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冰箱裡的頭顱:吸血鬼型號父母
孫啟鵬渾身汗毛倒豎,毛骨悚然,世界上居然有如此離譜的父母!也就是說,為了訛上夏竹,他們拿著夏歡的腦袋再次做了轉手,將夏歡腦袋放入夏竹冰箱,並且栽贓陷害夏竹!!
夏承澤和閆雪麗一定知道夏竹有安眠藥抗藥性,其實只要調查一下,後續網購記錄,有沒有買到那種黑地方出來的令人昏睡的藥劑,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拍拍孫啟鵬肩膀,他再次走入夏承澤夫婦所在的樓,樓道靜謐,可令人心中七上八下。
這樣的父母,這輩子也沒遇見過,著實可怖!
孫啟鵬心中壓了口氣,眸子僵硬的轉了一下,隨後緩慢的吐出一句,「我們得小心了。」
「這對夫婦這次恐怕會警覺!」
剛說完,司霆夜已經敲門了,而且很大力。
砰砰砰。
整個樓道都聽得見這聲音,足以達到擾民程度。
孫啟鵬:「……」
到底有沒有在聽他說話?!
「什麼人?!」
「我是剛才的警察,剛纔想起來有東西忘記拿了。」
在門打開一條縫剎那,司霆夜利索一踹,砰的一聲門被踹開,夏承澤手上小刀朝著司霆夜刺過去。
利落一躲,手銬悄然從袖子往下滑,一個反手,夏承澤手被拷上了,小刀應聲掉地。
力道極大,壓的夏承澤在地下發出哼哼聲,疼的他臉色發白,閆雪麗頓時急了,」你們扣我老公做什麼?「
孫啟鵬熟練的拿出取證袋子,去裡面裝鞋,聞言小白眼一翻道:「我說你們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
閆雪麗神色躲閃,孫啟鵬順手把她也銬起來。
「你們去過兇案現場,並且將夏歡人頭放入夏竹冰箱,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就是殺害夏歡的兇手。」
「我們,我們不是啊。」閆雪麗快哭了,「老公,你快說話啊。」
夏承澤目光狠厲,「我們沒有殺我女兒,你們這些警察找不到兇手就污衊我們。」
「喲,你現在還有心情狡辯啊,不過沒關係,到了警察局你們有的是時間繼續和我們繞彎子。」
「你們冤枉人!」
「三天前你們收到了一個快遞。」司霆夜不容置喙。
夏承澤理所應當,「是啊,我們收個快遞,這不違法吧?」
「是不違法,可你們收到的快遞,是夏歡的頭顱!」
「你胡說。」
「我查過你們門口了,是有血水緊固後的血水印,這種印子一般水是無法洗掉的,如果我們找人專門鑑定,絕對可以確認,這個血液是夏歡頭顱被冰凍送達後,融化後的血水。」
「哦,忘記說了,我們檢測過夏竹手上菜刀上的血液,那也並非是新鮮血液,而是經過冷凍摻雜了冰水的血液。」
夏承澤囂張的脖子頓時一縮,瞳孔地震,難以置信的壓口氣,只覺得呼吸不順暢起來。
審訊室內,證據一起移交,證據確鑿,李玉德和李天宇聯合審訊,一個施壓,一個審訊。
天差地別的性格偏在審訊上搭配起來有奇效,這是司霆夜特意吩咐的。
「沒有監控顯示,我去過夏竹家,你們沒辦法去審訊我!」
「老舊小區監控七天一覆蓋,你們去夏竹家走的是小路,所以你很有自信啊。」
李天宇翻著檔案,漫不經心,嘴角一笑,「可是你忘記了一件事,夏竹七天前就不在家中,去了外面畫畫,而她回來以後就被你們迷暈了,你們迷暈夏竹後又走小路回去,這本身是沒有問題的。」
夏承澤神色一鬆,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既然沒有證據,你們頂多就是關押我一會,別的你們再也做不了!」
「進了警察局還這麼囂張,難道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
「有本事你們拿出證據。」夏承澤死豬不怕開水燙。
李玉德語氣強硬,可沒那麼好的脾氣,「可是,你們告訴我,那夏竹房間內皮鞋的印記是從哪裡來的!」
「怎麼著,你別告訴我那些鞋印是飛過去的!!」
「好嘛,進入警察局時候本來我們打算給你個戴罪立功機會,誰知道,你們給臉不要臉,讓你戴罪立功,你還跑我們這耀武揚威,你以為,沒有證據你會坐在我們對面?」
夏承澤被一唬,音量都小不少,「那也有可能是夏竹家裡有個野男人配合著犯案啊,她可是法醫,對這些……肯定懂。」
當然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他還這麼訛詐夏竹,現在夏歡已經死了,他可不能讓自己老年沒有依靠。
李玉德拿出皮鞋痕跡比對照片,確認夏承澤家中皮鞋和現在家中皮鞋痕跡一模一樣,還有腳下的陶土,分明就是夏承澤家中的!
門口孫啟鵬敲門進來,見夏承澤還在不鬆口,「你老婆都招了,你居然還不招?」
「他老婆招了?」
「可不,把一切犯罪過程可都交代的一乾二淨,我看這個人審不審,都一樣了,他們這是阻撓辦案!完全可以實施拘留!!」孫啟鵬說的正義凜然。
李玉德跟著附和道:「當然,他們現在還有殺人兇手的嫌疑。」
「如果他們真的是兇手,那可是罪上加罪!從一開始就阻撓我們辦案,利用輿論將這次事情推上風口浪尖,嘖嘖,那可是重罪啊。」
夏承澤從聽見閆雪麗招了,頓時心如死灰,鬆了嘴,「你們這些警察,查的未免太快了,而且說的幾乎是一樣,我們是在三天前接到夏歡的頭顱,原先是悲痛的,可是悲痛歸悲痛,可就養了這麼一個女兒,可不能讓我們晚年沒有依靠吧。」
「於是想到了夏竹,我在收到頭顱的次日,走小區小路去了夏竹家中,我知道她不在家,歡歡和我們吵架時候說過,夏竹的備用鑰匙在哪裡,於是這次,我們就開門進去了,把人頭放在冷凍層一直等著夏竹回來,用迷藥把她迷暈。」
「後面我們用外面公共電話報警,你們如我們所料帶走夏竹,剩下的你們都知道了,我沒有殺了歡歡,不管怎麼樣,她都是我女兒啊!」
夏承澤一臉悲痛,這次真的是老淚縱橫,他帶著哭腔道:「可是歡歡媽媽生了歡歡以後,就再也沒辦法懷孕了,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多年一個也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