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俏保姆 發現被騙之後
成功的將陶小麥引入車內,宮宸桀懸了一天的心終於徹底的放下了。他開始吹起悠揚的口哨,心情看起來大好。
後座的陶小麥卻心急如焚,她迫切的想要見到宮筱悠。當她見宮宸桀不緊不慢地將車駛進小區的時候,她才開始覺得不對勁。
“悠悠在哪?”陶小麥見宮宸桀已沒有了剛才的不安。
“在家啊!”他的嘴角牽起迷人的壞笑。
“不在醫院?!”陶小麥徹底迷糊了!
“為什麼會在醫院?”宮宸桀強忍著大笑的衝動,臉憋得通紅。
“她、她、她沒生病?”陶小麥開始意識到被騙了。
“我有說她生病嗎?”宮宸桀轉過頭看向陶小麥,燦爛的笑容明亮的晃眼。
“停車,停車!你騙我!”陶小麥用力的捶打著宮宸桀的後座,以示抗議與不滿。
天!他竟然這樣騙她?!虧他裝的那麼像,這麼輕而易舉的把她騙回來了,一句挽留的話都沒說,她陶小麥就乖乖的跟回來了!
“宮宸桀,你變態!”陶小麥突然用力掐住宮宸桀的脖子,發洩自己的不滿。
“喂喂喂!”宮宸桀大驚,方向盤突然失控,車子歪歪扭扭地栽進了小區裡的樹叢。
“你謀殺啊!”宮宸桀氣憤的大叫。
“你什麼意思嗎?對我這麼兇,為什麼還不讓我走?”淚水又開始在眼裡打轉,剛才那有驚無險的一幕確實嚇到了她。
“你走了悠悠怎麼辦?”怒吼的聲音震懾住了哭泣的陶小麥。
“這,就是理由?”陶小麥冷冷的反問道。
“再說,我有對你壞嗎?我至始至終、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討厭你!是你自己心靈脆弱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的討厭,那從現在開始,我可以學著討厭你!”積壓了一天的憤怒,終於徹底的爆發了。
“我不要你討厭!你說過不會討厭我的!”陶小麥有些歇斯底里,淚水又開始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我知道啊!可是你這樣逼著我反悔!”驀然,他的臉色開始蒼白,單薄的嘴唇好像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該死!他吃力地扶著車門,胃部的絞痛陣陣襲來,滿身的冷汗讓他有一種虛脫的幻覺,突然,眼前一黑,他載到在地。
剛還氣憤無比的陶小麥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呆了,他,宮宸桀,高大偉岸的身軀竟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且、而且,突然沒了知覺。
“喂,你別嚇我,你怎麼了?”陶小麥蹲在他身旁,慌亂的搖晃著他。
“你開心了?”宮宸桀微微張開眼,虛弱的笑道。
“哪有啦?你別死哦!”陶小麥哭哭啼啼的招呼圍觀的行人將其送到了醫院。
原來,宮宸桀的老胃病又發了。
原來,原來,宮宸桀整整找了她一天,滴水未進。
宮先生與宮太太並沒有埋怨陶小麥的任性,反而一個勁的寬慰陶小麥。雖然宮宸桀並沒有大礙,可是她就是覺得是自己害他這麼慘的。
陶小麥愧疚的無地自容,要求宮先生與宮太太先回家陪宮筱悠,她留下來照顧正在吊點滴的宮宸桀。
“對不起哦!”望著躺在床上的宮宸桀,陶小麥滿是歉意。
“別讓別人知道我認識你,真丟人。”宮宸桀故作輕鬆的戲謔她,“為什麼你老愛哭呢?”
陶小麥破泣為笑。“剛剛,我擔心死了,真怕你突然就這麼翹辮子了!”
“靠!這麼咒我?”宮宸桀故意做出很生氣的樣子。
“不是啦,只是真的有點擔心啊!”陶小麥趕緊解釋,她可不想掛上那麼一個罪名。
“你、不會愛上我了吧?”宮宸桀悄悄的靠近陶小麥,然後狡黠的逗她。
陶小麥頓時臉紅的無地自容,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心,突然微微悸動。
“不過,愛上我也沒事啦,我不會覺得丟人的!哈哈~~”說完,宮宸桀哈哈大笑。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喜歡有意無意的看她窘迫的樣子。
“上帝,請把這小子帶走吧!”陶小麥無語,只能做成祈禱狀,然後握緊的拳頭,雨點般的砸向宮宸桀。
“唉~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賞了他一頓“小麥流星拳”後,陶小麥開始享受報復的快感。
宮宸桀故意裝出很痛的樣子,然後佯裝憤怒,尖著嗓子學著古裝劇中太監的聲音:“你別惹怒了爺,爺雖然不是個隨便的人,但爺隨便起來可不是人!”說完仰在床上哈哈大笑。陶小麥也被他表現出的“另類”逗的哭笑不得,一時間,她忘記了所有的不快。
原來,冷漠霸道的他,竟有如此幽默詼諧的一面。陶小麥看著他,竟有些微微的發愣。他生的如此的俊美偉岸,精緻的五官,挺拔的身姿,第一次發現,他原來也有誘惑少女的所有資本。
靜悄悄的周遭,病房裡的夜晚,燈光突然有了一絲曖昧的感覺。宮宸桀靠在床頭,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子,第一次發下,她其實長的也不是那麼的遜。
他們沒有察覺,門外,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手裡提著保溫壺。瞥見病房內的瞬間,哀怨的目光一閃,令人心碎。
“陶小麥,你最好要補償我,否則我會‘血債血償’的。”宮宸桀略微發現門外的動靜,突然故意打破沉默,做出恐嚇狀,假裝向陶小麥撲過來。
“切!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陶小麥吐了吐舌頭,轉身跑出病房。
踏出門的瞬間,迎面撞上了門外呆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