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冰箱裡的頭顱:百試百靈的招數
還真的啊……原先就是詐他,誰知是真的,頓時毛骨悚然,親生父母……在女兒死亡後,收到兇手寄出的女兒頭顱,第一時間不是選擇報警,而是選擇陷害他人。
這樣的父母,簡直就是畜生!走出審訊室,餘光看孫啟鵬神色,見他冷靜如初,就知道,一開始就有了這樣的猜測。
「所以閆雪麗真的招供了?」
「當然沒有,就是單純詐他的。」
李玉德走在旁邊,孫啟鵬不動聲色一笑,甚是狡黠,帶著些機靈。
李玉德忍不住吐槽,「你這招數,真的是百試百靈。」
「可惜在夏竹上面就不作效,她不是兇手。」
「現在我是真的覺得她沒殺人了,就是單純喜歡屍體,其實我們警方辦案,大部分是講究證據的,我剛開始亂猜,是我的不是,可她在兇案現場衝著我笑,很古怪,不怪我對她有偏見不是嗎?」
孫啟鵬擺了擺手,就搭在他肩膀,「她擺脫殺人兇手嫌疑了,你要不然過去和人家道個歉,畢竟是你亂猜,夏法醫只是喜歡停屍房以及審訊室的裝修風格,把家那麼裝修了罷了。」
李玉德有些不自然:「知道了,我以為她是殺人兇手,誰知道她只是單純的變態,你說做法醫的都是這麼變態嗎?」
「要不然你看一下廖法醫?」
「廖法醫?他其實和我們相處的還算正常,可這夏竹從見到的第一面起,就給人不正常的精神狀態,她不會是有精神疾病吧?」
「精神病沒辦法考到警校,並且進入警察局成為法醫助理的,把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形象收起來,她的心理報告我看過,很正常。」
孫啟鵬又思考道:「其實,她的心理側寫和她本人完全不是一個樣子,不過,也許是她表妹被人分屍,對她的打擊太大,導致她無法像正常人一樣。」
「可我見,她和她表妹似乎不是那麼親密的關係……」
「通過心理學分析,她和夏歡關係不錯,只是她的情緒天生如此,而且,作為一個專業法醫,在面對驗的屍體是親人的情況下,也需保持冷靜,這是法醫的能力,是專業的表現。」
李玉德沒再開口,他發覺,心理學專家孫啟鵬同樣也有著不為人知的變態癖好,只是訥訥說了句,「根據風水的分析,兇手將夏歡屍塊扔的那座山上,是有著龍氣的,而且屍塊的方位,居然剛好和八卦陣重疊,這種巧合也挺有意思。」
孫啟鵬陷入沉思,他也在思考這次兇手為什麼以如此殘忍的方式殺害,又聽見李玉德的分析,眉蹙的更深。
八卦陣……這些說法確實太玄乎,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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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睡覺格外安心,可另外兩個就不安心了,她們今天驗屍驗了一整天,就算現在已經把屍塊縫合完畢。
早就見過屍塊的她們總是忍不住腦補,下午補了覺就準備不再驗,需要將屍體送回冷藏室。
黨玲玲是最後一個走的,原先要關解剖室的燈,一打開就看見原先一具屍體,現在變成兩具。
一具是夏歡剛被縫合好的屍體,另一具比夏歡還要白,瘦弱蒼白蓋著白布,饒是幹法醫的,也面色蒼白。
猶被攝魂奪魄,孤零零的站解剖室門口,張可欣原先在門口等黨玲玲過來,見她一直沒來和她走,重新走進來,「怎麼了在這裡呆愣著?」
「解剖室多了一具屍體。」黨玲玲嗓音僵硬,神色驚恐。
「解剖室,也沒人進來過,哪裡多了一具屍體?」
「你過去看看……」
「我不要,我不要。」
張可欣急急抗拒,腳卻不信邪似的往前走幾步,當看見多了一具屍體剎那,「我嘞個,真的多了一具屍體。」
「你們在這裡幹嘛?」
廖法醫聲音由遠及近,旁邊跟著司霆夜,他們正準備去仔細看一下夏歡屍體,由廖法醫詳細講解兇手碎屍過程。
張可欣指著裡面道:「廖法醫,裡面原先夏歡的屍體,變成了兩個!」
「怎麼可能,你們會不會眼花了?」
「當然沒有。」張可欣快被嚇哭了。
黨玲玲此時恢復了點神智:「沒看錯,裡面的解剖臺上就兩具屍體!!」
「這是……」
「屍體?!」
外面太吵了,睡著的夏竹緩慢坐了起來,身上白布緩緩滑下,和詐屍一模一樣!!
那在白織燈光下蒼白的皮膚,瘦弱的身軀,頭髮披散,以及熬夜出來的黑眼圈格外詭異。
「啊啊啊,詐屍了。」
「天啊。」
尖叫此起彼伏,畢竟剛出學校,實習這也是第一個真正的屍體,遇見詐屍心臟受不了,白眼一翻,雙腿發軟。
要不是廖法醫及時一手一個,恐怕就栽在地上。
不用猜,就知道睡在解剖臺上是誰!
司霆夜很無語,重新開了燈,不太適應強光,少女眸子死死閉住,身子一瑟縮,注意到她不適應,燈被調的柔和些許,夏竹這才能睜開眼,無辜的環顧四周,輕咬下脣,眼神微動。
他緩慢走幾步,發覺夏竹身上穿的單薄,皮膚都快發白,扯了旁邊白袍給她,「夏法醫,睡在解剖臺上不是好習慣。」
「我只是在理解死者如何被一點點肢解的。」
「你……有這麼理解的嗎?」
「我只是想給她一個公道。」
光線將她眼睛籠罩在陰影下,這種情緒太複雜,沒人看得透,只覺得她情緒低落,「夏歡是個努力活著的人,她不是自殺,卻被人用那麼殘忍方式活生生砍斷手腳,她是隨後才被砍斷頭顱,如果,如果夏歡父母在她死後他們及時報警,我們或許可以從人頭上檢測出更多東西,可是他們沒有。」
「你在想什麼?」
「我只是不理解。」
不理解,為什麼兇手如此殘忍,光看著屍體她沒感覺,其實她提過請求,想要去第一案發現場看看,可是這裡的人都不允許她離開警察局,畢竟她是嫌疑人,讓嫌疑人驗屍已經是極限了。
司霆夜看懂了夏竹表情,這位夏法醫,和正常人的思路截然不同,剛見面就提出想要為他入殮,再次見面就是躺在停屍房,扮演屍體,企圖和屍體同化。
將思緒重新放入剛才夏竹說的話上,「她很痛苦?」
「是的,兇手很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