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奪兵符統帥三軍 籌陰謀坐享其成
第276章 奪兵符統帥三軍 籌陰謀坐享其成
此時,校場外,一名士兵倉皇奔跑進入校場,呼喊道:“漢王,漢王……不好了,門外……門外一批武林人士殺進來了。”
話音剛落,只聽見一陣“哐當、哐當”的兵器相接的聲音,緊接著一聲聲慘叫,陳友諒守衛士兵被一群武林人士強攻而入,勢如破竹,為首的乃是崆峒派掌門天元真人朱青竹、崑崙派掌門“卓爾不群”卓不群、點蒼派掌門遊嶽以及唐刀門掌門唐宋等,一路斫砍,那些守衛士兵豈是這些武林人士的對手,手起刀落,皆是淒厲的慘叫聲。
漢王陳友諒瞠目結舌,雙眼驚愕地睥睨了一眼盛氣凌人的龍嘯奉,驚呼道:“龍嘯奉,你究竟想幹什麼?造反了不成?”
龍嘯奉陰冷地笑了笑,洋洋得意地說:“陳友諒,老夫造反,你又能奈我何?想要命的話,速速交出兵符,你手底下的三軍將士,皆由老夫率領。”
“你……你想掌握本王的兵權?”陳友諒簡直不敢相信地說。
龍嘯奉冷漠的臉上,飄過一絲陰森之色,幽幽地說:“不錯,從此之後,你擔任老夫的先鋒。為老夫對付朱元璋,他日,老夫奪得天下,賞一個御史大夫,如何?”
陳友諒臉一沉,脖子扭向一邊,“哼,你做夢!”
龍嘯奉手上更是增加幾分力道,捏得陳友諒喉嚨嘎吱一響,“此時,恐怕由你不得,你再敢說一個不字,老夫立馬送你去見閻王。”
陳友諒轉念一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一咬牙。道:“好,你先放了我,本王依你就是。”
龍嘯奉眼中抹過一絲寒意,一隻手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手一拍,硬塞入陳友諒口中,一鬆手,陳友諒感覺喉嚨一陣涼意,藥丸已然進入腹中。
陳友諒臉色煞白,瞪著龍嘯奉。驚道:“你讓本王吃了什麼?”
龍嘯奉抬起頭,看了一眼天幕上的火炬般烈日,時值正午,太陽當空,他淡然地說:“也沒什麼?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渾身經脈猶如千蟲萬蟻在吞噬一般。膻中穴是不是有一股酥麻的感覺?”
陳友諒略微沉思,暗暗執行了一下經脈。頓時臉色如同茄子色。“你……你下毒?”
“唐門子午斷腸散,想必你應該聽聞過,意思就是每天子時、午時經脈逆行,血液逆流,猶如斷腸之痛楚。你休要耍花樣,也別妄想解毒。唐門奇毒,天下無雙,除了老夫每天定時給你解藥,其他。你少動歪主意。”龍嘯奉斬釘截鐵地說。
陳友諒頓時全身癱軟,一臉絕望神色,渾身顫抖,感覺此時經脈已然逆行,血液倒流,全身上下猶如千蟲萬蟻吞噬著。他一頭撲倒,滾倒在地上,額頭汗如雨下,痛楚不堪。
太尉張定邊怔住了,驚呼道:“漢王,漢王……”
點蒼派掌門遊嶽飛掠而起,長劍架在太尉張定邊的脖子上,喝道:“休要嚷嚷,否則,一劍讓你身首異處。”
“陳友諒,怎麼樣?你是答不答應?”龍嘯奉手裡拿著一粒藥丸,晃了晃,“只要你乖乖聽話,老夫保證你長命百歲,如若不然,哼,你就慢慢享受子午斷腸散的滋味吧。”龍嘯奉聲色俱厲,要挾著陳友諒。
陳友諒此時早已是崩潰了,雙手顫抖,雙腿跪倒在龍嘯奉面前,道:“一切依你……依你便是,快給我解藥。”
龍嘯奉斂容一字一頓地說:“那你聽好了,乖乖率兵攻打朱元璋,替;老夫取下朱元璋首級,那麼每天,老夫會準時給你解藥,否則,不用老夫多說了。”
“是是……”陳友諒噗通磕頭,雙手虔誠地從陳友諒手中奪過解藥,塞進了嘴裡,三軍將士,雖見主帥受此侮辱,義憤填膺,但是,都覬覦龍嘯奉的精湛武藝,誰敢上前一步?
服下解藥,陳友諒緩緩恢復過來,慢慢站起身,沮喪地對三軍將士呼道:“三軍將士聽令,從今往後,你們皆要聽從龍盟主號令,誰要敢違抗軍令,斬!”
“是!”一聲波瀾壯闊的回答聲,讓龍嘯奉眉宇間露出一絲笑意,但是,他的欣喜絕不會寫在臉上,所以,沒有人察覺到他的喜悅。
一切皆在龍嘯奉的盤算中,他看著這不費吹灰之力得來的數十萬餘兵馬,相較於那些日積月累,行軍打仗,建立下來的軍隊,更有成就感。
龍嘯奉虎步龍威,闊步走入軍營中,高坐在虎皮梨花木椅上,雙目環掃了一下下面的將士,一切如夢。
“諸位,攻打朱元璋,不知誰有什麼妙計?”龍嘯奉威嚴的臉色,沉聲問道。
點蒼派掌門遊嶽永遠是活躍的急性子,一抖手中的劍,喝道:“由盟主率領我們,直接攻打朱元璋巢穴,擒下朱元璋那廝,朱元璋軍隊不攻自破。何足懼哉?”
龍嘯奉臉上露出幾分不悅,崑崙派掌門“卓爾不群”卓不群冷哼一聲,冷淡地說:“你以為行軍打仗,就是你那般莽夫逞匹夫之勇?莫說擒下朱元璋,你連他長什麼模樣,都還沒見著,就先去閻王府報到了。”
崆峒派掌門天元真人朱青竹微微一掃拂塵,頓首道:“卓掌門言之有理,這行軍打仗,切忌心浮氣躁,宜從長計議。”
“我說你們是不是一行軍打仗,就成縮頭烏龜了。以我們武林人士,個個山懷絕技,要拿下朱元璋,還不是手到擒來、輕而易舉的事兒?”點蒼派掌門遊嶽不服氣地駁斥道。
卓不群嗤之以鼻,“就怕到時,誰人先做了縮頭烏龜,還不一定。”
遊嶽臉一紅,竟是語塞,瞪了一眼卓不群,緊閉了嘴。
龍嘯奉幽深的眼神盯著站在下面默然不語的陳友諒,低吟問道:“陳先鋒,不知你對攻打朱元璋,有何高見?”
陳友諒略微沉吟,臉色露出幾分尷尬,拱手道:“依屬下之見,我軍船堅將勇,只需揮軍攻打朱元璋,定可旗開得勝。”
太尉張定邊亦是跨前抱拳道:“不錯,我軍早已蓄勢待發,只要盟主一聲令下,我軍便可一舉奪下朱元璋的地盤。”
龍嘯奉點點頭,果斷地說:“既然如此,陳先鋒,你且率軍前去攻打朱元璋,務必拿下朱元璋。”
陳友諒心中雖是千萬個不爽快,但是受制於人,只能唯命是從,應聲:“是,屬下遵命。”
太尉張定邊瞧了一眼陳友諒,心中亦是打翻五味瓶,不是滋味,但只好默然地跟著陳友諒走出了軍帳之中。
待陳友諒及其他掌門等人走了出去,傾城夫人從營帳後方走了出來,凝思鎖眉,低吟問道:“嘯奉,陳友諒靠得住麼?”
龍嘯奉臉色微微露出一絲深意地笑意,“陳友諒定然是口服心不服,雖然我用子午斷腸散控制了他,但是,素聞朱元璋手下精兵良將頗多,若是指望陳友諒這個自以為是之輩,何談天下江山?”
“那你……”傾城夫人不解地看著龍嘯奉。
“等!”龍嘯奉簡潔地回答。
“等?等什麼?”傾城夫人更是疑惑頓生,緊蹙眉宇,雙眸盯著龍嘯奉。
龍嘯奉劍眉瞅了一眼傾城夫人,有深度地淡然一笑,“等劉福通死後,紅巾軍歸於我麾下,與陳友諒之兵,合二為一,掃蕩天下江山,可謂是探囊取物。”
“等劉福通死?”傾城夫人臉上更是驚愕啞然失色。
龍嘯奉點頭,堅決地說:“對,等劉福通這隻老狐狸一死,傀儡的小明王不足為懼,將紅巾軍拿下,便可成就霸業。”
傾城夫人百思不得其解,“你怎知劉福通會死?”
“因為劉福通該死,所以,他必死無疑。”龍嘯奉胸有成竹地說,“誰也不能阻止他死的命運。”
“哦?這麼說,你一定派了殺手去取他性命?”傾城夫人的確很瞭解龍嘯奉的性格,這麼多年的夫妻,她太瞭解龍嘯奉的個性了。
但是,若說瞭解,也不盡然,因為龍嘯奉絕對不是那麼容易讓人洞悉他的心思。
龍嘯奉哈哈朗聲一笑,“知我者,莫若夫人也。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傾城夫人嫣然一笑,那笑容宛若盛開的妖嬈的桃花,煞是迷人至極,一位中年少婦,竟是風韻猶存,卻也實屬不易,“若是我沒猜錯,你派去刺殺劉福通的乃是聶谷,對否?”
龍嘯奉哈哈一笑,看來這位風華絕代的美人不僅人美,更是智慧,女人貌美,乃是獵獲男人眼球;女人智慧,乃是虜獲男人心魂。
他竟是如此出神地盯著傾城夫人,悠然地說:“看來,還沒有什麼事能夠瞞得住夫人吶。”
“你呀,又不早說,害得鈺兒悲憤難過,你這當爹,我這就去告訴她實情。”傾城夫人嗔道。
龍嘯奉立即阻止道:“等等,夫人,這件事切記不可讓鈺兒知道。”
“為什麼?她知道也沒什麼影響的吧?”傾城夫人鎖眉問道。
龍嘯奉搖搖頭,“不可,鈺兒的個性,你是知道,若是她知道讓聶谷去紅巾軍中,乃是刺殺劉福通,她一定會前去。我不想這其中再出什麼亂子,就讓聶谷將劉福通頭顱取下,奪得紅巾軍之後,讓他二人團聚不遲。”
傾城夫人轉念一想,龍嘯奉所說頗為有道理,點頭道:“好,那就暫且不讓鈺兒知道這件事。”
“嗯,我想,聶谷應該已經有所行動了。我們就一起等待他的好訊息吧。”龍嘯奉成竹在胸,自信滿滿地說。