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 庶子高門(40)二更

斂財人生.·林木兒·4,110·2026/3/23

656 庶子高門(40)二更 庶子高門(40) 從這道石門出去,外面的空氣明顯就溼冷了起來。光線所到的地方,都是樹立著的石筍一樣的東西。 怪不得會在這裡修建暗道,原來這山裡,竟然是自然形成的溶洞。這在北方是特別少見的。 四爺拉著林雨桐從洞裡快速的穿過去,進了另一道石門。 這就又開始成了窄小的甬道了。 四爺見林雨桐渾身緊繃著戒備,就低聲道:“放心,咱們走的通道,都是別人不知道的。只屬於金甲能走的通道。不會碰上別人。這裡絕對是安全的。” “那咱們現在去哪?”林雨桐鬆了一口氣,就低聲問道:“找到帶著□□的人,然後將他們暗殺了?”可這一個假金甲加上十八衛,一共十九個人。真要自己動手,還真是有些麻煩,不知道對方住在哪裡?住的又是不是集中?有一點差池,四爺這新上任的金甲可就露怯了。至少證明活不好! 四爺搖頭:“殺肯定是要殺的,但不能咱們殺,更不能暗殺!咱們去將斷山石放下來。” 斷山石? “咱們進來的那個入口,就是在一線天那裡?那裡有斷山石?”林雨桐還真是沒想到,原本以為是天然形成的,如今看來卻未必。 “嗯!只要斷山石出現,就代表著金甲完成了交割。”四爺輕笑一聲,“金甲交割,除非是到了生命的盡頭。那麼外面帶著□□的人,不用咱們清理,自會有人出面。假的就是假的,之前沒人懷疑,等有人懷疑了,處處都是疑點。” 這一路上,果然像是四爺說的那樣,誰也沒有碰到。 可這暗道也確實是太長了些,曲曲折折,林雨桐想記住方向,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就記混了。如此,足足走了半個時辰,才到了地圖上標識著控制斷山石的機關所在的地方。 四爺伸出手,林雨桐就將那個令牌遞了過去。原來這令牌不光是一個象徵,更是一把鑰匙。沒有令牌,斷山石就放不下來。沒有斷山石的放下和開啟,那麼誰想代替金甲,都是不被承認的。不光下面的暗衛不會承認,就是皇上也不會承認的。這也就是羅鍋將人都擒住了,為什麼又這麼費盡心機做□□,逼問令牌下落的原因。 這麼一閃神的功夫,外面就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山好似都跟著顫了顫! “快回去!”四爺拉著林雨桐就往回跑。一會兒只怕就該清點人數了。 此時,不管是住在山外還是山腹裡的人,都同時從床上跳了起來。 這個聲音代表的東西,大家都明白。 石室裡,一個面上有一半被青黑色覆蓋的人眼裡閃過一絲驚恐,“怎麼辦?現在怎麼辦?羅叔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下面站著的十八個人又何嘗不是做此想的。 “逃吧!”一個瘦高的男人站出來,“逃吧,現在不逃就來不及了。平時不動手,看不出深淺,可只要一出手,咱們一準露餡。” 金甲的十八衛,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高手,自己這些人都是按照臉型和身形選出來的相似的人,這根本就不用怎麼試探,轉臉就能露出馬腳。 “逃?怎麼逃?往哪裡逃?”另一個漢子站出來,“斷山石一旦放下,這裡誰也出不去。就憑咱們,想闖山頭,翻山出去,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密道!”後面的一個矮個子站出來,這山裡暗道縱橫,只要先藏起來,只要藏過這一陣子,等斷山石開啟的時候,咱們再乘機逃出去。” 十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這個主意如今是最靠譜的。 可是能逃到哪裡去呢? “去廢棄的密道。”一個人提議道,“一般不會有人想到那裡。” 密道之所以被廢棄,就是因為這密道修到這裡的時候不能再往前修建了。其他的通道都是四通八達,這裡卻成了一個死衚衕。慢慢的,這裡就沒人再去了。 可這‘金甲’卻做了難,“我如今住的這屋子是金甲的。除了通往公共區域的密道,別的我也打不開啊!”可一出去,就意味著被人圍剿。 突然,靠在牆上沒說話的,臉上帶著黑痣的人就笑了:“我說你們慌什麼?斷山石下來了,這說明金甲換人了,但並不能說明十八衛換人了吧。咱們慌什麼?真正的十八衛,羅叔是不會放過的,所以,咱們暫時是安全的……”說著,就看向‘金甲’,“真正有麻煩的是他……” 眾人猛地醒悟了過來,沒錯!正真有麻煩的並不是他們十八人。 “看來,只能借他脖子上的腦袋一用了。”不知道誰說了這麼一句,話音剛落下,一把大刀就朝‘金甲’的腦袋上砍去。 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腦袋掉在地上咕嚕嚕打滾!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門就從外面推來了。一下子湧進來幾十個人。 看著眼前的場景,都愣住了。 還是那個黑痣走了出去:“吳長老,都是屬下們失職。統領被人替換了,咱們還不曾知道。若不是斷山石放下,這……後果不堪設想。”說著,就撿起‘金甲’的腦袋,“請長老責罰!” 吳長老就看向那血淋淋的人頭,面色複雜,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拿水來!” 不大功夫,就有人端著水進來,吳長老先是用帕子將人臉上的血擦乾淨,這才用溼帕子在臉的邊緣一個勁的按,將毛巾裡的水一點一點的往下擠。面具做的再逼真,跟人的臉貼合的再好,那也是有縫隙的。很快,就有水鑽到了面具的下面,慢慢的形成了水珠。 眾人不由的都驚叫一聲。堂堂的金甲竟然被人揭了臉皮下來。 這絕不是一個人能辦到的!如果非說一個人,那除非這人是自己人。 吳長老將這□□拿下來,下面是一張從來沒見過的臉,“這是誰?誰認識?” 那黑痣男趕緊低下頭,肯定不會認識的。他們都是被羅叔以實驗新藥的名義帶進來的。當時只有金甲批准了。所以,除了真正的金甲和十八衛,其他人自然是不會知道的。他們藏在暗處,將這裡面的人都認了個七七八八之後,羅叔才行動的。對這一點,他非常自信! 他跟著眾人一起搖頭,表示不知道。 吳長老的視線就從這十八個人身上一掃而過,然後才收回視線,“將咱們的人都集合起來!每一個都通知到!” “那住在這裡的客人呢?”身後一個年輕人問了一聲。 “先不要驚動。”吳長老說著,就扭頭看向十八衛,“你們跟我一起走。” 等林雨桐和四爺跑回來,換好衣服,山下已經是燈火通明瞭。在半山腰,看不見人影,但那光亮卻是遮擋不住的。 “咱們要下山去看看嗎?”林雨桐扭頭問四爺。 出了這麼大的事,不下去看看豈不是叫人懷疑。兩人回屋子將燈籠拿出來,挑著燈籠,慢慢的往山下走去。 眼看就要到山腳下了,山路上卻出現一個巨石,擋住了去路。很明顯,人家不歡迎山上的人下去瞧熱鬧。 四爺在石頭下面摸索了一番,猛地一轉,手趕緊就抽了回來。石頭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慢慢的沉了下去。兩人從石頭上邁了過去,緊接著,沿著山腳下這一排房屋背後的石子路,朝眾人聚集的地方趕去。 走了大約一刻的時間,就能看見盆地中間站滿了人,正中間的卻是一塊巨大的石臺,上面站著三個老者。 四爺低聲道:“根據金甲所說,那三人該是三位長老。吳長老,狄長老,曾長老……” 林雨桐點點頭,“就是不知道這三人心裡是個什麼心思?” “知道的秘密多了,想離開都不容易。”四爺搖搖頭,“這還得跟他們坐下來談談才知道。這三人對金甲的感情……是不一樣的。”金甲畢竟是皇長子,這個身份天生就佔著優勢。 吳長老用陰鷙的目光看著下面的人群,“少了誰?報出來!” “除了羅大夫,都來了。”下面的人喊了一聲。 臺上的三位長老頓時一驚,繼而又恍然。是啊!除了這個人,誰也不能輕易的算計到他。 曾長老劇烈的咳嗽了一聲,聽到林雨桐的耳朵裡,就馬上判斷出,這人肺臟曾經受過重傷。就見他一邊咳嗽,一邊用帕子捂嘴,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有氣無力,“你們都看看周圍的人,是不是你們都認識的人。然後向對方證明你是你自己。” 霎時,場中就熱鬧了起來。 “我們上次一起出任務順便偷看女人洗澡,那女人身上長了一顆痣,長在什麼地方?” “左胸上。” “沒錯,是你!” “你一共欠了我多少銀子了?” “放屁,是你欠了我十五兩六錢零十三個銅板!” “沒錯,是你!” “你昨天罵六姑什麼來著?” “放屁,我什麼時候罵六姑了?” “那你就是假的!”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我罵六姑是肥婆……哎呦!六姑你別打我呀……” 場中亂糟糟的,但看樣子,眾人都不陌生這樣的程式。 可站在最前面的‘十八衛’反應去比別人都慢了半拍。默契上,也跟眾人明顯有了差別。 狄長老在上面看著,就不由的冷笑一聲。低聲道:“這幾個人倒是有些小聰明,還知道用同伴的腦袋取信於人了。” 吳長老猛地出聲,“黑狸,上次切磋,你打在老夫的左臂還是右臂上了。” 黑狸就是那個黑痣男,他先是一愣,才反應過來黑狸是叫他,之後就呵呵一笑,“這個屬下哪裡記得清,左臂吧……” 林雨桐心說一聲笨蛋,哪個胳膊都不是。 吳長老陰冷的一笑:“老夫什麼時候跟你們這些小崽子切磋過?”他的手往下一指,“拿下他們!” 不過一轉眼的功夫,‘十八衛’就被圍在了裡面。 四爺拉著林雨桐的手就走,“走,趕緊回去!” 回到屋裡,四爺就不讓林雨桐再跟著跑了,“你待著,小心有人上來檢視,我下去得將斷山石再啟開。” 這就是為了證明他們的作為新金甲都看在眼裡了。 這個時候他們忙著審問‘十八衛’,還顧不上其他。 這十八人哪裡經得住這些高手的圍攻,三招都不到就被擒住了。 吳長老這才解散了眾人,將這十八人帶進了密室中,將這些人臉上的面具都取了下來,看著一張張陌生的面孔,三位長老都詫異了。這暗衛營什麼時候成了篩子了,誰想進來就能進來! “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是誰的人?”至於金甲和他的十八衛,根本就不用盤問,這一點新的金甲一定是知道的。 “我們不知道……”幾人都搖搖頭,他們確實不知道真實的主子是誰。“我們就只認羅叔……” 羅鍋? 吳長老還要問話,就聽見‘哐當’的一聲,山體又震顫了一下。 斷山石開了! 那麼也就是說,這個新的金甲就在暗處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呢。 曾長老拉了一下吳長老的袖子,“老哥,出去說話。”說完,又跟狄長老使了一個眼色。 吳長老和狄長老不解其意,但還是跟了出去。 “怎麼了?”狄長老問道。 曾長老低聲道:“咱們是看著金甲八長大的……”金甲八是指第八代金甲,“你們什麼時候聽說過他收徒弟的?這位新上任的金甲九,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吳長老面色一變:“你的意思是,這是金甲八臨時決定收的徒弟?” 還有別的解釋嗎?曾長老咳嗽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可哪裡就剛好有合適的人選呢?”吳長老朝狄長老看了一眼,“你說呢?”光是宗室出身這一點,就不好找。 狄長老卻看向外面:“誰說沒有?如今山裡,可就住著四個宗室出身的爺們。” “啊!”吳長老一拍腦門,“快!快打發人去看看,這幾個人都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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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高門(40)

從這道石門出去,外面的空氣明顯就溼冷了起來。光線所到的地方,都是樹立著的石筍一樣的東西。

怪不得會在這裡修建暗道,原來這山裡,竟然是自然形成的溶洞。這在北方是特別少見的。

四爺拉著林雨桐從洞裡快速的穿過去,進了另一道石門。

這就又開始成了窄小的甬道了。

四爺見林雨桐渾身緊繃著戒備,就低聲道:“放心,咱們走的通道,都是別人不知道的。只屬於金甲能走的通道。不會碰上別人。這裡絕對是安全的。”

“那咱們現在去哪?”林雨桐鬆了一口氣,就低聲問道:“找到帶著□□的人,然後將他們暗殺了?”可這一個假金甲加上十八衛,一共十九個人。真要自己動手,還真是有些麻煩,不知道對方住在哪裡?住的又是不是集中?有一點差池,四爺這新上任的金甲可就露怯了。至少證明活不好!

四爺搖頭:“殺肯定是要殺的,但不能咱們殺,更不能暗殺!咱們去將斷山石放下來。”

斷山石?

“咱們進來的那個入口,就是在一線天那裡?那裡有斷山石?”林雨桐還真是沒想到,原本以為是天然形成的,如今看來卻未必。

“嗯!只要斷山石出現,就代表著金甲完成了交割。”四爺輕笑一聲,“金甲交割,除非是到了生命的盡頭。那麼外面帶著□□的人,不用咱們清理,自會有人出面。假的就是假的,之前沒人懷疑,等有人懷疑了,處處都是疑點。”

這一路上,果然像是四爺說的那樣,誰也沒有碰到。

可這暗道也確實是太長了些,曲曲折折,林雨桐想記住方向,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就記混了。如此,足足走了半個時辰,才到了地圖上標識著控制斷山石的機關所在的地方。

四爺伸出手,林雨桐就將那個令牌遞了過去。原來這令牌不光是一個象徵,更是一把鑰匙。沒有令牌,斷山石就放不下來。沒有斷山石的放下和開啟,那麼誰想代替金甲,都是不被承認的。不光下面的暗衛不會承認,就是皇上也不會承認的。這也就是羅鍋將人都擒住了,為什麼又這麼費盡心機做□□,逼問令牌下落的原因。

這麼一閃神的功夫,外面就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山好似都跟著顫了顫!

“快回去!”四爺拉著林雨桐就往回跑。一會兒只怕就該清點人數了。

此時,不管是住在山外還是山腹裡的人,都同時從床上跳了起來。

這個聲音代表的東西,大家都明白。

石室裡,一個面上有一半被青黑色覆蓋的人眼裡閃過一絲驚恐,“怎麼辦?現在怎麼辦?羅叔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下面站著的十八個人又何嘗不是做此想的。

“逃吧!”一個瘦高的男人站出來,“逃吧,現在不逃就來不及了。平時不動手,看不出深淺,可只要一出手,咱們一準露餡。”

金甲的十八衛,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高手,自己這些人都是按照臉型和身形選出來的相似的人,這根本就不用怎麼試探,轉臉就能露出馬腳。

“逃?怎麼逃?往哪裡逃?”另一個漢子站出來,“斷山石一旦放下,這裡誰也出不去。就憑咱們,想闖山頭,翻山出去,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密道!”後面的一個矮個子站出來,這山裡暗道縱橫,只要先藏起來,只要藏過這一陣子,等斷山石開啟的時候,咱們再乘機逃出去。”

十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這個主意如今是最靠譜的。

可是能逃到哪裡去呢?

“去廢棄的密道。”一個人提議道,“一般不會有人想到那裡。”

密道之所以被廢棄,就是因為這密道修到這裡的時候不能再往前修建了。其他的通道都是四通八達,這裡卻成了一個死衚衕。慢慢的,這裡就沒人再去了。

可這‘金甲’卻做了難,“我如今住的這屋子是金甲的。除了通往公共區域的密道,別的我也打不開啊!”可一出去,就意味著被人圍剿。

突然,靠在牆上沒說話的,臉上帶著黑痣的人就笑了:“我說你們慌什麼?斷山石下來了,這說明金甲換人了,但並不能說明十八衛換人了吧。咱們慌什麼?真正的十八衛,羅叔是不會放過的,所以,咱們暫時是安全的……”說著,就看向‘金甲’,“真正有麻煩的是他……”

眾人猛地醒悟了過來,沒錯!正真有麻煩的並不是他們十八人。

“看來,只能借他脖子上的腦袋一用了。”不知道誰說了這麼一句,話音剛落下,一把大刀就朝‘金甲’的腦袋上砍去。

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腦袋掉在地上咕嚕嚕打滾!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門就從外面推來了。一下子湧進來幾十個人。

看著眼前的場景,都愣住了。

還是那個黑痣走了出去:“吳長老,都是屬下們失職。統領被人替換了,咱們還不曾知道。若不是斷山石放下,這……後果不堪設想。”說著,就撿起‘金甲’的腦袋,“請長老責罰!”

吳長老就看向那血淋淋的人頭,面色複雜,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拿水來!”

不大功夫,就有人端著水進來,吳長老先是用帕子將人臉上的血擦乾淨,這才用溼帕子在臉的邊緣一個勁的按,將毛巾裡的水一點一點的往下擠。面具做的再逼真,跟人的臉貼合的再好,那也是有縫隙的。很快,就有水鑽到了面具的下面,慢慢的形成了水珠。

眾人不由的都驚叫一聲。堂堂的金甲竟然被人揭了臉皮下來。

這絕不是一個人能辦到的!如果非說一個人,那除非這人是自己人。

吳長老將這□□拿下來,下面是一張從來沒見過的臉,“這是誰?誰認識?”

那黑痣男趕緊低下頭,肯定不會認識的。他們都是被羅叔以實驗新藥的名義帶進來的。當時只有金甲批准了。所以,除了真正的金甲和十八衛,其他人自然是不會知道的。他們藏在暗處,將這裡面的人都認了個七七八八之後,羅叔才行動的。對這一點,他非常自信!

他跟著眾人一起搖頭,表示不知道。

吳長老的視線就從這十八個人身上一掃而過,然後才收回視線,“將咱們的人都集合起來!每一個都通知到!”

“那住在這裡的客人呢?”身後一個年輕人問了一聲。

“先不要驚動。”吳長老說著,就扭頭看向十八衛,“你們跟我一起走。”

等林雨桐和四爺跑回來,換好衣服,山下已經是燈火通明瞭。在半山腰,看不見人影,但那光亮卻是遮擋不住的。

“咱們要下山去看看嗎?”林雨桐扭頭問四爺。

出了這麼大的事,不下去看看豈不是叫人懷疑。兩人回屋子將燈籠拿出來,挑著燈籠,慢慢的往山下走去。

眼看就要到山腳下了,山路上卻出現一個巨石,擋住了去路。很明顯,人家不歡迎山上的人下去瞧熱鬧。

四爺在石頭下面摸索了一番,猛地一轉,手趕緊就抽了回來。石頭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慢慢的沉了下去。兩人從石頭上邁了過去,緊接著,沿著山腳下這一排房屋背後的石子路,朝眾人聚集的地方趕去。

走了大約一刻的時間,就能看見盆地中間站滿了人,正中間的卻是一塊巨大的石臺,上面站著三個老者。

四爺低聲道:“根據金甲所說,那三人該是三位長老。吳長老,狄長老,曾長老……”

林雨桐點點頭,“就是不知道這三人心裡是個什麼心思?”

“知道的秘密多了,想離開都不容易。”四爺搖搖頭,“這還得跟他們坐下來談談才知道。這三人對金甲的感情……是不一樣的。”金甲畢竟是皇長子,這個身份天生就佔著優勢。

吳長老用陰鷙的目光看著下面的人群,“少了誰?報出來!”

“除了羅大夫,都來了。”下面的人喊了一聲。

臺上的三位長老頓時一驚,繼而又恍然。是啊!除了這個人,誰也不能輕易的算計到他。

曾長老劇烈的咳嗽了一聲,聽到林雨桐的耳朵裡,就馬上判斷出,這人肺臟曾經受過重傷。就見他一邊咳嗽,一邊用帕子捂嘴,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有氣無力,“你們都看看周圍的人,是不是你們都認識的人。然後向對方證明你是你自己。”

霎時,場中就熱鬧了起來。

“我們上次一起出任務順便偷看女人洗澡,那女人身上長了一顆痣,長在什麼地方?”

“左胸上。”

“沒錯,是你!”

“你一共欠了我多少銀子了?”

“放屁,是你欠了我十五兩六錢零十三個銅板!”

“沒錯,是你!”

“你昨天罵六姑什麼來著?”

“放屁,我什麼時候罵六姑了?”

“那你就是假的!”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我罵六姑是肥婆……哎呦!六姑你別打我呀……”

場中亂糟糟的,但看樣子,眾人都不陌生這樣的程式。

可站在最前面的‘十八衛’反應去比別人都慢了半拍。默契上,也跟眾人明顯有了差別。

狄長老在上面看著,就不由的冷笑一聲。低聲道:“這幾個人倒是有些小聰明,還知道用同伴的腦袋取信於人了。”

吳長老猛地出聲,“黑狸,上次切磋,你打在老夫的左臂還是右臂上了。”

黑狸就是那個黑痣男,他先是一愣,才反應過來黑狸是叫他,之後就呵呵一笑,“這個屬下哪裡記得清,左臂吧……”

林雨桐心說一聲笨蛋,哪個胳膊都不是。

吳長老陰冷的一笑:“老夫什麼時候跟你們這些小崽子切磋過?”他的手往下一指,“拿下他們!”

不過一轉眼的功夫,‘十八衛’就被圍在了裡面。

四爺拉著林雨桐的手就走,“走,趕緊回去!”

回到屋裡,四爺就不讓林雨桐再跟著跑了,“你待著,小心有人上來檢視,我下去得將斷山石再啟開。”

這就是為了證明他們的作為新金甲都看在眼裡了。

這個時候他們忙著審問‘十八衛’,還顧不上其他。

這十八人哪裡經得住這些高手的圍攻,三招都不到就被擒住了。

吳長老這才解散了眾人,將這十八人帶進了密室中,將這些人臉上的面具都取了下來,看著一張張陌生的面孔,三位長老都詫異了。這暗衛營什麼時候成了篩子了,誰想進來就能進來!

“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是誰的人?”至於金甲和他的十八衛,根本就不用盤問,這一點新的金甲一定是知道的。

“我們不知道……”幾人都搖搖頭,他們確實不知道真實的主子是誰。“我們就只認羅叔……”

羅鍋?

吳長老還要問話,就聽見‘哐當’的一聲,山體又震顫了一下。

斷山石開了!

那麼也就是說,這個新的金甲就在暗處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呢。

曾長老拉了一下吳長老的袖子,“老哥,出去說話。”說完,又跟狄長老使了一個眼色。

吳長老和狄長老不解其意,但還是跟了出去。

“怎麼了?”狄長老問道。

曾長老低聲道:“咱們是看著金甲八長大的……”金甲八是指第八代金甲,“你們什麼時候聽說過他收徒弟的?這位新上任的金甲九,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吳長老面色一變:“你的意思是,這是金甲八臨時決定收的徒弟?”

還有別的解釋嗎?曾長老咳嗽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可哪裡就剛好有合適的人選呢?”吳長老朝狄長老看了一眼,“你說呢?”光是宗室出身這一點,就不好找。

狄長老卻看向外面:“誰說沒有?如今山裡,可就住著四個宗室出身的爺們。”

“啊!”吳長老一拍腦門,“快!快打發人去看看,這幾個人都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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