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拾遺集 第九章 我的前世今生
我出生的時候,正好是張德才斷氣的時候,村子裡一片安靜和祥和。
我的童年在前面的章節裡早有講述,但是我天生聰明,在村裡第一個考上了大學,在m城讀書,學習建築,畢業後順利應聘到一件大型建築公司上班,在我讀大學期間,家庭非常具體,我的父母為了送我順利讀完大學,放棄了家裡的土地,到外地打工。就連我參加工作以後,他們也不願意回來,他們已經習慣了外面打工的生活。
我參加工作後,也很忙碌,整天早出晚歸奮鬥在工地上,工作的辛苦和年輕人喜歡睡懶覺的習慣,使得早上起床成了一道難題,這天和往常一樣,還不到起床的時間,“但我感覺我已經走在了去上班的路上,我騎了一輛單車,剛出門,迎面來了一條黑狗,緊追我不放,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了一跳,於是加緊了騎車的速度,不想那條黑狗窮追不捨,我越騎得快,他越是跟的緊,眼看這畜生就要追上我了,我一個急停,剎住單車,兩腳站定,提起腳踏車的龍頭往黑狗身上砸去,不想這狗的招數更高,飛起了身,直朝我的左腿撲了過來,一口咬住了我,早就聽說被狗咬了,要得狂犬病,我心裡大驚,於是使足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開來,不想那狗越咬越緊,最終在激烈的搏鬥中,我從夢中驚醒,忽的做起身來。
原來我做了一個夢。
“叮――鈴,叮――鈴,”我的電話鈴聲響起,開啟電話一看,是我媽打來的,還不等我開口,我媽已經說話了:“我被車撞了,痛死了。”
我一驚,忙問:“撞到哪裡了,嚴重嗎?”我的口吻有些焦急。
只聽我們語無倫次的說:“你騎車不長眼睛啊,這麼大的一個人在你旁邊你沒看到?撞著腿了,痛死我了。”
我又問:“傷勢如何?趕緊去醫院檢查檢查。”
我媽的電話沒有掛掉,也沒有說話,只聽見對方傳來一個男性聲音:“真對不起,我又急事,騎的太快,你上我的車,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我見沒有對方沒有說話,我於是掛了電話,重新撥了過去,我繼續問:“媽,你沒事吧?”
我媽說:“應該問題不大,等下去醫院照片看看在給你電話.”說完掛了電話。
我趕緊起了床,給我爸爸打電話,我爸爸已經到了,他接過電話:“就是軟組織挫傷,沒有大礙,”我媽在旁邊大聲說:“挨疼的人又不是你,你當然說輕鬆了,萬一傷了骨頭,你負責任不?”
電話那頭又傳來剛剛那個男人的聲音:“還是去醫院吧,檢查了放心點。”
我爸爸說:“算了,掙錢都不容易,何必要去醫院花那亂七八糟的冤枉檢查費,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男人聽得似乎有些感動,當即掏出了兩百元錢,交到我媽手中:“我今天真的是有急事,我知道你們住在哪裡,我晚上回來就來看你。”
我媽坐在地上稍微休息了一段時間,覺得沒有大礙了,便騎車去上班了。
晚上,那男的果然來了,來看我媽的傷勢,順便也提著一瓶酒,要找我爸爸喝酒。
我晚上給他們打電話的時候,他們喝得正起勁,爸爸接過電話也沒有多說,只是問:“你吃了沒有?”我說:“我去老謝那裡吃。”爸爸說:“那你去吧!”就掛掉了電話。
今天老謝組織了朋友聚會,地點就選定在他家裡,這房子是他租的,地處城郊,有山有樹林的農家小院。一幫人在裡面聊聊天,喝喝小酒,到別有一番風味。我開著我們工地上拉材料用的一輛五成新的麵包車去的,到哪裡裡時,人員已經悉數到齊,等我一到就可以開飯。這樣的飯局哪裡能離得開酒。其實老謝早就把就準備好了。到場的還有一個人,我堂哥,外號白大爺,在這樣的酒局裡,缺少不了我們兩個,朋友們都冠名我們酒仙和酒神,凡是喝酒,有我兩兄弟在場,幾乎要倒下一大片,所以他們都敬畏我倆。
然而,今天喝酒的幾個也絕非等閒之輩,我們先用一兩的酒杯,喝了幾個回合之後,覺得不過癮,於是又讓老謝找來茶杯,慢慢的,已經有人支撐部住了,這時候又來了兩個人,趁著酒興,便沒有聽的介紹,反正來者是客,好生招待,新來的這兩個朋友,也喝了酒。又是一個熱鬧的聚會,我希望老謝多多組織。
聚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朋友們都紛紛散去了,最後來兩個人說要坐我的車,順便把他們帶回去,我沒有問他們住那裡,就讓他們上了車。
今天晚上確實喝了不少,感覺那裡是在開車,簡直開了一架飛機,車子搖晃著從老謝那裡出來,不遠就上了大路,頓時感覺前面都是一片開闊地,一望無垠,可以盡情駕馭,想到興奮處,猛的踩了油門,心中一陣愜意。突然,我感覺我開出了路界,徑直對著前面的電杆飛了過去,說時遲那時快,我趕緊踩了腳下的剎車,可為時已晚了,車頭正對著電線稈子撞上了,只聽得一聲清脆的碰撞聲,車頭已經變了形狀。
我發現,我的頭被碰了,沒有出血,坐在後座上的兩個人絲毫沒有懼怕,異常鎮定。我稍作鎮定後,掛了倒擋,麵包車居然可以開動。
後來,我就變得神情有些恍惚,但車依然在我手裡開著,這時候我車上的兩個人開始說話了:“你們陽間的人真會享受,這東西就是比我們趕路強多了。”
我說:“那你兩是鬼羅?”
“我們不是鬼,我們是陰間的差忍,黑白無常。”後面回答。
我說:“你為什麼要抓我,我可是個好人啊!”
其中一個鬼差說:“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待我給你查查你的罪孽。”說著翻開他的簿子繼續說道:“你的前世叫張德才,本該下地獄接受懲罰的,不知道你怎麼又輪迴了,現在帶你下去受罰。”
我說:“二位鬼差,我還年輕,還不想死,你就放我們回去吧!”
“那可不行,放了你,我們回去怎麼交差。”
我說:“閻王殿上每天過往的死人成千上萬,少了我一個,他們是不會發現的。”
鬼差說:“少說廢話,既然閻王要你的命了,你想你還能氣死回生嗎?況且你的凡胎已經損壞,即使放你回去,你也回不了身體了、”
我說:“你看我們在人間多快樂,要是你們能放我回去,下次你倆在到人間辦事,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們,還給你們一人送一臺車。”、兩鬼差想了想說:“我現在不能讓你回去,只要到了陰間再想辦法放了你。”
我說:“那我得把你倆送到陰間?”
兩鬼差說:“是啊!”
我說:“車子油料不夠,只有找個加油站加油。”
鬼差說:“趕緊的,我們回去也要休息。”
於是,我開著麵包車去了加油站,這裡值班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孩,長的挺文靜,我看到漂亮姑娘都要去多看幾眼。在這裡加完油,我們出發了,我越來越迷糊,迷糊中我到了陰曹地府。
在說我的肉軀,由於劇烈的撞擊,麵包車的擋風玻璃破損,有一塊玻璃在我的臉部和頭部劃下深深的一道口子,鮮血直流,整個人昏迷了過去。我出意外的這條路,有些偏僻,過了夜裡十二點,就很少有人經過了,後來是一個計程車司機發現了,報了警。交通警察到了現場,看見車子已經變得模糊,車上的人也面目全非,兩個交警拍照後,做了現場筆錄後,開啟車門,把我扶下來。一個交警上車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說:“不知道喝了多少?我估計已經沒有救了。”另一個說:“你把手探到他的鼻子上看看有沒有呼吸。”但當時我滿臉是血,那個交警已經不願意探手了。
不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救護車到來之後,從車上走下來兩個人,一個護士,一個急救醫生,只見急救醫生首先拿了手電筒照著我的臉,口中發出“嘖嘖”的聲音,又看了我的瞳孔,發現沒有放大,才吩咐:“還有生命跡象,趕緊拉回去。”這時又從車上下來兩個護士,在兩名交警的協同下,我的身子被移到救護車裡。”隨著一陣急促的救護車警報聲,我被送進了m市第一人民醫院進行搶救。
第二天,m市第一人民醫院收治了一名精神病人,據說,該病人原本在加油站工作,昨天晚上值夜班,深夜的時候來了一輛麵包車,車上下有三個人,都穿著白色衣服,自從加了這輛車以後,一直到下班,都沒有車子再來加油,女孩就在辦公室休息。早上八點,交班的時候,女孩要交出昨天晚上營業的錢,在交錢的時候,發現裡面多了幾張冥幣,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問女孩:“著錢是哪裡來的?”女孩回答說:“是昨天晚上收的。”
為了證明清白,他們調取了加油站的監控錄影,一切都不是憑空想象,監視器裡發現女孩確實是在深夜給一輛車加了油,但是這輛車很詭異,監視器裡明顯看到,那只是一輛用紙糊的車,整個車身只有正常車輛三分之一大小,但她確實收了錢,而且從車上下來的人,也放佛是一團紙。他們趕忙跑到我昨晚加油的地方,油撒了一地。女孩看完影片後就昏倒了,醒來時,就變得神智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