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不入江湖,不出人世

列車求生:我能預知死亡·明月老賊·2,183·2026/5/18

# 第396章不入江湖,不出人世 有人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很顯然,這裡就是師爺的江湖,有性軟心善的縣長,有心狠手辣的廚子,有外冷內熱的捕頭...   小小的天沙縣,臥虎藏龍。   一場喧鬧過後,鍋底的炭火變得灰白,廚子扒拉了幾塊炭,扔進暖爐裡,知縣老爺則嘀咕著,別人家都是用香炭,自家這連果木炭都不是...   抱怨的聲音,在廚子的目光中漸漸減弱。   若是知縣老爺真要什麼香炭,縣裡幾個大戶倒是有,廚子倒是不介意去走一趟,就是知縣老爺會比較介意...   蔡捕頭今晚還要值班,端了一盆熱氣的涮菜便走了,走之前不忘說,若是有什麼事,可以去衙門找他,衙門裡要是找不到,準在怡紅院。   廚子和知縣老爺也走了,唯獨留下了師爺和蘇白夜。   也許是喝多了,師爺將門窗都打開,冷風吹進來,微醺也會變成大醉...   一個不留神,桌上的殘局,已經被人收拾乾淨。   師爺又擺了一壺酒,兩個小酒杯,   「我老家的黃酒,平日裡都捨不得拿出來招待...」   師爺招呼著蘇白夜喝酒,顯然,還是有話要說。   蘇白夜端起酒杯,和師爺碰了一杯,各自飲酒。   這江湖,似乎和酒水躲不開,杯中物入肚,心裡話方能出口。   蘇白夜啞然失笑,也許這酒水,是他離江湖最近的地方。   「恩公。」   師爺正色道,   「不知道您到底是何方神聖,也不知道您到底有何所求,但一句恩公,肯定沒錯,今夜小人鬥膽,和恩公說幾句心裡話...」   蘇白夜放下酒杯,點頭應道,「講。」   「身份,盤纏,就連趁手的武器,我家老爺都給恩公您準備好了...」   師爺繼續說道,   「何去何從,都在恩公一念之間。世人都有所求,恩公所求為何?」   蘇白夜反問,「為什麼問我所求?」   「恩公這話就說笑了...」   師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   「恩公看著年歲不大,膽識過人,有勇有謀,更重要的...算了,不兜圈子了,恩公您是一點也不接地氣呀!」   既然把話說開了,師爺也就沒什麼好遮掩的了,   「看相貌,是個富家子弟,手上無繭,身上無傷,卻又是個練家子,更別提,以氣御物的手段...   恩公,小人愚見,您要麼是謫仙人下凡,要麼啊,就是什麼豪門望族的子弟,對咱們這些人來講,稱之為天上人不為過...」   在師爺看來,蘇白夜要麼是修仙的,要麼是巨富,巨貴。   右相這種權傾朝野的權臣,在蘇白夜面前,都不值一提。   沒辦法,蘇白夜表現的...太有底氣了。   「這樣麼?」   蘇白夜品味了一下,發現還真是如此。   師爺繼續說道,   「有詩云,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恩公,您既然要見識見識江湖,又何必親自進入江湖呢?   魚兒在水中遊,它不知道是江還是湖,亦或者豪門的水景,真正身處江湖的人,也許說不上一句『身不由己』,但對於什麼是江湖,既無認識,也無想法。   不管恩公您從哪裡來,倘若只是想要見識江湖,真入了江湖,才見不到江湖。」   入而不見,見則不入。   清風拂來,蘇白夜只覺得渾身上下舒坦,念頭通達,   「理應如此,正當如此!」   列車之外的人,看見列車之後,一個個都迷了眼,削尖了腦袋,想要往列車裡面衝。   當時的蘇白夜,只會覺得這些人好笑。   可一心想要入江湖的蘇白夜,和這些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看著蘇白夜眼中泛光,舉杯痛飲,開懷大笑。   一旁的師爺,表情則有幾分呆滯。   很顯然,蘇白夜是想通了什麼。   師爺想不通,蘇白夜為何能夠如此輕易地想通,   「以世人為鏡,乖乖,天沙縣又來了位神仙人物...」   手段,閱歷,這些東西都可以培養,就連氣質都可以薰陶。   唯獨心性,想要培養,真是難上加難。   一個神仙一般的人物,竟然願意聽凡人的隻言片語,甚至還聽進去了!   這份心性,師爺自愧不如。   喝完酒,蘇白夜手按在桌面上,以指為刀,削石如泥,眨眼功夫,刻出幾塊石牌,推給師爺。   「我姓蘇,今後怕是要在這世間多待一些日子...居無定所,也無什麼事業要做,相見是緣,你們四人每人拿一塊石牌,若是遇事,可折斷石牌,我來與不來,都會有一份心意。」   師爺剛想推辭,蘇白夜的身影卻從原地消失不見,只剩餘音繞耳,   「後會有期。」   師爺四處張望,確實找不到人影,只好朝四周拜了拜,   「謝過恩公!」   ......   酒樓。   一個身影匆匆忙忙跑了回來,懷裡還揣著一個東西。   咚咚咚——   這是上了二樓。   砰——   這是開了門。   滋啦——   這是點了燈。   那人格外慌亂,將一個血色的布袋放在桌上,此刻回過神來,熱血下頭,渾身生寒,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完了,完了...又犯糊塗了!」   他面露痛苦,雙手抱頭,身子蜷縮在角落,嘴裡喃喃著,   「上次犯渾...把字毀了...這次又犯渾...」   噗嗤——   這是人頭被切開的聲音...不,是西瓜被切開的聲音。   蘇白夜拿起半個西瓜,嘗了一口,搖了搖頭,   「太甜了。」   說著,他拿起一片西瓜,遞給那個恐慌、迷茫、疑惑的年輕人,   「你要不要來點?」   年輕人看著似曾相識的面孔,看著『死而復生』的蘇白夜,呆滯了許久,才木訥開口,   「你,你...是人是鬼?」   「我?」   蘇白夜吃了一口西瓜,自我介紹道,   「我叫蘇白夜,本來是個做公益的,後來遇到了一點事,算了,列車的事,說了你也不會懂的...」   蘇白夜又吃了一口瓜,認真說道,   「現在,我是這座江湖的吃瓜人

# 第396章不入江湖,不出人世

有人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很顯然,這裡就是師爺的江湖,有性軟心善的縣長,有心狠手辣的廚子,有外冷內熱的捕頭...

  小小的天沙縣,臥虎藏龍。

  一場喧鬧過後,鍋底的炭火變得灰白,廚子扒拉了幾塊炭,扔進暖爐裡,知縣老爺則嘀咕著,別人家都是用香炭,自家這連果木炭都不是...

  抱怨的聲音,在廚子的目光中漸漸減弱。

  若是知縣老爺真要什麼香炭,縣裡幾個大戶倒是有,廚子倒是不介意去走一趟,就是知縣老爺會比較介意...

  蔡捕頭今晚還要值班,端了一盆熱氣的涮菜便走了,走之前不忘說,若是有什麼事,可以去衙門找他,衙門裡要是找不到,準在怡紅院。

  廚子和知縣老爺也走了,唯獨留下了師爺和蘇白夜。

  也許是喝多了,師爺將門窗都打開,冷風吹進來,微醺也會變成大醉...

  一個不留神,桌上的殘局,已經被人收拾乾淨。

  師爺又擺了一壺酒,兩個小酒杯,

  「我老家的黃酒,平日裡都捨不得拿出來招待...」

  師爺招呼著蘇白夜喝酒,顯然,還是有話要說。

  蘇白夜端起酒杯,和師爺碰了一杯,各自飲酒。

  這江湖,似乎和酒水躲不開,杯中物入肚,心裡話方能出口。

  蘇白夜啞然失笑,也許這酒水,是他離江湖最近的地方。

  「恩公。」

  師爺正色道,

  「不知道您到底是何方神聖,也不知道您到底有何所求,但一句恩公,肯定沒錯,今夜小人鬥膽,和恩公說幾句心裡話...」

  蘇白夜放下酒杯,點頭應道,「講。」

  「身份,盤纏,就連趁手的武器,我家老爺都給恩公您準備好了...」

  師爺繼續說道,

  「何去何從,都在恩公一念之間。世人都有所求,恩公所求為何?」

  蘇白夜反問,「為什麼問我所求?」

  「恩公這話就說笑了...」

  師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

  「恩公看著年歲不大,膽識過人,有勇有謀,更重要的...算了,不兜圈子了,恩公您是一點也不接地氣呀!」

  既然把話說開了,師爺也就沒什麼好遮掩的了,

  「看相貌,是個富家子弟,手上無繭,身上無傷,卻又是個練家子,更別提,以氣御物的手段...

  恩公,小人愚見,您要麼是謫仙人下凡,要麼啊,就是什麼豪門望族的子弟,對咱們這些人來講,稱之為天上人不為過...」

  在師爺看來,蘇白夜要麼是修仙的,要麼是巨富,巨貴。

  右相這種權傾朝野的權臣,在蘇白夜面前,都不值一提。

  沒辦法,蘇白夜表現的...太有底氣了。

  「這樣麼?」

  蘇白夜品味了一下,發現還真是如此。

  師爺繼續說道,

  「有詩云,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恩公,您既然要見識見識江湖,又何必親自進入江湖呢?

  魚兒在水中遊,它不知道是江還是湖,亦或者豪門的水景,真正身處江湖的人,也許說不上一句『身不由己』,但對於什麼是江湖,既無認識,也無想法。

  不管恩公您從哪裡來,倘若只是想要見識江湖,真入了江湖,才見不到江湖。」

  入而不見,見則不入。

  清風拂來,蘇白夜只覺得渾身上下舒坦,念頭通達,

  「理應如此,正當如此!」

  列車之外的人,看見列車之後,一個個都迷了眼,削尖了腦袋,想要往列車裡面衝。

  當時的蘇白夜,只會覺得這些人好笑。

  可一心想要入江湖的蘇白夜,和這些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看著蘇白夜眼中泛光,舉杯痛飲,開懷大笑。

  一旁的師爺,表情則有幾分呆滯。

  很顯然,蘇白夜是想通了什麼。

  師爺想不通,蘇白夜為何能夠如此輕易地想通,

  「以世人為鏡,乖乖,天沙縣又來了位神仙人物...」

  手段,閱歷,這些東西都可以培養,就連氣質都可以薰陶。

  唯獨心性,想要培養,真是難上加難。

  一個神仙一般的人物,竟然願意聽凡人的隻言片語,甚至還聽進去了!

  這份心性,師爺自愧不如。

  喝完酒,蘇白夜手按在桌面上,以指為刀,削石如泥,眨眼功夫,刻出幾塊石牌,推給師爺。

  「我姓蘇,今後怕是要在這世間多待一些日子...居無定所,也無什麼事業要做,相見是緣,你們四人每人拿一塊石牌,若是遇事,可折斷石牌,我來與不來,都會有一份心意。」

  師爺剛想推辭,蘇白夜的身影卻從原地消失不見,只剩餘音繞耳,

  「後會有期。」

  師爺四處張望,確實找不到人影,只好朝四周拜了拜,

  「謝過恩公!」

  ......

  酒樓。

  一個身影匆匆忙忙跑了回來,懷裡還揣著一個東西。

  咚咚咚——

  這是上了二樓。

  砰——

  這是開了門。

  滋啦——

  這是點了燈。

  那人格外慌亂,將一個血色的布袋放在桌上,此刻回過神來,熱血下頭,渾身生寒,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完了,完了...又犯糊塗了!」

  他面露痛苦,雙手抱頭,身子蜷縮在角落,嘴裡喃喃著,

  「上次犯渾...把字毀了...這次又犯渾...」

  噗嗤——

  這是人頭被切開的聲音...不,是西瓜被切開的聲音。

  蘇白夜拿起半個西瓜,嘗了一口,搖了搖頭,

  「太甜了。」

  說著,他拿起一片西瓜,遞給那個恐慌、迷茫、疑惑的年輕人,

  「你要不要來點?」

  年輕人看著似曾相識的面孔,看著『死而復生』的蘇白夜,呆滯了許久,才木訥開口,

  「你,你...是人是鬼?」

  「我?」

  蘇白夜吃了一口西瓜,自我介紹道,

  「我叫蘇白夜,本來是個做公益的,後來遇到了一點事,算了,列車的事,說了你也不會懂的...」

  蘇白夜又吃了一口瓜,認真說道,

  「現在,我是這座江湖的吃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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