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第一百五十六章 異世征途之魔法傳奇(四十五)
158.第一百五十六章 異世征途之魔法傳奇(四十五)
和諧部分被暫時替換
“噗~,哈哈哈,飛坦,你居然會踩到香蕉皮?不行啊,戰鬥時可不能分心,要是被人知道,你是因為一隻香蕉皮輸掉,臉可丟大了。”芬克斯幸災樂禍。
“飛坦倒黴了點。”派克有些同情。
飛坦惱羞成怒,這種低階錯誤居然會發生在他身上,一腳踢飛香蕉皮,他再度站直,卻聽到那少女又是一聲呼痛聲。
“啊,好痛。”
飛坦抬頭,少女不知怎麼回事頭上頂了個破碎的咖啡杯,杯子裡的咖啡順著頭髮一路往下淌,滴滴答答地,將衣服都弄髒了,碎裂的瓷片甚至將少女的臉蛋都劃出了一道血痕。
派克看了看咖啡杯飛來的方向,那邊的露天咖啡館,剛才一對情侶在吵架,女的氣不過,順手就抄起了咖啡杯砸了過去,但明顯準頭太差,沒砸到男朋友,卻砸到了無辜的路人少女身上。
飛坦不管這是怎麼發生的,但眼見少女倒黴,立時覺得心氣順了點,趁著她還在揉腦袋,他再次強攻,可少女反應極其靈敏,又是迅速躲開,可打著打著,這意外事故卻似乎沒完沒了了。
飛坦只覺得這窮酸女人一定是故意的,他跟在後面不停踩陷阱,總計碰到沒蓋子的下水道一起,飛坦在墜入前將刀插入坑壁才跳了上來,不過少女也被附贈了天上掉下的鳥屎一坨;還有大廈突然掉下來的看板和花盆各一個,一個被飛坦打飛,一個閃過,少女自己則是摔進了路上莫名其妙多出來的一個坑。
“吶,我說,不覺得從剛才開始,全是些倒黴的巧合嗎?”跟在邊打邊走的飛坦和少女身後,瑪奇嫵媚的金色眼眸若有所思地微斂。
“是呢,是有些奇怪。”俠客點頭認同,撫著下巴,分析道。“沒蓋子的下水道,路上的大坑,還有突然掉下來的花盆,一對吵架的情侶丟出來的咖啡杯,雖然都沒出什麼事,但加上之前的香蕉皮和洗腳水,意外也太多了吧。”
其他人也早發覺這現象相當不自然,庫洛洛捂嘴沉吟,試圖推匯出一個猜測來。
“不好,飛坦發飆了,大家快離開。”芬克斯忽然怪叫。
幾人一瞄飛坦狀況後,話也不多說一句,掉頭就往後奔,顯然接連被無數件普通人碰到都覺得坑爹的倒黴事刺激,再加上少女比泥鰍還滑溜的身手,讓總也打不到人的飛坦惱羞成怒到直接出離憤怒了。
“Rising sun!”
一片白光爆開,照亮了黃昏籠罩的暗淡天空,讓人窒息的熱浪鋪面而來,席捲了整條街道,一輪通紅灼熱的紅日懸掛在上空,彷彿要將世間一切都焚燒殆盡般。
“不要啊!”
飛坦看著少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想要往後躲,殘忍快意地笑了,等著這個礙眼的女人變成焦炭,可是,預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在一瞬間的刺目熾熱之後,那念力形成的太陽甫自成型,就失去了光和熱,然後,整個念力球也在瞬間失蹤,通紅灼熱的環境也恢復了正常,飛坦驚愕地睜大了細長的眸子。
他依舊穿著隔熱的鎧甲,少女已經收起了驚恐的表情,也不再後退,只是異常幽怨地盯著他,那眼神當真是是比深閨怨婦還怨婦,無聲地控訴著,彷彿他始亂終棄了一樣,飛坦暴怒之餘,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少女盯了他一會後,就不再看他,猛地沉腰,蹲馬步,她只是在那裡反覆吸氣吐氣,嘴裡嘰咕著。
“拉菲路•殷薩爾,你要堅強,一定要堅強,不可以哭,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你一定能克服的,來,不要害怕,回頭吧,不會很糟糕的,就算那團念力團這麼大,一定也不過是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對,一定是這樣,好,我做好心理準備了。”
少女眼神一凜,做破釜沉舟狀,雙手握拳,豁然回頭,然後,她身子猛然一顫,彷彿受到極其深重的打擊般,踉蹌退了幾步後,orz倒地,臉色天崩地裂,眼神發直,失魂地反覆喃喃著。
“奧,不,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好不容易變小了一點點,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少女的自言自語,包括對他念力質量的鄙視都被飛坦聽到了,無名之火再起,很好,這個女人真是太會拉仇恨了,飛坦手才一動,俠客明顯含著吃驚的聲音打斷了他。
“哇,那東西怎麼變這麼大?”
飛坦抬頭,細長的金眸因驚訝而微微收縮,隨即又睜大,之前看到的那衰的不得了像小孩般的念獸,此時彷彿是吹氣球般,猛然暴增到足足有兩層樓那麼高,此時,正愁眉苦臉地在他和那少女之間來回看著,底氣不足地勸慰著少女。
“拉拉,別傷心,會好起來的,以前也不是沒有過,跟那人商量商量吧。”
“飛坦,你身上怎麼回事?”芬克斯忽然插嘴道,一邊眉骨似乎極其糾結地微微聳高。
飛坦低頭望去,一切正常,“什麼怎麼回事?”
“你身上????”芬克斯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表情。“和那個女人一樣,飄著一股一看就很倒黴很衰的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總之,就是突然有種你很窮酸很倒黴的感覺。”
“你什麼意思!”飛坦不悅,以為芬克斯在嘲笑他。
俠客卻忽然臉色大變,“不是啊,飛坦,芬克斯說的沒錯,而且,不止是窮酸和黴氣,連那女人身上那種極度惡意的念力都在向你流過去啊,啊,和你自己的念力融合了,簡直像是在交接對流一樣啊,你自己都沒感覺嗎?”俠客憂慮道。“之前你看那女人時是什麼感覺,現在你身上就是同樣的感覺啊,這難道是那女人的念能力?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飛坦低頭觀察自身,窮酸黴氣看不見,可俠客說的念力的交接對流他卻看見了,現在他身後的念力團瞬間暴漲了十倍不止,且和少女的念力團徹底地連線在了一起,他們這一方的天空已經完全被他們兩人所揹負著的龐大念力給遮蔽,一片黑雲壓城群魔亂舞陰風鬼號地黑暗恐怖景象。( 好看的小說
“怎麼回事?”飛坦臉色也微微變了,眉間緊皺,他迅速大幅後躍,試圖斷開或是分離自己和對方的念力連結,可即使退出了好幾十米,
庫洛洛雙手插兜,轉頭看向還在做頹廢狀的少女,突然,少女身體晃了晃,身子一歪,霎時暈倒在了地上,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聲極其響亮的咕聲從少女肚子裡傳來,
“這是???餓了?”
“一個念力高手怎麼會餓昏?真是太沒用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給她點東西吃吧。不然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俠客建議道。
派克買來了食物,推醒了少女,在看到她手上面包的瞬間,少女眼中閃過了狼一樣的綠光,惡狠狠地盯著那麵包死看,不停地嚥著口水,卻不去拿,似乎掙紮了好一會兒,才將眼光從麵包上一開,視線梭巡一圈,落在了庫洛洛身上,卻不開口。
庫洛洛詫異,這是在等著他的點頭允許嗎?眼光倒是犀利,知道他才是這個團體的中心人,他淡淡道。
“給你買了,就吃吧。”
少女立刻拿過了麵包,卻沒有向他們想象中的狼吞虎嚥,反而是一點點地撕下小塊麵包,再放入口中很仔細地咀嚼著,更是近乎小心謹慎地嚥下了麵包。
這樣一來,這吃的速度就慢了,旅團其他人就只能等她慢慢吃完,飛坦極其不耐煩地喝道。
“你在吃大餐嗎?吃快點!”
少女正在吞嚥,所以沒有開口,只是極其堅定地搖搖頭,飛坦青筋上躥,忍了下,才沒有動手,哼了一聲,直接走開。
“吃的真文雅秀氣,看來還沒有餓的太慘。”芬克斯嗤笑了一聲。
“應該是很餓了。我看那眼神像是要把麵包整個吞下去一樣,你看那撕的手都在抖,好幾次想撕的更大塊,最後又硬是忍住,塞麵包的速度也是漸漸加快,可是在達到一定速度後,又強迫自己放慢,咽的時候,嗯???感覺像是怕自己噎到?”俠客觀察力很仔細,看了一會,將自己的感覺說了出來。
“那為什麼要這樣吃,不找事嗎?”芬克斯無聊地隨口道。
少女很緩慢地嚥下了一口麵包,居然回答了一句。“那個人說的沒錯,就是怕噎住。”
其他人等了會,以為還有其他解釋,結果就沒下文了,少女又擰開了一瓶水,結果,喝的更是仔細,一小口一小口簡直想在抿一樣,當然,她那種喝法也絕對不是因為珍惜水所以才這麼喝,看著依舊像是怕被嗆住,庫洛洛冷眼旁觀,做出了這個有些奇怪的結論。
“嘻嘻,喉嚨太纖細了嗎?像是童話裡墊了二十幾層被子依舊因為一顆豌豆而睡的腰痠背疼的公主啊~”俠客一臉陽光,笑嘻嘻評價著,不過配合少女那窮酸的打扮,諷刺意味十足。
“嘖,嬌氣成這樣!”飛坦鄙視。
少女吃掉了一個麵包,剩下的一個麵包收了起來,她似乎猶豫了一下,才臉色微紅地低聲道。
“承蒙幾位的贈食之恩,雖然舍下簡陋,還
“那就打攪了。”庫洛洛額首,
回去路上,一路沉默無話,一行人直接就出了鎮,在森林邊緣,看到了少女的房子,一個用木板東拼西湊搭起來的房子,彷彿一塊狗皮膏藥般,這裡一塊,那裡一塊的。
“你真不是流星街出來的嗎?”芬克斯忽然來了一句,
“對不起,我不是,”少女彷彿很對不起人似的低頭道歉,頓了下,難掩好奇地問了句。“流星街是哪裡?”
芬克斯像是沒聽見,轉開了頭,少女識相地不再問,吱呀一聲,推開自家那扇似乎隨時要壽終正寢的門,笑容溫柔地朝裡面招呼著。“媽媽,我回來了。”
“拉拉,你回來了?”一聲充滿疲憊病弱之感,但含著慈愛的聲音,有氣無力地招呼著。
“是啊,媽媽,我帶了客人回來。”
庫洛洛跟著少女走了進去,一進去,就聞到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混合著濃重的藥味、油煙氣、人排洩後產生的臭味以及房子本身有的黴味,和流星街有的一拼的味道,庫洛洛雖然適應,但卻絕不喜歡,眉頭微皺,才舒展開來,他快速打量了眼房子,很小,才十平米大,沒有衛生間、廚房和浴室,地上鋪著破爛陳舊的榻榻米,傢俱只有一張矮桌,放在房間正中央,簡單地以角落劃分了功能區域,進來的左邊牆角放著馬桶和一個大腳盆,也沒什麼遮蔽,就這麼放著,右邊牆角是灶具、鍋瓢碗碰和一些日用雜物,靠裡的右邊牆角堆放著衣服鞋襪之類的,而左邊,是鋪蓋的位置,現在一個被收起靠在了牆上,另一床被褥上,躺著一個黑髮女人,應該是少女口中的媽媽。
女人與少女頗為相似,一看就是母女,應該是三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卻像四十來歲,更是一副油盡燈枯精氣神全部耗盡的樣子,眼窩凹陷,嘴唇發紫,面色蒼白,露在外面的手臂彷彿骷髏般乾枯發癟,但就是這麼一個彷彿隨時能一腳踏進棺材的人,身上卻籠罩著不下於少女的強大念壓,可是,與少女一樣,不在一定距離內,根本無法發現這念力,至少庫洛洛進來時,完全沒感覺出有另一個念力者存在,只有看見了,才能發現並感覺到這深不可測的念力。
“客人?”棕發女人虛弱的微微撐起了頭,視線正好和掃完一圈的庫洛洛對上了眼,短暫的沉寂後,棕發女人忽的猛然坐起了身,接著,驚天動地,撕心裂肺般地喊聲充斥了整個屋子。
“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給你們賠禮道歉了,請你們原諒這孩子吧,她不是故意的,真是對不起~~~~~~~~,
女人的黑髮披散,擋住了大半張臉,臉實在是恐怖,眼眶齜裂。
穿著破舊發黃白色中單和服睡衣的女人,彷彿從墳墓了爬出來一樣,如同蟑螂般從裡面的榻榻米一躍而起,一把抱住了庫洛洛的腿。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哇,貞子再現嗎?”
“真是對不起,請你原諒這孩子吧,你要賠多少,我都給,對不起~~~
“媽媽,不是,今天不是來討說法的。”少女拼命搖手。
“不是?”‘貞子’媽媽頭古怪地往後一扭,被這個動作給嚇了一跳的俠客嘰咕了一句。“拍鬼片嗎?”
以怪異姿勢扭著頭的媽媽,長長黑髮下的死白眼盯著少女,像是在斟酌她話的真假,少女拼命點頭,她眼珠子咕嚕一轉,脖子再詭異地又一扭了回來,然後,放開了庫洛洛的腿,安靜但依舊迅速地如同蟑螂爬行般四肢往後,在桌子前停下,她快速將頭髮盤起,嫻靜正坐,行了一禮後,輕聲細語道。
“客人光臨寒舍,都沒有好好招呼,我是這孩子的母親,請坐。”
她的笑容虛弱卻高雅,一瞬間,背後無數百合綻放。
所有人:“???????????”
冷場了一秒,少女率先開口,
“請坐,厄,我們家沒有蒲團,對不起。”她東找西找,卻沒找到讓客人坐下來的墊子,只能不好意思地
“咳咳,拉拉,去,拿個面盆去後面的小溪打點水來。”媽媽捂著嘴咳嗽了幾聲,向著拉拉吩咐道,又一臉抱歉看向了庫洛洛:“真是對不住,家裡沒有茶,連柴火都在三天前用完了,想給你燒杯熱水都不行,呵呵,家裡已斷炊斷糧三天了。”媽媽的臉忽然藏在了陰影中,神經質地喃喃自語,從她身上冒出了絲絲黑氣,眼看著又要貞子化了,像是忽然想起還有客人,她立刻掩嘴嬌笑。
“啊,看我,跟您提這個幹什麼,清水您介意嗎?”
不,不是清水的問題吧,俠客和庫洛洛看著少女抱起了家裡唯一的一個大腳盆,同無語加黑線,他們真的不想想象這個腳盆到底有幾種用途,裝水盆?洗菜盆,洗衣盆,洗澡盆?庫洛洛決定,堅決拒絕對方的好客舉動,自從有了實力,他真的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悽慘的生活了。
“不,夫人,你客氣了,不用費心招呼我們,拉拉小姐是吧?你也不用出去了。”庫洛洛當先阻止,
“是啊,是啊,我們不渴的。”俠客笑容僵硬地跟著附和。
“不行的,怎麼可以這麼沒禮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的。”少女狠命搖搖頭,抱緊了盆,就衝了出去。
不,你這種禮貌才更是讓人頭疼的,俠客阻止不急,只能暗下決心,等會堅決不喝水。
和夫人東拉西扯沒有目的的寒暄了幾句,少女回來了,沒有杯子,每人上了一個碗,缺口碗中的水在搖曳的燭火中,表面浮著一層彩虹般的薄膜,那是碗沒有洗乾淨剩下的油光上浮,看著碗裡的油光,庫洛洛和俠客只能對他們面前的三碗水視而不見了,完全無視少女和母親一個歉意一個熱情的勸喝聲,飛坦則是直接站了起來,在門邊一靠,反正那榻榻米手感潮乎乎的,坐著也不舒服。
看三人不喝,少女似乎也意識到是被嫌棄了,臉色攸地漲紅,她突然拿起其中一碗水,急急道。
“這水不髒的,我喝給你們看。”
她咕咚咕咚地就開始往裡倒,俠客還沒針對這敏感的心思說什麼,少女的母親已經彷彿是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般驚聲尖叫起來。
“拉拉,你喝那麼急是要作死嗎?喝慢點!”
話音落下,少女就被嗆到了,臉色瞬間癟的血紅,眼珠暴突,她不停捶打著胸膛,大聲咳嗽著,努力喘氣。
“拉拉?你沒事吧,都說了吃飯喝水一定要小心,不然一定會被水嗆到,被飯噎死,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媽媽一邊大力拍著拉拉的背,一邊抹著眼角聲淚俱下地責罵道。
“媽??媽,對??對?不?起,是??我?不?好,以??以?後一?定?更?小心。”少女彷彿要將整個肺都咳出來似的狂咳不止,死命抓著自己的脖子,臉色鐵青似鬼,彷彿這樣就能將氣順過來,還不忘艱難地安慰自己母親,斜眼瞟見,已經面無表情不知該作何反應的庫洛洛三人,她還眼泛淚光微笑著安慰庫洛洛幾個。
“咳咳,我沒事的,請不用擔心我。”
不,沒人擔心你,只是被你驚到了。
少女喉嚨喝喝一聲,猛然翻了個白眼後,就休克了過去,夫人尖叫著不停按壓心臟,一副兵荒馬亂地的樣子。
旁觀的庫洛洛徹底無語了,
“團長,我們可以回去嗎?”俠客遠目ing。
“再看看,”庫洛洛很艱難地才說出了這句話,然後,溫文指了指少女,“????她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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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睜開眼睛時,賽璐璐是被一種突然的警醒給驚醒的,隨即覺得自己彷彿被壓在了一座大山之下呼吸困難,渾身動彈不得,賽璐璐斜著眼睛看過去,她平躺在床上,俠客側翻著身,大手大腳地搭在她身上,像是抱著個洋娃娃般,一手在她脖子下穿過攬住她肩膀,另一手卻橫在她胸口,那粗壯的胳膊壓的她胸、部都扁了,也是她呼吸不暢的罪魁禍首,一腳還算規矩側放著,另一腳卻是大刺刺地壓在了她的腹部,橫跨了她兩條腿,那讓她下、身痠痛不已的禍根也軟綿綿地搭在她大腿內測,賽璐璐黑線,她錯了,俠客那哪裡是抱洋娃娃,那就是個章魚魔怪在纏人啊,體重大半全壓在她身上,難怪她感覺自己被泰山壓頂。
她一醒,俠客也驚醒了,頭微微昂起,不過只是清醒了一秒,看清情況後,就放鬆地倒回去,在她脖頸處像是撒嬌般地蹭來蹭去,迷迷糊糊地嘟囔著。“露露,還早著呢,再睡會兒吧。”
別蹭啊,我怕癢啊,還有,你重的像頭豬一樣,能不能挪開點!賽璐璐僵直著身體,怨氣滿腹地腹誹著,她頭腦很清醒,清醒地像是下一刻要有什麼事發生一樣。
異變在此時突生,彷彿全身的束縛都在剎那解開,賽璐璐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能動了,不止如此,所有的痠痛、麻木都在瞬間消失,身體輕盈而靈活,力量健旺,她遲疑地動了動手指,活動自如,驚喜還沒從腦中褪去,一股清澈冰涼如潮水般的力量從她身體裡洶湧而出,腦中響起啪地一聲,無數畫面紛至沓來,賽璐璐睜著眼睛,陷入了回憶中,甚至沒顧及她身上那盤旋環繞的三圈封印,和從她身上散出的讓滿室都染上如夢似幻藍瑩瑩的水色光輝。
俠客也在那光芒迸射出的第一時間睜開眼睛,彈坐起身,驚訝地看著眼前不可思議卻絕美夢幻的一幕,可頭疼很快也侵襲了他,俠客同樣陷入了對自身的追索中。
臉色時驚時懵,時喜時訝,最後,俠客暢快地笑出了聲,“哈哈哈,原來是這樣,一切都是假的,哈哈,露露,不對,賽璐璐,你和金富力士的關係也是假的。”
想起所有的前因後果,俠客心緒舒暢,一直以來的鬱積一掃而空,視線落到賽璐璐身上,她流光溢彩的水藍長髮鋪了滿床,赤、裸白皙的身軀呈現出一種姣好優美的起伏曲線,如同躺在一片寧靜的碧藍深海中,柔弱而美好,引人遐思,可俠客卻忽然覺得後背涼颼颼的,他似乎做了些很不得了的事。
當然,俠客並不是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也沒覺得有什麼愧疚,得不到但又極力想得到的東西自然只能不擇手段了,可想起上一個世界最後看到的那段影像,想起她對待那些人的殘酷手段,飛坦曾經遭受過的,越想俠客越不敢想,心頭直髮苦叫糟,偷覷了賽璐璐一眼,她之前神色還變幻莫測,陰晴不定,可隨著時間推移,那臉上已是一片平靜,不辨喜怒,眼中毫無波瀾,如一泓止水,可越是這樣,俠客越是頭皮發緊,七上八下地,忐忑不安到極點。
賽璐璐終於緩慢地坐起了身,俠客像是突然受驚般猛地往後一仰,惹得少女看了他一眼,視線一對上,俠客臉色瞬間青白,唰地一聲從床上跳下,迅速竄到房間一角站定,弓著腰像是討好像是求饒似地,大手往前亂揮,拼命做安撫動作,臉上苦的都能滴出水來,大喊著。
“賽璐璐,你要冷靜啊,一定要冷靜,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大家心平氣和地,這事一定能解決的。”
賽璐璐忽然臉色一肅,眉間微凝,如水的目光掃過他身上,明明那眼神不含任何情緒,可還是讓俠客唬了一跳,心一橫,他視死如歸地就喊:
“我錯了,你要是真的恨我,我隨你處置,只要你高興。”看賽璐璐手動了動,俠客忽地哽了哽,期期艾艾地補充著。“厄,當然,用打的就好,用手打解恨!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手段就不要用出來了。”像是想到什麼,那青白的臉色已是雪白一片。
此時的賽璐璐,並沒有心情去收拾俠客,甚至也沒有心思去細想那些感情亂帳,連兩人此時赤身裸體都顧不上了,她只知道,周圍的水元素都在暴動,這旅館和附近的人已經發覺了此間異狀,隔著遙遠的空間,更是有好幾股強大的力量試圖鎖定她的方位,窺探她和俠客的情況,那定位的速度極快,不出幾秒,他們就會暴露,賽璐璐強行壓下一部分水沁的力量,瞬間出現在俠客身邊,抓住他,浮起他們的衣物和行李,就破開了空間,一秒後,他們的房間被人破門而入,視窗也被一道水龍捲轟飛,呼啦啦地從門口、視窗湧進、跳進十幾個打扮職業各不相同的人,看見空無一人的室內,齊齊臉色劇變,又各自散開,只留下幾聲興奮的嚎叫。
“追,一定走不遠的!”
“那種暴動,肯定是神器水沁。”
“去前臺查,看看是什麼人住在這裡。”
“這可是個大訊息,就算找不到人,也可以領賞了。”
而遙遠的若干處,水晶球照到的也只有那個破門、破窗而入的畫面。
“可恨!就差一點。”有人惱火,有人遺憾,也有人循著消失的氣息不死心地繼續演算推測著。
“瞬間失去氣息,是啟用了魔法傳送卷軸嗎?那一定會很快再出現,只要出現,我一定能感覺到。”在秘境裡試煉的海蘭薇,頭抬起,臉色微喜地仰望著某一方的虛空,她和神器水沁之間有著特殊的感應,憑著感應,她來到了希薩羅斯,在茫茫人海中尋找,可一直沒有絲毫進展,現在那劇烈的爆發讓她再次看到了希望。
“吼~”一聲爆裂的嘶吼打亂了她的思考,一隻火焰虎撲了上來,海蘭薇抬手一個水縛術纏住了那隻老虎,看著周圍蠢蠢欲動的其他魔獸,她眉頭微皺,下一刻,她周圍三米出現了一個龐大的水之壁障,隔絕了一切的攻擊和幹擾,海蘭薇閉目凝神,全心等待著水沁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