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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世冤家·殺豬刀的溫柔·3,096·2026/3/23

在她看向他之時,魏瑾泓閉了閉眼,然後他緊緊扶著椅臂站了起來,兩手相握作揖往門口遙遙一探,“江兄。” 江鎮遠回視著他,即爾燦然一笑,回以一揖,“魏兄。” “大公子。”全管事這時急步而來。 “老爺如何了?”魏瑾泓回過了頭去問他。 賴雲煙的眼睛垂在半空中,轉而她微微一笑,往門邊看去。 “娘。”魏世朝看著她,動了動嘴皮,這時已大步朝她走來。 賴雲煙朝他微笑,再向那門邊的男子看去,輕輕頷道,“江先生……” “魏夫人。”江鎮遠一揖,跟在了魏世朝背後慢悠悠地走來。 “祖父如何了?”魏世朝急問,眼睛卻並不看向賴雲煙重生之梅妃為後。 賴雲煙看著他撇開的臉,神色如常,音色也如常,“大夫還在屋內,用不多久就會有好訊出來吧。” “那就好,爹……”魏世朝這時向聽管事說話的父親走去。 而這時,江鎮遠來到了賴雲煙的身邊。 賴雲煙臉帶微笑眼睛跟隨著她的孩子,近在身邊的人的呼吸卻清晰可聞。 他們太近了,比上次隔著一道桌子的距離還近,近到她都能聽見他的心跳聲,以一種她從沒聽過的節奏在跳動著。 她清楚地知道有些事變了,而在這人間過了這麼久的她一點也不奇怪。 也許早在當初他吟吟笑著投來的那一眼中,她就知道很多事已經跟前世不一樣了。 他不一樣,她不一樣,一切就都不同了。 “雲煙。”魏瑾泓突然在不遠處叫了她一聲,並朝她伸出了手。 賴雲煙微笑走近,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裡。 “江先生,請稍候,我們進屋一趟。”魏瑾泓朝江鎮遠溫和有禮地說道。 江鎮遠笑著看向他們,當他看到她吟吟笑著朝他投來的笑容,他呵呵笑了兩聲,掩去了心中無盡的感慨,兩手拱禮作揖,退後了一步,道了一聲,“是。” 她真殘忍,也真懂得傷他。 可惜,她若真是無情,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會,何必把手放上,徵示他們夫妻恩愛?讓他去以為他剛看到她對她夫君的冷酷與無動於衷是假的。 ** 賴雲煙向前走了幾步,發現魏世朝的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袖一角。 待走了屋,她頓住了腳步,嚴厲地朝他看去,聲音微凝,“世朝。” “娘。”魏世朝頓了一下,覺得有些不妥地緊了緊手,隨即又悄悄地鬆開,朝她自然地笑去。 “你剛忘了向先生行禮道別。”賴雲煙朝他說完,就轉過了臉,對魏瑾泓道,“他就是這樣幫著祖父處理書院事務的?” “孩兒這就去向先生致歉。”看父親默而不語,魏世朝向母親投去複雜的一瞥,心中闇然地嘆了口氣,轉頭往門邊走去。 賴雲煙看著他走出了門,但沒有叫住他。 孩子大了,慢慢在與她漸行漸遠。 早在帶他回京那日起,怕是註定了他們母子的今日。 複雜的環境裡,沒有永遠單純的情感。 這是,她手上的手緊了緊,賴雲煙轉回過頭,朝他道,“您該鬆開我的手了。” 魏瑾泓模糊一笑,道了聲,“暫且如此吧。” 他沒有松,拉著她進了屋,直到在兩個大夫的注視下上了主位,他才鬆開了她的手,放任她坐下。 “如何?” “已經逼出了喉嚨間的痰,要是明日早間能醒過來,就無大礙。” “我能去看看?” “能一池青蓮待月開全文閱讀。” “來。”魏瑾泓又朝賴雲煙伸出了手。 賴雲煙朝他輕搖了下頭。 魏瑾泓直視著她…… 賴雲煙在他的注視下,嘴邊慢慢挑起了自嘲的弧度,自行扶椅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身邊。 只越過一道門,他們就到了內臥。 床上的魏景仲瘦骨嶙峋,臉色黃中透著青,滿頭的白髮蒼白得毫無生氣,緊閉著的雙眼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死人。 賴雲煙嘴邊的自嘲冷卻了下來,在這個老得好像只剩一口氣沒嚥下的老人面前,她心中此時湧現的不是她以為會有的冷漠,而是悲涼。 人汲汲一生,誰知道命到終頭,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如現在的魏景仲,如以後老了的自己,當一切都無可掌握時,好像確實只能把一切不是交給命運,就是交給後代。 誰能鬥得過這時間永無止境的老天爺? 看著魏瑾泓俯身去探他的鼻息,賴雲煙低頭看著自己同樣蒼白瘦嶙的手,與魏景仲微有不同的是,她的還未衰老,還有些許生氣。 她一直都在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生出世朝,保全局勢,最終自己弄的苦果要自己嘗,怪誰都怪不得。 魏瑾泓坐在魏景仲的床頭不知想什麼的時候,賴雲煙走到了窗頭站著,沒有去看向這對父子。 她與魏瑾泓,說來都沒有全怪對方的立場。 是他們自行選擇走到了這一步。 ** “你過來。”她看著緊閉的窗稜好一會,眼珠子都好似忘了動,魏瑾泓出聲喚了她一聲。 她朝他看過來,淡淡一笑。 “走吧。”魏瑾泓起了身,給老父掖緊了被。 帶她出了門,院子裡只有世朝在那跪著,見到他們來,他朝他們磕了頭,“已經跟先生道了不是了。” “江先生呢?” “走了有一柱香有餘。”魏世朝答道。 他先前還當母親怪他對先生無禮,只是當他去向先生致歉,先生的笑容有些慘白時,他才知道事情跟他想的都不一樣。 這也讓他明白,在他知道人心有多險惡的如今,他還是不能完全猜透母親的心,也猜不透先生的。 剛剛他只能從先生完全掩飾不住的慘然笑中知道,母親在用他的致歉在傷害先生。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他想,他不想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母親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人,她教他那麼多的道理早讓他明白,她不是一個會置這世間禮法於不顧的女子。 “起來吧。”魏瑾泓拉了他起來,“送我們去院中休息。” “祖父無事了?” “沒有了,送我們過去後,你再來陪陪他。”魏瑾泓拉著他冰涼的手暖了暖,才放開他的手,對身邊的賴雲煙道,“朝兒手有些冷,你呆會讓丫不給他煮點熱湯暖暖軍寵,少將冷妻。” 賴雲煙愣了一下,隨後拉過世朝的手放到了手中,頓時,那張厲得沒有溫情的臉柔和了下來,“該喝點怯寒的,莫冷著了才是好,找蔡磊過來把下脈。” “奴婢這就去請。”她身邊的冬雨已經動了。 魏瑾泓臉色也柔和了下來。 等小兒在他們這裡喝過湯藥走後,魏瑾泓剛在他的房中褪去衣,準備閉眼假歇一會,卻聽到門邊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門外雁燕道,“公子,夫人來了。” “進。” 門吱呀吱呀地響起,門大打了開,她穿著一襲青色,頭上披散著一頭濃密的黑髮飄然而入。 “有件事,忘了問您了。” 魏瑾泓示意下僕關上門離開,等門關上,才看著她粉黛未施,只餘蒼白的臉,道,“什麼事?” “我們走時,江大人會在哪?” 魏瑾泓本來溫和的臉色漸漸淡了下來,過了許久,燈光下她黑髮中的那一抹突然陡動的銀色突然刺疼了他的眼,他睜大了眼,待細細看過,確定那是一縷銀色無疑後,他掩盡了心中無邊無際的痛楚和酸澀,閉眼道,“你想他在哪?” “你我前去之路,是活路還是死路?” “未知。” 賴雲煙笑了笑,心中一直的思慮終有了決定,“那就讓他跟皇上走吧。” 那般英明無雙的皇上,跟著他,比跟著他們的活路要大些。 “本是如此決定,”魏瑾泓讓自己嘴角的笑容頓住不褪,“你跟我走,他跟皇上走。” “呵。”賴雲煙輕笑起來,眼睛發亮,嘴角盡是自嘲,“就是事到如今,我也不敢盡信你們,你知道我心眼小。” 信他們,命都不知丟多少次了。 “雲煙。”在她轉身離去之時,魏瑾泓叫住了她。 “嗯?”她回過了頭。 “你頭上……”他指了她那縷銀髮所在的位置。 她伸手撫去,挑來一縷放置在眼前,隨後在看到那幾根銀絲後就笑了。 “早有了,大公子,無礙的。”她朝他微微一笑,兩手微提了裙又欲要轉身。 “以前沒有的。” “時候到了,就有了。”她拖裙而去,這次,再也頭也不回。 “雲煙。”良久後,他再叫了她一聲,這一次,人已遠去,再無人答他的呼喚聲。 他走到門口,夜色中也沒有她的人影,他扶柱往她住的閣樓走去,走到半途,突聞琴聲。 他掉頭看去,看到那隔著不遠的亭中,有人盤地彈琴。 魏瑾泓突然笑了起來,他掉頭走到亭中,聽著他彈獨相思,聽他彈了一遍又一遍,卻是不停。 這時他嘴邊的笑容更深,在他彈第三遍獨相思時,他俯□,低下頭,在他耳邊一字一句地道,“你當她是什麼?”

在她看向他之時,魏瑾泓閉了閉眼,然後他緊緊扶著椅臂站了起來,兩手相握作揖往門口遙遙一探,“江兄。”

江鎮遠回視著他,即爾燦然一笑,回以一揖,“魏兄。”

“大公子。”全管事這時急步而來。

“老爺如何了?”魏瑾泓回過了頭去問他。

賴雲煙的眼睛垂在半空中,轉而她微微一笑,往門邊看去。

“娘。”魏世朝看著她,動了動嘴皮,這時已大步朝她走來。

賴雲煙朝他微笑,再向那門邊的男子看去,輕輕頷道,“江先生……”

“魏夫人。”江鎮遠一揖,跟在了魏世朝背後慢悠悠地走來。

“祖父如何了?”魏世朝急問,眼睛卻並不看向賴雲煙重生之梅妃為後。

賴雲煙看著他撇開的臉,神色如常,音色也如常,“大夫還在屋內,用不多久就會有好訊出來吧。”

“那就好,爹……”魏世朝這時向聽管事說話的父親走去。

而這時,江鎮遠來到了賴雲煙的身邊。

賴雲煙臉帶微笑眼睛跟隨著她的孩子,近在身邊的人的呼吸卻清晰可聞。

他們太近了,比上次隔著一道桌子的距離還近,近到她都能聽見他的心跳聲,以一種她從沒聽過的節奏在跳動著。

她清楚地知道有些事變了,而在這人間過了這麼久的她一點也不奇怪。

也許早在當初他吟吟笑著投來的那一眼中,她就知道很多事已經跟前世不一樣了。

他不一樣,她不一樣,一切就都不同了。

“雲煙。”魏瑾泓突然在不遠處叫了她一聲,並朝她伸出了手。

賴雲煙微笑走近,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裡。

“江先生,請稍候,我們進屋一趟。”魏瑾泓朝江鎮遠溫和有禮地說道。

江鎮遠笑著看向他們,當他看到她吟吟笑著朝他投來的笑容,他呵呵笑了兩聲,掩去了心中無盡的感慨,兩手拱禮作揖,退後了一步,道了一聲,“是。”

她真殘忍,也真懂得傷他。

可惜,她若真是無情,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會,何必把手放上,徵示他們夫妻恩愛?讓他去以為他剛看到她對她夫君的冷酷與無動於衷是假的。

**

賴雲煙向前走了幾步,發現魏世朝的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袖一角。

待走了屋,她頓住了腳步,嚴厲地朝他看去,聲音微凝,“世朝。”

“娘。”魏世朝頓了一下,覺得有些不妥地緊了緊手,隨即又悄悄地鬆開,朝她自然地笑去。

“你剛忘了向先生行禮道別。”賴雲煙朝他說完,就轉過了臉,對魏瑾泓道,“他就是這樣幫著祖父處理書院事務的?”

“孩兒這就去向先生致歉。”看父親默而不語,魏世朝向母親投去複雜的一瞥,心中闇然地嘆了口氣,轉頭往門邊走去。

賴雲煙看著他走出了門,但沒有叫住他。

孩子大了,慢慢在與她漸行漸遠。

早在帶他回京那日起,怕是註定了他們母子的今日。

複雜的環境裡,沒有永遠單純的情感。

這是,她手上的手緊了緊,賴雲煙轉回過頭,朝他道,“您該鬆開我的手了。”

魏瑾泓模糊一笑,道了聲,“暫且如此吧。”

他沒有松,拉著她進了屋,直到在兩個大夫的注視下上了主位,他才鬆開了她的手,放任她坐下。

“如何?”

“已經逼出了喉嚨間的痰,要是明日早間能醒過來,就無大礙。”

“我能去看看?”

“能一池青蓮待月開全文閱讀。”

“來。”魏瑾泓又朝賴雲煙伸出了手。

賴雲煙朝他輕搖了下頭。

魏瑾泓直視著她……

賴雲煙在他的注視下,嘴邊慢慢挑起了自嘲的弧度,自行扶椅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身邊。

只越過一道門,他們就到了內臥。

床上的魏景仲瘦骨嶙峋,臉色黃中透著青,滿頭的白髮蒼白得毫無生氣,緊閉著的雙眼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死人。

賴雲煙嘴邊的自嘲冷卻了下來,在這個老得好像只剩一口氣沒嚥下的老人面前,她心中此時湧現的不是她以為會有的冷漠,而是悲涼。

人汲汲一生,誰知道命到終頭,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如現在的魏景仲,如以後老了的自己,當一切都無可掌握時,好像確實只能把一切不是交給命運,就是交給後代。

誰能鬥得過這時間永無止境的老天爺?

看著魏瑾泓俯身去探他的鼻息,賴雲煙低頭看著自己同樣蒼白瘦嶙的手,與魏景仲微有不同的是,她的還未衰老,還有些許生氣。

她一直都在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生出世朝,保全局勢,最終自己弄的苦果要自己嘗,怪誰都怪不得。

魏瑾泓坐在魏景仲的床頭不知想什麼的時候,賴雲煙走到了窗頭站著,沒有去看向這對父子。

她與魏瑾泓,說來都沒有全怪對方的立場。

是他們自行選擇走到了這一步。

**

“你過來。”她看著緊閉的窗稜好一會,眼珠子都好似忘了動,魏瑾泓出聲喚了她一聲。

她朝他看過來,淡淡一笑。

“走吧。”魏瑾泓起了身,給老父掖緊了被。

帶她出了門,院子裡只有世朝在那跪著,見到他們來,他朝他們磕了頭,“已經跟先生道了不是了。”

“江先生呢?”

“走了有一柱香有餘。”魏世朝答道。

他先前還當母親怪他對先生無禮,只是當他去向先生致歉,先生的笑容有些慘白時,他才知道事情跟他想的都不一樣。

這也讓他明白,在他知道人心有多險惡的如今,他還是不能完全猜透母親的心,也猜不透先生的。

剛剛他只能從先生完全掩飾不住的慘然笑中知道,母親在用他的致歉在傷害先生。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他想,他不想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母親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人,她教他那麼多的道理早讓他明白,她不是一個會置這世間禮法於不顧的女子。

“起來吧。”魏瑾泓拉了他起來,“送我們去院中休息。”

“祖父無事了?”

“沒有了,送我們過去後,你再來陪陪他。”魏瑾泓拉著他冰涼的手暖了暖,才放開他的手,對身邊的賴雲煙道,“朝兒手有些冷,你呆會讓丫不給他煮點熱湯暖暖軍寵,少將冷妻。”

賴雲煙愣了一下,隨後拉過世朝的手放到了手中,頓時,那張厲得沒有溫情的臉柔和了下來,“該喝點怯寒的,莫冷著了才是好,找蔡磊過來把下脈。”

“奴婢這就去請。”她身邊的冬雨已經動了。

魏瑾泓臉色也柔和了下來。

等小兒在他們這裡喝過湯藥走後,魏瑾泓剛在他的房中褪去衣,準備閉眼假歇一會,卻聽到門邊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門外雁燕道,“公子,夫人來了。”

“進。”

門吱呀吱呀地響起,門大打了開,她穿著一襲青色,頭上披散著一頭濃密的黑髮飄然而入。

“有件事,忘了問您了。”

魏瑾泓示意下僕關上門離開,等門關上,才看著她粉黛未施,只餘蒼白的臉,道,“什麼事?”

“我們走時,江大人會在哪?”

魏瑾泓本來溫和的臉色漸漸淡了下來,過了許久,燈光下她黑髮中的那一抹突然陡動的銀色突然刺疼了他的眼,他睜大了眼,待細細看過,確定那是一縷銀色無疑後,他掩盡了心中無邊無際的痛楚和酸澀,閉眼道,“你想他在哪?”

“你我前去之路,是活路還是死路?”

“未知。”

賴雲煙笑了笑,心中一直的思慮終有了決定,“那就讓他跟皇上走吧。”

那般英明無雙的皇上,跟著他,比跟著他們的活路要大些。

“本是如此決定,”魏瑾泓讓自己嘴角的笑容頓住不褪,“你跟我走,他跟皇上走。”

“呵。”賴雲煙輕笑起來,眼睛發亮,嘴角盡是自嘲,“就是事到如今,我也不敢盡信你們,你知道我心眼小。”

信他們,命都不知丟多少次了。

“雲煙。”在她轉身離去之時,魏瑾泓叫住了她。

“嗯?”她回過了頭。

“你頭上……”他指了她那縷銀髮所在的位置。

她伸手撫去,挑來一縷放置在眼前,隨後在看到那幾根銀絲後就笑了。

“早有了,大公子,無礙的。”她朝他微微一笑,兩手微提了裙又欲要轉身。

“以前沒有的。”

“時候到了,就有了。”她拖裙而去,這次,再也頭也不回。

“雲煙。”良久後,他再叫了她一聲,這一次,人已遠去,再無人答他的呼喚聲。

他走到門口,夜色中也沒有她的人影,他扶柱往她住的閣樓走去,走到半途,突聞琴聲。

他掉頭看去,看到那隔著不遠的亭中,有人盤地彈琴。

魏瑾泓突然笑了起來,他掉頭走到亭中,聽著他彈獨相思,聽他彈了一遍又一遍,卻是不停。

這時他嘴邊的笑容更深,在他彈第三遍獨相思時,他俯□,低下頭,在他耳邊一字一句地道,“你當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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