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拾遺集 第四十二章 逃過一劫
羅偉的爺爺告訴我:這個世界其實沒有什麼所謂的鎖魂術,只是那些道人在行技的過程中不斷的總結出來的一些經驗,但是這些經驗又切實可行。在後來不斷演化的過程中,逐漸被人們神話,久而久之就給總結出了一個堂而皇之的名字,就叫鎖魂術,其實每個人都要遵從天地的安排,該你輪迴的時候,你就必須聽從。自古以來,多少王侯將相都希望長生不老。可是他們最終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縱然他們吃長生不老藥,相信妖道的謠言,最終還不是如此。其實鎖魂術很簡單,也就是通俗說的障眼法,鬼其實在人間的能量發揮不到極致,所以民間有些物件可以一避。硃砂是隨身攜帶之物,在躲避鬼魂的期間要縫製一件六字真言的衣服,穿在身上,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用細線紮成文字,緊身而穿。另外撿上好的桃枝,柳條和桑枝各取三段,別在腰間。準備齊全,陰間即使在厲害的陰差也近不了身體。當然如果有黑狗血和驢踢效果更好。但是這些東西傷生,不宜。
原來傳說中神秘的的鎖魂術如此簡單,這些器具隨處可見,我想我隨身帶上這些東西,就是東哥來了,也拿我沒有辦法。我便可在人間橫行了。既然東哥他們找不到我們,我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我找到那份工作,便可順利過去報道。
在醫院遇見東哥的時候,他們確實很忙,等到他們忙過這陣子,閻王殿自然要派人來找我。我相信東哥說的話,他喜歡和我做朋友,但憑這一點,東哥也要請我下去,說不定下去之後,他又會我倆做搭檔。
我和羅偉從老家回來的時候,我迅速準備了這些東西,並把它們隨身攜帶,頓感一陣輕鬆。經過這麼多事情和奔波,身體早已有些疲憊。所以決定美美地睡上一覺。
嬌嬌給我打來電話說他想見我,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我此時只想睡覺,便回絕了他的請求,不想嬌嬌一聲哭出聲來:“如果你不來,我就死給你看。”
我聽了,覺得如果我不出現,嬌嬌果真有處理不了的事情,而糊塗的選擇,我豈不是有天大的罪責,忙問道“你在哪裡?天大的事情等我過來再說。”
嬌嬌告訴我她在紅星公園,於是我立刻趕車前去。等我感到約定地點的時候,怎麼也不見她的身影,我想是不是她上次打賭打輸了,故意在捉弄我,但是我讓他輸的心服口服,她報復一下我也是有理由的。突然,一雙纖細手從我的身後緊緊的抱住了我,並且隱約能聽到心潮湧動的心跳,心跳的頻率高於正常心跳的幾倍,我並沒有回頭,可我知道這個人肯定是嬌嬌,我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我想用手把這細嫩的雙手搬開,可是我完全沒有權利去破壞嬌嬌看來美好的時刻。
許久,嬌嬌嬌氣的開始說話:“我愛你。”
我沒有回答,想到這個女人可是千變萬化,前幾天還說我土,現在卻愛上了土貨。真是沒有天理,待我覺得嬌嬌抱住我的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輕輕的鬆開她的雙手,我慢慢轉過身來,見嬌嬌滿臉的幸福,對於這樣一個投懷送抱的女人,我更加不能破壞這樣的氛圍,我牽著嬌嬌的手。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她,只見嬌嬌微微的閉上眼睛,等待我的輕吻。良久,我卻無動於衷,嬌嬌只得慢慢從睡夢中甦醒過來似的,如痴如醉的對我說:“我愛你。”
我說:“我也愛你。”
嬌嬌滿臉歡喜,一個大的擁抱,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脖子,矯情的說“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知道,我這個玩笑開大了,卻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只能從喉嚨裡面勉強發出聲音:“嗯!”
卻不知嬌嬌像一個純潔的小孩一樣,高興的幾乎快要跳起來。我現在只能先穩住嬌嬌的情緒,等她緩過神來,我才能告訴她,我答應她的愛只是逢場作戲。給她一個臺階。
然而這一切不能持續太久,我便要離開,我還在想我要告訴她實情,還是要留給他一個美好的回憶。短暫的接觸,我只能留下這麼多。我說:“我回去了,有事電話聯絡。”
這時的嬌嬌並沒有挽留我,而是盡情的沉寂在她一個人編造的愛情故事裡面,可能他要的不是留住我的人,而是要留住這個人生美好的瞬間。不覺,我也受了些侵蝕,心頭難免興奮。
我一路回想,人的一生真是千奇百怪,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情,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橫財,更沒有無緣無故的命運。
是夜,我雖早有睏意,但怎麼樣也睡不著,發生在今天的事情,我要不要告訴香香。
就在我思緒萬千的時候,我的房間又是一股寒氣襲來,這一次的寒氣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因為我知道,只有最兇的魂魄寒氣就會越重,這一次來的絕非等閒之輩。我屏住呼吸,靜靜等待鬼魂的降臨。寒氣越來越重,好在我只是躺在床上,並沒有脫掉衣服,我索性拖過被子罩住自己的身體。終於,鬼魂出現了,來了一大群,看衣著,就是地獄的鬼差,東哥和張明也在其中,此時,他倆對著其餘的鬼差畢恭畢敬,期間還在不時的交流著。我定眼一看,為首的不是我的鬼差兄弟嗎?他們一定是勁升了官位,所以他們的位置才有張明和東哥代替的,我真想一跟斗爬起來,去和他們打個招呼,敘敘舊情。可我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所以我不能露面。
只見他們在我的房間裡面仔細搜尋了許多遍,也找不見我的人影,鬼差兄弟有些怒氣的問道:“可是看清楚了,沒有記錯?”
東哥上前恭敬的說:“確實親眼所見,或許他剛好今天不在家。”
鬼差兄弟說:“如此,只有你倆明天再來。”
鬼差兄弟和他的狗腿子們並沒有在我房間裡過多時間的逗留,而是迅速離開。
我算是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