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我在江湖吃瓜那些年

列車求生:我能預知死亡·明月老賊·2,230·2026/5/18

# 第397章我在江湖吃瓜那些年 吃瓜人?   沒錯,蘇白夜就是這樣定義自己的。   他既然是來見識江湖的,吃瓜就行了。   至於做公益...這就涉及到一個很深刻的問題:到底什麼是公益?   很顯然,蘇白夜暫時沒打算就這個問題展開討論,既然那個刀客說要讓蘇白夜見識江湖,蘇白夜也來了。   便見識見識。   那青年顯然沒聽懂,什麼叫吃瓜人...   但是,他聽懂了吃瓜。   他顫顫巍巍接過了瓜,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   於是,在這狹小的房間裡,兩人一邊吃著瓜,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一開始,是蘇白夜問,青年答,等彼此熟悉一些之後,青年也會有一些問題,蘇白夜挑著回答。   「叫什麼名字?」   「秦易。」   蘇白夜好奇問道,「為什麼毀字?」   秦易如實答道,「他是個大奸臣!」   右相是個奸臣?   多稀奇吶。   蘇白夜又問,「你怎麼知道,他是個奸臣的?」   秦易答:「來酒樓裡吃飯的人,私底下都罵他!」   「罵他什麼?」   「罵他吃裡扒外,罵他欺下媚上,侵吞公款,戕害忠良...」   秦易細數了右相的不少罪狀,然後不解問道,   「你不知道嗎?」   蘇白夜搖頭,「我不知道。」   他確實對右相一無所知。   秦易滿臉苦悶說道,「當今聖上也不知道,如果聖上知道,一定會斬了右相的!」   說完,秦易又看向蘇白夜,認真說道,   「沒事,我和你講了這些,你就算知道了!」   「是嗎?」   蘇白夜吃了一大口瓜,   「官府的人說,字是我毀的,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這麼覺得,他們都知道毀字的真兇。   我不認識右相,你多半也不認識,你和我講他是個奸臣,我就該認定他是?」   秦易被說的啞口無言,隨後面紅耳赤,委屈說道,   「你...你怎麼替那個奸相說話!」   「別急啊,再吃口瓜。」   蘇白夜遞來一片瓜,安撫道,   「我不是替他說話,我知道,有時候旁觀者保持中立也是一種助紂為虐,我也沒有欺負老實人和好人的習慣。   我只是說,他到底是不是奸相,我暫時沒辦法下這個定論。   我確實聽不少人說他的壞話,但是...對於一個千裡之外,素未謀面的人,靠著這些道聽途說的事,就把他定為奸相,也許沒有那麼合理。   當然,如果這麼說能讓你心裡好受一些的話,我確實不喜歡右相。」   蘇白夜說了很多,秦易聽見前面的時候,還滿臉不快,等聽見最後一句,才勉強接納,嘀咕了一句,   「這還差不多。」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說過一次了,我叫蘇白夜。」   「這幾個字怎麼寫?」   「...其實我也是文盲。」   「嗨。」   知道對方也不識字之後,秦易覺得,蘇白夜更加親切了!   「我和你講,右相可壞了,就連咱們酒樓要交的苛捐雜稅,都是右相...」   聽秦易說著右相的一百件壞事,蘇白夜吃著瓜,笑而不語。   酒樓交的苛捐雜稅,七成,都餵了蔡捕頭、知縣等人的胃口,真正落到右相口中的,怕是連一兩都沒有。   即便如此,也不妨礙秦易對右相的人身攻擊。   用文雅一點的說法:在銳評右相的過程中,秦易多次表達了自己想當右相親爹的強烈意願。   說通俗一點就是:   「我艹他媽!」   秦易說的唾沫橫飛,   「殺了這狗官,咱們這天下才有機會換個活法!」   「哦?」   蘇白夜提著刀,正在分西瓜,看向秦易,   「所以,你想殺了右相?」   是這樣麼?   蘇白夜提問過於正經,讓秦易都愣了一下,在心底生出一個荒誕的念頭,該不會真能殺吧?   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不想拒絕,他不敢答應。   蘇白夜用一句話結束了這個話題,   「若有一天他真要死,我可以給你一個殺他的機會。」   秦易愣愣地點了點頭。   此刻還未滿十八的他,並不明白,自己究竟答應了什麼...   在罵右相這件事上,達成共識的二人,關係也近了一些。   秦易又聊了一些關於自己的話題,少年的煩惱總是相似,沒有懂自己的人說話,喜歡的少女可望不可即,想要做的事業更是遠在天邊...   蘇白夜不需要附和什麼,只需要傾聽即可。   有的時候,傾聽就夠了。   少年說累了,也許是白天工作太過勞累,也許是夜晚的行動太過刺激,總之,聊著聊著,他就睡著了。   這個少年的江湖,就在這酒樓,南來北往的客人,客人口中的各種見聞,時不時熱血上頭,跟著人們一起罵右相...   蘇白夜將少年鋪在床褥上,沒有驚擾他今夜的夢。   接下來,該去看誰的江湖?   蘇白夜走到窗邊,向前邁出一步。   去看看右相?   不。   雖然進入這座江湖之後,右相的存在感很強,但是,此刻蘇白夜卻沒有任何想要了解右相的念頭,至少,不準備直接和這人會面。   蘇白夜索性在酒樓住了下來。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的蘇白夜,神清氣爽。   靠著精神修煉法,他已經正式踏入修行,軀體的強化只是一念之間,不管精神還是軀體,都超越了凡人。   這也是蘇白夜在江湖吃瓜最大的底氣。   之前在知縣面前的隔空御物,就是靠的這一手。   坐在酒樓裡,蘇白夜忽然想起一句老話:   所謂江湖,便是喝最烈的酒,騎最快的馬,找最愛的女人...   蘇白夜放下酒杯,看向掌柜,認真問道,   「這天底下,哪裡的酒最好?」   掌柜想都不用想,給蘇白夜指了一個方向。   「謝了,打包。」   提著一袋牛肉,拎著一壺酒,腰間挎著一把刀,蘇白夜向江湖走去。   而他身後,秦易扯著嗓子喊道,   「客人,你走錯方向了!」   先前指的可不是這個方向啊!   蘇白夜卻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瀟灑回道,   「我不愛喝酒。」   他到這江湖,只是吃瓜,又不是喝酒。   ......   (睡覺,好耶

# 第397章我在江湖吃瓜那些年

吃瓜人?

  沒錯,蘇白夜就是這樣定義自己的。

  他既然是來見識江湖的,吃瓜就行了。

  至於做公益...這就涉及到一個很深刻的問題:到底什麼是公益?

  很顯然,蘇白夜暫時沒打算就這個問題展開討論,既然那個刀客說要讓蘇白夜見識江湖,蘇白夜也來了。

  便見識見識。

  那青年顯然沒聽懂,什麼叫吃瓜人...

  但是,他聽懂了吃瓜。

  他顫顫巍巍接過了瓜,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

  於是,在這狹小的房間裡,兩人一邊吃著瓜,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一開始,是蘇白夜問,青年答,等彼此熟悉一些之後,青年也會有一些問題,蘇白夜挑著回答。

  「叫什麼名字?」

  「秦易。」

  蘇白夜好奇問道,「為什麼毀字?」

  秦易如實答道,「他是個大奸臣!」

  右相是個奸臣?

  多稀奇吶。

  蘇白夜又問,「你怎麼知道,他是個奸臣的?」

  秦易答:「來酒樓裡吃飯的人,私底下都罵他!」

  「罵他什麼?」

  「罵他吃裡扒外,罵他欺下媚上,侵吞公款,戕害忠良...」

  秦易細數了右相的不少罪狀,然後不解問道,

  「你不知道嗎?」

  蘇白夜搖頭,「我不知道。」

  他確實對右相一無所知。

  秦易滿臉苦悶說道,「當今聖上也不知道,如果聖上知道,一定會斬了右相的!」

  說完,秦易又看向蘇白夜,認真說道,

  「沒事,我和你講了這些,你就算知道了!」

  「是嗎?」

  蘇白夜吃了一大口瓜,

  「官府的人說,字是我毀的,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這麼覺得,他們都知道毀字的真兇。

  我不認識右相,你多半也不認識,你和我講他是個奸臣,我就該認定他是?」

  秦易被說的啞口無言,隨後面紅耳赤,委屈說道,

  「你...你怎麼替那個奸相說話!」

  「別急啊,再吃口瓜。」

  蘇白夜遞來一片瓜,安撫道,

  「我不是替他說話,我知道,有時候旁觀者保持中立也是一種助紂為虐,我也沒有欺負老實人和好人的習慣。

  我只是說,他到底是不是奸相,我暫時沒辦法下這個定論。

  我確實聽不少人說他的壞話,但是...對於一個千裡之外,素未謀面的人,靠著這些道聽途說的事,就把他定為奸相,也許沒有那麼合理。

  當然,如果這麼說能讓你心裡好受一些的話,我確實不喜歡右相。」

  蘇白夜說了很多,秦易聽見前面的時候,還滿臉不快,等聽見最後一句,才勉強接納,嘀咕了一句,

  「這還差不多。」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說過一次了,我叫蘇白夜。」

  「這幾個字怎麼寫?」

  「...其實我也是文盲。」

  「嗨。」

  知道對方也不識字之後,秦易覺得,蘇白夜更加親切了!

  「我和你講,右相可壞了,就連咱們酒樓要交的苛捐雜稅,都是右相...」

  聽秦易說著右相的一百件壞事,蘇白夜吃著瓜,笑而不語。

  酒樓交的苛捐雜稅,七成,都餵了蔡捕頭、知縣等人的胃口,真正落到右相口中的,怕是連一兩都沒有。

  即便如此,也不妨礙秦易對右相的人身攻擊。

  用文雅一點的說法:在銳評右相的過程中,秦易多次表達了自己想當右相親爹的強烈意願。

  說通俗一點就是:

  「我艹他媽!」

  秦易說的唾沫橫飛,

  「殺了這狗官,咱們這天下才有機會換個活法!」

  「哦?」

  蘇白夜提著刀,正在分西瓜,看向秦易,

  「所以,你想殺了右相?」

  是這樣麼?

  蘇白夜提問過於正經,讓秦易都愣了一下,在心底生出一個荒誕的念頭,該不會真能殺吧?

  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不想拒絕,他不敢答應。

  蘇白夜用一句話結束了這個話題,

  「若有一天他真要死,我可以給你一個殺他的機會。」

  秦易愣愣地點了點頭。

  此刻還未滿十八的他,並不明白,自己究竟答應了什麼...

  在罵右相這件事上,達成共識的二人,關係也近了一些。

  秦易又聊了一些關於自己的話題,少年的煩惱總是相似,沒有懂自己的人說話,喜歡的少女可望不可即,想要做的事業更是遠在天邊...

  蘇白夜不需要附和什麼,只需要傾聽即可。

  有的時候,傾聽就夠了。

  少年說累了,也許是白天工作太過勞累,也許是夜晚的行動太過刺激,總之,聊著聊著,他就睡著了。

  這個少年的江湖,就在這酒樓,南來北往的客人,客人口中的各種見聞,時不時熱血上頭,跟著人們一起罵右相...

  蘇白夜將少年鋪在床褥上,沒有驚擾他今夜的夢。

  接下來,該去看誰的江湖?

  蘇白夜走到窗邊,向前邁出一步。

  去看看右相?

  不。

  雖然進入這座江湖之後,右相的存在感很強,但是,此刻蘇白夜卻沒有任何想要了解右相的念頭,至少,不準備直接和這人會面。

  蘇白夜索性在酒樓住了下來。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的蘇白夜,神清氣爽。

  靠著精神修煉法,他已經正式踏入修行,軀體的強化只是一念之間,不管精神還是軀體,都超越了凡人。

  這也是蘇白夜在江湖吃瓜最大的底氣。

  之前在知縣面前的隔空御物,就是靠的這一手。

  坐在酒樓裡,蘇白夜忽然想起一句老話:

  所謂江湖,便是喝最烈的酒,騎最快的馬,找最愛的女人...

  蘇白夜放下酒杯,看向掌柜,認真問道,

  「這天底下,哪裡的酒最好?」

  掌柜想都不用想,給蘇白夜指了一個方向。

  「謝了,打包。」

  提著一袋牛肉,拎著一壺酒,腰間挎著一把刀,蘇白夜向江湖走去。

  而他身後,秦易扯著嗓子喊道,

  「客人,你走錯方向了!」

  先前指的可不是這個方向啊!

  蘇白夜卻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瀟灑回道,

  「我不愛喝酒。」

  他到這江湖,只是吃瓜,又不是喝酒。

  ......

  (睡覺,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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