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的一根芒刺

撩歡總裁獨霸妻身·糖雅朵·5,505·2026/3/23

心裡的一根芒刺  “從小到大,我都一個願望就是想媽媽抱抱我,可惜這個願望再也不能實現了。【舞若首發】”安兮合上了手裡的相冊,她緊緊的將它抱在懷中,“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那天我就多和她說幾句話了,早知道那是最後一面我就……” 如果……如果…… 人永遠都是這樣,擁有的時候永遠都不知道好好珍惜,可是真的當有一天發現原來認為一直都會在那裡的人突然再也不會回來了,就會懊惱為什麼不當時不好珍惜。 安兮始終都不明白既然她還這麼珍惜這些東西卻要這麼排斥她,她不明白母親的心思。 而此時此刻,她再也沒有機會去了解了…… 這時候,一個手機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並不是柯穆陽和安兮兩人的手機鈴聲。 安兮抽泣了抬眸看向柯穆陽,想了想,“這好像是母親的手機鈴聲。” “在哪兒我去拿。” “在我包包裡。”安兮抽泣著聲音道。 柯穆陽“恩”了一聲,然後便出去了,安兮剛想跟出去,站起身卻“叮噹”一聲一個東西從相冊裡掉了出來。 安兮一愣。 “鑰匙?” 這突然出現的一把鑰匙,似乎有一些讓她意外的。 她撿起掉在地上的鑰匙,這個鑰匙似乎和普通的鑰匙不太一樣,銀白色的,上面還有六位數字……7432。 “這……不太像門鎖的鑰匙吧?”她不禁的自言自語道。 但是四下看了看,這是什麼櫃子的鑰匙嗎? 安兮心裡在想,可是這裡有什麼地方可以鎖東西的地方嗎? 首先她想到的是母親房間裡那個書桌。 她走過去拉了一下那裡的幾個抽屜,抽屜很容易的就被拉開了,並沒有上鎖,也沒有被撬開的痕跡,可是三個抽屜都能打開,很顯然不是這些抽屜的鑰匙。裡面也沒什麼。 母親也沒什麼錢,中間的抽屜裡有個信封,打開裡面倒是有一些錢,大概是之前她的生活費吧,後來離開後也沒有帶走,就一直留在了這裡。 母親沒有存款。這個安兮知道。 因為以前,母親的生活那麼的混亂,有錢了她就去賭,沒有錢甚至會去借高利貸。 安兮自小就是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飢一頓飽一頓的過。 所以倒是抽屜裡的這些錢讓安兮有些意外。 但是卻看的讓人心酸。 她定了定神,然後將那些錢又放回到了抽屜裡。 可是這個鑰匙為什麼要放在相冊裡這肯定不是偶然性的吧。 難道這把鑰匙打開的地方,或許能有一些母親留下來的信息? 母親的遺物少的可憐,幾乎除了這些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所以,她總是希望能找到一些關於母親的東西,她甚至希望母親能給她留下一些什麼,至少讓她覺得,她在自己的母親心裡還是有一點點的價值,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因為那種被母親徹底拋棄的感覺,恐怕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面對的傷痛,沒有經歷過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這時,柯穆陽走回來道:“剛剛是DN那邊的人打電話過來說,你母親之前定的一對鐲子還有一套首飾都已經做好了,可以去拿了。” “定製的鐲子和首飾?”安兮一臉的茫然。 柯穆陽也無法回答他,但是他們都應該知道DN是奢侈品牌,如果是定製的珠寶首飾,都是價值不菲的。 “或許是母親之前訂的吧。”安兮道,只是突然心頭閃過一絲什麼,但安兮一時間沒有抓住,總是覺得怪怪的。 從夏明朗送過來的首飾,母親生前佩戴的那些首飾都是十分的昂貴的,所以再定一套也應該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吧。 她心裡也就是這麼想想的。 “一會兒我陪你去看看吧。”柯穆陽道。 安兮想了想後道:“穆陽,你能幫我處理一些事情嗎?” “什麼事?” “夏明朗那天拿過來幾盒珠寶首飾,他說要我來處理,我想我留著也沒什麼用,所以我想把那些珠寶處理掉,我想把那些換成錢給孤兒院那邊,我看那邊需要整修一下了。”她的手裡還緊緊的抱著本相冊,垂下眼眸,她沉默了一下後道:“我也不知道能為她做些什麼。” 柯穆陽點了點頭,“好,我來處理。” “哦,對了。”安兮想到了剛剛撿到的鑰匙,“穆陽,你看這個是什麼?”說著,她攤開自己的手,,伸到柯穆陽面前,“這是夾在相冊裡的,可是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鑰匙。家裡也沒什麼能鎖東西的地方,很奇怪。” 柯穆陽接過她手裡的鑰匙看了看後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這,應該是銀行保險櫃的鑰匙。” “銀行保險櫃?”安兮有些疑惑,“你的意思是說在銀行保險櫃裡或許我母親放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柯穆陽點了點頭,“應該是。不過這鑰匙我也不知道是哪個銀行的,需要調查一下才能知道。或許還有可能是海外的銀行。” “你能幫我查嗎?”安兮看著他問道。 柯穆陽看著她問道,“你相信我嗎?” 安兮卻莫名紅了眼眶,眼淚在她眼眶裡…… 柯穆陽見狀將她抱進懷中,“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不知道保險櫃裡有些什麼,畢竟是你母親私人東西,所以……” “沒關係,穆陽,只是我現在好怕你會離開我……”說著她的聲音又哽咽了。 “不會的不會的,傻瓜,別亂想。”此時此刻的她特別的脆弱和敏感,一點可能隨口說的話,都會讓她感覺到不安全,看的讓人特別的心疼。 柯穆陽從安兮手裡拿到了這把鑰匙,只是柯穆陽卻似乎預感到了這把鑰匙鎖著的可能就是夏妮所有的秘密。 只是可能他想得會比安兮更多一點。 下午,他陪安兮來到了DN那邊拿首飾。 因為柯穆陽加上夏妮因為夏明朗的關係,負責這款首飾的設計師也來了。而且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手續,安兮很快就從設計師那兒拿到了那款定製的鐲子和一套首飾。分別放在兩個扁平的盒子裡。 “很抱歉,我們並不知道夏女士已經……安小姐,請節哀。”設計師道。 安兮搖頭,“不要緊,”頓了頓,“請問這就是我母親生前來定製的首飾嗎?” 設計師道:“是的。總共是一對鐲子,一套首飾,包括了項鍊,耳環,手鍊等等。安小姐,請過目。” 首飾都是用名貴的紅寶石鑲嵌,尤其是項鍊更是用很多鑽石串聯,看上去價格不菲。 說著設計師將盒子遞到安兮面前,“夏女士說她是要給她女兒準備的嫁妝。我想應該就是您了,安小姐。” 作為設計界的,即使不是同一領域,但還是對彼此也是有一定了解的,珠寶設計和服裝設計同屬於時尚界的,所以安兮的名字還是有所瞭解的。 只是這樣的場合和這個時候,對方也不好說什麼了。 安兮驚愕的看向對方,“你剛才會說這是我母親給我準備的嫁妝?” 設計師道:“是的,夏妮女士親口說的,因為我要負責按照她的意思設計款式,她說女兒要結婚用的。呵呵,安小姐,您母親對你真好,看的出來她很愛你,十分捨得,她說你喜歡簡單的,但是她又不希望太簡單,她說不想讓你太平凡了,而且她又說你皮膚白,紅色肯定好看,而且這是她要求的,項鍊一定要用鑽石和紅寶石搭配,總之她的要求很多,這些都已經是改過三次的,不過,我們和她接觸下來,發現她真的對你用心啊。” 安兮看著面前那些首飾,顫抖著雙唇眼淚竟然不自覺的湧出來,“不是這樣的……”安兮甚至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她寧願相信母親根本不在乎她,厭惡她,嫌棄她,她也不願意聽到別人告訴她,她的母親很愛她,很在乎她。甚至還特地為她準備嫁妝,這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安兮的情緒甚至有一些崩潰,“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她怎麼可能會這麼做!”說完,她便哭著跑了出去。 “安兮!”柯穆陽見狀立刻示意了一下他們然後便追了出去。 柯穆陽一下將她攬進了懷中,“安兮,安兮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呀!這是怎麼回事?她從來從來都不讓我牽她的手,她不止一次的告訴我,她很討厭我,很討厭,她甚至都不願意的聽我叫她一聲媽,可是為什麼,她卻要為我準備那麼多東西?既然討厭我,厭惡我,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她甚至連一句話都不給我留下,一個字都沒有就這麼離開了,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她為我準備了那麼多東西,她為什麼還會自殺?她沒有留下一句話。我媽媽不會自殺的,柯穆陽,柯穆陽,我相信她不會自殺的,她沒有理由,沒有啊!”原本只是對失去母親的悲傷,可是此時此刻,那種無法言喻的自責和深深的悔恨幾乎讓安兮崩潰了。 這種感覺無法形容,她只知道自己的心狠痛,痛的不能呼吸。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那麼的突然,突然的讓人都覺得那麼的不真實。 可是事實是,母親已經下葬了。就這樣,一切都結束了。 是的,她的一生就這麼結束了,什麼都沒有留下來,而她卻在最後失去自己母親的之後才發現,原來母親一直都是很愛她的,一直都是。 可是老天爺卻的讓她在一切都結束之後才告訴她。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諷刺,什麼樣的悲傷! 安兮坐在地上,頓時哭的像個孩子,嘴裡一聲一聲的喊著媽媽,就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柯穆陽深呼吸了一下,他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因為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了,一切都來的這麼的突然,甚至包括夏妮的死。 之後安兮大病了一場,渾渾噩噩的一直沉睡著,高燒不退,睡夢中,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阿森輕輕的推開病房的門,病房內安靜就彷彿沒人有一般。 昏暗的光線,厚實的窗簾將外面燦爛的燈光給阻擋在了外面。 柯穆陽看見是阿森,於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沉睡著的安兮。 然後站起身,走了出來。 外面的陽光真的很好,他的眼睛稍稍適應了一下外面的光線,於是便問道:“查的怎麼樣?” 阿森點了點頭,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後的病房門,柯穆陽也看了一眼道:“點滴裡有安眠的成分,她現在睡的很沉,沒關係,你說吧。” “鑰匙我已經查到了,是瑞聯銀行的保險櫃鑰匙,而且我也去查了,的確安妮在那裡有一個保險櫃。而且租這個保險櫃的時間也並非是現在或是最近,而是已經有十二年左右了。” 柯穆陽皺了皺眉頭,“這麼久?” “是,所以我想這裡面一定有很多重要的東西。”阿森道。 柯穆陽沉默著,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眉頭稍稍緊了緊。 “先生,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我從警方那邊查到一些事……”他頓了頓,故意的壓低了聲音,“夏妮並不是自殺,因為她手腕的傷口切口並非是自己所為的。而且法醫也鑑定出她並沒有吸毒史,而且她體內的毒品含量並不多,這些足可以讓一個人神志不清。” “做的這麼明顯?” “是。而且這件事根本沒有調查下去就直接被人壓了下來而直接定性為自殺事件的。”阿森道。 柯穆陽雙手撐在窗臺上望著外面,沉默了一會兒後道:“你覺得夏妮的死和夏明朗有關係嗎?” “夏明朗有這個能耐將這件事壓下去不是嗎?”阿森回答道。 “不,夏明朗那麼謹慎,他不會那麼傻把自己身邊女人給殺了,這對他沒什麼好處。”柯穆陽雙手抱在胸前,淡淡道。 “可是……說不通啊,為什麼呢?如果不是夏明朗,那會是誰要殺了夏妮?夏妮應該不會有什麼仇人吧。” “那天晚上她還主要要求見我,也並沒有什麼異常。既然不是夏明朗乾的,那麼就是說他並不知道夏妮和我合作的事,既然如此,那麼一定有第三方勢力。” “第三方勢力?” 柯穆陽深呼吸了一下,閉了閉眼睛:“如果夏明朗不這麼做,我也會盡快的把這件事給壓下去。如果繼續調查下去,夏妮和我聯繫也會被人知道。我不希望安兮知道這些事。” 阿森皺了皺眉,“先生現在我們該做些什麼?” 柯穆陽深呼吸了一下,“總之先暫時這樣吧,現在我只想讓安兮不要這麼痛苦。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這種事太殘忍了。” “只是夏妮行為確實讓人難以理解。”阿森有些感慨道。 柯穆陽嘆了口氣,“或許也可以很好理解吧。” “為什麼?”阿森有些疑惑。 “越是冷淡,離別的時候就不會覺得太悲傷。因為沒有深刻的感情,所以或許會難過,或許會傷心一陣,可是很快就會過去,只是如果有了感情,到分別的時候會無法割捨。” 柯穆陽看著遠處,這種感覺他太清楚了。 沒有感情,所以做什麼事他都不會有什麼顧忌。只是一旦有了情感,人心就會變的軟弱。或許夏妮只是不想讓自己有什麼牽絆吧。 阿森點了點頭…… “阿森。”柯穆陽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道。 “是。” 柯穆陽回頭看向他,“你先去趟瑞聯銀行,看看這個保險箱裡到底有些什麼,既然夏妮是都藏了十幾年,我突然很好奇這這裡到底有些什麼是隻得她藏起來的。” “先生的意思是……夏明朗一直要找的夏家香水的配方?” “或許是,總之你先去看看。” “好。我知道了。” 夏家…… 夏明朗坐在花園的座椅上靜默的出神。 老楊走了過去,在他身旁站了一會兒後輕聲道:“先生。” 夏明朗這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收回了視線,淡淡道:“還是沒有找到嗎?” “是,我派人趁安兮小姐出去的時候又回了那棟舊樓裡找了一遍,似乎她正在整理她母親的遺物被她先找到了?” “不可能,那棟房子那麼小,根本沒有藏東西的地方。我上次已經找過了。” 夏明朗的神色很奇怪,似乎是在隱藏著什麼,但是卻又總是不經意的流露出來,這並不像是他會犯的錯誤。 “先生,您還好吧?”老楊看著他,問道。 夏明朗沉默了一會兒後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道,眼底流露出了一絲的哀傷,“她死了。這一次,她是真的不回來了。” “先生……” 夏明朗站起身,向湖邊走了幾步,手背在伸手,望著遠去,“這個花園從來都沒有變過,我一直留著這個夏家的老宅,我就知道她一定會回來的,只要她活著,她遲早有一天會回來向我報仇。果然,她真的回來了,我以為,就這樣以後她不會再離開了。哪怕就這樣相互牽絆的過完下半輩子,我也覺得值得了。可是沒有想到事情發生的這麼突然,這麼突然……哈哈哈,你知道嘛,她到死,心裡就只有柯穆清一個人,只有他,只有他!” 夏明朗咬著牙隨手就將手裡的那支黑玉菸斗給砸在了地上,碎成了兩截。 但他的暴怒卻還是很快就收了起來,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他沉了沉聲後問道:“那個丫頭先怎麼樣?我故意讓DN那邊通知那丫頭去拿她母親留給她的東西,她的反應是什麼?” “安兮小姐已經病了好幾天了,我聽醫院那邊的人說,高燒一直不退。” “我讓你去比對那丫頭的DNA,找到線索了嗎?我現在只想知道她到底是誰的孩子。”夏明朗咬著牙道。 老楊的臉色有些難看,夏明朗看著他,“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老楊嘆了口氣道:“先生,夫人的之前的社交圈子太複雜了,如果要查,真的很困難……” ...

心裡的一根芒刺

 “從小到大,我都一個願望就是想媽媽抱抱我,可惜這個願望再也不能實現了。【舞若首發】”安兮合上了手裡的相冊,她緊緊的將它抱在懷中,“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那天我就多和她說幾句話了,早知道那是最後一面我就……”

如果……如果……

人永遠都是這樣,擁有的時候永遠都不知道好好珍惜,可是真的當有一天發現原來認為一直都會在那裡的人突然再也不會回來了,就會懊惱為什麼不當時不好珍惜。

安兮始終都不明白既然她還這麼珍惜這些東西卻要這麼排斥她,她不明白母親的心思。

而此時此刻,她再也沒有機會去了解了……

這時候,一個手機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並不是柯穆陽和安兮兩人的手機鈴聲。

安兮抽泣了抬眸看向柯穆陽,想了想,“這好像是母親的手機鈴聲。”

“在哪兒我去拿。”

“在我包包裡。”安兮抽泣著聲音道。

柯穆陽“恩”了一聲,然後便出去了,安兮剛想跟出去,站起身卻“叮噹”一聲一個東西從相冊裡掉了出來。

安兮一愣。

“鑰匙?”

這突然出現的一把鑰匙,似乎有一些讓她意外的。

她撿起掉在地上的鑰匙,這個鑰匙似乎和普通的鑰匙不太一樣,銀白色的,上面還有六位數字……7432。

“這……不太像門鎖的鑰匙吧?”她不禁的自言自語道。

但是四下看了看,這是什麼櫃子的鑰匙嗎?

安兮心裡在想,可是這裡有什麼地方可以鎖東西的地方嗎?

首先她想到的是母親房間裡那個書桌。

她走過去拉了一下那裡的幾個抽屜,抽屜很容易的就被拉開了,並沒有上鎖,也沒有被撬開的痕跡,可是三個抽屜都能打開,很顯然不是這些抽屜的鑰匙。裡面也沒什麼。

母親也沒什麼錢,中間的抽屜裡有個信封,打開裡面倒是有一些錢,大概是之前她的生活費吧,後來離開後也沒有帶走,就一直留在了這裡。

母親沒有存款。這個安兮知道。

因為以前,母親的生活那麼的混亂,有錢了她就去賭,沒有錢甚至會去借高利貸。

安兮自小就是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飢一頓飽一頓的過。

所以倒是抽屜裡的這些錢讓安兮有些意外。

但是卻看的讓人心酸。

她定了定神,然後將那些錢又放回到了抽屜裡。

可是這個鑰匙為什麼要放在相冊裡這肯定不是偶然性的吧。

難道這把鑰匙打開的地方,或許能有一些母親留下來的信息?

母親的遺物少的可憐,幾乎除了這些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所以,她總是希望能找到一些關於母親的東西,她甚至希望母親能給她留下一些什麼,至少讓她覺得,她在自己的母親心裡還是有一點點的價值,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因為那種被母親徹底拋棄的感覺,恐怕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面對的傷痛,沒有經歷過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這時,柯穆陽走回來道:“剛剛是DN那邊的人打電話過來說,你母親之前定的一對鐲子還有一套首飾都已經做好了,可以去拿了。”

“定製的鐲子和首飾?”安兮一臉的茫然。

柯穆陽也無法回答他,但是他們都應該知道DN是奢侈品牌,如果是定製的珠寶首飾,都是價值不菲的。

“或許是母親之前訂的吧。”安兮道,只是突然心頭閃過一絲什麼,但安兮一時間沒有抓住,總是覺得怪怪的。

從夏明朗送過來的首飾,母親生前佩戴的那些首飾都是十分的昂貴的,所以再定一套也應該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吧。

她心裡也就是這麼想想的。

“一會兒我陪你去看看吧。”柯穆陽道。

安兮想了想後道:“穆陽,你能幫我處理一些事情嗎?”

“什麼事?”

“夏明朗那天拿過來幾盒珠寶首飾,他說要我來處理,我想我留著也沒什麼用,所以我想把那些珠寶處理掉,我想把那些換成錢給孤兒院那邊,我看那邊需要整修一下了。”她的手裡還緊緊的抱著本相冊,垂下眼眸,她沉默了一下後道:“我也不知道能為她做些什麼。”

柯穆陽點了點頭,“好,我來處理。”

“哦,對了。”安兮想到了剛剛撿到的鑰匙,“穆陽,你看這個是什麼?”說著,她攤開自己的手,,伸到柯穆陽面前,“這是夾在相冊裡的,可是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鑰匙。家裡也沒什麼能鎖東西的地方,很奇怪。”

柯穆陽接過她手裡的鑰匙看了看後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這,應該是銀行保險櫃的鑰匙。”

“銀行保險櫃?”安兮有些疑惑,“你的意思是說在銀行保險櫃裡或許我母親放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柯穆陽點了點頭,“應該是。不過這鑰匙我也不知道是哪個銀行的,需要調查一下才能知道。或許還有可能是海外的銀行。”

“你能幫我查嗎?”安兮看著他問道。

柯穆陽看著她問道,“你相信我嗎?”

安兮卻莫名紅了眼眶,眼淚在她眼眶裡……

柯穆陽見狀將她抱進懷中,“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不知道保險櫃裡有些什麼,畢竟是你母親私人東西,所以……”

“沒關係,穆陽,只是我現在好怕你會離開我……”說著她的聲音又哽咽了。

“不會的不會的,傻瓜,別亂想。”此時此刻的她特別的脆弱和敏感,一點可能隨口說的話,都會讓她感覺到不安全,看的讓人特別的心疼。

柯穆陽從安兮手裡拿到了這把鑰匙,只是柯穆陽卻似乎預感到了這把鑰匙鎖著的可能就是夏妮所有的秘密。

只是可能他想得會比安兮更多一點。

下午,他陪安兮來到了DN那邊拿首飾。

因為柯穆陽加上夏妮因為夏明朗的關係,負責這款首飾的設計師也來了。而且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手續,安兮很快就從設計師那兒拿到了那款定製的鐲子和一套首飾。分別放在兩個扁平的盒子裡。

“很抱歉,我們並不知道夏女士已經……安小姐,請節哀。”設計師道。

安兮搖頭,“不要緊,”頓了頓,“請問這就是我母親生前來定製的首飾嗎?”

設計師道:“是的。總共是一對鐲子,一套首飾,包括了項鍊,耳環,手鍊等等。安小姐,請過目。”

首飾都是用名貴的紅寶石鑲嵌,尤其是項鍊更是用很多鑽石串聯,看上去價格不菲。

說著設計師將盒子遞到安兮面前,“夏女士說她是要給她女兒準備的嫁妝。我想應該就是您了,安小姐。”

作為設計界的,即使不是同一領域,但還是對彼此也是有一定了解的,珠寶設計和服裝設計同屬於時尚界的,所以安兮的名字還是有所瞭解的。

只是這樣的場合和這個時候,對方也不好說什麼了。

安兮驚愕的看向對方,“你剛才會說這是我母親給我準備的嫁妝?”

設計師道:“是的,夏妮女士親口說的,因為我要負責按照她的意思設計款式,她說女兒要結婚用的。呵呵,安小姐,您母親對你真好,看的出來她很愛你,十分捨得,她說你喜歡簡單的,但是她又不希望太簡單,她說不想讓你太平凡了,而且她又說你皮膚白,紅色肯定好看,而且這是她要求的,項鍊一定要用鑽石和紅寶石搭配,總之她的要求很多,這些都已經是改過三次的,不過,我們和她接觸下來,發現她真的對你用心啊。”

安兮看著面前那些首飾,顫抖著雙唇眼淚竟然不自覺的湧出來,“不是這樣的……”安兮甚至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她寧願相信母親根本不在乎她,厭惡她,嫌棄她,她也不願意聽到別人告訴她,她的母親很愛她,很在乎她。甚至還特地為她準備嫁妝,這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安兮的情緒甚至有一些崩潰,“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她怎麼可能會這麼做!”說完,她便哭著跑了出去。

“安兮!”柯穆陽見狀立刻示意了一下他們然後便追了出去。

柯穆陽一下將她攬進了懷中,“安兮,安兮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呀!這是怎麼回事?她從來從來都不讓我牽她的手,她不止一次的告訴我,她很討厭我,很討厭,她甚至都不願意的聽我叫她一聲媽,可是為什麼,她卻要為我準備那麼多東西?既然討厭我,厭惡我,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她甚至連一句話都不給我留下,一個字都沒有就這麼離開了,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她為我準備了那麼多東西,她為什麼還會自殺?她沒有留下一句話。我媽媽不會自殺的,柯穆陽,柯穆陽,我相信她不會自殺的,她沒有理由,沒有啊!”原本只是對失去母親的悲傷,可是此時此刻,那種無法言喻的自責和深深的悔恨幾乎讓安兮崩潰了。

這種感覺無法形容,她只知道自己的心狠痛,痛的不能呼吸。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那麼的突然,突然的讓人都覺得那麼的不真實。

可是事實是,母親已經下葬了。就這樣,一切都結束了。

是的,她的一生就這麼結束了,什麼都沒有留下來,而她卻在最後失去自己母親的之後才發現,原來母親一直都是很愛她的,一直都是。

可是老天爺卻的讓她在一切都結束之後才告訴她。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諷刺,什麼樣的悲傷!

安兮坐在地上,頓時哭的像個孩子,嘴裡一聲一聲的喊著媽媽,就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柯穆陽深呼吸了一下,他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因為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了,一切都來的這麼的突然,甚至包括夏妮的死。

之後安兮大病了一場,渾渾噩噩的一直沉睡著,高燒不退,睡夢中,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阿森輕輕的推開病房的門,病房內安靜就彷彿沒人有一般。

昏暗的光線,厚實的窗簾將外面燦爛的燈光給阻擋在了外面。

柯穆陽看見是阿森,於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沉睡著的安兮。

然後站起身,走了出來。

外面的陽光真的很好,他的眼睛稍稍適應了一下外面的光線,於是便問道:“查的怎麼樣?”

阿森點了點頭,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後的病房門,柯穆陽也看了一眼道:“點滴裡有安眠的成分,她現在睡的很沉,沒關係,你說吧。”

“鑰匙我已經查到了,是瑞聯銀行的保險櫃鑰匙,而且我也去查了,的確安妮在那裡有一個保險櫃。而且租這個保險櫃的時間也並非是現在或是最近,而是已經有十二年左右了。”

柯穆陽皺了皺眉頭,“這麼久?”

“是,所以我想這裡面一定有很多重要的東西。”阿森道。

柯穆陽沉默著,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眉頭稍稍緊了緊。

“先生,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我從警方那邊查到一些事……”他頓了頓,故意的壓低了聲音,“夏妮並不是自殺,因為她手腕的傷口切口並非是自己所為的。而且法醫也鑑定出她並沒有吸毒史,而且她體內的毒品含量並不多,這些足可以讓一個人神志不清。”

“做的這麼明顯?”

“是。而且這件事根本沒有調查下去就直接被人壓了下來而直接定性為自殺事件的。”阿森道。

柯穆陽雙手撐在窗臺上望著外面,沉默了一會兒後道:“你覺得夏妮的死和夏明朗有關係嗎?”

“夏明朗有這個能耐將這件事壓下去不是嗎?”阿森回答道。

“不,夏明朗那麼謹慎,他不會那麼傻把自己身邊女人給殺了,這對他沒什麼好處。”柯穆陽雙手抱在胸前,淡淡道。

“可是……說不通啊,為什麼呢?如果不是夏明朗,那會是誰要殺了夏妮?夏妮應該不會有什麼仇人吧。”

“那天晚上她還主要要求見我,也並沒有什麼異常。既然不是夏明朗乾的,那麼就是說他並不知道夏妮和我合作的事,既然如此,那麼一定有第三方勢力。”

“第三方勢力?”

柯穆陽深呼吸了一下,閉了閉眼睛:“如果夏明朗不這麼做,我也會盡快的把這件事給壓下去。如果繼續調查下去,夏妮和我聯繫也會被人知道。我不希望安兮知道這些事。”

阿森皺了皺眉,“先生現在我們該做些什麼?”

柯穆陽深呼吸了一下,“總之先暫時這樣吧,現在我只想讓安兮不要這麼痛苦。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這種事太殘忍了。”

“只是夏妮行為確實讓人難以理解。”阿森有些感慨道。

柯穆陽嘆了口氣,“或許也可以很好理解吧。”

“為什麼?”阿森有些疑惑。

“越是冷淡,離別的時候就不會覺得太悲傷。因為沒有深刻的感情,所以或許會難過,或許會傷心一陣,可是很快就會過去,只是如果有了感情,到分別的時候會無法割捨。”

柯穆陽看著遠處,這種感覺他太清楚了。

沒有感情,所以做什麼事他都不會有什麼顧忌。只是一旦有了情感,人心就會變的軟弱。或許夏妮只是不想讓自己有什麼牽絆吧。

阿森點了點頭……

“阿森。”柯穆陽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道。

“是。”

柯穆陽回頭看向他,“你先去趟瑞聯銀行,看看這個保險箱裡到底有些什麼,既然夏妮是都藏了十幾年,我突然很好奇這這裡到底有些什麼是隻得她藏起來的。”

“先生的意思是……夏明朗一直要找的夏家香水的配方?”

“或許是,總之你先去看看。”

“好。我知道了。”

夏家……

夏明朗坐在花園的座椅上靜默的出神。

老楊走了過去,在他身旁站了一會兒後輕聲道:“先生。”

夏明朗這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收回了視線,淡淡道:“還是沒有找到嗎?”

“是,我派人趁安兮小姐出去的時候又回了那棟舊樓裡找了一遍,似乎她正在整理她母親的遺物被她先找到了?”

“不可能,那棟房子那麼小,根本沒有藏東西的地方。我上次已經找過了。”

夏明朗的神色很奇怪,似乎是在隱藏著什麼,但是卻又總是不經意的流露出來,這並不像是他會犯的錯誤。

“先生,您還好吧?”老楊看著他,問道。

夏明朗沉默了一會兒後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道,眼底流露出了一絲的哀傷,“她死了。這一次,她是真的不回來了。”

“先生……”

夏明朗站起身,向湖邊走了幾步,手背在伸手,望著遠去,“這個花園從來都沒有變過,我一直留著這個夏家的老宅,我就知道她一定會回來的,只要她活著,她遲早有一天會回來向我報仇。果然,她真的回來了,我以為,就這樣以後她不會再離開了。哪怕就這樣相互牽絆的過完下半輩子,我也覺得值得了。可是沒有想到事情發生的這麼突然,這麼突然……哈哈哈,你知道嘛,她到死,心裡就只有柯穆清一個人,只有他,只有他!”

夏明朗咬著牙隨手就將手裡的那支黑玉菸斗給砸在了地上,碎成了兩截。

但他的暴怒卻還是很快就收了起來,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他沉了沉聲後問道:“那個丫頭先怎麼樣?我故意讓DN那邊通知那丫頭去拿她母親留給她的東西,她的反應是什麼?”

“安兮小姐已經病了好幾天了,我聽醫院那邊的人說,高燒一直不退。”

“我讓你去比對那丫頭的DNA,找到線索了嗎?我現在只想知道她到底是誰的孩子。”夏明朗咬著牙道。

老楊的臉色有些難看,夏明朗看著他,“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老楊嘆了口氣道:“先生,夫人的之前的社交圈子太複雜了,如果要查,真的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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