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帝王身貴同杯酒 傀儡之主惹人憐

凌劍傲江湖·羽庸龍·3,211·2026/3/26

第267章 帝王身貴同杯酒 傀儡之主惹人憐 明月樓,絡繹不絕酒客來往。 轅門道,車馬喧嚷過客匆匆。 一位白淨書生青年在明月樓左右徘徊,不時睥睨了幾眼明月樓,不時又敲了敲手中的摺扇,面色凝重,喟嘆鎖眉。 他不禁吟歎道:“昔在長安醉花柳,五侯七貴同杯酒。氣岸遙凌豪士前,風流肯落他人後。夫子紅顏我少年,章臺走馬著金鞭。文章獻納麒麟殿,歌舞淹留玳瑁筵。與君自謂長如此,寧知草動風塵起。函谷忽驚胡馬來,秦宮桃李嚮明開。我愁遠謫夜郎去,何日金雞放赦回?” 吟畢,竟是接連嘆息之聲,此詩篇乃是出自唐朝大詩人,號稱“詩仙”的李白之手,名為“流夜郎贈辛判官”。 其詩抒情,呈現蔑視權貴的傲岸精神,對人民疾苦表示同情,正是這位白淨書生對天下百姓疾苦的嘆息。 而詩章中又善於描繪自然景色,表達對祖國山河的熱愛。詩風雄奇豪放,想像豐富,語言流轉自然,音律和諧多變。 更是善於從民間文藝和神話傳說中吸取營養和素材,構成其特有的瑰瑋絢爛的色彩。 這位白淨書生不是別人,正是紅巾軍少主、小明王韓林兒是也,此番他重回洛陽,並不是沉浸於洛陽古城的妖嬈,而是為一件事而來。 一件縈繞在他心底裡揮之不去的事情――專程為夢迴縈繞的明月樓牡丹釀而來,更是為了明月樓的老闆娘牡丹而來。 因為一個人,戀上一座城。他並非戀上洛陽城,而是目睹天下江山滿目瘡痍,百姓疾苦不堪,眼下。群雄逐鹿中原,更是到了一決天下之際了。 他在這個時候,想起了洛陽,想起了明月樓,想起了牡丹,所以,他來了。 他沉思了許久,正在惆悵之際,碰巧,牡丹從明月樓門口經過。一眼看見了韓林兒,她莞爾一笑,對著躊躇不已的韓林兒喊道:“韓公子,既然來到明月樓,何不進來飲上一杯?” 韓林兒聽著那銀鈴般悅耳的聲音。竟是面紅心跳,屏氣凝神。摺扇一抖。露出了笑容,“老闆娘生意可好?”徑直走進了明月樓。 牡丹一撩額頭的髮絲,一雙美眸盯著韓林兒孑身一人,盈盈一笑,“託韓公子的福,小店生意尚算過得去。咦,不知韓公子因何一個人來洛陽呢?” 韓林兒沉吟道:“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洛陽。” “呵呵,韓公子真是說笑。這不知不覺可真是神奇。”牡丹看得出這個韓林兒臉上隱藏著某些愁緒,“公子可是心中有事?” 韓林兒掃了一眼明月樓,一雙眼瞅著牡丹,低聲道:“能否換一個地方,我有些話想單獨對牡丹姑娘說。” 牡丹心微顫,但也爽朗一笑,“公子有話,但說無妨。” 韓林兒心一橫,乃急切地說:“在下這番想對牡丹姑娘一個人說的。” 牡丹微微斂容蹙眉,思忖片刻,一攤手,對韓林兒做上樓的姿勢,“那韓公子請上樓來,有雅間,我吩咐店小二送些酒菜上來,公子慢慢說來。” 韓林兒點點頭,臉上擠出幾許笑容,“多謝牡丹姑娘了。” 牡丹對漠北雙狼吆喝一聲:“你們兩個準備些酒菜,送到樓上的雅間,我有事與韓公子相商。” “是,姑奶奶!”漠北雙狼應聲答道,兩人雙眼瞅著韓林兒與牡丹一前一後的走上了樓去。 漠北大狼心中不滿地說:“你瞧瞧那個白淨書生,以前都來過明月樓,依我看一定是對姑奶奶意圖不軌。” 漠北小狼亦是抱怨道:“可不是,他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盯著姑奶奶,一定不安好心。” “哼,我們且去準備酒菜,要是他敢對姑奶奶非禮,我們一定要將他撕成四塊。”漠北大狼憤憤地說。 漠北小狼咬牙切齒地說:“是大卸八塊!” 漠北大狼手敲在漠北小狼的頭上,慍怒道:“四塊、八塊,有區別嗎?趕緊去準備酒菜,待會姑奶奶怪罪下來,有你好果子吃。” 漠北小狼摸了摸腦袋,臉上無奈地去準備酒菜。 待上得樓上的雅間,不多時,酒菜擺在了桌子上,韓林兒、牡丹二人坐了下來。 牡丹款款笑道:“韓公子,有什麼話,你就邊喝酒邊說吧,牡丹聽著便是。” “唉!亂世佳人兮,為蒼然涕下,”韓林兒獨自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慨嘆了一聲,“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沒想到我韓林兒一心只許江山,竟是如此落魄。” 牡丹聽得心一陣悽然,乃微微翕動朱唇,貝齒淺露,笑著說:“韓公子,心懷天下,真丈夫也。但不知因何如此感傷?” “哼,別人都以為我是紅巾軍的少主,是天下敬若神明的小明王,”韓林兒一番慷慨激昂,接連倒了幾杯酒,痛飲下去,“殊不知,我算什麼東西?我只不過是劉福通狼子野心下的玩物傀儡,紅巾軍本來是理當順應民心,推翻元朝統治,還我天下江山美好,可是……” 牡丹驚訝惶恐萬分,遲疑了許久,才疑惑地問道:“原來韓公子竟是紅巾軍少主,天下皆知的小明王,請恕小女子有眼無珠,未識尊駕,失敬、失敬。” 韓林兒苦笑了一下,乃道:“牡丹姑娘,這是在譏諷小生罷了。” 牡丹正色道:“韓公子此言差矣,天下誰人不知曉小明王敢於為名請命,討伐昏君,此等英雄氣概,著實讓牡丹佩服萬分。” 韓林兒繼續倒了一杯酒,略微遲疑,仰頭又是一杯牡丹釀灌入嘴裡,“牡丹姑娘,你可知道我今番到洛陽的目的?” 牡丹搖搖頭,表示不解。 “其實,我未帶一個隨從,一個人專程從亳州而來洛陽,只為一個人,一個……”韓林兒停頓了沒有往下說,而是繼續喝了一杯酒。 牡丹嫣然一笑,“想不到小明王乃是性情中人,如此說來,這個人對你而言,那是非常重要咯。” “豈止重要,簡直重於我之性命,我是害怕日後一戰天下之後,我再也沒了性命,惟願在這生命的終點的前夕,到來一睹這個人的一眼,倒也死而無憾。”韓林兒雙眼緊緊地盯著牡丹,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緒。 興許,愛上一個人只是一瞬,銘記一個人,是一輩子,忘記一個人,卻是幾輩子。 牡丹不解地問:“這個世上竟然有如此讓小明王動心的人?小明王是否已經見過了這個人呢?” 韓林兒無奈地嘆息,竟是一連倒酒而灌入嘴裡,牡丹一手攔著韓林兒,“小明王,你這樣喝酒,那不是喝酒,而是為求一醉。” “一醉又何妨?清醒的時候,想著自己的大志,竟是遭到了劉福通這個賊人的蹂躪。不如醉生夢死更好。”韓林兒心中盡是委屈苦水。 牡丹低吟凝思道:“你既為一軍之主,因何受劉福通的架空?若是劉福通真是這般目中無人,你為何不將他除去,自己獨攬大權?” 韓林兒哈哈冷聲笑著,那笑聲讓人不寒而慄,“除去他?獨攬大權?紅巾軍表面上是受我這個小明王左右,但是,一切的一切,沒有哪一樣是掌控在劉福通手裡。原本以為,我可以鬥得過劉福通,漸漸我明白了,從一開始,我就被他充當了傀儡角色。” 牡丹心中頗有幾分同情韓林兒的遭遇,“既然擔當一軍之主,卻是沒有權力的傀儡,那你何不逃離魔爪,不再紅巾軍中,讓劉福通自己握權,豈不是更好?” “牡丹,你說得容易,劉福通豈會就此放過我?現在我已經是騎虎難下,也罷,畢竟中原逐鹿已經是最後的較量了。”韓林兒心中盡是有幾許釋然。 牡丹疑惑地說:“中原逐鹿已經最後的較量?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元朝覆滅只在旦夕之間,朱元璋、張士誠、陳友諒以及紅巾軍,將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決戰,勝敗很快便見分曉,一個新王朝即將統治天下。”韓林兒鏗鏘有力地說。 牡丹對於這天下逐鹿雖是有幾分聽聞,倒也不甚清楚,“那依你之見,這天下終會被誰所顛覆?” 韓林兒長嘆一聲:“紅巾軍劉福通狼子野心,根本做不得天下君王,張士誠一個鹽梟走卒,雖然富甲天下,豈能瞭解民間疾苦?陳友諒更是心狠手辣之輩,若是他得了天下,更是生靈塗炭。朱元璋起兵於民間,深知民間疾苦,更是有幾分仁君氣度,任人唯賢,若然天下由朱元璋統治,興許是百姓之福祉。” 牡丹點點頭,卻是說:“小明王胸襟廣博,更是胸懷百姓,若然由你執掌天下江山,也是百姓福音呢。” “呵呵,牡丹謬讚了,若是能夠選擇,我寧可做一個平凡的普通人,過一些普通人的生活。不要擔任什麼傀儡小明王。現在,我是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韓林兒不免感慨萬千,只有一杯一杯地飲酒。 牡丹笑著說:“對了,小明王所言到洛陽專為見一個人,究竟誰人在小明王心中如此之重要呢?” 韓林兒一雙眼火熱地盯著牡丹,“牡丹,自從之前在明月樓邂逅之後,我的心裡就根深蒂固地植入了這個人,夢迴縈繞,我懼怕這番中原決戰之後,再也不能見到這個人了,所以,我來看她最後一眼。”

第267章 帝王身貴同杯酒 傀儡之主惹人憐

明月樓,絡繹不絕酒客來往。

轅門道,車馬喧嚷過客匆匆。

一位白淨書生青年在明月樓左右徘徊,不時睥睨了幾眼明月樓,不時又敲了敲手中的摺扇,面色凝重,喟嘆鎖眉。

他不禁吟歎道:“昔在長安醉花柳,五侯七貴同杯酒。氣岸遙凌豪士前,風流肯落他人後。夫子紅顏我少年,章臺走馬著金鞭。文章獻納麒麟殿,歌舞淹留玳瑁筵。與君自謂長如此,寧知草動風塵起。函谷忽驚胡馬來,秦宮桃李嚮明開。我愁遠謫夜郎去,何日金雞放赦回?”

吟畢,竟是接連嘆息之聲,此詩篇乃是出自唐朝大詩人,號稱“詩仙”的李白之手,名為“流夜郎贈辛判官”。

其詩抒情,呈現蔑視權貴的傲岸精神,對人民疾苦表示同情,正是這位白淨書生對天下百姓疾苦的嘆息。

而詩章中又善於描繪自然景色,表達對祖國山河的熱愛。詩風雄奇豪放,想像豐富,語言流轉自然,音律和諧多變。

更是善於從民間文藝和神話傳說中吸取營養和素材,構成其特有的瑰瑋絢爛的色彩。

這位白淨書生不是別人,正是紅巾軍少主、小明王韓林兒是也,此番他重回洛陽,並不是沉浸於洛陽古城的妖嬈,而是為一件事而來。

一件縈繞在他心底裡揮之不去的事情――專程為夢迴縈繞的明月樓牡丹釀而來,更是為了明月樓的老闆娘牡丹而來。

因為一個人,戀上一座城。他並非戀上洛陽城,而是目睹天下江山滿目瘡痍,百姓疾苦不堪,眼下。群雄逐鹿中原,更是到了一決天下之際了。

他在這個時候,想起了洛陽,想起了明月樓,想起了牡丹,所以,他來了。

他沉思了許久,正在惆悵之際,碰巧,牡丹從明月樓門口經過。一眼看見了韓林兒,她莞爾一笑,對著躊躇不已的韓林兒喊道:“韓公子,既然來到明月樓,何不進來飲上一杯?”

韓林兒聽著那銀鈴般悅耳的聲音。竟是面紅心跳,屏氣凝神。摺扇一抖。露出了笑容,“老闆娘生意可好?”徑直走進了明月樓。

牡丹一撩額頭的髮絲,一雙美眸盯著韓林兒孑身一人,盈盈一笑,“託韓公子的福,小店生意尚算過得去。咦,不知韓公子因何一個人來洛陽呢?”

韓林兒沉吟道:“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洛陽。”

“呵呵,韓公子真是說笑。這不知不覺可真是神奇。”牡丹看得出這個韓林兒臉上隱藏著某些愁緒,“公子可是心中有事?”

韓林兒掃了一眼明月樓,一雙眼瞅著牡丹,低聲道:“能否換一個地方,我有些話想單獨對牡丹姑娘說。”

牡丹心微顫,但也爽朗一笑,“公子有話,但說無妨。”

韓林兒心一橫,乃急切地說:“在下這番想對牡丹姑娘一個人說的。”

牡丹微微斂容蹙眉,思忖片刻,一攤手,對韓林兒做上樓的姿勢,“那韓公子請上樓來,有雅間,我吩咐店小二送些酒菜上來,公子慢慢說來。”

韓林兒點點頭,臉上擠出幾許笑容,“多謝牡丹姑娘了。”

牡丹對漠北雙狼吆喝一聲:“你們兩個準備些酒菜,送到樓上的雅間,我有事與韓公子相商。”

“是,姑奶奶!”漠北雙狼應聲答道,兩人雙眼瞅著韓林兒與牡丹一前一後的走上了樓去。

漠北大狼心中不滿地說:“你瞧瞧那個白淨書生,以前都來過明月樓,依我看一定是對姑奶奶意圖不軌。”

漠北小狼亦是抱怨道:“可不是,他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盯著姑奶奶,一定不安好心。”

“哼,我們且去準備酒菜,要是他敢對姑奶奶非禮,我們一定要將他撕成四塊。”漠北大狼憤憤地說。

漠北小狼咬牙切齒地說:“是大卸八塊!”

漠北大狼手敲在漠北小狼的頭上,慍怒道:“四塊、八塊,有區別嗎?趕緊去準備酒菜,待會姑奶奶怪罪下來,有你好果子吃。”

漠北小狼摸了摸腦袋,臉上無奈地去準備酒菜。

待上得樓上的雅間,不多時,酒菜擺在了桌子上,韓林兒、牡丹二人坐了下來。

牡丹款款笑道:“韓公子,有什麼話,你就邊喝酒邊說吧,牡丹聽著便是。”

“唉!亂世佳人兮,為蒼然涕下,”韓林兒獨自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慨嘆了一聲,“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沒想到我韓林兒一心只許江山,竟是如此落魄。”

牡丹聽得心一陣悽然,乃微微翕動朱唇,貝齒淺露,笑著說:“韓公子,心懷天下,真丈夫也。但不知因何如此感傷?”

“哼,別人都以為我是紅巾軍的少主,是天下敬若神明的小明王,”韓林兒一番慷慨激昂,接連倒了幾杯酒,痛飲下去,“殊不知,我算什麼東西?我只不過是劉福通狼子野心下的玩物傀儡,紅巾軍本來是理當順應民心,推翻元朝統治,還我天下江山美好,可是……”

牡丹驚訝惶恐萬分,遲疑了許久,才疑惑地問道:“原來韓公子竟是紅巾軍少主,天下皆知的小明王,請恕小女子有眼無珠,未識尊駕,失敬、失敬。”

韓林兒苦笑了一下,乃道:“牡丹姑娘,這是在譏諷小生罷了。”

牡丹正色道:“韓公子此言差矣,天下誰人不知曉小明王敢於為名請命,討伐昏君,此等英雄氣概,著實讓牡丹佩服萬分。”

韓林兒繼續倒了一杯酒,略微遲疑,仰頭又是一杯牡丹釀灌入嘴裡,“牡丹姑娘,你可知道我今番到洛陽的目的?”

牡丹搖搖頭,表示不解。

“其實,我未帶一個隨從,一個人專程從亳州而來洛陽,只為一個人,一個……”韓林兒停頓了沒有往下說,而是繼續喝了一杯酒。

牡丹嫣然一笑,“想不到小明王乃是性情中人,如此說來,這個人對你而言,那是非常重要咯。”

“豈止重要,簡直重於我之性命,我是害怕日後一戰天下之後,我再也沒了性命,惟願在這生命的終點的前夕,到來一睹這個人的一眼,倒也死而無憾。”韓林兒雙眼緊緊地盯著牡丹,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緒。

興許,愛上一個人只是一瞬,銘記一個人,是一輩子,忘記一個人,卻是幾輩子。

牡丹不解地問:“這個世上竟然有如此讓小明王動心的人?小明王是否已經見過了這個人呢?”

韓林兒無奈地嘆息,竟是一連倒酒而灌入嘴裡,牡丹一手攔著韓林兒,“小明王,你這樣喝酒,那不是喝酒,而是為求一醉。”

“一醉又何妨?清醒的時候,想著自己的大志,竟是遭到了劉福通這個賊人的蹂躪。不如醉生夢死更好。”韓林兒心中盡是委屈苦水。

牡丹低吟凝思道:“你既為一軍之主,因何受劉福通的架空?若是劉福通真是這般目中無人,你為何不將他除去,自己獨攬大權?”

韓林兒哈哈冷聲笑著,那笑聲讓人不寒而慄,“除去他?獨攬大權?紅巾軍表面上是受我這個小明王左右,但是,一切的一切,沒有哪一樣是掌控在劉福通手裡。原本以為,我可以鬥得過劉福通,漸漸我明白了,從一開始,我就被他充當了傀儡角色。”

牡丹心中頗有幾分同情韓林兒的遭遇,“既然擔當一軍之主,卻是沒有權力的傀儡,那你何不逃離魔爪,不再紅巾軍中,讓劉福通自己握權,豈不是更好?”

“牡丹,你說得容易,劉福通豈會就此放過我?現在我已經是騎虎難下,也罷,畢竟中原逐鹿已經是最後的較量了。”韓林兒心中盡是有幾許釋然。

牡丹疑惑地說:“中原逐鹿已經最後的較量?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元朝覆滅只在旦夕之間,朱元璋、張士誠、陳友諒以及紅巾軍,將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決戰,勝敗很快便見分曉,一個新王朝即將統治天下。”韓林兒鏗鏘有力地說。

牡丹對於這天下逐鹿雖是有幾分聽聞,倒也不甚清楚,“那依你之見,這天下終會被誰所顛覆?”

韓林兒長嘆一聲:“紅巾軍劉福通狼子野心,根本做不得天下君王,張士誠一個鹽梟走卒,雖然富甲天下,豈能瞭解民間疾苦?陳友諒更是心狠手辣之輩,若是他得了天下,更是生靈塗炭。朱元璋起兵於民間,深知民間疾苦,更是有幾分仁君氣度,任人唯賢,若然天下由朱元璋統治,興許是百姓之福祉。”

牡丹點點頭,卻是說:“小明王胸襟廣博,更是胸懷百姓,若然由你執掌天下江山,也是百姓福音呢。”

“呵呵,牡丹謬讚了,若是能夠選擇,我寧可做一個平凡的普通人,過一些普通人的生活。不要擔任什麼傀儡小明王。現在,我是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韓林兒不免感慨萬千,只有一杯一杯地飲酒。

牡丹笑著說:“對了,小明王所言到洛陽專為見一個人,究竟誰人在小明王心中如此之重要呢?”

韓林兒一雙眼火熱地盯著牡丹,“牡丹,自從之前在明月樓邂逅之後,我的心裡就根深蒂固地植入了這個人,夢迴縈繞,我懼怕這番中原決戰之後,再也不能見到這個人了,所以,我來看她最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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