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水缸裡的死人頭

涼城客棧·安東野·3,155·2026/3/24

第五章 水缸裡的死人頭 芍‘藥’,是被四更歸於害人那一類的。 她大約二十五、六歲,是負責“‘花’屋”日常的總管,“溫柔鄉”的第二號人物,很乾練的勤快的樣子,看上去還算順眼,但並不漂亮。 蘭‘花’,也是大約二十多歲,是“‘花’房”管理賬目的‘花’‘女’,她的五官跟輪廓都很‘迷’人,長得很漂亮,柔柔弱弱,斯斯文文的。 她屬於讓四更感到比較累人的那種‘女’人。 梅‘花’,高高瘦瘦,是“‘花’房”負責烹飪煮飯的廚娘,很勤快,可是就是整天一副看人不順眼的樣子,使得四更也看她不順眼,無疑,第一印象就被四更打入“傷人”那一個標籤。 菊‘花’,頭大,個頭大,塊頭更大,手大,腳大,屁股還大,嘴巴大,嗓子大,口氣更大,就連‘胸’前的一對兔子,都往死裡的大! 她是“溫柔鄉”的保鏢護院,所有外界的麻煩,都有她出面處理解決。 四更一見她就害怕,她足能裝下一個八更,也就是兩個四更,那是一個嚇人的‘女’人。 桃‘花’和荷‘花’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她們負責“‘花’屋”的裡外的打掃清理,這對姐妹‘花’都很好看,都很嬌氣,就像用紙紮的紙人和瓷器娃娃,嬌滴滴的,一捅就破、一觸即碎。 四更很反感這種做作的‘女’人,覺著她們這類‘女’子,相當的煩人。 虞美人,‘花’‘女’裡漂亮的一個,是‘花’牡丹的表妹,一有些無‘精’打採,小腹微微凸起,心細的若顏,已經猜度到這個美麗的少‘女’,已經身懷六甲,至少有四個月的身孕。 這種‘女’人,是可愛的,這是四更的想法。 還有一個‘女’人,自從客人們進“‘花’屋”,就一直沒‘露’面,就一直躲在裡間,不肯出來。 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弱弱小小,披頭散髮,怯生生的看不清樣貌,很怕生、很怕人、很怕事的模樣。 ‘花’牡丹說,那是她們最小的姐妹,叫梔子。 “她們都是我最好的姐妹,全是我最信任的親人。”‘花’牡丹這樣介紹她的‘女’伴們。 ――‘花’牡丹之所以將“溫柔鄉”設在“萬‘花’谷”,是因為這裡是兵家必爭之“重地”。 此處原是“大理”王段興智的地盤,段興智遭受大宋“鎮南大將軍”葉屠城的大肆攻襲,被打得連吃敗仗,為了向“富貴集團”求和求援,只好將“萬‘花’谷”一帶及其它五個部落寨堡,一併割讓給“富貴集團”,在柴如歌的幫助和施壓下,葉屠城收斂,段興智這才算在大潰敗中站穩了腳跟。 後來,大宋“鎮南大將軍”葉屠城因屠殺“北涼縣”抗稅農民、而被左相李綱彈劾,鋃鐺下獄(參見《屠城殤》卷);段興智趁勢重整旗鼓,重振聲鹹,將割讓出去的地盤,只剩下了“萬‘花’谷”這要塞,雙方爭持不休,以致大動干戈,連年惡戰,結果是平分秋‘色’,難分上下,最後決定雙方各管一年,輪流‘交’替更換。 那時候,‘花’牡丹是段興智的心上人,所以對她很信任;但在一年期滿之後,“富貴集團”的童貫和柴如歌派了集團最得力的也最年輕的“堂主”沉中俠,來統管打理“南荒”一路的事宜,結果,‘花’牡丹在沉中俠的攻勢下,也為他動了心,沉中俠可自有他獨到的一套,他既接收了“萬‘花’谷”,同時也“接收”了“溫柔鄉”的九姐妹。 然而,‘花’牡丹對段興智卻未能忘情。 段興智是個怪人,他出身高貴,卻狂野不羈,而且脾氣暴躁,不解風情,可是他是真心對待‘花’牡丹,用心良苦。 她喜歡他,是因為他專情忠心,是個好丈夫。 沉中俠則完全不一樣。 他細心、體貼、溫柔、周到,他‘床’上功夫還非常好,沉中俠在情場上有過許多‘女’人,但他卻會令‘花’牡丹開心.使她覺得在他的身下,自己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她喜歡他,是因為他體貼入微,是個好情人。 ――男人可以同時愛上幾個‘女’人,‘女’人為什麼不可以? 冷若顏忽然問:“牡丹姑娘,段王爺去了哪裡?賤妾來時明明路上遇到他了,怎麼不見人影?” “段王爺是來過這裡一次,他告訴我,沉中俠拍派了他身邊的第一‘女’殺手藍鳳凰,來殺我們姐妹滅口,然後就從匆匆趕著孩子們離開了。”‘花’牡丹垂著頭道。 “那些可憐的孩子,是怎麼一回事?”大齙牙的宋詞忍不住打聽到、 “他們大多都是沉中俠在我們姐妹身上發洩完獸‘欲’的產物,當然也不排除有幾個是段興智的,段興智對沉中俠懷恨在心,就拿這些孩子們當作牲畜一樣圈養驅牧,以洩心頭只恨,我們本是‘女’流之輩,原也無能為力……”說這段話的時候,‘花’牡丹表情有點悽然跟惘然。 血鳶尾握緊小粉拳頭,氣怒的道:“簡直都不是人!” ‘花’牡丹掠了掠鬢邊的‘亂’發,只笑了笑:“我們知道了沉中俠太多的秘密,他遲早會派藍鳳凰殺死我們的,天快亮了,梅‘花’,去給幾位客人準備早飯。” 冷若顏向唐詩遞了個眼‘色’,後者站起道:“大家都餓了,我也去幫忙。” 廚房,寬敞而整潔。 唐詩摘菜,梅‘花’便去取水淘米,當她一揭開水缸缸蓋子,“嘩啦”一聲,缸裡水下突然冒出一個頭來! ――那是一個‘女’人的頭,臉上、頭上和五官竅孔裡,進進出出爬滿了蜘蛛、蜈蚣、蟾蜍、壁虎、水蛇,她還衝著梅‘花’咧嘴笑! 梅‘花’當時嚇得魂飛魄散,她尖叫一聲,丟下水瓢,扭頭就往外跑! 唐詩正往這邊衝過來,她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兩個‘女’人一個驚慌失措,一個驚駭‘欲’死,都收腳不住,結結實實的撞到了一起。 梅‘花’的尖叫聲,將外面屋子裡的四更大人和一大群‘女’人,都吸引了過來。看到水缸裡的怪‘女’人,有人震訝,有人‘迷’‘惑’,有人好奇與,有人惶恐。 冷若顏突然想起了什麼,失聲問道:“你是藍……藍鳳凰!” 那水缸裡冒出來的怪‘女’人,看似艱辛極了,她全身都在抖哆著,並用手出力的緊握住自己的咽喉,發出一種“咯咯”的可怕聲響來: “快……通知段……段王爺……我藍鳳凰……有負重託……我……我不能再保護沉中俠……上……上‘萬‘花’谷’了……” ‘花’牡丹‘花’容失‘色’的道:“藍鳳凰,你不是段王爺派去沉中俠身邊做保鏢護法的嗎?你、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牡丹姑娘……你千萬要通知沉爺……你跟他說……我藍鳳凰辜負了他的愛護……遭受唐少暗算……你一定要告訴沉爺……‘萬‘花’谷’上的黃金寶藏……不可以讓‘青龍會’奪去……唐少要獨吞黃金……一定要和段王爺講和……只有王爺的‘一陽指’才能剋制唐少……請段王爺念在沉爺幫他……重振聲威的份上……拉沉爺一把……幫助沉爺渡過難關……還有……你替我轉告沉爺……藍鳳凰喜……喜歡他……”藍鳳凰說的斷斷續續,說到最後一句,竟是落了淚。 ‘花’牡丹一面聽,一面頻急點頭。 藍鳳凰最後狂吼著拋下了一句話:“快!去會合段王爺,保住沉爺,記得要防備一個夜夜磨刀唱歌的‘裸’‘女’人,她就是……”說到這裡,藍鳳凰就嚥了氣。 “死了!?”血鳶尾自四更身後探頭探腦的問,其他人也都充滿了驚疑與不信。 “是的。”深諳毒道的唐詩,檢查之後,向冷若顏稟告道:“奇毒攻心,沒得救了。” “轟”的一聲,水缸突然爆炸了,整缸的清水,都變成血紅‘色’的血水,淌了一地,好生可怕! “藍鳳凰是‘五毒教’的長老,一身毒功,橫行‘天南’,想不到竟然還是著了‘毒王’唐少的道兒!”冷若顏心有餘悸的道。 “是‘青華甲’!”唐詩用肯定的語氣道:“和谷外營帳裡被害的邊軍士兵中毒表像,一模一樣,唐少就在附近!” “或者就在我們之間……”冷若顏動情的眼睛,一一瞟過“‘花’屋”裡的人,她皺起了娥眉,那好看的笑意,已不復再見。 ‘花’牡丹沉‘吟’道:“藍姑娘如果是著了唐少‘青華甲’的暗算,中了他的毒,那就無破治之法,她只有潛入廚房,先將自身‘穴’道封閉,浸在水缸裡,暫時把毒力鎮往,暫保一時不死,才將警訊傳出,藍姑娘對沉中俠抵死情深,真正讓人扼腕惋惜了。” 血鳶尾道:“看來,是唐少與沉中俠起內鬨了。” 冷若顏道:“‘青龍會’雖與沉中俠是共謀聯盟,但他們彼此之間,爾虞我詐,各自提防;藍鳳凰本是‘大理’王段興智麾下的高手,‘段氏’的人在這時候派出高手相助沉中俠,哼,難保他們不也是居心叵測,各股人馬為了‘黃金寶藏’互鬥,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第五章 水缸裡的死人頭

芍‘藥’,是被四更歸於害人那一類的。

她大約二十五、六歲,是負責“‘花’屋”日常的總管,“溫柔鄉”的第二號人物,很乾練的勤快的樣子,看上去還算順眼,但並不漂亮。

蘭‘花’,也是大約二十多歲,是“‘花’房”管理賬目的‘花’‘女’,她的五官跟輪廓都很‘迷’人,長得很漂亮,柔柔弱弱,斯斯文文的。

她屬於讓四更感到比較累人的那種‘女’人。

梅‘花’,高高瘦瘦,是“‘花’房”負責烹飪煮飯的廚娘,很勤快,可是就是整天一副看人不順眼的樣子,使得四更也看她不順眼,無疑,第一印象就被四更打入“傷人”那一個標籤。

菊‘花’,頭大,個頭大,塊頭更大,手大,腳大,屁股還大,嘴巴大,嗓子大,口氣更大,就連‘胸’前的一對兔子,都往死裡的大!

她是“溫柔鄉”的保鏢護院,所有外界的麻煩,都有她出面處理解決。

四更一見她就害怕,她足能裝下一個八更,也就是兩個四更,那是一個嚇人的‘女’人。

桃‘花’和荷‘花’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她們負責“‘花’屋”的裡外的打掃清理,這對姐妹‘花’都很好看,都很嬌氣,就像用紙紮的紙人和瓷器娃娃,嬌滴滴的,一捅就破、一觸即碎。

四更很反感這種做作的‘女’人,覺著她們這類‘女’子,相當的煩人。

虞美人,‘花’‘女’裡漂亮的一個,是‘花’牡丹的表妹,一有些無‘精’打採,小腹微微凸起,心細的若顏,已經猜度到這個美麗的少‘女’,已經身懷六甲,至少有四個月的身孕。

這種‘女’人,是可愛的,這是四更的想法。

還有一個‘女’人,自從客人們進“‘花’屋”,就一直沒‘露’面,就一直躲在裡間,不肯出來。

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弱弱小小,披頭散髮,怯生生的看不清樣貌,很怕生、很怕人、很怕事的模樣。

‘花’牡丹說,那是她們最小的姐妹,叫梔子。

“她們都是我最好的姐妹,全是我最信任的親人。”‘花’牡丹這樣介紹她的‘女’伴們。

――‘花’牡丹之所以將“溫柔鄉”設在“萬‘花’谷”,是因為這裡是兵家必爭之“重地”。

此處原是“大理”王段興智的地盤,段興智遭受大宋“鎮南大將軍”葉屠城的大肆攻襲,被打得連吃敗仗,為了向“富貴集團”求和求援,只好將“萬‘花’谷”一帶及其它五個部落寨堡,一併割讓給“富貴集團”,在柴如歌的幫助和施壓下,葉屠城收斂,段興智這才算在大潰敗中站穩了腳跟。

後來,大宋“鎮南大將軍”葉屠城因屠殺“北涼縣”抗稅農民、而被左相李綱彈劾,鋃鐺下獄(參見《屠城殤》卷);段興智趁勢重整旗鼓,重振聲鹹,將割讓出去的地盤,只剩下了“萬‘花’谷”這要塞,雙方爭持不休,以致大動干戈,連年惡戰,結果是平分秋‘色’,難分上下,最後決定雙方各管一年,輪流‘交’替更換。

那時候,‘花’牡丹是段興智的心上人,所以對她很信任;但在一年期滿之後,“富貴集團”的童貫和柴如歌派了集團最得力的也最年輕的“堂主”沉中俠,來統管打理“南荒”一路的事宜,結果,‘花’牡丹在沉中俠的攻勢下,也為他動了心,沉中俠可自有他獨到的一套,他既接收了“萬‘花’谷”,同時也“接收”了“溫柔鄉”的九姐妹。

然而,‘花’牡丹對段興智卻未能忘情。

段興智是個怪人,他出身高貴,卻狂野不羈,而且脾氣暴躁,不解風情,可是他是真心對待‘花’牡丹,用心良苦。

她喜歡他,是因為他專情忠心,是個好丈夫。

沉中俠則完全不一樣。

他細心、體貼、溫柔、周到,他‘床’上功夫還非常好,沉中俠在情場上有過許多‘女’人,但他卻會令‘花’牡丹開心.使她覺得在他的身下,自己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她喜歡他,是因為他體貼入微,是個好情人。

――男人可以同時愛上幾個‘女’人,‘女’人為什麼不可以?

冷若顏忽然問:“牡丹姑娘,段王爺去了哪裡?賤妾來時明明路上遇到他了,怎麼不見人影?”

“段王爺是來過這裡一次,他告訴我,沉中俠拍派了他身邊的第一‘女’殺手藍鳳凰,來殺我們姐妹滅口,然後就從匆匆趕著孩子們離開了。”‘花’牡丹垂著頭道。

“那些可憐的孩子,是怎麼一回事?”大齙牙的宋詞忍不住打聽到、

“他們大多都是沉中俠在我們姐妹身上發洩完獸‘欲’的產物,當然也不排除有幾個是段興智的,段興智對沉中俠懷恨在心,就拿這些孩子們當作牲畜一樣圈養驅牧,以洩心頭只恨,我們本是‘女’流之輩,原也無能為力……”說這段話的時候,‘花’牡丹表情有點悽然跟惘然。

血鳶尾握緊小粉拳頭,氣怒的道:“簡直都不是人!”

‘花’牡丹掠了掠鬢邊的‘亂’發,只笑了笑:“我們知道了沉中俠太多的秘密,他遲早會派藍鳳凰殺死我們的,天快亮了,梅‘花’,去給幾位客人準備早飯。”

冷若顏向唐詩遞了個眼‘色’,後者站起道:“大家都餓了,我也去幫忙。”

廚房,寬敞而整潔。

唐詩摘菜,梅‘花’便去取水淘米,當她一揭開水缸缸蓋子,“嘩啦”一聲,缸裡水下突然冒出一個頭來!

――那是一個‘女’人的頭,臉上、頭上和五官竅孔裡,進進出出爬滿了蜘蛛、蜈蚣、蟾蜍、壁虎、水蛇,她還衝著梅‘花’咧嘴笑!

梅‘花’當時嚇得魂飛魄散,她尖叫一聲,丟下水瓢,扭頭就往外跑!

唐詩正往這邊衝過來,她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兩個‘女’人一個驚慌失措,一個驚駭‘欲’死,都收腳不住,結結實實的撞到了一起。

梅‘花’的尖叫聲,將外面屋子裡的四更大人和一大群‘女’人,都吸引了過來。看到水缸裡的怪‘女’人,有人震訝,有人‘迷’‘惑’,有人好奇與,有人惶恐。

冷若顏突然想起了什麼,失聲問道:“你是藍……藍鳳凰!”

那水缸裡冒出來的怪‘女’人,看似艱辛極了,她全身都在抖哆著,並用手出力的緊握住自己的咽喉,發出一種“咯咯”的可怕聲響來:

“快……通知段……段王爺……我藍鳳凰……有負重託……我……我不能再保護沉中俠……上……上‘萬‘花’谷’了……”

‘花’牡丹‘花’容失‘色’的道:“藍鳳凰,你不是段王爺派去沉中俠身邊做保鏢護法的嗎?你、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牡丹姑娘……你千萬要通知沉爺……你跟他說……我藍鳳凰辜負了他的愛護……遭受唐少暗算……你一定要告訴沉爺……‘萬‘花’谷’上的黃金寶藏……不可以讓‘青龍會’奪去……唐少要獨吞黃金……一定要和段王爺講和……只有王爺的‘一陽指’才能剋制唐少……請段王爺念在沉爺幫他……重振聲威的份上……拉沉爺一把……幫助沉爺渡過難關……還有……你替我轉告沉爺……藍鳳凰喜……喜歡他……”藍鳳凰說的斷斷續續,說到最後一句,竟是落了淚。

‘花’牡丹一面聽,一面頻急點頭。

藍鳳凰最後狂吼著拋下了一句話:“快!去會合段王爺,保住沉爺,記得要防備一個夜夜磨刀唱歌的‘裸’‘女’人,她就是……”說到這裡,藍鳳凰就嚥了氣。

“死了!?”血鳶尾自四更身後探頭探腦的問,其他人也都充滿了驚疑與不信。

“是的。”深諳毒道的唐詩,檢查之後,向冷若顏稟告道:“奇毒攻心,沒得救了。”

“轟”的一聲,水缸突然爆炸了,整缸的清水,都變成血紅‘色’的血水,淌了一地,好生可怕!

“藍鳳凰是‘五毒教’的長老,一身毒功,橫行‘天南’,想不到竟然還是著了‘毒王’唐少的道兒!”冷若顏心有餘悸的道。

“是‘青華甲’!”唐詩用肯定的語氣道:“和谷外營帳裡被害的邊軍士兵中毒表像,一模一樣,唐少就在附近!”

“或者就在我們之間……”冷若顏動情的眼睛,一一瞟過“‘花’屋”裡的人,她皺起了娥眉,那好看的笑意,已不復再見。

‘花’牡丹沉‘吟’道:“藍姑娘如果是著了唐少‘青華甲’的暗算,中了他的毒,那就無破治之法,她只有潛入廚房,先將自身‘穴’道封閉,浸在水缸裡,暫時把毒力鎮往,暫保一時不死,才將警訊傳出,藍姑娘對沉中俠抵死情深,真正讓人扼腕惋惜了。”

血鳶尾道:“看來,是唐少與沉中俠起內鬨了。”

冷若顏道:“‘青龍會’雖與沉中俠是共謀聯盟,但他們彼此之間,爾虞我詐,各自提防;藍鳳凰本是‘大理’王段興智麾下的高手,‘段氏’的人在這時候派出高手相助沉中俠,哼,難保他們不也是居心叵測,各股人馬為了‘黃金寶藏’互鬥,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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