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計定金陵取天下 闖三軍勇悍擒王

凌劍傲江湖·羽庸龍·3,255·2026/3/26

第275章 計定金陵取天下 闖三軍勇悍擒王 金陵,朱元璋軍營。 明公朱元璋肅然正坐軍中主位,謀士武將分立而站於左右,今之天下,逐鹿中原進入決戰之際。朱元璋一雙幽邃深沉睿智的眼睛,閃爍著迥異的光芒,他掃了一圈謀士武將,尋聲問道:“天下局勢,乃為生死存亡之境,未知諸位謀士、將軍可有甚妙計否?” 軍事劉伯溫羽扇綸巾,略微沉吟,跨前躬身道:“明公據有金陵,甚得地勢,但東南有張士誠,西北有陳友諒,屢為公患。為明公計,必須掃除二寇,方可北定中原。”其語之中,指揮若定,胸有成竹。 朱元璋凝思聚眉,問道:“然,此二賊實力皆是不弱,我軍如何能夠將其一舉剿滅?” 劉基淡然應答:“禦敵當權緩急,用兵貴有次序,張士誠富賈而起,尚不足慮。陳友諒劫主稱王,地據上游,對金陵更是虎視眈眈,應先用全力,除了此害。剿滅陳友諒,張士誠勢單力孤,一舉可定。然後北向中原,造成王業,明公認為如何?” 朱元璋沉思半晌,撫掌稱讚,“妙計,先生真乃神人也,此計甚妙。” 此番一來,朱元璋依照軍師劉伯溫之計,親自揮師,欲往攻打陳友諒。 然,漢王陳友諒盤踞太平,亦是枕戈待旦,操練兵馬,欲與朱元璋之軍決一雌雄。 是日,陳友諒正在督師造船操練,忽聞屬下來報,言之武林盟主龍嘯奉來訪。 陳友諒奸詐狡猾,有眼線早已聽聞龍嘯奉欲改弦易轍,獨樹一幟,便對旁邊的幾員虎將一招手。輕聲對那幾名虎將,其中一名乃是太尉張定邊。 張定邊熟讀兵書,頗懂兵法陣法,乃是陳友諒手底下一員悍將,聽得陳友諒一陣耳語,頓首躬身道:“是,漢王儘管放心,某定然這不知死活的江湖人士有來無回。” 陳友諒一擺手,倒吸一口氣,“去吧。立即召集精悍士兵,佈置。”隨後,對那名前來稟報計程車兵沉聲道:“速速請龍盟主進帳商談軍機要事。” “是,漢王!”那名屬下飛奔而出,陳友諒威嚴八方。箭步踏進帳中,徑直走到虎皮梨花大椅上。沉吟著臉色。等待龍嘯奉進入軍營。 不多時,龍嘯奉虎步龍形,一臉肅穆走進軍帳中,待到陳友諒前,略微躬身,“草民龍嘯奉叩見漢王。” 陳友諒哈哈朗聲一笑。“龍盟主免禮,多日不見,龍盟主風采依舊,更是英姿颯爽吶。” “多謝漢王。漢王不也是更有九五之尊的威嚴了麼?”龍嘯奉皮笑肉不笑地說。 陳友諒略作沉吟,乃道:“但不知龍盟主今番前來,有何要事與本王相商呢?” 龍嘯奉深邃淺笑,“漢王言重了,龍某專程來拜會漢王,何談要事?近來,聽聞漢王要出兵攻打朱元璋,特來詢問一下,看看漢王是否有需要龍某效命的地方。” 陳友諒沉吟半晌,頹然道:“龍盟主訊息倒也甚是靈通。本王確實要揮師攻打朱元璋。前些時日,本王修書約那鹽賈張士誠,欲合兵一處,攻打朱元璋。怎奈張家小兒懾於朱元璋,不敢出兵。” “若是張士誠肯出兵,東西夾擊朱元璋,何愁不旗開得勝?如此天賜良機,張士誠果真是鼠目寸光,怎能成就霸業,還是漢王獨具慧眼,智謀天下。”龍嘯奉一番褒讚道。 陳友諒心中竊喜,這龍嘯奉竟是沒有怪責他上次未出兵解天荒魔宮之圍,當即鼻子裡“哼”了一聲,“張家小兒,縮頭堪做烏龜,本王兵強馬壯,船堅弩硬,擁軍眾多,剿滅朱元璋,指日可待。” 龍嘯奉急忙欠身道:“漢王深謀遠慮,破獲朱元璋,奪取天下江山,早已是囊中之物。” 陳友諒心裡嘀咕:“素聞龍嘯奉城府極深,胸有計謀,果真所言非虛。雖是二十年前與其共奪取了蒙古部落的寶藏,得以今番以資軍餉。如今看來,龍嘯奉這隻老狐狸狡猾奸詐,若然不除,必成後患。” 他早已命太尉張定邊設下圈套,等候龍嘯奉入甕,到時來一個甕中捉鱉,一舉除去龍嘯奉。 打定主意,陳友諒不動聲色,微微一笑,“龍盟主謬讚了。今番,本王剛好在操練兵馬,不知龍盟主是否有興致,一道去校場,看一看本王的軍威呢?” 龍嘯奉偷眼看了一下陳友諒,心中依然明瞭,頓時有幾分受寵若驚,垂首抱拳:“能夠目睹漢王之軍威,乃是龍某三生榮幸,龍某感激不盡。” 陳友諒霍然起身,一抖披巾斗篷,霸氣十足地說:“好,龍盟主,請!” 龍嘯奉跟隨陳友諒來到偌大的校場,但見校場之上,盔甲耀眼,士兵士氣十足,皆是挺槍揚矛,極其壯觀。 而在校場旁邊,是一片水域,水中舳艫蔽空,旌旗掩日,自頭至尾,差不多有數十里。彷彿曹操八十萬大兵,讓龍嘯奉應接不暇。 陳友諒拍著胸脯自信滿滿地說:“如此精兵強艦,對付一個朱元璋,可謂是小菜一碟。” 此處,足見陳友諒的大言不慚。 龍嘯奉點頭稱讚:“朱元璋若是敢與漢王對抗,簡直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隨後,陳友諒帶著龍嘯奉走入校場,二人遊走在校場中計程車兵之間,一種莊重的肅穆瀰漫校場,更有一種蕭殺的氣息,令人有幾分窒息。 陳友諒揮手對指揮三軍的太尉張定邊,高喊道:“張太尉,你且指揮士兵演示一番我軍新創陣法,讓龍盟主開開眼界。” “是!”手持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彩旗的太尉張定邊響亮地應答,手中赤色彩旗一揮,“三軍將士聽令。” “嚯!”校場中將士手中槍矛一抖,渾然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殺氣,早已是蓄勢待發,做好了格鬥準備。 “動!”太尉張定邊手中綠色彩旗一揮,頓時,校場中的將士進退有序地移動開來,宛若靈蛇移走,聲勢浩大。 “停!”太尉張定邊手中的黃色彩旗又一揮,瞬間,校場上所有的將士鴉雀無聲地停下。 龍嘯奉撫掌驚歎道:“漢王練兵如神,如此訓練有素的天兵神將,定然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區區朱元璋,怎能與漢王相匹敵。” “哈哈……”陳友諒朗聲大笑,張定邊手中橙色彩旗一揮,喝一聲:“起!”“殺!”但見校場中士兵瞬間集合成一條直線,皆是槍矛槊刀,明晃耀眼。 龍嘯奉驟然感覺一股濃濃的殺氣卷噬而來,側目看陳友諒,但見陳友諒疾走在陣法之中。 太尉張定邊大喝一聲:“殺了逆賊龍嘯奉!” “殺!”又是一聲地動山搖地喊聲,槍矛槊刀,刺挑砍斫,悉數卷向龍嘯奉。 龍嘯奉柳眉倒豎,怒吼一聲:“好你一個陳友諒,誘本盟主至你的埋伏圈,你想用這幾個蝦兵蟹將,就想困住本盟主,簡直是痴心妄想。”說話間,駢指一躍,左飄右掠,躲開那些鋥亮的槍矛刀劍。 陳友諒的聲音響起,“龍嘯奉,你這狗奴才,本王賞識你,那是你幾世修來的福緣,你竟敢以下犯上,蓄意謀反,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本王的厲害。” “哈哈……就憑你這幾個小癟三的將士,想困住我龍嘯奉,做夢去吧!”龍嘯奉狂笑幾聲,劍指一揚,一道道劍氣,貫穿而出,所至之處,皆是震得那些士兵撲倒在地,瞬間那一條直線宛若長蛇的陣法,混亂不堪。 太尉張定邊皺眉之下,手中青色彩旗揮動,喊一聲:“變!” 驟然之間,這一條長蛇的陣法的其中一頭掉轉過來,形成一個u型,圍著龍嘯奉,挺槍扎矛。 龍嘯奉雙掌上下翻飛,更是駢指疾吐劍氣,不多時,更是讓將士死傷一片,他低吟一聲:“一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小小這般陣法,還想困住本盟主,受死吧!” 只見龍嘯奉運氣於掌,揮掌擊出,兩道強勁的內力所形成的氣流撞擊而出,震得那些將士人仰馬翻。他飄然躍起,狂笑幾聲:“沒機會施展天地三才陣了。” 太尉張定邊愕然,高呼道:“放箭,放箭!”頓時,一陣密不透風般的箭羽射向龍嘯奉。 龍嘯奉揚手拍落箭羽,身影敏捷地穿梭在箭矢之中,凌空探出鷹爪,疾掠而下,身影不多時飄然落在陳友諒所在位置,鷹爪狂抓向陳友諒的衣襟。 陳友諒何曾見過這般出入三軍如入無人之境的勇悍,頓時傻了眼,他被龍嘯奉左手拽著衣領,右手疾出鎖喉功,一把扣住陳友諒的咽喉,將陳友諒擋在在自己面前。 他對著那些蜂擁而至的將士怒喝道:“誰想陳友諒身首異處的,就上前一步試試!” 此時的龍嘯奉雙眼血紅,瞳孔放大,目露兇光,大有一招將陳友諒的捏死的可能。 太尉張定邊驚訝惶恐萬分,手中黃色彩旗揮動,“停!”霎時,那些將士躡手躡腳晃動著手中的兵器不敢貿然上前半步。 陳友諒倒也不是孬種,他沉聲問道:“龍嘯奉,你想幹什麼?你要將本王殺了,你也休想走出這軍營之中。” 龍嘯奉陰邪地一笑,“陳友諒,你聽著,要想活命,就按照本盟主說的去做。” 陳友諒一咬牙,狠聲道:“你做夢,休想要挾本王。” 龍嘯奉右手加了幾分力道,陳友諒喉嚨一陣痠麻劇痛,額頭汗珠泉湧而下,“好,今天本王認栽了,說,你想要什麼?”

第275章 計定金陵取天下 闖三軍勇悍擒王

金陵,朱元璋軍營。

明公朱元璋肅然正坐軍中主位,謀士武將分立而站於左右,今之天下,逐鹿中原進入決戰之際。朱元璋一雙幽邃深沉睿智的眼睛,閃爍著迥異的光芒,他掃了一圈謀士武將,尋聲問道:“天下局勢,乃為生死存亡之境,未知諸位謀士、將軍可有甚妙計否?”

軍事劉伯溫羽扇綸巾,略微沉吟,跨前躬身道:“明公據有金陵,甚得地勢,但東南有張士誠,西北有陳友諒,屢為公患。為明公計,必須掃除二寇,方可北定中原。”其語之中,指揮若定,胸有成竹。

朱元璋凝思聚眉,問道:“然,此二賊實力皆是不弱,我軍如何能夠將其一舉剿滅?”

劉基淡然應答:“禦敵當權緩急,用兵貴有次序,張士誠富賈而起,尚不足慮。陳友諒劫主稱王,地據上游,對金陵更是虎視眈眈,應先用全力,除了此害。剿滅陳友諒,張士誠勢單力孤,一舉可定。然後北向中原,造成王業,明公認為如何?”

朱元璋沉思半晌,撫掌稱讚,“妙計,先生真乃神人也,此計甚妙。”

此番一來,朱元璋依照軍師劉伯溫之計,親自揮師,欲往攻打陳友諒。

然,漢王陳友諒盤踞太平,亦是枕戈待旦,操練兵馬,欲與朱元璋之軍決一雌雄。

是日,陳友諒正在督師造船操練,忽聞屬下來報,言之武林盟主龍嘯奉來訪。

陳友諒奸詐狡猾,有眼線早已聽聞龍嘯奉欲改弦易轍,獨樹一幟,便對旁邊的幾員虎將一招手。輕聲對那幾名虎將,其中一名乃是太尉張定邊。

張定邊熟讀兵書,頗懂兵法陣法,乃是陳友諒手底下一員悍將,聽得陳友諒一陣耳語,頓首躬身道:“是,漢王儘管放心,某定然這不知死活的江湖人士有來無回。”

陳友諒一擺手,倒吸一口氣,“去吧。立即召集精悍士兵,佈置。”隨後,對那名前來稟報計程車兵沉聲道:“速速請龍盟主進帳商談軍機要事。”

“是,漢王!”那名屬下飛奔而出,陳友諒威嚴八方。箭步踏進帳中,徑直走到虎皮梨花大椅上。沉吟著臉色。等待龍嘯奉進入軍營。

不多時,龍嘯奉虎步龍形,一臉肅穆走進軍帳中,待到陳友諒前,略微躬身,“草民龍嘯奉叩見漢王。”

陳友諒哈哈朗聲一笑。“龍盟主免禮,多日不見,龍盟主風采依舊,更是英姿颯爽吶。”

“多謝漢王。漢王不也是更有九五之尊的威嚴了麼?”龍嘯奉皮笑肉不笑地說。

陳友諒略作沉吟,乃道:“但不知龍盟主今番前來,有何要事與本王相商呢?”

龍嘯奉深邃淺笑,“漢王言重了,龍某專程來拜會漢王,何談要事?近來,聽聞漢王要出兵攻打朱元璋,特來詢問一下,看看漢王是否有需要龍某效命的地方。”

陳友諒沉吟半晌,頹然道:“龍盟主訊息倒也甚是靈通。本王確實要揮師攻打朱元璋。前些時日,本王修書約那鹽賈張士誠,欲合兵一處,攻打朱元璋。怎奈張家小兒懾於朱元璋,不敢出兵。”

“若是張士誠肯出兵,東西夾擊朱元璋,何愁不旗開得勝?如此天賜良機,張士誠果真是鼠目寸光,怎能成就霸業,還是漢王獨具慧眼,智謀天下。”龍嘯奉一番褒讚道。

陳友諒心中竊喜,這龍嘯奉竟是沒有怪責他上次未出兵解天荒魔宮之圍,當即鼻子裡“哼”了一聲,“張家小兒,縮頭堪做烏龜,本王兵強馬壯,船堅弩硬,擁軍眾多,剿滅朱元璋,指日可待。”

龍嘯奉急忙欠身道:“漢王深謀遠慮,破獲朱元璋,奪取天下江山,早已是囊中之物。”

陳友諒心裡嘀咕:“素聞龍嘯奉城府極深,胸有計謀,果真所言非虛。雖是二十年前與其共奪取了蒙古部落的寶藏,得以今番以資軍餉。如今看來,龍嘯奉這隻老狐狸狡猾奸詐,若然不除,必成後患。”

他早已命太尉張定邊設下圈套,等候龍嘯奉入甕,到時來一個甕中捉鱉,一舉除去龍嘯奉。

打定主意,陳友諒不動聲色,微微一笑,“龍盟主謬讚了。今番,本王剛好在操練兵馬,不知龍盟主是否有興致,一道去校場,看一看本王的軍威呢?”

龍嘯奉偷眼看了一下陳友諒,心中依然明瞭,頓時有幾分受寵若驚,垂首抱拳:“能夠目睹漢王之軍威,乃是龍某三生榮幸,龍某感激不盡。”

陳友諒霍然起身,一抖披巾斗篷,霸氣十足地說:“好,龍盟主,請!”

龍嘯奉跟隨陳友諒來到偌大的校場,但見校場之上,盔甲耀眼,士兵士氣十足,皆是挺槍揚矛,極其壯觀。

而在校場旁邊,是一片水域,水中舳艫蔽空,旌旗掩日,自頭至尾,差不多有數十里。彷彿曹操八十萬大兵,讓龍嘯奉應接不暇。

陳友諒拍著胸脯自信滿滿地說:“如此精兵強艦,對付一個朱元璋,可謂是小菜一碟。”

此處,足見陳友諒的大言不慚。

龍嘯奉點頭稱讚:“朱元璋若是敢與漢王對抗,簡直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隨後,陳友諒帶著龍嘯奉走入校場,二人遊走在校場中計程車兵之間,一種莊重的肅穆瀰漫校場,更有一種蕭殺的氣息,令人有幾分窒息。

陳友諒揮手對指揮三軍的太尉張定邊,高喊道:“張太尉,你且指揮士兵演示一番我軍新創陣法,讓龍盟主開開眼界。”

“是!”手持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彩旗的太尉張定邊響亮地應答,手中赤色彩旗一揮,“三軍將士聽令。”

“嚯!”校場中將士手中槍矛一抖,渾然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殺氣,早已是蓄勢待發,做好了格鬥準備。

“動!”太尉張定邊手中綠色彩旗一揮,頓時,校場中的將士進退有序地移動開來,宛若靈蛇移走,聲勢浩大。

“停!”太尉張定邊手中的黃色彩旗又一揮,瞬間,校場上所有的將士鴉雀無聲地停下。

龍嘯奉撫掌驚歎道:“漢王練兵如神,如此訓練有素的天兵神將,定然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區區朱元璋,怎能與漢王相匹敵。”

“哈哈……”陳友諒朗聲大笑,張定邊手中橙色彩旗一揮,喝一聲:“起!”“殺!”但見校場中士兵瞬間集合成一條直線,皆是槍矛槊刀,明晃耀眼。

龍嘯奉驟然感覺一股濃濃的殺氣卷噬而來,側目看陳友諒,但見陳友諒疾走在陣法之中。

太尉張定邊大喝一聲:“殺了逆賊龍嘯奉!”

“殺!”又是一聲地動山搖地喊聲,槍矛槊刀,刺挑砍斫,悉數卷向龍嘯奉。

龍嘯奉柳眉倒豎,怒吼一聲:“好你一個陳友諒,誘本盟主至你的埋伏圈,你想用這幾個蝦兵蟹將,就想困住本盟主,簡直是痴心妄想。”說話間,駢指一躍,左飄右掠,躲開那些鋥亮的槍矛刀劍。

陳友諒的聲音響起,“龍嘯奉,你這狗奴才,本王賞識你,那是你幾世修來的福緣,你竟敢以下犯上,蓄意謀反,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本王的厲害。”

“哈哈……就憑你這幾個小癟三的將士,想困住我龍嘯奉,做夢去吧!”龍嘯奉狂笑幾聲,劍指一揚,一道道劍氣,貫穿而出,所至之處,皆是震得那些士兵撲倒在地,瞬間那一條直線宛若長蛇的陣法,混亂不堪。

太尉張定邊皺眉之下,手中青色彩旗揮動,喊一聲:“變!”

驟然之間,這一條長蛇的陣法的其中一頭掉轉過來,形成一個u型,圍著龍嘯奉,挺槍扎矛。

龍嘯奉雙掌上下翻飛,更是駢指疾吐劍氣,不多時,更是讓將士死傷一片,他低吟一聲:“一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小小這般陣法,還想困住本盟主,受死吧!”

只見龍嘯奉運氣於掌,揮掌擊出,兩道強勁的內力所形成的氣流撞擊而出,震得那些將士人仰馬翻。他飄然躍起,狂笑幾聲:“沒機會施展天地三才陣了。”

太尉張定邊愕然,高呼道:“放箭,放箭!”頓時,一陣密不透風般的箭羽射向龍嘯奉。

龍嘯奉揚手拍落箭羽,身影敏捷地穿梭在箭矢之中,凌空探出鷹爪,疾掠而下,身影不多時飄然落在陳友諒所在位置,鷹爪狂抓向陳友諒的衣襟。

陳友諒何曾見過這般出入三軍如入無人之境的勇悍,頓時傻了眼,他被龍嘯奉左手拽著衣領,右手疾出鎖喉功,一把扣住陳友諒的咽喉,將陳友諒擋在在自己面前。

他對著那些蜂擁而至的將士怒喝道:“誰想陳友諒身首異處的,就上前一步試試!”

此時的龍嘯奉雙眼血紅,瞳孔放大,目露兇光,大有一招將陳友諒的捏死的可能。

太尉張定邊驚訝惶恐萬分,手中黃色彩旗揮動,“停!”霎時,那些將士躡手躡腳晃動著手中的兵器不敢貿然上前半步。

陳友諒倒也不是孬種,他沉聲問道:“龍嘯奉,你想幹什麼?你要將本王殺了,你也休想走出這軍營之中。”

龍嘯奉陰邪地一笑,“陳友諒,你聽著,要想活命,就按照本盟主說的去做。”

陳友諒一咬牙,狠聲道:“你做夢,休想要挾本王。”

龍嘯奉右手加了幾分力道,陳友諒喉嚨一陣痠麻劇痛,額頭汗珠泉湧而下,“好,今天本王認栽了,說,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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