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兩個國王(二)】

列車求生:我能預知死亡·明月老賊·3,993·2026/5/18

# 第080章【兩個國王(二)】 魔術師?   聽見這個名字,路人乙連忙開口,   「我贏了!」   他賭的就是魔法師!   路人甲嗤笑道,「他說的是魔術師,又不是魔法師,憑什麼你贏了?你沒聽見鳥說人話嗎?我還說我贏了呢!」   路人乙怒道,   「那個開場白每一次都會有,混蛋,你分明就是想賴帳!」   蘇白夜正在和守門人對話,辦理進入王國的手續。   閒暇之餘,他也會探出目光,打量眼前的王國。   城牆上,兩個屹立的巨大石雕,引起了蘇白夜的注意。   更準確地說法是...他們頭頂的名字,讓蘇白夜很難繃。   【路人甲】【路人乙】   蘇白夜沒想到,剛進來,【我看見你了】就已經生效了。   完成挑戰任務獲得的詞條,在彩蛋遊戲裡竟然也能使用?   對於蘇白夜來講,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我看見你了】是非戰力詞條,彩蛋遊戲需要靠蠻力解決問題的情況還是比較少的,不然的話,彩蛋遊戲和車廂遊戲的區別就不大了。   根據上一次彩蛋遊戲總結的經驗,蘇白夜很清楚,彩蛋遊戲的靈魂是選擇。   沒錯,就是選擇。   所有進入彩蛋遊戲的玩家,在同一個起跑線上,選職業,選能力,選初始資源...   做好準備工作之後,再進入遊戲,面對同一個目標,做出不同的選擇。   而『兩個國王』的選擇,已經很清晰了:   眼前這個王國裡,有著兩個國王,一個是昏君,一個是賢王,蘇白夜要選擇一個將其除掉。   雖然被蘇白夜盯著,但路人甲沒有理會,繼續和路人乙私聊,   「你說,蘇白夜會不會直接推翻國王統治?」   路人乙本想直接否認,可一想到蘇白夜之前的騷操作,話都到嘴邊,   「難說。」   路人甲:「他怎麼一直在看我們?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路人乙:「...難說。」   這場彩蛋遊戲,他倆是帶著任務來的,可以附身在任何石雕上,提供視角,但也僅此而已了。   他們的任務就是記錄玩家闖關時的一舉一動,收集關鍵信息,同時,不能對闖關玩家造成任何影響...   看著偽裝成石雕的兩人,蘇白夜收回目光,手續也辦的差不多了。   「年輕人,不管你是來做什麼的...儘快離開。」   守門人將通行證遞給蘇白夜的瞬間,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這是警告,也是善意的提醒。   蘇白夜點頭致意,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拿著通行證,走進城堡,守門人關上了城門,城牆上的石雕,依舊無言。   ...   走進城堡之後,一個新的世界向蘇白夜敞開大門:   街道兩邊有些冷清,行人三三兩兩,還停靠著一輛馬車。   路旁都是獨棟小樓,臨近晚飯,家家戶戶都冒著炊煙,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味。   小樓的窗戶後面,有著躲閃的目光,他們似乎想要打量這位外來者,又不敢讓其他人察覺到自己的意圖。   畢竟,那口吐人言的怪鳥,可是說出了大逆不道的話,而這種如同預言一樣的內容,指向了這位外來者!   人們自然好奇,這位外來者,會給這個王國帶來怎樣的變化。   蘇白夜還沒走出幾步,迎面就走來兩名衛兵,   「您好,外來者火鍋,國王陛下召見您...」   說著,他們就把蘇白夜引向馬車。   蘇白夜跟在他們身後,試探性問道,「我更習慣自己走路,可以麼?」   衛兵剛要拒絕,馬車內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   「走進皇宮還是坐馬車進入,對陛下來說沒有區別,雙腳的行走更能體現來者的真誠...你說是嗎,魔術師火鍋?」   蘇白夜再次摘下禮帽,禮貌問道,「誠如您所言,還未請教您是...」   蒼老的聲音回答道,   「無非是一個多活了幾年,虛長几歲的老者罷了...他們都稱呼我為智者,國王也召見了我,我們正好一路。」   智者?   聽上去,像是遊戲裡關鍵的NPC...   眾所周知,完成遊戲只需要兩步:驚世智慧、驚世力量。   難道自己剛進入彩蛋遊戲,就撞上驚世智慧了?   蘇白夜決定靜觀其變。   既然有智者替蘇白夜說話,衛兵瞥了蘇白夜一眼,默許了他可以走路,但不忘提醒道,   「跟上馬車,不要掉隊!」   噠——   馬鞭抽響,帶有皇家徽章的馬車緩緩啟動,平民房門關的更緊了,人們都躲在門後,瑟瑟發抖。   敢怒不敢言。   馬車在大道上飛馳,塵土飛揚,好似一條長龍,當馬車停下時,塵埃落定,衛兵卻沒有看見蘇白夜的身影。   「這傢伙!」   衛兵當即暴怒,他很清楚,如果蘇白夜逃走,他即將面臨什麼樣的懲罰。   智者開口寬慰道,   「如果是國王責罰,由我一人承擔。」   說完,他又笑了幾聲,帶著幾分無奈。   沒想到這位外來者如此膽小...   衛兵打開了皇宮的門,蘇白夜從中探出半個腦袋,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衛兵:???   這傢伙!什麼時候進去的?   智者也咦了一聲,沉吟片刻開口,   「傳說有一種名為『逃脫戲法』的魔術,能夠穿越任何城牆,逃過任何枷鎖...看來,您是一位實力不俗的魔術師。」   蘇白夜只是簡單露了一手,就讓眾人大開眼界。   宮門打開,與其說是皇宮,不如說是一座豪華莊園,不過莊園的安保力量有些誇張。   到處都是碉堡、哨崗,披甲持銳的精銳,井然有序的衛隊...   看得出來,居住在皇宮之中的國王陛下,很在意自己的安全問題。   智者走下馬車,主動給蘇白夜帶路,   「隨我來吧。」   蘇白夜跟在他身後,正想要東張西望,耳邊卻響起智者細微的提醒聲,   「曾經有人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被國王下令,挖掉雙眼。」   蘇白夜收回不老實的目光,笑了笑。   還真是位暴君啊...   穿過了好幾處庭院,又經歷了三四輪的檢查,最終,蘇白夜在幾位侍女的服侍下,換了一身寬鬆的衣服,確定沒有夾帶任何武器,這才被允許覲見國王陛下。   在見到國王陛下之前,蘇白夜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小小的王國裡,能容下兩個國王?   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俗話也說了,有臥龍的地方,往往就有鳳雛。   當蘇白夜見到國王時,他的疑惑被解開了。   會面的地點是用餐廳,國王正在享用豐盛的晚餐。   一張十二米的長桌盡頭,坐著一個身材魁梧、體型堪比四開門冰箱的『肉山』,而他的脖子上...他已經胖的沒脖子了。   準確來說,國王陛下的肩膀上,架著兩個腦袋!   沒錯,兩個長相截然不同,就連氣質都差異巨大的腦袋!   這就是兩個國王麼...   見到蘇白夜之後,左邊腦袋開口,   「你就是引起怪鳥說話的外來者?」   右邊腦袋正在啃著烤羊腿,聽見左邊腦袋的發言,立刻不滿嚷嚷道,   「問他這麼多做什麼!這傢伙只會帶來不幸,把他給我趕出去!轟出去!不允許踏足我的土地!」   一人文雅,一人粗魯。   和歌謠裡的也對上了...   蘇白夜倒是沒有懷疑歌謠的內容,畢竟,歌謠約等於一個開場背景介紹,如果在背景介紹上做手腳,彩蛋遊戲的心未免也太髒了。   他是來玩遊戲的,不是讓遊戲玩的。   蘇白夜向前一步,12米長的餐桌兩旁,分別站著八位面相兇狠的護衛,手持利器,齊刷刷鎖定了蘇白夜!   很顯然,但凡蘇白夜有任何不軌之心,這餐桌上都能增添一份肉泥。   蘇白夜取下禮帽,   「我是一位魔術師,靠著一些不入流的手段謀求生計,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您現場表演...」   說著,蘇白夜根本沒有給國王回答的機會,自顧自地表演起了魔術。   他憑空變出一朵玫瑰花,又把玫瑰花變成了鴿子,鴿子塞進禮帽裡變成了兔子...   餐桌旁的兩個石雕擺件,此刻頂著路人甲,路人乙的名字,看著蘇白夜的操作,陷入沉思。   「是不是真有魔術師這個職業?」   「和你說了八百遍了!根本不存在這個選項!」   他們被蘇白夜的操作給整懵了。   根本沒有魔術師這個職業呀!   蘇白夜到底在唱哪一出?   出於隱瞞的目的,不去透露自己的真實職業,他們能理解。   但扮演魔術師扮演地這麼認真...蘇白夜未免太有職業精神了吧!   以及...   「他從哪學會的變魔術?」   「魔法!一定是魔法!」   路人乙振振有詞道,「你欠我5積分,蘇白夜很顯然選了魔法師這個職業!」   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蘇白夜表演完魔法,一個腦袋給予了認可,另一個腦袋哈哈大笑道,「你穿幫了,傻小子!休想糊弄我!」   兩個腦袋似乎永遠在吵架,無法達成一致。   最終,花了一頓晚飯的時間,兩個腦袋吵累了,對蘇白夜的處理結果,也改成了:   『先讓他在王國內待著,有任何異常舉動,立刻驅逐出境!』   離開皇宮前,衛兵隊長還找到蘇白夜,遞給他一袋錢幣,   「這是國王陛下賞你的。」   蘇白夜打開袋子,從中取出一枚金幣,成色一般,金幣的兩面都是人頭像,一個是左腦袋,一個是右腦袋。   不過...   蘇白夜驚訝地發現,更加和善的『左腦袋』,在金幣上反倒磨損更多,看上去很難相處的『右腦袋』,嶄新如初。   還有反轉?   哪一個是好腦袋,哪一個是壞腦袋,單憑一次見面,些許細節,蘇白夜肯定不會魯莽下判斷。   這裡是彩蛋遊戲,沒有太多生命危險,也沒有萬死法,蘇白夜做決定前,要多思考一下,更加謹慎一些。   不同的遊戲處境,蘇白夜能夠切換到不同的行為模式,這樣才能更好闖關。   擇時而動,見機行事。   靠著這筆錢,蘇白夜找到一家小旅館,在幾位衛士的監視下,一覺睡到了天亮。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蘇白夜出現在街道上時,自然注意到了這場騷亂的來源:   一具破爛不堪的屍體,懸掛在旗杆之上,難以辨認身份。   人們害怕,迷茫,麻木,又帶著...些許憤怒。   蘇白夜只是看了一眼,就認出了對方身份。   守門人。   昨晚,在蘇白夜入城時,提醒過他的那個守門人。   守門人旁邊,貼著一張告示,他因為叛國罪,被國王下令,酷刑折磨之後,斬首,懸屍,示眾。   國王用行動,向這個王國,宣告著自己的底線:   任何越界之人,都將得到應有的懲罰。   初升的東曦,照在蘇白夜滿是陰影線條的臉上,讓他微微眯起眼。   蘇白夜做了一個簡單的祈福手勢,逝者安息,生者就鬧騰一點吧。   想到這裡,蘇白夜點了點頭,在心底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國王這種東西,有兩個的話...還是太多了點。   下

# 第080章【兩個國王(二)】

魔術師?

  聽見這個名字,路人乙連忙開口,

  「我贏了!」

  他賭的就是魔法師!

  路人甲嗤笑道,「他說的是魔術師,又不是魔法師,憑什麼你贏了?你沒聽見鳥說人話嗎?我還說我贏了呢!」

  路人乙怒道,

  「那個開場白每一次都會有,混蛋,你分明就是想賴帳!」

  蘇白夜正在和守門人對話,辦理進入王國的手續。

  閒暇之餘,他也會探出目光,打量眼前的王國。

  城牆上,兩個屹立的巨大石雕,引起了蘇白夜的注意。

  更準確地說法是...他們頭頂的名字,讓蘇白夜很難繃。

  【路人甲】【路人乙】

  蘇白夜沒想到,剛進來,【我看見你了】就已經生效了。

  完成挑戰任務獲得的詞條,在彩蛋遊戲裡竟然也能使用?

  對於蘇白夜來講,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我看見你了】是非戰力詞條,彩蛋遊戲需要靠蠻力解決問題的情況還是比較少的,不然的話,彩蛋遊戲和車廂遊戲的區別就不大了。

  根據上一次彩蛋遊戲總結的經驗,蘇白夜很清楚,彩蛋遊戲的靈魂是選擇。

  沒錯,就是選擇。

  所有進入彩蛋遊戲的玩家,在同一個起跑線上,選職業,選能力,選初始資源...

  做好準備工作之後,再進入遊戲,面對同一個目標,做出不同的選擇。

  而『兩個國王』的選擇,已經很清晰了:

  眼前這個王國裡,有著兩個國王,一個是昏君,一個是賢王,蘇白夜要選擇一個將其除掉。

  雖然被蘇白夜盯著,但路人甲沒有理會,繼續和路人乙私聊,

  「你說,蘇白夜會不會直接推翻國王統治?」

  路人乙本想直接否認,可一想到蘇白夜之前的騷操作,話都到嘴邊,

  「難說。」

  路人甲:「他怎麼一直在看我們?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路人乙:「...難說。」

  這場彩蛋遊戲,他倆是帶著任務來的,可以附身在任何石雕上,提供視角,但也僅此而已了。

  他們的任務就是記錄玩家闖關時的一舉一動,收集關鍵信息,同時,不能對闖關玩家造成任何影響...

  看著偽裝成石雕的兩人,蘇白夜收回目光,手續也辦的差不多了。

  「年輕人,不管你是來做什麼的...儘快離開。」

  守門人將通行證遞給蘇白夜的瞬間,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這是警告,也是善意的提醒。

  蘇白夜點頭致意,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拿著通行證,走進城堡,守門人關上了城門,城牆上的石雕,依舊無言。

  ...

  走進城堡之後,一個新的世界向蘇白夜敞開大門:

  街道兩邊有些冷清,行人三三兩兩,還停靠著一輛馬車。

  路旁都是獨棟小樓,臨近晚飯,家家戶戶都冒著炊煙,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味。

  小樓的窗戶後面,有著躲閃的目光,他們似乎想要打量這位外來者,又不敢讓其他人察覺到自己的意圖。

  畢竟,那口吐人言的怪鳥,可是說出了大逆不道的話,而這種如同預言一樣的內容,指向了這位外來者!

  人們自然好奇,這位外來者,會給這個王國帶來怎樣的變化。

  蘇白夜還沒走出幾步,迎面就走來兩名衛兵,

  「您好,外來者火鍋,國王陛下召見您...」

  說著,他們就把蘇白夜引向馬車。

  蘇白夜跟在他們身後,試探性問道,「我更習慣自己走路,可以麼?」

  衛兵剛要拒絕,馬車內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

  「走進皇宮還是坐馬車進入,對陛下來說沒有區別,雙腳的行走更能體現來者的真誠...你說是嗎,魔術師火鍋?」

  蘇白夜再次摘下禮帽,禮貌問道,「誠如您所言,還未請教您是...」

  蒼老的聲音回答道,

  「無非是一個多活了幾年,虛長几歲的老者罷了...他們都稱呼我為智者,國王也召見了我,我們正好一路。」

  智者?

  聽上去,像是遊戲裡關鍵的NPC...

  眾所周知,完成遊戲只需要兩步:驚世智慧、驚世力量。

  難道自己剛進入彩蛋遊戲,就撞上驚世智慧了?

  蘇白夜決定靜觀其變。

  既然有智者替蘇白夜說話,衛兵瞥了蘇白夜一眼,默許了他可以走路,但不忘提醒道,

  「跟上馬車,不要掉隊!」

  噠——

  馬鞭抽響,帶有皇家徽章的馬車緩緩啟動,平民房門關的更緊了,人們都躲在門後,瑟瑟發抖。

  敢怒不敢言。

  馬車在大道上飛馳,塵土飛揚,好似一條長龍,當馬車停下時,塵埃落定,衛兵卻沒有看見蘇白夜的身影。

  「這傢伙!」

  衛兵當即暴怒,他很清楚,如果蘇白夜逃走,他即將面臨什麼樣的懲罰。

  智者開口寬慰道,

  「如果是國王責罰,由我一人承擔。」

  說完,他又笑了幾聲,帶著幾分無奈。

  沒想到這位外來者如此膽小...

  衛兵打開了皇宮的門,蘇白夜從中探出半個腦袋,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衛兵:???

  這傢伙!什麼時候進去的?

  智者也咦了一聲,沉吟片刻開口,

  「傳說有一種名為『逃脫戲法』的魔術,能夠穿越任何城牆,逃過任何枷鎖...看來,您是一位實力不俗的魔術師。」

  蘇白夜只是簡單露了一手,就讓眾人大開眼界。

  宮門打開,與其說是皇宮,不如說是一座豪華莊園,不過莊園的安保力量有些誇張。

  到處都是碉堡、哨崗,披甲持銳的精銳,井然有序的衛隊...

  看得出來,居住在皇宮之中的國王陛下,很在意自己的安全問題。

  智者走下馬車,主動給蘇白夜帶路,

  「隨我來吧。」

  蘇白夜跟在他身後,正想要東張西望,耳邊卻響起智者細微的提醒聲,

  「曾經有人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被國王下令,挖掉雙眼。」

  蘇白夜收回不老實的目光,笑了笑。

  還真是位暴君啊...

  穿過了好幾處庭院,又經歷了三四輪的檢查,最終,蘇白夜在幾位侍女的服侍下,換了一身寬鬆的衣服,確定沒有夾帶任何武器,這才被允許覲見國王陛下。

  在見到國王陛下之前,蘇白夜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小小的王國裡,能容下兩個國王?

  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俗話也說了,有臥龍的地方,往往就有鳳雛。

  當蘇白夜見到國王時,他的疑惑被解開了。

  會面的地點是用餐廳,國王正在享用豐盛的晚餐。

  一張十二米的長桌盡頭,坐著一個身材魁梧、體型堪比四開門冰箱的『肉山』,而他的脖子上...他已經胖的沒脖子了。

  準確來說,國王陛下的肩膀上,架著兩個腦袋!

  沒錯,兩個長相截然不同,就連氣質都差異巨大的腦袋!

  這就是兩個國王麼...

  見到蘇白夜之後,左邊腦袋開口,

  「你就是引起怪鳥說話的外來者?」

  右邊腦袋正在啃著烤羊腿,聽見左邊腦袋的發言,立刻不滿嚷嚷道,

  「問他這麼多做什麼!這傢伙只會帶來不幸,把他給我趕出去!轟出去!不允許踏足我的土地!」

  一人文雅,一人粗魯。

  和歌謠裡的也對上了...

  蘇白夜倒是沒有懷疑歌謠的內容,畢竟,歌謠約等於一個開場背景介紹,如果在背景介紹上做手腳,彩蛋遊戲的心未免也太髒了。

  他是來玩遊戲的,不是讓遊戲玩的。

  蘇白夜向前一步,12米長的餐桌兩旁,分別站著八位面相兇狠的護衛,手持利器,齊刷刷鎖定了蘇白夜!

  很顯然,但凡蘇白夜有任何不軌之心,這餐桌上都能增添一份肉泥。

  蘇白夜取下禮帽,

  「我是一位魔術師,靠著一些不入流的手段謀求生計,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您現場表演...」

  說著,蘇白夜根本沒有給國王回答的機會,自顧自地表演起了魔術。

  他憑空變出一朵玫瑰花,又把玫瑰花變成了鴿子,鴿子塞進禮帽裡變成了兔子...

  餐桌旁的兩個石雕擺件,此刻頂著路人甲,路人乙的名字,看著蘇白夜的操作,陷入沉思。

  「是不是真有魔術師這個職業?」

  「和你說了八百遍了!根本不存在這個選項!」

  他們被蘇白夜的操作給整懵了。

  根本沒有魔術師這個職業呀!

  蘇白夜到底在唱哪一出?

  出於隱瞞的目的,不去透露自己的真實職業,他們能理解。

  但扮演魔術師扮演地這麼認真...蘇白夜未免太有職業精神了吧!

  以及...

  「他從哪學會的變魔術?」

  「魔法!一定是魔法!」

  路人乙振振有詞道,「你欠我5積分,蘇白夜很顯然選了魔法師這個職業!」

  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蘇白夜表演完魔法,一個腦袋給予了認可,另一個腦袋哈哈大笑道,「你穿幫了,傻小子!休想糊弄我!」

  兩個腦袋似乎永遠在吵架,無法達成一致。

  最終,花了一頓晚飯的時間,兩個腦袋吵累了,對蘇白夜的處理結果,也改成了:

  『先讓他在王國內待著,有任何異常舉動,立刻驅逐出境!』

  離開皇宮前,衛兵隊長還找到蘇白夜,遞給他一袋錢幣,

  「這是國王陛下賞你的。」

  蘇白夜打開袋子,從中取出一枚金幣,成色一般,金幣的兩面都是人頭像,一個是左腦袋,一個是右腦袋。

  不過...

  蘇白夜驚訝地發現,更加和善的『左腦袋』,在金幣上反倒磨損更多,看上去很難相處的『右腦袋』,嶄新如初。

  還有反轉?

  哪一個是好腦袋,哪一個是壞腦袋,單憑一次見面,些許細節,蘇白夜肯定不會魯莽下判斷。

  這裡是彩蛋遊戲,沒有太多生命危險,也沒有萬死法,蘇白夜做決定前,要多思考一下,更加謹慎一些。

  不同的遊戲處境,蘇白夜能夠切換到不同的行為模式,這樣才能更好闖關。

  擇時而動,見機行事。

  靠著這筆錢,蘇白夜找到一家小旅館,在幾位衛士的監視下,一覺睡到了天亮。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蘇白夜出現在街道上時,自然注意到了這場騷亂的來源:

  一具破爛不堪的屍體,懸掛在旗杆之上,難以辨認身份。

  人們害怕,迷茫,麻木,又帶著...些許憤怒。

  蘇白夜只是看了一眼,就認出了對方身份。

  守門人。

  昨晚,在蘇白夜入城時,提醒過他的那個守門人。

  守門人旁邊,貼著一張告示,他因為叛國罪,被國王下令,酷刑折磨之後,斬首,懸屍,示眾。

  國王用行動,向這個王國,宣告著自己的底線:

  任何越界之人,都將得到應有的懲罰。

  初升的東曦,照在蘇白夜滿是陰影線條的臉上,讓他微微眯起眼。

  蘇白夜做了一個簡單的祈福手勢,逝者安息,生者就鬧騰一點吧。

  想到這裡,蘇白夜點了點頭,在心底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國王這種東西,有兩個的話...還是太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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