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考公上岸和烤紅薯能一樣嗎?
最後還是接下了這個案子,是人盡皆知的大案,要去轄區派出所拿從金城轉接來的案件資料,司霆夜原先要去。
資料內轄區派出所其中一個人名很熟悉,神色微閃,「我,我想要過去拿資料。」
「你沒空吧?」夏竹問。
「也……沒空。」司霆夜換了話鋒。
夏竹心情愉悅了些。
這裡有她的熟人,荒淵島空回來這裡的人不多,而她是為數不多的朋友,可是她怎麼回來了,還進入警局?
司霆夜問道:「為什麼想要過去?」
「這個人是我的朋友,她很好,我想要見她。」夏竹用疑惑的口吻,「可是,我之前聽她說過,她好像和雲城有錢人的孩子抱錯了,原先就是多花錢享受人生,現在真千金回來了,她應該也不會這麼慘吧,都混到進警局了?這可不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
「很多人的夢想都是這個。」
當警察,入編,很多人一輩子都在追逐這個。
「我知道,但她絕對不是這個。」夏竹說的斬釘截鐵。
這個朋友是個很好玩的人,在荒淵島,好玩的人不多,她算一個,荒淵島那種地方不受管轄,無拘無束,她不會突然回來的。
更何況,她爸媽也不喜歡她,全部都為他們真正的女兒慶賀,她回來,相當於面對很多。
司霆夜多看幾眼她,到底沒說什麼。
「行,你想去,你就去拿資料吧。」
現在資料大部分是電子版的,紙質資料很少,這份資料有些特殊,所以紙質和電子,他們都得拿到。
黃局很重視,他已經粗略的看完案件資料。
「這次案件很重要,讓張雲龍和你一起去拿這案件卷宗,範瘋子不是不肯接,他得避嫌。」
又補充道:「他是死者家屬。」
「?!」
「這次是個連環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難得看起來沉重。
「有……屍體嗎?」
「有肉渣。」司霆夜扶額聲音沉重,「還是混在一起的那種,一句兩句可是說不清楚,這次驗屍是省了,就是恐怕……」
「恐怕什麼?」
「你去了就知道了。」
她揣了個木魚走,不知道要做什麼。
周清平打著咖啡就路過了,「她把放辦公室大半個月的木魚拿走了?」
「對啊。」李天宇也奇怪撓頭:「夏法醫看破紅塵要出家?」
「那魚塘不就要炸了,你說呢老大?」
「她沒魚。」
「?」
「她說的越多越好是人民幣!」司霆夜看起來心情不錯的解釋。
眾人面面相覷。
黨玲玲驚呆了,「靠了,原來她說的男朋友是人民幣,她希望人民幣越來越多,我還以為是男朋友。」是她不懂夏竹道抽象了。
張可欣鬆口氣,「我就說她這個情商怎麼可能平衡的住魚塘。」
黨玲玲:「……」重點是這個嗎?
嘀咕一句,「剛才司隊解釋時,為什麼我隱約感覺他心情不錯?」
「你可能感覺錯了。」
「也許。」
上車後,
夏竹坐在後座,綁了兩層安全帶,他沉默的透過後視鏡盯著。
張雲龍:「我開車很穩當的。」
她指著車頭張雲龍還沒來的及修的凹陷,「那裡。」
他很認真解釋,「這是上一次抓逃跑的嫌疑犯弄得……我只是沒來得及修。」
所以這讓她相信她車技很好嗎?如果再往前凹進來一點,安全氣囊都得出來了,她不語,一味地抓著安全帶。
呵。
不相信。
*
派出所近日來了個奇葩花,第一名考進來的,腦子有些問題,所有人都不理解喬鳶棠的腦迴路。
「怎麼進來的?」
「考進來的。」
「精神病能進警局嗎?」有人懷疑道。
「我不是精神病。」喬鳶棠認真的解釋,「別人能烤紅薯烤土豆,我為什麼就不能考公上岸呢?」
「考公上岸和烤紅薯能一樣嗎?」
對面的喬鳶棠修長身姿,腿部肌肉勻稱,長髮披肩帶著微卷的頭髮遮住半張臉,邪氣的很。
她是有錢人的假千金,別人是小說,她是現實中那個被抱錯的,現在真千金回來了,她該退位讓賢了
未婚夫還對真千金一見鍾情,最重要的是,她是舔狗,眾所皆知的那種,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是,舔狗就罷了,還是個窮逼。
當窮逼被逼趕出家門後,在這個卷之又卷的時代,毅然決然走上考公之路,嘿,還真考公成功了,真的是勵志人生啊。
抱著保溫壺蓋子,套著泡麵袋泡泡麵,香味飄進鼻尖,口水順著嘴角流出。
一分二十秒是泡麵的絕佳時機!
「開。」她興奮的對著泡麵說了一堆好話,拿著手機掃到了再來一包,更加開心了。
「天天說自己是有錢人喫泡麵加個腸都得猶豫三天,今天的泡麵又沒腸,還買的袋裝的。」李偉笑嘻嘻的打趣。
「得了吧,袋裝的是她上一次中再來一包換的。」嚴飛擺擺手,語氣調侃極了。
「她三天餓倆頓,剩下的從咱們這東摸一把西摸一把。」
這麼瘦,活活的餓出來的。
喬鳶棠喫泡麵空檔,又開始刷小說,西紅柿小說網,是探案類型的,她看的津津有味。
「我說,你可是唯物主義戰鬥者,為什麼喜歡看小說?」
喬鳶棠沉默了幾秒看向他說:「因為我的生活太安靜,我想看看別人生活中明目張膽的殺人,我就像個小偷似的,偷偷看著那個兇手殺人。」
「你……」一時間語塞,他訥訥道:「你是警察。」
「我是警察也不耽誤我剖析兇手啊,這小說多有代入感,你看這個案件,人皮都給剝了,那肉放絞肉機成了碎肉,這得多可怕啊。」喬鳶棠挺直腰桿道。
沒人理喬鳶棠,都默默翻個白眼悄無聲息的。
這喬鳶棠的腦迴路太奇怪,沒人接話,怕到時候接不上喬鳶棠的問題。
「今天雲城喬家訂婚,局裡都安靜不少。」趙明明一臉神祕兮兮搓手手,「能去的領導都去了。」
「嘿,這家人也姓喬呢,很久同姓,我聽說這次是喬家新認來的女兒和人訂婚,那陣仗,簡直了。」
「這時候居然還有人有膽子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