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失傳的法術
羅偉的爺爺早已八十多歲了,人還健在人世。我萬分欣喜,但是我現在急切想得到鎖魂術的秘訣。我央求羅偉說:“這件事只有靠你了,你明天抽個時間帶我會去一趟?”
羅偉有些為難,因為他現在在公司剛剛站住腳跟,沒有理由說走就走,我知道他走到現在的處境已經不容易了,不要因為我而耽誤了他的事業,他也有些不好推辭的說:“後天週末,我休息就帶你回去。”
我表示認同的點點頭,然後我們繼續喝酒。
等到我晚上迷迷糊糊的回到香香的家的時候,香香告訴我說上次給我提供的幾個待產的孕婦就要生了,也就是我給何員外找的投胎的人家。我趕緊拿出我的記錄本看了看,第一個投胎即將轉世的人就在今天晚上十點左右,如果不出意外,十點一刻,一個嶄新的小生命即將呱呱墜地。而這個人是何員外的兒子,在黃泉路開飯館開了若干年,他將降臨於本市莊局長家。
我們一刻也不敢怠慢,我帶著香香往醫院趕去,同時通知了李波,我答應他要把嬌嬌介紹給他作女朋友。而嬌嬌為了和我的賭注,特意調班到今夜。
李波就了電話過後,獨自抱怨,都說要死去的人了,還有心思打賭。
醫院婦產科的樓道里,燈火通明,猶如白天,走廊了的燈光並不刺眼,這裡二十四小時都有過往來回的人流,每個人都是面帶喜悅,因為在這裡絕大多數都是家裡新添人丁,或是親戚朋友喜得貴子,所以人人笑逐顏開。我們先是在走廊的盡頭看見嬌嬌,其實她早已等候在哪裡。嬌嬌像是對我已經非常熟悉了,開口就說:“土貨,你明朝的古董帶來了嗎?”
我先是扭頭看看香香,然後有些喪氣的說:“要不咱別賭了吧,我賭不過你。”
從嬌嬌求勝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根本沒喲讓步的意思,好像已經取得了勝利,便語氣強硬的說:“不行,今天必須賭。你要是贏了,我就是你的人了。”
李波這時候已經來到身後,接過話茬:“你跟他了,我怎麼辦?”
“你誰啊!?”嬌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香香打圓場說:“老白的哥們,說要把你弄給他當媳婦?”
嬌嬌仔細打量了李波,微微笑道:“他兩口子不僅是騙子,還是人販子。”
我說:“話可不能亂說,你哪隻眼睛看我像人販子了?”
嬌嬌狡辯說:“我把整個人賭給你,你有香香,你當然不能要我了,所以你才初次下策,對嗎?”
聽了嬌嬌的狡辯,香香笑得半死。
忽然,走廊裡一陣陰涼,溫度鄒然下降了許多,我們四人不約而同的摸摸手臂,想必是醫院裡中央空調的功能良好,此時因該保持恆溫才對。我想,憑我的經驗,這不是空調出了問題,而是有不乾淨的東西來了。
李波也與鬼魂透過靈,所以,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也能看見,只見他驚訝的看著走廊的中間,順勢拍拍我的肩膀:“快看?”
張明和東哥走在一個魂魄的後面,正是何員外的兒子,張明和東哥在四處張望著,像是走錯了地方,我想立刻上前去給他們指明道路,可轉而又想,我見了他們,說不定今天晚上就把我帶走了。只見他們四處張望未果,就直接向我們走了過來。當然嬌嬌是看不見的,我也不能讓她看見。
不多遠,東哥已經看見了我,我現在也無處躲避,笑臉相迎。
看到我在醫院出現,東哥甚是驚奇,我而已覺得有些蹊蹺,於是問東哥:“你不是負責抓魂的嗎?”
東哥看似有些焦急的說:“現在在下面人手不夠,我們加班,這不時辰馬上就到了,這小子還沒有找到自己的媽媽。?”
“這事耽誤不得,產科在四樓。速速去吧!”我說。
東哥和張明帶了那投胎的魂魄向四樓的婦產科去了,東哥還不忘丟下一句話:“等著我,我去去就來。”
我一看時間,在有兩分鐘就十點一刻,真是好時候。
嬌嬌看著我異樣的表現,覺得難以捉摸,於是對香香說:“你男人神秘兮兮的。”
香香回答說:“他就那樣。”
只是轉眼的功夫,東哥和張明回來了,站在我面前,任務完成,即將回去覆命,我看這架勢,今天不會帶我走了,於是我腆著膽量問道:“我在閻王殿的事情如何?”
東哥說:“你到底還是想通了。”
我說:“我是真不想去。”
東哥說:“今天時間緊迫,閻王殿那邊的事情,三五天就會有結果,到時候在告訴你。”
我又多出了三五天,給自己找鎖魂術贏得時間。東哥和張明像是有要務在身,說著就飄走了。
然而賭博的結果,要等到大約十一點鐘,我和李波來廁所,每人點上一支菸,靜靜等待。
而嬌嬌作為這裡的護士,他最有權力首先知道剛剛出生的那個孩子的情況,可是,時間還不到十一點,嬌嬌就回來了,他仔細的盯著我的眼睛,說道:“這個孩子你果然猜對了,左手真有六根手指。但是這個不算,我們在賭兩個。”
我說:“好啊!”
根據時間推測,今天晚上還有兩個人要降臨,分別是何員外和他的家丁,掐過我脖子的胎記臉鬼。這兩個人的特徵太明顯,何員外的下巴上有一顆碩大的痣,這個家丁就更不用說了。嬌嬌說:“我就不相信你有那麼神。”
我走到嬌嬌面前,用手掐了她可愛的臉蛋兒說:“你在這裡慢慢等吧!我們在外面吃燒烤等你好訊息。”
走出醫院大門口的時候,李波問我:“這姑娘真的給我啊!”
我回答說:“不給你,難道我自己留著。”
李波內心像是有些湧動,雙手不自然的搓搓:“如此,就謝過了。”
我們找了一個靠近河邊的燒烤攤,喝著啤酒,不覺過了兩三個小時,最後等來嬌嬌。她攤座在椅子上,垂頭喪氣的說:“你是神,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