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下一次不要喫胡蘿蔔了,臉都喫黃了
黃黃的很乾淨的胡蘿蔔,司霆夜不想要喫,「下一次不要喫胡蘿蔔了,你臉都喫黃了。」
「胡說,這東西明明不染色的,難道你喜歡喫菠菜,小油菜,臉就能染成綠色嗎?」她十分理直氣壯的給出案例。
司霆夜忽略她的理直氣壯,「胡蘿蔔不好喫。」
夏竹:「……」
沒聽見。
胡蘿蔔明明很好喫。
她好心好意給胡蘿蔔,他還不喫,過糞!
不給你喫了!
對於夏竹的忽略他已經習慣了,她脾氣一直很怪,李玉德看見都是繞道走,至少,現在李玉德對她態度還不錯。
比如,李玉德:「夏法醫,你覺得桃花陣怎麼擺最合適?」
夏竹:「?」
李玉德賤兮兮道:「聽說,你是海後,我很好奇,你怎麼平衡池塘裡的魚的!」
畢竟,夏竹這個情商,他實在不敢恭維。
「快走吧你,還想做海王嗎?李警官,你也太不禮貌了。」每當這時候,黨玲玲就會從天而降,拿著巨無霸雞毛撣子對著李玉德攻擊,讓他出去。
又看著一臉迷茫的夏竹,黨玲玲豎起大拇指,傲嬌仰頭,「小竹竹,不要怕,有我在,沒意外。」
張可欣拿著咖啡慢悠悠從外面緩緩地挪出腦袋,一臉的面無表情道:「三個字,押韻了。」
黨玲玲驚喜的捂著嘴,眼睛亮晶晶:「呀哈,真的嗎,那我好厲害。」
她們法醫科很歡樂,也在學習,夏竹教學很好,有的時候會去看廖法醫,廖法醫退休後就去學校偶爾授課,她們回去,每次廖法醫都會很欣賞夏竹,對她說很多,探討很多。
比如,人怎麼死不痛苦。
再比如,死了十幾年的屍骨,如何判斷怎麼死的。
重案組的人大部分借出去,這是夏竹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範厲,周清平他們稱呼的範瘋子。
範厲長得很高肅殺氣很重,有當兵的那股嚴肅,夏竹只在姜玉陽身上看見過,不過現在姜玉陽也變得鋒芒內斂了,範厲和當初的姜玉陽像極了。
他來重案組這邊交接資料,其實他不願意親自來,奈何他們組大部分人都被散出去跟蹤嫌疑人,一轉頭就見到在那觀察他的夏竹。
夏竹面容生的好看,氣質卻顯得安靜,那雙水水的眸子就盯著他。
這是張生面孔,沒見過有人見了他不躲不避,就這麼直視,範厲倒是覺得好笑,「你是重案組新來的小警員?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我是法醫。」夏竹很嚴肅糾正。
她覺得,這個人很古怪,說不上,就是有那股戾氣,和司霆夜完全不同風格。
「你就是那個第一次見司閻王就想要他骨頭的那個法醫?」
「司閻王?」夏竹詫異。
範厲道:「就是你們隊長,話說回來,你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樣。」
「你認得我?」
「當然,我們警員對你印象深刻,畢竟你當時剛來警局,不認路,好像找過他們問路。」範厲摸著下巴。
想起來他們警員給他轉述的話,範厲忍不住想笑,聽說夏竹當時是逮到了休假回來的警員。
她張口就問。「請問到重案組隊長辦公室是在哪,步行的話是否會經過明顯地標?左轉是十字交叉路口還是無明顯標誌路口?」
後面說了位置後,夏竹:「謝謝,你的骨頭很好看。」
範厲現在想想都想笑。
夏竹抬眼,這個隔壁組的範瘋子,好像不像他們說的那麼嚇人。
她抱緊懷中的書,定定盯著範厲,沉默良久道:「你的骨頭很好,如果你死了後有當大體老師想法,我可以……」幫你操作。
還沒說完。
司霆夜辦公室門打開了,司霆夜黑著臉提溜住夏竹的衣領,這丫頭是看見誰都要勸說人家去死嗎?
夏竹不知道司霆夜為什麼這麼生氣,她只是認真的和人家聊天,畢竟刑警從來都是危險的工作不是嗎?
法醫科最缺的就是大體老師,之前老師和她說過許多次,所以她出了學校,自然要為老師物色合適的。
範厲和司霆夜不對付,見到司霆夜,臉拉了下來,哼了一聲,就雙手環胸直直盯著他,又見他這麼寶貝那個法醫,眼底有著古怪。
又多看幾眼夏竹,發覺她正盯著他,他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她是想要他屍體,對嗎?
「哼,你們這新來的法醫還挺好玩的,也就你運氣好遇到這種好事,感情什麼好處都讓你佔了!」
司霆夜也翻個白眼將夏竹拉到後面,「怎麼,閒的沒事來我重案組?」
你瞅瞅,這目空一切的樣子!範厲火氣就上來了,直接笑出聲,陰陽怪氣高抬語調,「呦,搞得好像誰願意來似的,我是來和你交接資料的,你以為我願意踏進來這裡?我這裡接了個案子,沒時間處理,黃局讓我給你。」
「不接。」司霆夜不猶豫拒絕。
「司閻王,你能不能注意我的後半句,黃局讓你接的,我們現在在處理別的案件,沒空,你要再這樣,我們就去黃局面前說理。」
「說就說,誰怕誰。」
範厲這暴脾氣,一上來這火爆啊。
路過的張雲龍看見這場面,毫不猶豫轉頭走,被叫住了。
該死啊,早知道不走這條路,這倒黴到家了。
張雲龍認命似的調轉腳步,走到了二人面前。
「張雲龍,告訴他們,我們重案組最近忙不忙?」司霆夜吩咐道。
範厲冷笑道:「張雲龍你給我說實話,不然下一次借調,還讓你……」
這兩個一不對付起來,神仙來了也難救,聽說老大和範瘋子是過命交情,可兩個人能力又很強,也很嗆,所以總是因為很多問題鬧起來,最後他倆升職,黃局特意把他們分開。
不過偶爾還有在一起遇見的時候,比如說現在,張雲龍立即滑跪姿勢雙手合十過頭頂,認命似的仰望蒼天。
「我媽最近給我祈福,說我有桃花運。」張雲龍求救似的大喊一句,「老大,現在下班了,我,我媽催我相親去了。」
夏竹想起來陳默對她說的桃花劫,不由得無語,這張雲龍照的藉口可真爛。
「滾回來。」
張雲龍跑得更快了。「我要告訴告訴俺娘,俺不是孬種!俺是相親小能手!」
沉默是今晚的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