會是個線索吧？」
「沒錯，這種繩子是姜月店裡特別定製的，而且我去過案發現場我知道，這個繩子在捆綁蔬菜用的，距離死者死亡地方遠得很，說明兇手不是臨時起意。」
「你說得對，但我覺得，兇手不是臨時起意，你看勒痕的位置……」廖法醫喝口豆漿順氣
夏竹俯身過去看，遂嘆口氣道：「兇手在和死者吵架後，死者要離開，兇手就拿準備好的繩索勒住死者將死者勒死，兇手力氣一定非常大，直接將人勒死，沒給她掙扎的時間。
廖法醫，你看，這裡的勒痕就一條，如果掙扎過，那麼它這個勒痕應該得要三四條，還有掙扎傷，可是現在沒有。」
「還有身上皮肉傷痕，很多都是磕磕碰碰的痕跡……」夏竹指點著傷痕，又嘆氣道：「現在我們可以判斷姜月身上傷，以及兇手剝皮的兇器，死亡方式，其他的一概沒辦法下定論。」
「兇手殘暴，殺人乾脆利落，碎屍時候冷靜，沒留下半點線索，兇案現場肉是碎肉，內臟混著血液流淌的滿地都是。」
夏竹默默地咬了一口肉包子，她嘟囔道：「這得多大仇怨才把人弄到如此地步，哎，聽說鄰裡間對姜月的評價十分好，不知道什麼人會對她屍體如此作賤。」
「那必然得有深仇大恨啊。」
「姜月真可憐，攤上了這樣的丈夫。」夏竹感慨道：「人性比畜生還不如。」
「不能這麼說，我們法醫雖然不相信玄學，可我們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廖法醫，你挺迷信！」夏竹振振有詞：「我只相信一句，善惡到頭，你不報，沒人替你報，所謂的報應，不是自己動手，那就沒用。
就好像有人把你四肢砍下來了，讓你頭和身體活著，結果人家跌倒坑裡跌成植物人，你知道了，那可一點也不爽。
可如果，你自己親自把他四肢也弄下來，看著他一點點痛苦，那樣子才會爽，因為經歷的過程不一樣，就算結果一樣，也會讓人不舒服。」
廖法醫額頭黑線冒出，這舉的什麼例子？不過聽起來有道理，就好像，別人弄壞他寶貝的大體老師，但是別人踩到了狗屎摔一跤，你一點沒有痛快感覺。
可如果你抓起一把狗屎糊在他臉上，再給人揍成殘疾，那就舒坦了。
廖法醫：「……行吧，你說的也，有道理……」歪理歸歪理，但聽著挺爽的。
張可欣她們站在門口吃著豆漿油條，也能聽見裡面的交談。
「怪不得廖法醫欣賞夏竹，你看夏竹簡直就是變態，對著屍體喫飯，還喫的是包子！」
「可不咋，如果是普通屍體倒還能接受，這屍體被剝了皮，肉被剁成碎的，內臟腸子肚子當時流了一地，那場面可謂震撼。」
「哎呀媽，你別說，那肉碎的是半點有用信息都找不出，我看都能包餃子餡了。」
黨玲玲胃裡翻江倒海的，「哎呀媽，還餃子餡，我這輩子都不想要看見肉了，你知道不。
我現在倒是希望夏竹睡在解剖臺上把我嚇暈，我今天一天都對著那屍體，真的睡不著。」
「別換說了，法醫真的不是普通人能做的，我以前以為對著屍體就可以，現在還得對著碎肉！」
張可欣面色發白，沒再開口，黨玲玲遠遠的又聞到肉包子味。
這味道怎麼這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