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杯酒只為今宵醉 茗茶之諦釋浮生

凌劍傲江湖·羽庸龍·3,228·2026/3/26

第268章 杯酒只為今宵醉 茗茶之諦釋浮生 牡丹淺淺一笑,心中升起一絲黯然,竟是倒了一杯酒,傾入檀口中。而後,她又將茶壺端起,傾倒茶壺,倒滿了一杯茶,纖手端起了茶杯,又是傾杯而盡。 韓林兒疑惑地看著牡丹這一連串的動作,沉吟片刻,好奇地問道:“牡丹姑娘這番又是杯酒,又是杯茶,卻是為何?” 牡丹恬然笑道:“一杯酒,只為今醉;一杯茶,詮釋此生。小明王可明白?” 韓林兒卻是不得而知,搖了搖頭,“願聞其詳。” 牡丹輕微嗟嘆一聲:“一杯酒,不過是為求一醉,辛辣之味刺激著神經,不用多久,便可一醉;一杯茶,初入口中,苦澀難嚥,待得咽入,卻是回味無窮,人生亦不過如此。小明王又何必耿耿於懷呢。” 韓林兒略有所悟,停頓半晌,“牡丹所言極是,只不過,在這茫茫人海,若然相遇,悄然而逝,豈不是太過惋惜?” 牡丹笑了笑,“事實上,太多事的強求無益,小明王定然能夠明瞭這個道理。” 韓林兒心一顫,本來到了喉嚨邊的話,卻又強壓了下去,他甚至想一股腦兒地將傾慕牡丹的話丟擲來,甚至想把這番相思之苦,一吐為快。 豈料,牡丹之聰穎過人,竟是以一杯酒、一杯茶婉拒了韓林兒,韓林兒雖是心裡一陣刺痛,卻是苦於無話可說,只好語塞。 一杯酒,只為今醉,好,那今番就一醉方休。韓林兒頭腦裡湧現這樣一個念頭,便是一杯一杯地痛飲,有幾分木訥地痛飲這刺痛心扉的牡丹釀。 牡丹心沉重了。抬起玉手,阻止著韓林兒,“小明王,牡丹釀雖是美酒佳釀,卻不是你這般喝法。” 韓林兒頹然臉色無光,興許是酒精湧上了頭腦,他幽幽地說:“牡丹,你可知道上次在明月樓與你相遇之後,我是多麼的想念你,你的音容笑貌。時刻的縈繞在我的腦際。我……” 牡丹被韓林兒一股腦兒的話,說得一陣怔住了,誰解她心中的悽苦?人世間最為纏繞人心的,不外乎一個“情”字。 她也沒料到韓林兒竟然對自己痴迷,而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牡丹。我最大的心願,便是與你相聚哪怕只有一刻。縱使死去。也是死而無憾。”韓林兒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地傾訴情思。 牡丹悽然一笑,“小明王,你喝醉了。” “我醉?我沒醉,縱使醉了,也是清醒的。我說的句句屬實,牡丹。你知道嗎?我無時無刻不想到洛陽來,能夠看到你,就是我最大的欣慰。”韓林兒確實有幾分醉眼朦朧,竟是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 牡丹心一陣刺痛。這算是被愛情的薔薇刺傷了芳心麼?“愛情,為何總是那般苦澀?愛你的人,你不愛;你愛的人,不愛你,若是總是遇到心儀的兩人,興許,就沒有那麼多情殤了。” 她說著,竟是斟滿一杯酒,一飲而盡。 韓林兒苦笑道:“難道牡丹你也有情思?” “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還如當初不相識。”牡丹隨口吟道。 “此詩章乃是李白的《三五七言》,卻是恰到好處地寫出了情人之間的相思之苦,能夠寫出如此之境的,恐怕只有李白能夠做到。”韓林兒惆悵地說。 牡丹心中此時竟全是楚皓天的影子,這個讓她痴迷的江湖客,竟是那般佔據著她的心扉。 可是,沈婉月的出現,或者說,她出現得遲了,沈婉月已然佔據了楚皓天的心,她又談何與楚皓天相攜仗劍天下呢? “呵呵,原以為韓某今番能夠傾訴相思之苦,卻未曾料到你我盡是同病相憐,那何嘗不一醉方休。”韓林兒雖是心中悽苦,但是,此番畢竟能夠與心愛之人同桌而坐,抑或大醉一場,乃是最好的解脫。 牡丹被韓林兒的一番愁情影響了心緒,竟也是笑著豪爽地說:“好,不醉不歸。” 兩人便在這明月樓的雅間你一杯、我一杯的暢飲起來,倒也不像有任何的情感瓜葛,而僅僅是杯酒暢飲。 樓下的漠北雙狼不時抬眼望著樓上,不時發出唉聲嘆氣。 “老大,你說姑奶奶會不會遭了那白淨書生的毒手?”漠北小狼眨巴著小眼睛,凝思問道。 漠北大狼一掃濃眉,胖嘟嘟的臉龐略微抖動,“我怎麼會知道,姑奶奶和那白淨書生都上去那麼久了。不懂有沒有事?” “喂,你們兩個,過來,大爺有話問你們。”正當漠北雙狼在談論之際,一位書童模樣的男子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位凶神惡煞的像是官差模樣,但不是元朝官兵,而是一律紅巾。 這位書童正是韓林兒的貼身書童生貴。 漠北雙狼兩人挺著肚子迎上前去,輕蔑地瞟了一眼書童生貴,“你可是在叫我們?” 生貴斜睨了漠北雙狼二人一眼,“是,我且問你們,你們明月樓今日是不是有一位姓韓的公子來過?” 漠北大狼搔了搔後腦勺,突然撫掌道:“我想起來,當日在明月樓,你就是那位白淨書生的書童,你找那白淨書生幹嘛?” “少廢話,我來找我家公子,你老實說來,他到底來還是沒來?”生貴不喜歡多言,板著臉,繼續問道。 漠北小狼哼一聲,“兇什麼兇,見到我們漠北雙狼兩位爺爺,還不施禮敬拜……” 不待漠北小狼說完,生貴身後的幾位官差模樣的漢子手中刀劍一抖,怒目瞪著漠北小狼,“哪來那麼多廢話,快說,我家公子在哪?” 漠北大狼見勢,只是來者不善,於是滿臉堆笑,說:“官爺莫動怒,你家公子確實來過本店,不過,他喝了酒,早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生貴眉梢一閃,盯著漠北大狼。 “我怎麼知道你家公子愛去哪?興許,他正在青樓裡醉生夢死呢!”漠北大狼心中一股怨氣,故作不知地說了一通。 生貴沉思一想,對身後的幾名官差揮手道:“這兩個混蛋一定在說謊話,你們且上樓去搜一搜。務必將公子找到,儘快帶回。” “是!”幾名官差漢子應聲,便欲上樓去。 漠北雙狼往前一擋,“你們憑什麼搜?” “就憑這個!”一名官差抬手就是一刀柄磕向漠北大狼。 漠北大狼的臉上頓時紅腫一塊,對漠北小狼招呼一聲:“小狼,這些人是來找茬的,揍他。” 漠北小狼揮拳砸過去,罵道:“你們竟敢打我老大,我讓你們知道小狼爺爺的厲害。” 其中一名官差漢子“嗆啷”拔出寶劍,便欲一劍刺向漠北小狼。 “住手!”一聲嬌喝,牡丹從樓上緩緩走下來,臉頰上一片酒暈緋紅,冷凝著眼眸,走到幾名官差漢子面前,淡然冷笑了一下,“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想砸場麼?” 生貴一瞧見牡丹,立即堆笑迎過來,抱拳道:“牡丹姑娘,生貴奉命前來尋公子,多有得罪,還望恕罪。” 漠北大狼不服氣地說:“姑奶奶,這群混蛋竟然動手打人,你且讓開,讓我們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就是,姑奶奶,你瞧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多半是來砸店。讓我們打斷他們的狗腿。”漠北小狼附和著說道。 牡丹柳眉倒豎,道一聲:“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漠北雙狼頓時緊閉了嘴,不再多說一句。 牡丹盈盈一笑,“你家公子可是那位韓公子?” 生貴點頭,“正是,不知牡丹姑娘可曾見過我家公子?” “你們找他做什麼?”牡丹凝思問道。 “受劉主帥之命,特來請公子回去住持大局。”生貴如實相告。 牡丹冷笑一聲:“劉福通這個老狐狸,還用得著韓林兒住持大局?” 其中一名官差漢子對牡丹吆喝一聲:“喂,臭丫頭,休得對我家主帥無禮,否則……” “否則”還未說完,牡丹抬手一巴掌摑在那名官差漢子臉上,“否則怎麼樣?你這狗仗人勢的奴才,人模狗樣,別以為我血手牡丹會怕你。最好給本姑娘老老實實地閉嘴待在一邊。” 那名官差漢子摸了摸發燙的臉頰,正欲發作,生貴沉吟眉宇,道:“你們休要多嘴!”隨即對牡丹笑著道歉道,“這些人不懂事,多有冒犯牡丹姑娘,還望見諒。” “也罷,你既然是小明王的書童,那你就把他帶回去吧,他在樓上的雅間,不過,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你們……”牡丹杏目瞟了一眼那幾名官差漢子。 生貴微微皺眉,“多謝牡丹姑娘。你們幾個快上樓去扶公子下樓來,我們找一輛馬車,即日啟程回亳州。” “是!”那幾名官差漢子便“噔噔”上樓,去雅間將酩酊大醉的韓林兒扶下樓來。 待韓林兒等人離開之後,牡丹凝思道:“聽聞塞外奇俠凌卓鋒前輩在江南一帶遇害,想必皓天和姐姐應該南下了。” 隨後,她回到閨房,收拾細軟之物,打算南下。 翌日,福伯在櫃檯算賬之類,牡丹從樓上匆匆走下樓來,福伯迎上前去,“小姐,早!” “福伯,早!”牡丹微微一笑,福伯看了一眼牡丹肩上挎的行李包,疑惑地問:“小姐這是要出門麼?”

第268章 杯酒只為今宵醉 茗茶之諦釋浮生

牡丹淺淺一笑,心中升起一絲黯然,竟是倒了一杯酒,傾入檀口中。而後,她又將茶壺端起,傾倒茶壺,倒滿了一杯茶,纖手端起了茶杯,又是傾杯而盡。

韓林兒疑惑地看著牡丹這一連串的動作,沉吟片刻,好奇地問道:“牡丹姑娘這番又是杯酒,又是杯茶,卻是為何?”

牡丹恬然笑道:“一杯酒,只為今醉;一杯茶,詮釋此生。小明王可明白?”

韓林兒卻是不得而知,搖了搖頭,“願聞其詳。”

牡丹輕微嗟嘆一聲:“一杯酒,不過是為求一醉,辛辣之味刺激著神經,不用多久,便可一醉;一杯茶,初入口中,苦澀難嚥,待得咽入,卻是回味無窮,人生亦不過如此。小明王又何必耿耿於懷呢。”

韓林兒略有所悟,停頓半晌,“牡丹所言極是,只不過,在這茫茫人海,若然相遇,悄然而逝,豈不是太過惋惜?”

牡丹笑了笑,“事實上,太多事的強求無益,小明王定然能夠明瞭這個道理。”

韓林兒心一顫,本來到了喉嚨邊的話,卻又強壓了下去,他甚至想一股腦兒地將傾慕牡丹的話丟擲來,甚至想把這番相思之苦,一吐為快。

豈料,牡丹之聰穎過人,竟是以一杯酒、一杯茶婉拒了韓林兒,韓林兒雖是心裡一陣刺痛,卻是苦於無話可說,只好語塞。

一杯酒,只為今醉,好,那今番就一醉方休。韓林兒頭腦裡湧現這樣一個念頭,便是一杯一杯地痛飲,有幾分木訥地痛飲這刺痛心扉的牡丹釀。

牡丹心沉重了。抬起玉手,阻止著韓林兒,“小明王,牡丹釀雖是美酒佳釀,卻不是你這般喝法。”

韓林兒頹然臉色無光,興許是酒精湧上了頭腦,他幽幽地說:“牡丹,你可知道上次在明月樓與你相遇之後,我是多麼的想念你,你的音容笑貌。時刻的縈繞在我的腦際。我……”

牡丹被韓林兒一股腦兒的話,說得一陣怔住了,誰解她心中的悽苦?人世間最為纏繞人心的,不外乎一個“情”字。

她也沒料到韓林兒竟然對自己痴迷,而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牡丹。我最大的心願,便是與你相聚哪怕只有一刻。縱使死去。也是死而無憾。”韓林兒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地傾訴情思。

牡丹悽然一笑,“小明王,你喝醉了。”

“我醉?我沒醉,縱使醉了,也是清醒的。我說的句句屬實,牡丹。你知道嗎?我無時無刻不想到洛陽來,能夠看到你,就是我最大的欣慰。”韓林兒確實有幾分醉眼朦朧,竟是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

牡丹心一陣刺痛。這算是被愛情的薔薇刺傷了芳心麼?“愛情,為何總是那般苦澀?愛你的人,你不愛;你愛的人,不愛你,若是總是遇到心儀的兩人,興許,就沒有那麼多情殤了。”

她說著,竟是斟滿一杯酒,一飲而盡。

韓林兒苦笑道:“難道牡丹你也有情思?”

“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還如當初不相識。”牡丹隨口吟道。

“此詩章乃是李白的《三五七言》,卻是恰到好處地寫出了情人之間的相思之苦,能夠寫出如此之境的,恐怕只有李白能夠做到。”韓林兒惆悵地說。

牡丹心中此時竟全是楚皓天的影子,這個讓她痴迷的江湖客,竟是那般佔據著她的心扉。

可是,沈婉月的出現,或者說,她出現得遲了,沈婉月已然佔據了楚皓天的心,她又談何與楚皓天相攜仗劍天下呢?

“呵呵,原以為韓某今番能夠傾訴相思之苦,卻未曾料到你我盡是同病相憐,那何嘗不一醉方休。”韓林兒雖是心中悽苦,但是,此番畢竟能夠與心愛之人同桌而坐,抑或大醉一場,乃是最好的解脫。

牡丹被韓林兒的一番愁情影響了心緒,竟也是笑著豪爽地說:“好,不醉不歸。”

兩人便在這明月樓的雅間你一杯、我一杯的暢飲起來,倒也不像有任何的情感瓜葛,而僅僅是杯酒暢飲。

樓下的漠北雙狼不時抬眼望著樓上,不時發出唉聲嘆氣。

“老大,你說姑奶奶會不會遭了那白淨書生的毒手?”漠北小狼眨巴著小眼睛,凝思問道。

漠北大狼一掃濃眉,胖嘟嘟的臉龐略微抖動,“我怎麼會知道,姑奶奶和那白淨書生都上去那麼久了。不懂有沒有事?”

“喂,你們兩個,過來,大爺有話問你們。”正當漠北雙狼在談論之際,一位書童模樣的男子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位凶神惡煞的像是官差模樣,但不是元朝官兵,而是一律紅巾。

這位書童正是韓林兒的貼身書童生貴。

漠北雙狼兩人挺著肚子迎上前去,輕蔑地瞟了一眼書童生貴,“你可是在叫我們?”

生貴斜睨了漠北雙狼二人一眼,“是,我且問你們,你們明月樓今日是不是有一位姓韓的公子來過?”

漠北大狼搔了搔後腦勺,突然撫掌道:“我想起來,當日在明月樓,你就是那位白淨書生的書童,你找那白淨書生幹嘛?”

“少廢話,我來找我家公子,你老實說來,他到底來還是沒來?”生貴不喜歡多言,板著臉,繼續問道。

漠北小狼哼一聲,“兇什麼兇,見到我們漠北雙狼兩位爺爺,還不施禮敬拜……”

不待漠北小狼說完,生貴身後的幾位官差模樣的漢子手中刀劍一抖,怒目瞪著漠北小狼,“哪來那麼多廢話,快說,我家公子在哪?”

漠北大狼見勢,只是來者不善,於是滿臉堆笑,說:“官爺莫動怒,你家公子確實來過本店,不過,他喝了酒,早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生貴眉梢一閃,盯著漠北大狼。

“我怎麼知道你家公子愛去哪?興許,他正在青樓裡醉生夢死呢!”漠北大狼心中一股怨氣,故作不知地說了一通。

生貴沉思一想,對身後的幾名官差揮手道:“這兩個混蛋一定在說謊話,你們且上樓去搜一搜。務必將公子找到,儘快帶回。”

“是!”幾名官差漢子應聲,便欲上樓去。

漠北雙狼往前一擋,“你們憑什麼搜?”

“就憑這個!”一名官差抬手就是一刀柄磕向漠北大狼。

漠北大狼的臉上頓時紅腫一塊,對漠北小狼招呼一聲:“小狼,這些人是來找茬的,揍他。”

漠北小狼揮拳砸過去,罵道:“你們竟敢打我老大,我讓你們知道小狼爺爺的厲害。”

其中一名官差漢子“嗆啷”拔出寶劍,便欲一劍刺向漠北小狼。

“住手!”一聲嬌喝,牡丹從樓上緩緩走下來,臉頰上一片酒暈緋紅,冷凝著眼眸,走到幾名官差漢子面前,淡然冷笑了一下,“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想砸場麼?”

生貴一瞧見牡丹,立即堆笑迎過來,抱拳道:“牡丹姑娘,生貴奉命前來尋公子,多有得罪,還望恕罪。”

漠北大狼不服氣地說:“姑奶奶,這群混蛋竟然動手打人,你且讓開,讓我們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就是,姑奶奶,你瞧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多半是來砸店。讓我們打斷他們的狗腿。”漠北小狼附和著說道。

牡丹柳眉倒豎,道一聲:“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漠北雙狼頓時緊閉了嘴,不再多說一句。

牡丹盈盈一笑,“你家公子可是那位韓公子?”

生貴點頭,“正是,不知牡丹姑娘可曾見過我家公子?”

“你們找他做什麼?”牡丹凝思問道。

“受劉主帥之命,特來請公子回去住持大局。”生貴如實相告。

牡丹冷笑一聲:“劉福通這個老狐狸,還用得著韓林兒住持大局?”

其中一名官差漢子對牡丹吆喝一聲:“喂,臭丫頭,休得對我家主帥無禮,否則……”

“否則”還未說完,牡丹抬手一巴掌摑在那名官差漢子臉上,“否則怎麼樣?你這狗仗人勢的奴才,人模狗樣,別以為我血手牡丹會怕你。最好給本姑娘老老實實地閉嘴待在一邊。”

那名官差漢子摸了摸發燙的臉頰,正欲發作,生貴沉吟眉宇,道:“你們休要多嘴!”隨即對牡丹笑著道歉道,“這些人不懂事,多有冒犯牡丹姑娘,還望見諒。”

“也罷,你既然是小明王的書童,那你就把他帶回去吧,他在樓上的雅間,不過,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你們……”牡丹杏目瞟了一眼那幾名官差漢子。

生貴微微皺眉,“多謝牡丹姑娘。你們幾個快上樓去扶公子下樓來,我們找一輛馬車,即日啟程回亳州。”

“是!”那幾名官差漢子便“噔噔”上樓,去雅間將酩酊大醉的韓林兒扶下樓來。

待韓林兒等人離開之後,牡丹凝思道:“聽聞塞外奇俠凌卓鋒前輩在江南一帶遇害,想必皓天和姐姐應該南下了。”

隨後,她回到閨房,收拾細軟之物,打算南下。

翌日,福伯在櫃檯算賬之類,牡丹從樓上匆匆走下樓來,福伯迎上前去,“小姐,早!”

“福伯,早!”牡丹微微一笑,福伯看了一眼牡丹肩上挎的行李包,疑惑地問:“小姐這是要出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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